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蒙面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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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屏山脈。
“九年!”
周甲腳踏祥雲,出現在山脈深處,遙望遠方道道流光飛掠的淵閣,不由的心生感慨。
他還是第一次,在一個碎片世界呆了那麼久。
九年對於白銀強者來說,自不算長,但對於戰事時刻變換的前線來說,變化卻很大。
這幾年。
黑暗族裔對雲屏山脈的攻勢越來越兇猛,天淵盟的戰線一退再退,現今僅能守住山脈核心。
這還是因爲有黃金生靈坐鎮。
據說,
天淵盟有三位黃金來了此地,更是發動過一次反撲,也不知雙方爲何如此執着於雲屏山脈。
“主人。”
一道倩影出現在身側,俏生生開口:
“外面原來這麼多白銀?”
倩影身材嬌小、五官精緻,相貌如年幼蘿莉、身軀卻凹凸有致,聲音更是清脆可人。
天河!
此女正是越星人的科技造物,機械生命天河。
她的本體是一枚拳頭大小的計算核心,外面的軀殼則是一種特殊的金屬,相貌則是原本有之。
也不知爲何,越星人竟然把自己的最高科技造物弄成這般模樣。
“嗯。”
周甲點頭:
“走吧!”
又叮囑道:
“記得收斂氣息。”
“是!”
天河應是,按照周甲的指點,咿D體內的源力,把身上的氣息盡數收斂。
她已然是白銀生靈,雖然是機械生命,但在墟界,一切的根基都是源力,周甲自可指點。
但諸多人族可以修行的法門,天河大都不能修煉。
唯有神魂祕法,不受限制。
初到外界,天河表現的十分謹慎,身體緊挨着周甲,小聲開口,聲音中透着股畏懼:
“我們要一直在這裏嗎?”
這麼多白銀,每個都能要了她的性命,作爲初生的生命,對於死亡的畏懼深深刻在骨子裏。
“不。”
周甲聞言搖頭:
“收拾收拾東西,我們就離開。”
前線。
他已呆夠了!
現如今有了五階白銀的修爲,再苦修幾十年就可進階六品,更入手了延壽寶藥龍蜒草。
想起龍蜒草,周甲不由輕嘆。
兩株龍蜒草,一株毀在奇古手中,另一株雖然沒毀,卻也受到波及,也不知藥效損失多少。
不過……
足夠了。
回淵城祭煉好手上的僞神器,自保綽綽有餘,在前線卻可能被飛虎他們幾個給盯上。
總之,先離開再說!
“主人。”
吩咐天河去外面轉了一圈,不多時就打聽到一些消息。
“這幾年確實有人在暗中調查您,另外有個人說是您的故交,想要見面。”
“誰?”
“一個叫趙伏迦的人。”
趙伏迦?
周甲眼眉微挑,他竟然來了前線。
第078章 羞辱
天河身着青衫,做婢女打扮,螓首微垂,亦步亦趨跟在周甲身後,看向外界的眼神中有好奇也有畏懼。
作爲‘初生’的生靈,她對外界的一切都充滿好奇心。
而本能的危險感知,讓她對周圍的環境充滿惶恐,尤其是街上那一股股肆無忌憚綻放的氣息。
若對方有敵意,她肯定不是對手。
雖然自己有白銀境界,但‘主人’說自己空有軀殼、沒有手段,實力還比不過強一些的黑鐵。
在這裏,黑鐵可謂一抓一大把,白銀也非罕見。
幸好……
有主人在。
看了看身前的周甲,她心中稍安,下意識跟緊了些,幾乎把身子貼到了對方的後背。
“別靠我這麼近!”周甲皺眉。
“哦!”
天河噘嘴,好奇問道:
“主人,我們要去哪裏?”
“前面就是。”
周甲行入一個院落,迎面就看到一人行來,四目相對,對面那人雙眼一睜就要大喊。
“住口!”
天音發動。
對面那人張開的大口不由自主的閉上,聲音也卡在嗓子眼,面上不由露出慌亂之色。
“跟我走。”
周甲面色冰冷,拂袖轉身。
天河好奇的眨了眨眼,她看得出對方明明很不情願,但卻身不由己的跟着走了出去。
主人是怎麼做到的?
好神奇!
這人似乎也是一位白銀,主人竟然能夠控制白銀,幸虧當時自己主動服軟,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吐了吐舌頭,她急急跟了上去。
三人騰雲駕霧飛出天淵盟修士匯聚的駐地,許久之後,方在一處山頭停下。
“說吧。”
周甲轉過身,目視對方:
“誰讓你找我的?”
“周……周前輩。”對方面色慘白,磕磕絆絆道:
“晚輩李良,乃李家旁支白銀,受託調查您的行蹤,至於是誰要調查您晚輩也不知道。”
他顯然認識周甲。
“唔……”周甲面色不變,也不多言,只是屈指輕輕一彈。
彈指驚雷。
指尖一絲電光冒出,激射出去。
“彭!”
電光射出,李良的左臂當場暴碎,周甲再次淡淡問道:
“誰?”
這次問話,加持了天音,天音雖強卻還不能完全控制一位清醒的白銀,但加上手段威逼則不然。
“啊!”
斷臂之痛讓李良忍不住痛苦慘叫,聲音落在耳中,直接突破他的理智,下意識開口:
“是帝皇盟,帝皇盟的龜相在暗中調查你!”
“帝皇盟……”
周甲面露沉吟,若有所思。
“放了我。”李良面色發白,額頭冷汗直冒:
“前輩饒命,我……”
“彭!”
他話音未落,就被一記雷光轟碎頭顱,無頭屍體緊接着被從天而降的雷火包裹,偌大活人轉瞬消失不見。
這個名叫李良表面上人畜無害,實則專做人命買賣,之所以選他問話,自沒打算留活口。
眼見此景,天河不由嬌軀輕顫,面露懼意。
自家主人……
明顯不是什麼善茬!
外面的世界竟然這麼危險,一聲不吭就殺人?
“想不到,已經過去了那麼多年,帝皇盟還在調查我。”周甲手撫下巴,若有所思:
“看來奇古的身份不一般。”
搖了搖頭,他側首看向不遠處的虛空:
“既然來了,何必遮遮掩掩?”
“哈哈……”
朗笑聲響起:
“臨時起意,不曾想竟然看到這一幕。”
“周兄,看來你不論是走到哪裏,身上都免不了會有麻煩,這次又是招惹了什麼人?”
虛空晃動,如水面般泛起層層漣漪,一人從中踏步行出,白銀七階的修爲盡顯無疑,恐怖的威壓也讓天河下意識後退。
來者,赫然是一位老熟人。
“趙伏迦。”周甲目視來人,淡然開口:
“你怎麼來了前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