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蒙面怪客
面色陰沉的文秀邁步行入,肅聲道:
“城中有背景、有身份的公子、小姐,都已經偷偷走了!”
“真的?”
“豈有此理!”
“我家商行有正事要咚鸵慌浳锒疾蛔層脗魉完嚕@時候把人送走,他們倒是用心的很。”
“彭!”
屋內早有數人等候,聞言無不面泛憤恨,拍案而起。
有人更是直言怒道:
“仗着自己的身份臨陣脫逃,可是大罪,天淵盟下面的人做事都這麼明目張膽了嗎?”
“誰管?”
“自己管自己?”
“憑什麼我們要去前線拼死拼活,他們卻能夠優哉遊哉的躲在後面享福,我不服!”
“夠了!”
場中一位老者聲音一提。
老者的身份顯然與胁煌渌穗m一臉憤怒,卻也一一止住話頭。
“各方勢力的年輕一輩暗中離開康城,此事應該極爲隱祕,散佈消息之人不知是誰?”
他嘆了口氣,道:
“臨陣出這等事,會動搖軍心的。”
“洪老。”文秀沉聲開口:
“不論是誰暗中散佈的消息,那些人離開是事實,緊急情況前線白銀不得擅離可是規矩。”
“動搖軍心、壞了規矩、不顧大局的,不是我們!而是他們!”
“不錯!”
“找他們說理去!”
“諸位。”
這時,有人推開窗扇朝外看去,目露詫異:
“你們聽,傳送陣那邊好像出亂子了。”
……
“憑什麼他們能走我們不能走?”
“老夫在前線與黑暗族裔廝殺了百年,本已輪到休息的時候,現今情況緊急不讓走我也就忍了,但你們做的什麼?偷偷送走那些所謂的‘精銳’?難道我們的命不是命?”
“我不服!”
“打開傳送陣,我們也要回淵城!”
“不錯,打開傳送陣!”
“回淵城!”
……
往日一片安靜、人流稀少的康城傳送陣附近,此即已是被熙熙攘攘的人羣給盡數包圍。
喧譁聲、咆哮聲,此起彼伏。
負責看守傳送陣的主管晏衛額頭冒汗,手腳一片忙亂。
“諸位,諸位先別衝動,有話好好說!”
面對諸多白銀的責難,還有那一股股毫不掩飾的怒氣,就算他有着六階修爲,也不由心頭髮顫。
白銀,
可不是無害的家畜。
尤其是這些經常去前線的白銀,每一位手裏都沾滿了鮮血、人命,是實打實的兇物。
若是發起怒來,當場把他生撕了也很正常。
不止他。
守護傳送陣的一干天淵盟弟子,早已面色發白、雙股顫顫,防禦圈子更是一縮再縮。
“好好說?”
有人怒吼:
“那好,那我問你,場中那些權勢弟子去哪兒了?”
“他們來前線本就出工不出力,每日尋歡作樂、逍遙自在,平常時候我們也就忍了,這時候他們竟然臨陣脫逃!”
“我們在前線打生打死,他們卻躲在後面優哉遊哉的享福,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不錯!”
“讓他們回來,不然就讓我們也走!”
人羣中。
周甲、莫氏夫婦擠在一起,不時發聲附和幾句。
“周兄。”
莫山京低聲傳音:
“這樣鬧下去好像也不是個辦法,依我看,晏衛怕是也沒有打開這邊傳送陣的權限。”
“那又怎樣?”一向性子柔順的莫夫人此即卻顯出幾分英氣,眉峯上揚,咬牙怒道:
“這口氣,難道就這麼忍下去不成?”
他們二人爲了離開康城,可是花了大價錢的,如此尚且不成,還白白折了二十萬星辰幣,更是遭到責罰扣了不少功績。
現如今。
有人利用關係偷偷離開卻沒有處罰,如何能讓人心服!
“不患寡而患不均。”周甲開口:
“他們做的,實在是太過了。”
消息就是他放出去的。
“不錯!”
莫夫人重重點頭。
“讓開!”
場中一位大漢踏步上前,通紅雙眼直視晏衛:
“趕緊打開傳送陣,姓晏的,真以爲我不敢殺你!”
“胡魯剌。”莫山京傳音:
“這位是康城中唯二的散修七階,據說擁有操控幽冥的天賦能力,且服用過延壽寶藥,已經壽過千載,性子暴烈嗜殺。”
“前輩。”
晏衛面色慘白,下意識後退一步:
“去往淵城的傳送陣是寧老封閉的,我……我也打不開,你們就算殺了我也回不去。”
“姓寧的在哪?”
“讓他出來!”
“……”
喧譁聲此起彼伏。
越來越多的人聞訊出現在附近,待到清楚情況後無不面泛憤怒,咆哮聲也越來越大。
“住口!”
這時,一聲宛如雷霆裂空的聲音響起:
“爾等要幹什麼?”
伴隨着狂風呼嘯,天際陡起烏雲,漫天烏雲飛速匯聚,好似一件披風落在一人的肩膀。
狂暴的氣息,好似山巒落地,瞬間徽秩珗觥�
所有人。
呼吸都是一滯。
“要造反不成?”
“宇文業德!”
胡魯剌雙眼一縮,沉聲道:
“我倒要問問你們,爾等要幹什麼?”
“前線戰況緊急,敗訊節節傳回,所有人都嚴陣以待準備隨時前往前線支援,你們卻暗中把人送走!”
“這是什麼道理?”
“嗯?”宇文業德眉頭微皺,垂首看向晏衛:
“怎麼回事?”
“這……”晏衛面色變換,遲疑了片刻,方低聲道:
“城中幾位年輕白銀遇到了點難事,求到了這邊,因爲……因爲都是故交,就開了下傳送陣。”
“前輩,沒走幾個人。”
“放屁!”胡魯剌雙眼一睜:
“你看看城中那些權貴子弟,還有幾個剩下來的?”
“不錯!”
“我們也要走!”
“譁……”
場中喧譁再起。
宇文業德雖強,卻也壓不住信覉鲋幸灿衅唠A、六階白銀,人多勢衼K不怕他。
“你……你們……”
目視晏衛,宇文業德只覺心頭怒火中燒,面容扭曲。
他並不覺着把幾個人放回去算是大事,但行事如此不密,被人找上門來卻犯了他的忌諱。
沒有的東西!
咬了咬牙,正欲殺幾個人立威,剛剛抬起手,像是察覺到什麼一般,動作又停了下來。
“夠了!”
這時,一個冷冰冰的聲音響徹腥四X海。
霎時間。
傳送陣附近好似來到臘九寒冬,那股極致的寒意無視源力阻隔,徑自湧入腥说淖R海。
就算是七階強者,也是面色陡變。
柳鄂!
周甲雙眼一縮。
這位竟然也出面了!
“此後百年,任何人不得前往淵城。”
一抹白光好似流水般在虛空捲動,柳鄂的聲音從中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