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虎
夏平安在洞外站着,他正要上前恭喜,界珠的世界就粉碎了。
……
密室之中,夏平安睜開了眼睛。
這顆鄭莊公掘地見母的界珠,給夏平安的祕密壇城中新增了36點神力,融合這顆界珠後,夏平安祕密壇城的神力上限達到了2618點。
四陽境需要的神力是3780點,從三陽境往後,召喚師進階的條件越來越難,這距離四陽境的1000多點神力,至少需要三四十顆界珠,不說融合這些界珠的成功幾率,哪怕是買最便宜的界珠,恐怕也要數萬金幣。後面需要的界珠會越來越多,消耗的資金也會成越來越恐怖。
唐家的長老,似乎就是四陽境的召喚師。
整個唐家佔據着一座大宛城,能培養出來的四陽境的召喚師也屈指可數。
沒有強大的資源支撐,三陽境對許多召喚師來說就已經是一輩子的頂峯。
夏平安下了牀,活動了一下身體,他看着那密室中的石頭牆面,念動一動,夏平安的手上就了一隻筆形的玉錐,玉錐在夏平安的手上筆走龍蛇,眨眼就在虛空之中寫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小小的“掘”字落在地面上。
那石質的地面上,一下子就出現了一個水桶粗半尺深的大洞。
這還是夏平安控制着神力,只用1點神力寫了一個“掘”字符文試了試,要是神力再多,夏平安怕自己一字下去,地面上就能打出井來把地下室給淹了。
這顆界珠得到的祕法雖然不能用於直接的戰鬥,但打洞這種技能,用在合適的地方,也會有大用。
想到鄭莊公掘地見母這顆界珠的價格,夏平安又有些心疼,沒有財源太難支撐這種消耗了,夏平安都不確定自己的那些金幣能不能讓他堅持到六陽境。
……
草草傳來的消息是今天的周公樓,一個預約的客人也沒有,完全沒有進賬,也不用再浪費時間。
從地下密室出來,夏平安直接睡覺休息,養精蓄銳。
這樣可以睡安穩覺的日子,夏平安也不知道自己可以過多久。
第二天,上京城還是陰天,下着靡靡細雨……
第二百四十七章 除人渣
作爲督查署的老大,夏平安想幾點來督查署就幾點來督查署,他避開了上京城早上上班的高峯期,在差不多早上十點左右才坐着一輛出租馬車來到了督查署的外面。
“能爲大人服務,是我等得榮幸!”
一臉憨厚的出租馬車的車伕爲夏平安打開車門之後,並沒有接夏平安的錢,而是對着夏平安行了一禮之後,就駕着馬車走了。
倒讓夏平安在原地愣了一會兒,這才苦笑着重新把錢收了起來。
車行的能耐不小,夏平安原本以爲這馬車是他在路上隨便叫的,看來是應該車行安排了在巷子外面的街上專門等着他的,昨天那華麗的出租馬車,自己不告而別,估計車行以爲自己不喜歡太招搖,所以就今天就爲自己安排了一輛看起來相對普通的出租馬車。
這也是車行的心意,夏平安還不好說什麼。
整個上京城徽衷诿颐壹氂曛校稚响F濛濛的一片。
微寒的空氣讓夏平安有了想買一輛馬車的念頭,在這上京城裏,沒有馬車實在不算太方便,總坐出租馬車的話,行蹤也會暴露,隱私無法顧及,但要買馬車的話,僱傭車伕也是一個問題,車伕不靠譜的話,反而麻煩的事情還多。
走到督查署門口的時候,夏平安暗暗嘆了一口氣,慢慢來吧。
“大人,您來了……”
看到夏平安打着雨傘進入到督查署的大門,羅老窯帶着他的狗就從門房旁邊跑了出來,對夏平安點頭哈腰的問好。
羅老窖的狗也對夏平安瘋狂的搖着尾巴,頗有意思。
“花梓琴回來了麼?”夏平安順便問了一句。
“已經回來了,今天天還不亮,她就回來了,除了值班的人,她是最早到督查署的!”
“好的,知道了!”夏平安點了頭,就朝着督查署的大樓走去。
看樣子花梓琴昨天還忙活了一晚。
進入到督查署,那些看到夏平安的督查署職員和召喚師,一個個都站在過道一邊,把路讓出來,對夏平安行禮。
來到自己的辦公室外面,魏美瑜已經連忙迎了上來,接過夏平安的雨傘。
一直等在辦公室外面的花梓琴也站了起來,“大人……”
“東西取到了麼?”夏平安直接問道。
“已經取到了,有幾個受害的女人搬了家,重新找那些人花了一點時間!”
“好,辛苦了,我們進辦公室說吧!”夏平安打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花梓琴也跟着走了進來。
“大人,這是那些女人的頭髮……”一進入到辦公室內,花梓琴就把自己手上拿着的一個包打開,把裏面的一綹綹用繩子扎着的頭髮放在夏平安的辦公桌上。
那是整整九綹用剪刀剪下來的頭髮,長短不一,最長的三尺多長,最短的只有不到一尺,有些頭髮上,還帶着女子身上淡淡的香氣。
“有些受害者在遭受侵犯之後因爲害怕和各種原因沒有報案,實際上,我們估計受害者的人數更多,可能有幾十人,那個垃圾着實該死……”花梓琴有些恨恨的說道,作爲女人,她對那種男人,跟是深惡痛絕。
“嗯,別急,很快就知道是不是那個傢伙犯的事!”
“那個傢伙一直無法定罪,我們也找不到更有力的證據,也擔心是不是抓錯了人,大人有什麼辦法麼?”
“嗯,當然!”夏平安說着,一揮手,就把黑龍召喚了出來。
召喚術?
花梓琴疑惑的看了夏平安一眼,能召喚狗的召喚師不稀罕,大多數召喚師召喚出來的狗也只和普通的狗差不多,不知道督查使大人召喚的這隻狗能幹什麼。
“黑龍,交給你了……”夏平安摸了摸黑龍的腦袋,指了指桌上的那些頭髮,黑龍搖着尾巴,靈活一跳,就跳到了桌上,在那些頭髮之間嗅了一遍,然後朝着夏平安汪汪叫了兩聲,就從桌上跳下來。
“走吧,我們去地牢看看……”夏平安對着花梓琴說了一句,打開門,就帶着黑龍朝着督查署的地牢方向走去,花梓琴也跟着夏平安走了過去。
下了兩層樓,終於來到地牢外面的內衛值班室,看到夏平安出現,戚大風連忙整理衣服出來迎接。
“到審訊室,把十一號牢房的那個人提來!”夏平安對戚大風說道。
“是!”
戚大風看了跟着夏平安的黑龍一眼,帶着夏平安和花梓琴朝着審訊室走去,還安排手下把十一號牢房的人帶來。
審訊室就是一間三十平米不到的房間,在房間裏,有一張固定在地上的金屬椅子。
夏平安和花梓琴只是在審訊室剛剛坐下,昨天見過的那個十一號牢房的召喚師就被帶來了。
一個內衛打開審訊室的鐵椅,把那個傢伙塞到椅子上坐下,然後又把椅子鎖了起來,接着就退出了審訊室。
整個審訊室內就只有夏平安和花梓琴。
“大人,我冤枉啊,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我真的不是你們要找的那個QJ犯,這都是誤會……”那個傢伙估計被審訊過不止一次,一坐下來就開始叫屈起來。
“你是不是犯了罪,我們很快就知道了!”夏平安說着,指了指那個人,一直乖乖坐在夏平安旁邊的黑龍就朝着那個人衝了過去。
看到黑龍衝過來,那個人嚇得叫了起來,“別咬我……別咬我……”
黑龍自然不會咬他,而只是圍着他轉悠了兩圈,在他身邊嗅了嗅,隨後黑龍就跑回到夏平安的身邊,對着夏平安汪汪汪的叫了幾聲,還抬了兩下爪子。
夏平安輕輕摸着黑龍的腦袋,眯着眼睛冷冷的看着那個人。
看着夏平安的目光,那個人目光閃爍,心中發虛,吞嚥了一口口水,強笑着,“大人……我真沒犯事,可以把我放了麼?”
“我最後再給你一個機會,你說出和你一起犯事的另外一個人是誰,我可以饒你一命,讓你活着離開這間審訊室!”
一聽夏平安這話,那個人和花梓琴的臉色都同時一變。
那個人神色明顯慌張,但最後還是強笑了一下,“大人……我真是冤枉的,我也真不知道你說什麼?”
夏平安輕輕說道,“你被我們抓住,一直沒有供出那個人來,一是覺得我們沒有直接證據可以定你的罪,讓你有僥倖心理,第二個原因就是你覺得只要你挺過這一關,只要等你出去,那個人一定會給你巨大的回報,看來那個人還有點身份,可以讓你在這裏不要命的袒護,還期待那個人可以把你從這裏再弄出去,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鐵椅子裏的那個人臉色開始有點發青,但還是咬着牙,“大人……我真是冤枉的,你想要屈打成招的話,恐怕也會給自己惹上麻煩……”
夏平安搖了搖頭,“很遺憾,你沒有抓住我給你的最後的機會!”,夏平安拉了拉旁邊的繩鈴,戚大風立刻打開門進入審訊室。
夏平安直接問戚大風,“你們想要弄死地牢裏的人的話,一般怎麼弄?”
面對這樣的問題,戚大風先是驚愕,但看着夏平安的目光,他還是老老實實把牢房裏那些最黑暗的潛規則說出來,戚大風不敢說自己不知道,要是那樣的話,那就是把督查使當傻瓜了。
“有好幾種法子,一個法子是把想要弄死的人和其他危險的囚犯關在一起,暗示其他囚犯把他弄死,二是在他的飯食里加東西,讓他生病病死,要是沒有後臺的也可以直接毒死,然後上報囚犯感染重疾,走特殊程序迅速處理屍體,可以迅速火化,不用屍檢,第三呢就是讓他自殺,牢房裏的被單可以上吊,馬桶裏有水,可以把頭插進去淹死,還有的可以撞牆,割腕……”
“去準備一個報告,十一號牢房的囚犯今日自殺,自己把頭插在馬桶裏把自己淹死了!”夏平安對戚大風說道,話音一落,他伸手朝着那個在鐵椅上的囚犯一指,一個湛藍色的水團憑空出現,就把那個囚犯的腦袋給包了起來。
那個鐵椅內的囚犯的腦袋包裹在水團內,完全無法呼吸,只能徒勞的掙扎,想叫都叫不出來,他一張嘴,就咕嚕咕嚕的喝進去不少的水,而他想要用手去抓包裹着自己腦袋的水團,卻因爲雙手戴着鐐銬被鎖在鐵椅的空隙中,完全動彈不得。
“嘩啦……嘩啦……”那個人掙扎着,手上和腳上的鐐銬在鐵椅和地面上摩擦,甩來甩去,但卻毫無作用,因爲不管他怎麼動,包裹着他腦袋的那團水始終一動不動的把他的腦袋泡在裏面。
花梓琴和戚大風就在審訊室內看着,看着那個囚犯的臉色在水團內越來越白,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手上和腳上的金屬鐐銬逐漸沉寂了下來。
五六分鐘之後,那個人不動了,身體軟綿綿的被鎖在椅子上,腦袋和頭髮就漂浮在那團水裏,臉色煞白,眼睛緊閉,徹底沒有了呼吸。
那個人的腦袋就像泡在福爾馬林溶液裏的腦袋標本。
“嘩啦……”包裹着他腦袋的那一團水落了下來,撒在了他的身上。
戚大風按捺住心中的驚悸,走上前,摸了摸那個人的頸部的動脈和心跳,吞嚥了一口口水後向夏平安稟告,“大人……11號牢房的嫌疑犯……自殺……自己把自己淹死了!”
第二百四十八章 一路追蹤
雨下不停……
在清脆的馬蹄聲中,三輛黑色的馬車冒雨從裁決軍東港督查署的大門駛出。
三輛馬車穿梭在東港區的街道之中,半個小時後,三輛馬車在距離裁決軍東港督查署直線距離大概四千多米外的一條街上停了下來。
這附近,是東港的居民區,大街兩邊,都是一棟棟一片片的樓房,還有不少與生活相關的各種店鋪。
看到這三輛馬車直接停在路邊的非停車區域內,正在附近崗亭內躲雨的兩個東港區的警察互相看了一眼,穿好雨衣,罵罵咧咧就朝着這三輛馬車走了過來。
兩輛馬車的車門打開,穿着清一色的黑色防水風衣,戴着黑色氈帽和鐵手套的東港督查署的召喚師們迅速下了車,銳利的目光警惕的掃視着周圍。
其中一個正罵罵咧咧走過來的中年警察一看到從馬車上下來的穿着黑色防水風衣的那些人,又揉了揉眼睛,終於看到雨霧中馬車上的裁決軍的標誌和那些黑衣人手上的鐵手套,臉色一變,拉着旁邊的那個警察,連忙轉頭就走。
“哎,劉哥,怎麼不過去了,可以弄點錢啊!”另外一個年輕的警察還有些發愣的問了一句。
“過去個屁啊,那是裁決軍東港督查署的人,剛纔雨大,沒看清車上的標誌,咱們過去找抽麼,快走,別瞎看……”中年警察放低聲音罵了一句。
“裁決軍督查署……”另外一個警察也臉色一變,在寒風中縮了縮腦袋,不敢再過去了。
別說裁決軍督查署的馬車只是停在路邊的禁停區,就算是裁決軍督查署駕着馬車衝到警局,東港警察局的局長也只能笑着出來迎接。
一個督查署的召喚師來到那輛車門沒有打開的馬車前,打開車門,肅立在一旁。
從這輛馬車上第一個人,三十多歲的年紀,穿着黑色的防水風衣,精幹的面容猶如花崗岩一樣堅硬,沒有一絲表情,銳利的目光似乎是可以穿破雨幕的刀鋒,異常明亮。這個人正是龍超——督查署第2隊的隊長。
龍超之後,穿着防水風衣的花梓琴也走了下來。
最後走下馬車的,是夏平安。
夏平安也穿着黑色的防水風衣,戴着一定黑色的氈帽,氣質異常冷峻。
夏平安的皮靴一落地,黑龍也跟着一下子就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夏平安就在雨中,打量着周圍的那些居民區。
“大人,那個QJ犯當初就是我們在這個巷子裏抓到的!”龍超指了指馬車旁邊的一條徽衷诩氂曛械南镒印�
“啪……”夏平安點了點頭,輕輕彈指,黑龍已經朝着巷子裏跑了過去。
“走吧……”夏平安開口,也沒有多餘的話,直接就跟上了黑龍。
龍超,花梓琴,還有他們兩人手下東港督查署內2隊和3隊的其他八名隊員也跟着夏平安一起進入到巷子內。
這是非常正式的任務,夏平安親自帶着督查署的兩支小隊出動來抓人,一定要把那個還在逍遙法外的垃圾抓到。
按照黑龍提供的信息,侵犯那些女子的人,還有一個。
除了夏平安和兩個小隊隊長之外,其他的小隊成員一個個已經全副武裝,黑色的防水風衣裏面,一個個隊員帶着槍和其他的裝備。
對裁決軍的成員來說,鐵手套是標誌性的裝備,裁決軍的鐵手套是召喚師的法器,除了可以在貼身近戰的時候應對武者的刀槍箭矢,還可以隔離毒素,鐵手套上鑲嵌的術法水晶還可以最高儲存200神力點數的術法,可以在需要時迅速釋放。
黑龍的能力,不止是能嗅到氣味,而是能嗅到和追蹤靈魂的氣息。
進入到小巷之中的黑龍在巷子裏轉了一圈,然後直接就朝着巷子的另外一邊的出口跑去。
細雨之中,夏平安帶着十個人,就跟在黑龍的身後。
黑龍穿過小巷,來到另外一變的街上,穿過一個居民區,進入到一棟六層樓的公寓,從公寓中出來之後,黑龍對着等在公寓樓下的夏平安汪汪汪叫了好幾聲,就像鎖定了獵物的獵犬一樣,開始朝着公寓樓外面的大街上跑去。
“黑龍已經找到另外一個人了,那個人也是召喚師,而且是二陽境的召喚師,年紀不大,在二十二十五歲之間,俗話說兔子不喫窩邊草,那個人應該不住在東港區,而是住在上京城的其他區,二隊在這裏抓了人之後,把他嚇跑了……”夏平安對着龍超和花梓琴說道。
“案子是在東港區發生的,我們既然找到線索,就能跨區執法,把那個垃圾找出來!”龍超冷聲說道。
“管他幾陽境,那樣的垃圾都該死……”花梓琴也說道。
之前龍超和花梓琴的確有點懷疑黑龍的能力,但隨着夏平安一說出那個人是二陽境的召喚師,甚至連大概年齡都能那麼肯定的說出來,兩人再也沒有懷疑。
細雨紛紛的上京城,黑龍在前面帶路,而夏平安等十一人就跟在黑龍身後,這樣的組合,要是在平時絕對惹人注目,但今天下雨,街上沒有多少人,所以沿途遇到夏平安他們的人也不多,偶爾有遇到的,看到夏平安他們的氣勢,也只能避到一邊,不敢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