作者:醉虎
“我說……把……人……放……了!”那個男人一字一句的說道,在那個男人說話的時候,整個辦公室裏的燈泡忽明忽暗,窗外的光線似乎被隔絕了,一股巨大的壓力從那個男人的身上散發出來,泰山壓頂一樣的壓向夏平安,辦公室裏那些銅製和金屬的燈座,器具上,還滋滋滋的閃電着電光,那緊張的氣息,似乎是下一秒,整個辦公室內的一切,就要化爲齏粉一樣。
“我這……辦公室裏的東西弄壞了……要賠的!”夏平安依然涮着他的火鍋,就像沒看到那個男人在發怒一樣,順手又夾了幾個鮑魚丟到火鍋裏,自顧自的又從鍋裏撈起了一塊藕片,咔嚓咔嚓的喫着,嘴裏說的話都有些含混不清。
“你當我不敢殺你?”那個男人終於憤怒了,抬起手,居高臨下指向夏平安的腦袋,男人的手上,一團黑光在湧動着,像火山口一樣,似乎隨時會有恐怖的東西從他手上噴薄而出。
夏平安笑了笑,抬起眼來看了那個男人一眼,“殺我,你當然敢,不過呢,殺我之後,你也要給我陪葬,裁決軍再慫,再無能,也不會讓一個督查使在督查署被人殺了而無動於衷,你殺我,那是等於和裁決軍宣戰啊,你有信心在殺了我之後能躲過裁決軍的追殺麼?”
聽到夏平安的話,那個男人眼皮跳了跳,臉色更加陰沉。
夏平安繼續說着,“當然,除了你要給我陪葬之外,今天我抓的那些讓人,全部是你的同郑粋�都跑不了,他們也要給我陪葬,我已經交代了下去,只要我在上京城有任何的意外,只要我出了事,今日我抓的那些讓人,一個都別想好過,會有人收拾他們,送他們來陪我,我一個人可以換你們全部,也不虧了,行了,我話說完了,你要動手就趕緊,要不動手的話,不如坐下來,我們好好聊聊……”
那個男人臉上的神色變來變去,狠狠盯着夏平安,夏平安自顧自的涮着火鍋。
在堅持了幾秒鐘後,那個男人收回手,身體有些僵硬的坐在了夏平安的對面的沙發上,身上的氣息依然強硬,“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我只是給你普普法,按照大商國的律法,你那日攔截我,攔截一個押送着罪犯返回督查署的督查使,是不是犯法?劫囚之罪,按律法,是不是最少十年起判刑入獄,如果你傷了人,殺了人罪行還要加重,當時你傷了我,差點要了我的命,叛你個二十年,不算過分吧,我有沒有誣陷你?當然,那個時候你戴着面具,如果你不要臉的話,你現在可以否認那個人是你,那我們再另說,你想否認麼?”
那個男人一語不發,臉色如鐵,到了他的這個境界,強者的自尊讓他只能沉默以對。否認?開什麼玩笑,那是他這種人能幹的事情麼,當時戴着面具出手已經情非得已,被人抓住還要否認,那纔是臉都不要了。而且夏平安能如此篤定的鎖定他,說明已經有證據,否認也沒用。
最關鍵的是,夏平安說的劫囚之罪,最少判十年,那真沒說錯,而且當時他還的確傷了夏平安,真要按照律法來判的話,二十年算是起步。
這些都是鐵一樣的事實,無法否認,當然,強者在很多時候都會有一些特權,但那特權的前提,是沒有人較真,強者也沒有被別人拿捏住。
“還有今日督查署抓的那些人,他們有沒有與你交往密切,你在劫囚之後,有沒有在他們那裏呆過,聚過,住過,你與他們有沒有金錢來往?你是劫囚的罪犯,他們與你關係密切,算不算你在上京城的同贮h羽?或者他們有沒有犯下窩藏罪,知情不報?我作爲督查使,把他們抓來審訊,算不算濫用職權欺壓善良?我有做錯什麼麼?你當我這個督查使是好欺負的,被人欺負了不還手麼,那你就錯了……”
那個男人還是無語,因爲夏平安說的在理,夏平安今日把那些人抓來,還真算不上濫用職權欺壓善良。
在夏平安的連續一堆問題之下,那個男人身上的強硬氣息一點點的消失了,徹底萎了下去。
“說吧,你要樣才放人?”那個男人終於冷靜了下來,身上的氣息,終於沒有那麼咄咄逼人。
“哈哈哈,別那麼繃着臉麼,我找你來,其實也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這事其實也有處理的法子,沒必要弄得那麼僵硬……”夏平安一下子笑了起來,身上的嚴肅氣息一下子消失了,自己站了起來,親自拿了一套碗碟蘸水給那個男人,還給那個男人倒了一杯酒,“來,嚐嚐,估計你也沒有喫晚飯吧,這都是我自己弄的,鍋底也是我自己的祕方,這口味的東西,我包你在上京城沒有喫過,咱們邊喫邊聊……”
那個男人差不多要被夏平安給弄暈了,看着夏平安自來熟的給自己用勺子撈菜,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應該喫還是不喫。
“有話你就說吧!”
“你先喫一口,我們再說!”夏平安笑着看着他。
那個男人沉默了一下,終於拿起筷子,夾起一片牛肉。
“蘸一下蘸水好喫,那蘸水也是我配的,獨門祕方……”夏平安說道。
那個男人的動作稍微有些僵硬,但還是把牛肉蘸了一下蘸水,然後放在嘴裏,兩口就喫了下去,隨後面無表情的看着夏平安,“你想這麼樣,現在可以說了吧!”
“咳咳,只要高手兄你答應在上京城做我一年的保鏢和打手,咱們就徹底兩清了,我今天抓的那些人我立刻就可以放了他們,而且以後再也不找他們的麻煩,一年期滿,我也不再找你,如何?”夏平安微笑的看着這個男人。
脅迫普通人沒有意思,要脅迫也要脅迫七陽境的強者高手,那纔有意思。
第二百九十五章 約定
“這上京城不是一般的地方,你讓我一年之內都要聽你的,要是你讓我去殺人放火,去闖皇城,難道我也要去麼,你想得倒挺美的!”那個人冷冷的看着夏平安。
“哈哈,我當然不會讓你去做這些事情,我是督查使,怎麼可能知法犯法,我們可以約定啊,違法亂紀之事,欺凌弱小之事我絕不會讓你去做,更不可能故意讓你去送死,你是七陽境強者,我也無法強迫你,但是,如果我遇到危險,有歹人要對我出手,作爲我的保鏢,你要幫我擋下來!”夏平安好整以暇的說道。
“就這麼簡單?”那個人目光動了動。
“就這麼簡單!”夏平安點了點頭。
“一年時間太長了,最多半年,而且我只做你的保鏢!”
“半年也可以,不過這半年內我若是被刺客傷了,哪怕掉一根毛,那就是你故意縱容,想要借刀殺人,這筆賬還要算在你的頭上,之前我的承諾就全部作廢,今日我放走的那些人,我就還能把他們再抓回來!”兩人就像在談判一樣,一點點在爭取自己的利益。
“要是你惹到八陽境九陽境的強者,難道也要讓我給你扛雷不成?”
“不管什麼原因,如果有七陽境以上的人對我出手,你可以不用管我,可以自己保命,但七陽境以下的人要傷了我,那就是你的責任!”
那個人沉吟片刻,沒有從夏平安的這些條件中看出什麼破綻和陷阱,他目光一凝,下定決心,“就半年?”
“就半年!”夏平安肯定的點了點頭,“原本你犯的事情坐大牢起碼要二十年,你身邊的人也會受你的牽連,現在你只要在我身邊半年,咱們所有的恩怨就一筆勾銷,你也不用冒什麼太大的危險,如果這條件你都不願意,那我就只能懷疑你到底想不想解決這事了!”
“好,那就半年,一言爲定!”
“一言爲定!”夏平安笑了,他直接站了起來,走到辦公桌前,拉了一下繩鈴,只是幾秒鐘後,戚大風就來到了夏平安的辦公室。
戚大風的眼睛也不敢亂瞟,就像沒看到夏平安的辦公室裏多了一個人一樣。
“今天抓的那些人,全部放了,讓車行的人把他們送回去!”夏平安直接對戚大風下令道。
“是!”
……
幾分鐘後,在外面瓢潑的大雨之中,那些今日剛剛被夏平安抓來的人一個個都走出了督查署。
而在督查署的外面的大街上,東港區車行的馬車排着隊,穿着雨披的車伕們爲那些人打着傘,用接貴賓的標準,把那些人接上馬車,一個個送回家。
夏平安就在自己的辦公室裏和那個男的站在一起,看着那些人一個個的從督查署離開。
最後一個離開的,是一個如煙花般璀璨的妙齡女子,哪怕在大雨之中,那個女子一舉一動,也優雅無比,那女子從督查署走出,上車之前,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轉過頭,在雨幕中朝着夏平安的辦公室的窗戶看過來,目光中都是濃濃的擔憂之色。
那個男人搖了搖頭,輕輕揮了揮手,那個女子才上了車。
“百花坊的花魁薛輕眉是你的紅顏知己啊,還真讓人羨慕……”夏平安在旁邊拿着酒杯,嘖嘖有聲的稱讚道。
“你如何知道我與這些人的關係?”那個男人轉過頭來看向夏平安,冷冷問道。
比起夏平安的實力和裁決軍的背景,自己在上京城的這些關係人居然被夏平安摸了一個底朝天,這纔是讓那個男人最忌憚夏平安的地方,他的那些關係人,許多連黃家的人都不知道。
夏平安聳了聳肩,“你以後在我身邊有半年時間,你可以慢慢猜,對了,你想讓我怎麼稱呼你,高手兄?”
“不要提我的名字,你以後就叫我鐵面!”那個男人說着,手一動,又拿出了一個鐵製的面具,直接戴在了自己臉上,恢復了一貫的冷漠,讓外人難以猜測他的身份。
“行,那我以後就叫你鐵面兄,最近上京城想要我腦袋的人有些多,昨晚我還遇到刺殺,就麻煩鐵面兄多費心了!”
“我既然答應了你,自然會遵守承諾!”
“好,有鐵面兄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今晚就在督查署過夜,也就麻煩鐵面兄在這裏陪着我了,這督查署內鐵面兄可隨意,來,咱們繼續涮火鍋……”夏平安笑呵呵的坐回自己的位置,自顧自的喫了起來。
戴着鐵面的那個男人看夏平安如此逍遙自在,實在有些糟心,冷哼一聲之後,直接離開了夏平安的辦公室,就來到辦公室的外面,找了一個地方坐下,閉目養神。
看到鐵面兄沒走,夏平安也就放心了,美美的涮完火鍋之後,夏平安一揮手,把桌上的東西全部收了起來,然後哼着小曲,到與辦公室連通的休息室準備融合界珠。
他還有兩顆界珠沒有融合,一顆是“甘羅拜相”,一顆是“宋廢帝封豬王”,如果沒有昨晚的折騰,這兩顆界珠夏平安早就融合了,不過昨晚那麼一出之後,也就耽擱了。
現在有七陽境高手在身邊護法,夏平安終於放下心來。
夏平安最先拿出的是“甘羅拜相”的界珠,在刺血滴血之後,只是片刻的功夫,夏平安就被一個光繭給包圍了。
……
睜開眼睛,夏平安蹲在一個池塘邊上,低頭欣賞着池塘內的金魚。
池塘的水非常清澈,就像一面鏡子,也倒影出了夏平安的此刻的面容。
那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一臉靈氣,雙眼炯炯有神,讓人一見難忘。
這就是甘羅,夏平安心中也有些激動,放眼全球,能在十一二歲做出這種成績來的,古今中外的少年,只有甘羅一人而已。
甘羅十二歲拜相,留下千古美談,華夏少年多英傑啊。
少年強則國強,秦朝出了甘羅這樣的少年,其實也就是上天對秦朝一統天下的某種預示了。
夏平安抬起頭,看了看周圍,這池塘周圍雕樑畫棟,是一個巨大的豪宅。
想到史書上記載的甘羅此刻的身份,夏平安心中一動,難道這裏就是呂不韋的家中?
甘羅的爺爺是甘茂,甘茂也曾經做過秦朝的左宰相,只是後來甘茂逃出秦國,投奔齊國,甘家也就敗落了下來,要不然的話,甘羅也不會小小年紀就成爲呂不韋的門客,就是爲了混口飯喫。
就在這時,兩個家中的下人攏着手低着頭從甘羅旁邊的花叢小路走過,一邊走一邊還聊着天。
“那張唐好大的膽子,文信侯讓他出使趙國,他居然敢不去,觸怒文信侯……”
“噓,小聲點,剛纔文信侯回來的時候還怒氣衝衝,在書房裏摔東西呢……”
聽到那兩個下人的對話,夏平安心中一動,一下子從池塘邊上站了起來,穿過花叢,把那兩個下人叫住了。
那兩個下人看到夏平安,也連忙行禮,“見過少庶子!”
甘羅在呂不韋府上的身份是少庶子,深得呂不韋喜歡,可比那兩個下人的身份高多了,所以那兩個呂府的下人看到甘羅也不敢大意。
“大人現在在哪?”夏平安直接問道。
“大人現在正在東書房!”那兩個下人中的一個朝着一個方向指了指。
“好了,下去吧!”
那兩個下人連忙離開。
夏平安想了想,臉上露出一個笑容,直接就朝着東書房走去。
來到東書房外,夏平安讓守在外面的侍從向呂不韋稟告自己求見,片刻之後,他就在東書房裏看到了臉色還有些陰沉的呂不韋……
第二百九十六章 躁動之夜(一)
大雨淅瀝瀝,今日的上京城,註定有些躁動……
就在夏平安放心的融合着界珠的時候,金陽督查使堯有常正從一輛出租馬車上下來,走入一個公寓。
和平時不一樣的是,金陽督查使堯有常此刻的出行有些低調,沒有前呼後擁,他戴了着一頂黑色的帽子,穿着黑色的風衣,壓低了帽檐,拉起了風衣的衣領,把他那略顯浮腫的臉遮住了大半,他還打着一把傘。
“媽的,這鬼天氣……”路邊的積水弄溼了堯有常鋥亮的皮鞋,他不由惱火的罵了一句。
這雨天讓他有些煩躁,現在的堯有常,非常不喜歡下雨,上次攔截夏平安的那天,好像也是這樣的大雨,結果那一天,他堯有常在督查署的一干手下面前弄得威嚴掃地,從那之後,他就不喜歡這樣的天氣,因爲這樣的天氣總讓他想起他那天怎麼在夏平安面前丟的人。
這幾日,雖然督查署的人對他依然恭恭敬敬,但堯有常甚至感覺督查署的那些人看他的目光背後已經和以前有些不同,似乎多了一點什麼東西,又似乎少了一點什麼東西,非常微妙,難以言說。
自從夏平安平平安安的離開了裁決軍的屏山大營,而且還被賜予了裁決權杖之後,金陽督查署內那些人看他的目光就漸漸有些變了。
硬幹拼不過夏平安,甚至連他引以爲傲的在屏山大營中的那些“關係”也失靈之後,堯有常最近就有些失眠了。
特別是遇到這樣的下雨天,心中的鬱悶和煩躁,憋悶着的心火,最後轉化爲滿腔慾火,讓堯有常有一種想要發泄的衝動。
在進入公寓的時候,堯有常還機敏的四下看了看,發現大街上沒有任何異常,他才收了傘,走入到公寓之中。
公寓的門衛並不認識堯有常,只是感覺這個男人有些臉熟,經常來往公寓,應該是公寓的常客,所以也就沒有過問,任由堯有常上了樓。
這公寓是上京城的高級公寓,就在金陽區,位於金陽區的一片繁華商業區附近,外面每日來往的人多,公寓外面就有上京城著名的珠寶首飾一條街,最是受上京城那些追求時尚的小姐太太們喜歡,每日往來的人絡繹不絕。
走在公寓的樓道上,想到公寓樓內等着自己的那個美人,堯有常的內心火熱了起來,他迫不及待的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瓷瓶,然後打開瓷瓶,倒出一粒暗紅色的丹藥,一口吞下。
召喚師的身體比常人強壯得太多,但再強壯得身體,也能被酒色掏空。
對上京城內的有錢人來說,只要有時間,而且有足夠的錢,再加一點小小的邭猓缅X把一個人堆到三陽境並不是難事,但三陽境之後,還想再進步,那靠的就不完全是錢了。
堯有常就屬於被酒色掏空身體的那種,他的修爲,也是三陽境,對他這樣的人來說,市面上那些能融合的界珠早已經被他融合完了,想要在修行上再進步一點,就只有找到那些稀有的界珠。
只有稀有的界珠還不算,因爲那些稀有界珠融合起來同樣也有風險,一旦失敗搞不好就爆腦而亡,見識過那些融合界珠爆腦而亡的人之後,堯有常已經沒有了用生命去冒險修行的勇氣,哪怕只是十分之一的死亡幾率,他也不能接受。所以,他必須要相應的神念水晶,確保萬無一失,纔會融合。
稀有的界珠搭配上稀有的神念水晶,這樣的組合在上京城都屬於極度稀缺的資源,哪怕是堯有常,這些年也沒有弄到多少組,所以,他八年前就是三陽境,到了今天,還是三陽境,距離四陽境,還差一段路。
一個召喚師在修行上失去了銳氣,剩下的,就只能被酒色財氣日漸腐蝕了。
吞下肚子裏的丹藥讓堯有常的心理和生理上再次堅硬膨脹了起來,他的呼吸不知不覺已經有些急促。
堯有常來到公寓的四樓的一個房間面前,輕輕敲了敲門,幾秒鐘之後,那房間的門打開,一個曼妙妖嬈的身影出現在那道門的背後,堯有常擠進門,砰的一聲把門關起來,丟下傘,就有些急不可耐起來,開始亂摸亂啃。
“寶貝,想死我了……”
“先洗澡……”那個曼妙妖嬈的身影一邊笑着,一邊把堯有常朝着浴室推去。
“一起洗,讓我好好看看你……”堯有常淫笑着,一邊脫着自己的帽子衣服,一邊拉着那個女人,朝着浴室走去。
那個女人也沒有抗拒。
“對了,你認識東港督查使夏平安麼,他應該是你的同僚吧……”在進入浴室的時候,那個女人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這個名字,差點讓堯有常一下子萎了下去。
“你提他幹什麼?”堯有常強笑了一下,有些心虛,以爲眼前這個尤物已經知道了他在夏平安面前出糗的事情,在這個女人面前,他可是一直都維持着自己金陽督查使的尊嚴和權威,這才把這個女人給搞到手的。
“沒什麼……”那個女子絲毫沒有發現堯有常的異常,自顧自的笑着說道,“昨日我和幾位太太聚會喝茶,大家說東港督查使夏平安能召喚一條神犬,什麼案子都能破,你若認識那個人,不如改日你把他帶來,我兄弟不是恰好在東港區有生意麼,我也把我兄弟叫來,讓他們認識一下,也好多一個照應……”
“到時候再說吧……”堯有常含糊的應了一聲,就把那個女人拉進了浴室……
……
幾分鐘後,轟的一聲,公寓的鐵門一下子轟然倒塌,那鐵門上被燒灼出一個大洞,直接融化掉。
一個穿着皇城衛軍官服裝留着兩撇鬍須的四十多歲的男人,臉色鐵青的站在門外,手上還拿着一隻施法的權杖,身邊跟着四五個人,氣勢洶洶的站在門外。
“媽的,是誰?”只裹着一條浴巾的堯有常怒吼一聲,從浴室裏臉色鐵青的衝出來。
等堯有常看到哪倒塌燒融的公寓大門和房間裏的那幾個男人,特別是那個皇城衛軍官的時候,堯有常的臉色猛的一變,想都不想,一個火球瞬間轟碎公寓的窗戶,轉身就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