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召喚師 第119章

作者:醉虎

“你自己去煮,哎呀,你居然真咬人……”

“哼……”

第二百三十三章 周公樓

“噼裏啪啦……噼裏啪啦……”

兩串數米長的鞭炮在門口連續炸開,火光四濺,紅花滿地,這巨大的動靜,引得街上的行人紛紛駐足側目。

穿着一襲青色長袍的夏平安風度翩翩,站在門口,在周圍人的目光之中,對着周圍拱手作揖,笑容可掬。

等到鞭炮炸完,周圍的人圍了過來,夏平安掏出幾一把銅幣,按照上京城的風俗,灑在門口的滿地紅紙碎屑之中,引得街上的不少孩童過來瘋搶,好不歡樂,然後夏平安一動手,就拉下了身邊的紅繩,把招牌揭開了。

黑色的牌匾,上面有三個在陽光下照得金光閃閃的大字“周公樓”,頗爲氣派。

而隨着那招牌門匾的揭開,大門兩邊的對聯也同時被揭了下來,大門的左右邊各有十個字,連起來就是——夜有紛紛夢,神魂預吉凶。黃粱巫峽事,非此莫能窮。

“啊,原來是占夢師……”那些圍觀之人看到門聯,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

“哈哈哈,這占夢師膽子也真大,這裏距離水月大師的無憂樓不遠,居然敢在天元橋又開一家,不怕沒生意麼……”

“聽說前些日這院子已經換了主人,人家有錢,你管得着?”

圍觀之人議論紛紛。

“老闆,你這裏占夢多少錢一次?”圍觀的人羣之中就有人大聲問了一句。

夏平安沒說話,只是咳嗽了兩聲,朝着身後使了一個眼色,那早就興奮不已等着出場的草草姑娘立刻就把一個牌子抬了出來,放在門口,那牌子上也有八個字,“一夢百金,概不還價”。

圍觀之人瞬間譁然,一個個目瞪口呆!

“瘋了吧,一百金幣解一次夢,水月大師那邊解一次夢就30金幣而已,這個人自問比水月大師還厲害?”

“上京城中就沒有開價這麼貴的解夢師!”

“這個人莫不是騙子!”

夏平安朝着外面拱拱手,沒有再說話解釋,直接帶着草草返回到裏面。

周公樓的裏面是用鋪面改建出來的,門口就是大理石的玄關和綠植,繞過玄關,纔到外堂,外堂有桌子,有接待人喝茶聊天看書的地方,穿過外堂,纔到內堂,內堂在院子,佈置得隱祕清幽,周圍還種着不少竹子,非常有格調,這佈局倒有點像給人看病的高級醫館。

今天已經是5月28日,距離血魔教北海港一役,已經過去了將近兩週,在這兩週裏,夏平安在天元橋買下的這院子,經過重新打理裝修佈置,再添置了一些傢俱之後,今天煥然一新,正式營業了。

前幾天這院子裝修要人盯着,夏平安感覺自己盯着太費時間,耽擱他修煉融合界珠,再加上他在長樂巷裏又多了一個死乞白賴的“霸道女租客”,夏平安本着物盡其用的原則,就把一些活交給了草草,讓草草給他盯着院子這邊的裝修。

沒想到草草對這活非常感興趣,聽到夏平安給她安排的活,居然非常興奮,毫不猶豫就接下了這差事,開始認認真真的給夏平安辦起事來。

草草看起來大大咧咧涉世未深,不過既然暗中有人盯着保護草草,夏平安也不用爲草草的安全操心。

這麼一來,兩週過後,那草草姑娘,不知不覺已經和夏平安混在了一起,成了夏平安身邊的助手。

周公樓今日開業,那草草看起來居然比夏平安還要興奮,天不亮就自己起來化妝打扮,今日穿着一身綠裙,猶如池中芙蓉,亭亭玉立,分外活潑。

“你說,那100金幣解夢一次是不是太貴了,要是沒有人來怎麼辦?”兩人來到內堂,草草就對夏平安說道,語氣有些擔憂,“這上京城中,很多人一年未必能賺到100金幣吧?”

草草之前對金幣好像沒啥概念,只是和夏平安在一起的這段時間,她似乎才慢慢了解了一枚金幣到底有多少價值。

100金幣解夢一次,貴麼?對普通人來說的確很貴,但對有錢人來說,只要能真的預知吉凶,就很值。

那水月大師那種三腳貓的解夢胡謅的水平,也在上京城混得風生水起,一次解夢表面上只要30金幣,而實際上,找水月大師解夢的那些人的花費,遠遠不止30金幣。

自己可是周公弟子,華夏古人解夢文化之大成者,把自己這樣的人放在古代,到宮廷內做個占夢官絕對綽綽有餘,100金幣給你解個夢,你是撞大撸屯底艠钒桑�

而且,這100金幣解一次夢,就是最好的廣告,一定會有人忍不住想來試試的。

周公樓解夢,走的是絕對高端的路線,比水月大師還要高端那種,夏平安的目標,是要讓自己成爲上京城乃至大商國的解夢第一人。100金幣只是開始,等到徹底有了名聲之後,1000金幣解一次夢問題不大。

當然,這些話沒有必要跟草草說。

“你覺得貴,那你的提成就別要了,我還可以給顧客再優惠一個金幣,其實99個金幣的話來的人可能還要多一點……”夏平安就像一個黑心老闆,直接對草草說道。

“你敢!”草草叉着腰瞪着夏平安,氣勢洶洶,“你之前說我在這裏給你接待客人,一個客人給我一個金幣的,你耍賴麼,這是我的工作,工作是要掙錢的,你別以爲我不懂!”

呵呵,你可太懂了!

“草草姑娘,注意你的態度,你現在是周公樓的夥計,我是掌櫃,夥計能和掌櫃這麼說話的麼?”夏平安說道。

草草的態度一下子緩和了下來,但還是嘟着嘴,“我不管,總之,我的錢一個銅板都不能少,你敢剋扣我的薪水,小心我和你沒完!”

“好的,一個銅板都不少你的,我再問你一遍,你知道要做什麼麼?”

“哼,當然知道,不就是客人來了讓客人在外堂稍等,和客人聊幾句麼,我到了內堂,如果看到黑龍叫,你就是在地下室閉關,不想被人打擾,我就拉一下繩鈴,提醒你,然後出來讓外面的客人稍等,打發時間,如果黑龍不叫,就可以把客人帶進來讓你解夢,就如果客人多了,就給客人發牌號,讓客人排隊,這麼簡單,你一說我就懂了!”

“不錯,還不算笨!”

說到牌號,草草似乎又想到了什麼,有些疑惑的又問了一句,“對了,爲啥你只准備了三個牌號,不多準備一點麼,要是來的客人太多怎麼辦?”

“越少的東西,才越珍貴,越難到手的東西,才越珍惜,想要賺錢,你得研究客人的心理,願意花100個金幣來解一次夢的人,你必須讓他感覺有面子,與胁煌窍袼麓髱熌欠N,反而落於下乘了,我以後一天就只給三個人解夢,以後你掌着那三個牌子,想發給誰就發給誰,你看好了,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一大堆人想要來巴結你,讓我解夢的一個號牌在外面可以賣到幾百金幣……”

草草用懷疑的目光看着夏平安,“你……真會解夢,怎麼我感覺你是想來騙錢的?”

夏平安瞪了草草一眼,“好了,記得有人來的時候就帶到院子裏的內堂,這裏就交給你了!”

說完話,夏平安就把草草丟在這裏,自己一個人離開了外堂,返回院內。

內堂頗爲幽靜,黑龍就守在這裏,夏平安知道一時半會兒肯定不會來人,就乾脆進入地下室,開始融合界珠。

這些日子,夏平安也沒有閒着,陸續在天元橋的夜市之中收購融合了一些沒有融合過的界珠。

此刻,夏平安祕密壇城中的神力,已經是2117點,再過些天,夏平安就能穩穩的進階三陽境。

第二百三十四章 貴客上門

夏平安融合界珠的進階速度,簡直駭人聽聞……

在走到地下室的時候,夏平安估摸着,最多再過半個月,他就能正式進階三陽境。

不過這半個月來隨着界珠融合得越來越多,新的問題也逐漸產生,那就是夏平安發現,他可以在天元橋夜視中買到的相對便宜而且自己又沒有融合過的界珠正越來越少。

是的,常見的界珠就那麼多,數量固定,你融合得越多,遇到的可融合的也就越少。

而有些界珠就算沒有融合過,但價格實在太誇張,就算夏平安知道怎麼融合,但覈算下來,動輒數千金幣乃至數萬金幣一顆的界珠,也毫無性價比。

不僅如此,夏平安發現,在15號上京城清剿血魔教一役過後,上京城看似風平浪靜,不過天元橋夜市中出售的界珠在不知不覺的慢慢漲價,短短半個月不到,夜市中的界珠,無論是商店中還是那些賞金獵人擺攤的界珠,價格都上浮了百分之二十以上……

界珠在漲價,上京城的米麪糧油的生活物資,最近這半個月來也有些小幅的波動,但還不明顯。

界珠漲價的原因,按照報紙上的說法,是大商國北方邊境有些不太穩定,北方魔狼一族的幾個大部落有南遷的跡象,一些嗅到風聲的團體和組織開始囤積界珠——這是老套路,只要有風吹草動,局勢一緊張,就會有人開始囤積界珠和米糧等物。

而根據夜市中一些賞金獵人的說法,是最近一個月來,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上京城外海和地下的魔物出現的數量開始減少,這些魔物的數量一少,出現在市面上的界珠的數量也就開始減少,價格自然就開始上漲了。

出現在外海和地下的魔物爲什麼會減少,那些賞金獵人也不知道,因爲這情況很反常,不是經常可以遇到的。

總之,似乎有點不對勁……

夏平安敏銳的感覺到了上京城平靜局面下的暗流。

來到地下室,盤膝坐好,夏平安就拿出了一顆閃動着淡紫色光華的界珠。

界珠中有四個小篆“七步成詩”,這顆界珠昨日在夜市夏平安花了八百多金幣買到的,賣界珠的人說,這顆界珠是“神技界珠”,所謂的“神技界珠”,是融合之後可以讓召喚師掌握某些特殊技能的界珠,“神技界珠”不會讓召喚師拓展新的職業,也不會讓召喚師可以召喚什麼人物和術法,只會讓召喚師掌握某些可以用神力施展的特殊技能。

這顆界珠在召喚師羣體中,叫做“步步蓮花界珠”,融合成功之後,他賦予召喚師的技能就是一種可以用神力施展的蓮花步,一步一蓮花,無論是用來戰鬥還是用來在關鍵時刻跑路,躲避各種攻擊,都是一等一的強悍技能。

如果沒有神念水晶配合,融合這顆界珠的死亡率是百分之九十以上,只是這顆界珠的神念水晶非常稀少,所以界珠才賣得那麼“便宜”。

滴血之後,夏平安很快就被一個光繭包裹,進入到界珠的世界內。

……

夏平安一睜開眼睛,就看到自己在一個大殿之上,大殿四周,都是虎視眈眈身強體壯的侍衛。

一個穿着龍袍,頭上戴着天子冠冕,鷹鼻狼目,面目有些陰鷙的男人高坐在寶座之上,正冷冷的盯着他,大殿上的幾個太監,也悄悄用餘光打量着他,神色複雜。

大殿上安靜一片,氣氛壓抑,殺機暗湧。

“四弟啊,天下人都說,我曹家,除了父親之外,我們兄弟數人,就數你才華冠絕天下……”坐在寶座上的那個男人開口了,臉上還不懷好意的笑了笑,“我許久沒有聽四弟作詩了,不如今日四弟就在這大殿之上以《兄弟》爲題爲我作詩一首,以四弟的才華,要作一首詩想必也不需要太長時間,就在七步之內好了,四弟這詩要作得好,我有賞,要是做不好,那就是四弟不把我這個大哥放在眼裏,不屑爲我作詩,那就是欺君之罪,我就只有讓四弟到刀斧臺上走一遭了!”

夏平安抬頭看着面目可憎的曹丕,心中暗暗嘆息一聲,這個曹丕,爲了繼承曹操的基業,曹操纔剛剛去世,就開始殺自己兄弟,可謂不擇手段。當年曹昂活着,這個曹丕是絕對沒有希望繼承曹操大業的,也不敢有什麼想法,只是曹昂一死,這個曹丕就蹦出來了。

當年曹昂死後,曹衝是曹操最喜歡的兒子,然後曹衝就死得不明不白,現在曹丕則要殺自己,逼曹熊上吊,奪曹彰的兵權,明年,曹丕爲了顯示自己的大度,曹彰會被進爵爲公,後年,曹彰會被封王,大後年,曹彰再次來洛陽朝見曹丕,隨後,自幼英武強壯能與猛獸肉搏的曹彰也莫名其妙的突得疾病“暴斃”在了洛陽。

曹丕殺乾淨自己的兄弟,以爲可以保住自己的位置,卻不知道他曾經極力力保的“好朋友”司馬懿就等着他這麼做呢,到頭來,曹丕只是爲司馬懿做了嫁妝。

是不是司馬懿在鼓動曹丕不擇手段清除自己的兄弟,在借曹丕的手來清除曹家的勢力,這個問題,恐怕只有曹丕和司馬懿才知道。

曹操爲漢相卻挾天子以令諸侯,奪了大漢天下,但最終,老天爺送曹操一個兒子曹丕,曹操辛苦一輩子奪了的天下,他一死就被曹丕這個敗家子轉手送了人,天道昭昭,着實可畏啊。

夏平安估摸着自己與曹丕之間的距離,心裏想着自己這個時候暴起幹掉曹丕不知道會是什麼結果。

自己此刻距離曹丕只有十多步,走上七部,自己距離曹丕就只有不到十步,要是自己突然暴起……

夏平安在心裏斟酌一下,又看了看曹植的細胳膊細腿的文人身體,嘆了一口氣,算了,改變歷史得到的獎勵的確誘人,不過這次行險風險太大,收益又不確定,搞不好就掛了,還是求穩比較好。

“陛下有命,曹植自當遵命!”夏平安搖頭,開始邁出一步,口中開始作作詩,郎朗的聲音響徹在大殿之中。

“煮豆持作羹,漉菽以爲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一步一句,六句詩作完,第七步才落地……

……

周公樓的外堂,草草就像是這裏的“前臺”,雙手杵着下巴,眼巴巴的看着前面的玄關,眼睛都要看得瞌睡了,可是還是沒有一個人出現。

時間都要快到中午了,就在草草肚子囇Y咕嚕的叫起來開始懷念夏平安的手藝,以爲不會有人來的時候,一個臉型堅毅氣質高貴的三十多歲穿着一身便服的男子,手上拿着一把摺扇,在一個青衣老者的陪同下,從屏風後面平靜的轉了進來。

走進來的那個男子,正是大商國的皇太子北堂忘川。

草草看到北堂忘川,臉上露出一絲驚愕和心虛之色,還偏過頭朝着內堂看了一眼,連忙從桌後走了過來,小聲說道,“大哥,你怎麼來了?”

北堂忘川打量着這房間裏的一切,隨後才把目光放在草草臉上,“我聽姨娘說你這幾日不在宮中,又跑出來到處胡鬧,所以過來看看!”

草草吐了吐舌頭,然後就不客氣的把北堂忘川朝着門外推,“我哪有胡鬧,我現在找了一份工作,哥哥你快走,別影響我做事……”

北堂忘川站着不動,就像一塊石頭,只是笑着說道,“我也是上門的客人啊,你在這裏幹活,哪有把上門的客人往外面推的道理,就不怕我找你們掌櫃告你狀?”

第二百三十五章 占夢

聽北堂忘川說自己是顧客,草草也只能無奈的看了他一眼,叉着腰,“行,你是顧客,解夢一次100金幣,一個銅板都不少,拿錢來!”

100金幣?

北堂忘川微微一笑,就算是100萬金幣對他來說也不過如此而已,他隨手就掏出一張100金幣的金票,遞給了草草,“現在我能進去了麼?”

草草接過金票,還不忘警告了北堂忘川一句,“你要是胡來,我就找父皇說你欺負我!”

“放心啦,我就佔個夢,這上京城中的占夢師中騙子太多,許多人只不過掌握一點演夢之法,就到處招搖撞騙,說自己是占夢師,我就看看這周公樓的掌櫃是不是騙子!”

“你在這裏等着,我先去裏面看看,可以再叫你!”草草說完,收起金票,就朝着內堂走去,片刻之後,草草走了出來,“行了,跟我來吧,只能你一個人哦!”

北堂忘川笑了笑,讓跟着他的那個人留在外堂,他則隨着草草走到了內堂,穿過一道門,一道迴廊,就來到一棟在竹林的小閣樓內,看到了夏平安。

“七步成詩”這顆界珠整整給夏平安提供了30點神力,七步詩30個字,一字一神力,剛纔融合完之後,夏平安就在閣樓內默默體會着“步步蓮花”的技能。

這“神技界珠”的神奇之處就在於,只要一旦融合,夏平安就能用神力激活這個步法技能,這個技能,似乎是召喚師戰鬥和逃命用的輔助技能,剛纔夏平安默默在院子裏試了試,這個技能居然可以讓他踩着院子池中的蓮葉健步如飛,整個人飄飄欲仙,當真有用。

夏平安原本以爲今天不會有人上門占夢呢,沒想到,今天一早居然就有生意上門了。

坐在桌案背後,看着走在草草背後的北堂忘川,夏平安眨了眨眼睛,這草草的面容和北堂忘川依稀有點相似啊,特別是兩人的鼻子,又高又直,簡直就像一個模子裏印出來的,這個男的年紀比草草大,不會是草草的大哥吧……

要是自己有個妹妹莫名其妙的從家裏跑出來半個月,自己也應該會去看看吧?

夏平安心中若有所悟。

而相比起夏平安,在看到夏平安的那一瞬間,北堂忘川眼中神光閃了閃,心中的震驚更是難以言表。

草草這些天到底和什麼人在一起,自然有人去查,大商國的皇室不可能放任一個來歷不明的人接近公主,只是,下面去查的人卻無法查到這個“陽城”在來上京城之前的任何信息,只知道這個陽城似乎不差錢,之前在靠近屏山的長樂巷租了一個院子,陽城也並非刻意接近草草,反而是草草在刻意接近這個陽城,而且這些日子草草和他在一起頗爲開心,陽城也沒有半點不軌之處。

今日聽說這個陽城居然以占夢師自居,開了一個占夢樓,北堂忘川剛好今天早上出宮辦事,到某個生病大臣家中探視,在回來路過天元橋的時候,忍不住想來看看這個把草草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而一看到夏平安,北堂忘川的“真實之眼”的神技就被動激發,他一眼就看穿了陽城臉上戴着一個如意麪具,而那面具之下的面孔,不正是之前加入裁決軍的那個夏平安又是誰。

夏平安上次立了大功,算是救了自己一次,這些日子,裁決軍也在上京城到處找夏平安,只是這夏平安就像消失了一樣,北堂忘川甚至還以爲夏平安已經逃離了上京城,沒想到,這個傢伙居然搖身一變,又成了占夢師。

有趣,有趣……

看到夏平安面具下的真實面孔,北堂忘川臉上不動聲色,只是目光更深邃了。

“這位公子要佔夢麼,請坐!”夏平安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讓北堂忘川在自己面前的桌案對面坐下。

草草關門離開,離開之前,還用眼神警告了北堂忘川一眼,讓北堂忘川別搗亂。

草草警告北堂忘川的眼神,夏平安注意到了,心中對北堂忘川和草草的關係,更加篤定,草草和這個男的,應該是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