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蒙面怪客
“應役百年,即可回返,在此期間功勞以戰時翻倍記,此前回返淵城的名單交於天淵盟嚴懲。”
“諸位。”
聲音一緩,繼續道:
“此即恰逢前線戰勢焦灼,爾等當擔起責任。”
“前輩。”
胡魯剌撐起身體,悶聲開口:
“我們一開始也沒想回去,只是心中不服,憑什麼有的人能回去有的人就要在前線冒險。”
“我明白。”
柳鄂開口:
“柳某可在此立誓,百年內不退前線,與爾等同在,共同抵抗黑暗族裔的進攻,可否?”
場中一靜。
胡魯剌張了張嘴,最終無奈垂首。
一位黃金都已經這麼說,其他人還有什麼不滿意的,腥搜凵耖W爍,接連沒了聲響。
“此外。”
柳鄂的聲音再次傳來:
“爲防止再有人私自後退,一應白銀皆受我印記。”
“唰!”
音落,無數道流光從天際倏忽落下,沒入諸多白銀手臂。
……
……
……
“呵……”
周甲抬起手臂,看了眼上面的一道白色疤痕,無奈苦笑。
他算是白忙活一場,沒撈到什麼好處,身上反到多出一個禁制,雖然影響不大終究讓人不舒服。
爲了防止有人逃離前線,柳鄂在每一位白銀身上都留下了這麼一個東西,包括宇文業德。
只要逃離前線,就會被他知曉。
後果。
自然好不了。
除此之外,藉助這個東西還可以感知到附近的同道,當然前提是對方沒有施法遮掩。
必要的時候也能用來求救。
“走吧!”
聲音傳來:
“我們先去雲屏山脈。”
“是。”
“是。”
腥私舆B點頭。
這是一批即將趕往前線的隊伍,周甲就是其中之一,領頭之人名叫許必,是位七階白銀。
康城的幾位七階,已經接連上路。
他們算是最後一批。
“走!”
許必大手輕揮,源力如水滔滔滾動,把身周十餘弟子盡數包裹在內,騰空而起飛向遠方。
其他人各自有所動作。
有的展開雙翼,有的施展祕法,有的祭起飛舟。
周甲駕馭清風,在人羣中不緊不慢飛行。
數日後。
距離雲屏山脈不足千里之時,一連串轟鳴聲遙遙傳來,血紅色的光芒在遠處的天際躍動。
“是血煞門的人!”
許必面色一肅:
“快,看是誰在被他們追殺,上去幫忙。”
第039章 前往
血煞門本是天淵盟所屬勢力之一,只不過早在三千年前就因故叛逃,投靠了黑暗母皇。
類似的事情很多。
一如現今的狄家堡、門徒。
無數年來,因缺乏對下面的掌控,只有叛出天淵盟的勢力,從未有黑暗族裔棄暗投明。
也因此,古神域的領地逐年收縮,黑暗勢力的擴張也從未有過停止。
“轟!”
轟鳴聲越來越近。
已經可以看清交戰的雙方,一方身纏黑煙、血光,另一方氣息雜亂且明顯處於下方。
“可是天淵盟的朋友。”
交戰雙方也發現了他們,其中一人遙遙呼喊,音帶狂喜:
“我們是雲屏山脈的駐守修士,在此遇伏,還望諸位出手相助。”
“嗯。”
許必點了點頭,掃眼腥耍�
“動手吧!”
音落,他整個人就已先行一步掠出,七階白銀的氣息毫不遮掩外放,源力狂卷八方。
天河神書!
許必來自一個名叫水神宗的勢力,所修法門獨特,有操控水行之力的能力。
此即屈指一點,虛空中陡出一道道水流,水流翻滾,眨眼間把周遭數十里盡數徽衷趦取�
細細看去,那水流由無數水滴匯聚而成,每一滴水滴都滾圓如珠,乃至重達數十斤。
千萬水滴匯聚成水流,只是輕輕朝下一砸,一道血影就被碾壓成泥。
血煞門弟子的反攻,不拘源術、武技,還是祕法,對那狹長的水流都起不到絲毫作用。
“七階白銀!”
“小心!”
霎時間,場中形勢逆轉。
不過黑暗族裔雖落於下風,卻並未就此潰逃,甚至面對七階白銀依舊敢於發起反擊。
這也是最麻煩的地方。
信奉黑暗母皇后,他們幾乎無所畏懼。
“上!”
耳邊低嘯傳來。
周甲也收回目光,手一伸召出雷斧神杖,御風靠近戰場,朝着前方三道血影遙遙一指:
“定!”
天音發動。
時空陡然一滯。
不過與以往不同,被定滯的三道血影明明修爲不高,竟依舊能看出有着明顯的掙扎。
他們似乎沒有通常意義上所說的肉身,更像是一片血光,好似布帛般當空扭曲、拉扯。
這讓天音的威能銳減。
“唔……”
周甲雙眼收縮,雷斧神杖遙遙一指:
“雷!”
風雷落。
“轟!”
上百道雷霆憑空乍現,宛如雷神怒吼,當空劃過道道蜿蜒痕跡,生生劈在三人身上。
至剛至陽的雷霆,與陰邪詭異的血光一觸,瞬間發生劇烈反應。
“啊!”
“彭!”
三道血影當空炸開,隨即被雷霆之力一掃而空。
他這邊解決對手乾淨利落,似乎不費吹灰之力,但其他人顯然做不到,多陷入苦戰。
血煞門的功法極其詭異,刀劍等實體兵刃砍在身上幾乎沒有用處,源術的效果也被削弱。
反倒是血煞門弟子,身上的血光能消融兵器,抵抗源術,乃至身體被一分爲二都可癒合。
合身往前一撲,任何東西與血光一觸都能融成血水,就算實力強過他們也不敢大意。
除了特殊的剋制法門,就只能依靠修爲碾壓。
戰局,
一時呈現膠着。
不過天淵盟一方佔據着明顯優勢。
“死!”
許必雙目發寒,前方無形水流穿梭,把一位六階血煞門修士牢牢困在其中,單手猛然一捏。
“唰!”
無數道肉眼難辨的水線當空交錯,一瞬間把對手絞成碎末。
水流捲動,
殘餘血光被輕鬆湮滅。
解決了場中最難纏的對手,許必表情一鬆,再次揮袖,漫天水流已能輕鬆碾壓周遭。
眨眼間就解決數人。
“噼啪……”
“轟!”
再次轟殺一人,周甲正欲持斧引發源力,雙耳突然一顫。
抬頭望去。
遠處的天際不知何時出現了一片紅霞,紅霞翻滾,在半空中不停的擴張,就如一副緩緩展開的巨大紅色畫卷。
與此同時。
一股恐怖的氣息隔空傳來,落在腥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