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蒙面怪客
“有意思。”
他嘴角翹起,低聲自語:
“輕功身法如此了得,還要學鬼魅身,看來就是想試探一下我的想法,好一個有趣的人。”
“可惜!”
說話間,他的速度並未減緩,腳下踏過好似能縮地成寸,一步就是數里,朝前方人影逼近。
周甲顯露的速度不慢,在同階之中甚至可以說是驚人。
但……
終究遠不如七階。
即使狄甫並不以身法見長,七階的修爲、千年的底蘊卻做不得假,兩人的距離依舊在拉近。
“七階!”
周甲雙臂輕震,意念與後方的氣息一觸,隨即面泛冷笑:
“七階,又如何?”
暴力!
轟……
一股巨力,陡然自他體內湧現。
這股力量來自四肢百骸、血髓骨膜,突然爆發的力量,直接讓他的實力攀升至白銀五階。
“轟!”
虛空震爆。
一團氣浪當空炸開,虛空中出現一團團漣漪,每一團漣漪湧現,內裏的那道人影就狂衝數里。
速度,在激發神行的基礎上,再次增加一倍。
一倍看似不多,但基數大。
普通邉訂T,速度增加兩到三成,就可碾壓最頂尖的跑步冠軍,白銀高手更是如此。
“怎麼會?”
後方的狄甫眉頭皺起:
“這傢伙身上莫非有什麼寶物?不然何至於這麼快?”
現如今周甲顯露出來的速度,已然不是所謂四階白銀可以做到的,已經達到六階巔峯、直逼七階白銀的程度。
“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抿了抿嘴,狄甫向來溫文儒雅的表情漸漸顯出一抹興奮,負在背後的雙手也放了下來。
他,也要開始真正發力了。
下一刻。
“什麼鬼?”
狄甫的面色突然大變,表情目瞪口呆。
在他的感知中,前方本就已經顯露驚人速度的周甲,身上冒出絲絲雷光,速度赫然再次暴增。
一瞬間。
幾乎從他的感知中消失不見。
這等速度,莫說四階、五階,就算是六階白銀也不可能達到,即使是他也做不到這麼快。
“搞什麼!”
“這怎麼可能?”
狄甫面容扭曲,一時間幾乎懷疑自己中了什麼詭異的幻術,就連千年修行的心境都顯出不穩。
“明明只是四階,他……”
“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不!”
他念頭轉動,眼神閃爍:
“就算是藉助祕法、寶物,如此驚人的速度也絕非四階白銀可以掌握的,姓周的有問題。”
“傳奇種?”
“周甲並不是傳奇種,就算是傳奇種,這等強度的爆發,也難以持久。”
“好!”
“彭!”
虛空爆開,狄甫雙臂伸展,身化一抹虛影朝前狂掠:
“我倒要看看你能逃多遠!”
……
亟雷態!
絲絲電光自體內湧現。
一瞬間。
周甲的源力咿D速度就被推升至極限,天鵬縱橫好似放開了限制身體的閘門,化做一道流光朝前狂掠。
視線中,一切都變的模糊、扭曲。
這種情況下,也唯有聽風特質沒有受到影響。
快!
再快!
極致的速度,意味着海量的源力消耗,就算他身懷龍虎、玄牝特質,底蘊深厚,也不可能持久。
半刻鐘後。
“唰!”
周甲的速度陡然驟減。
“呼……”
身在半空,他長吐一口濁氣,渾身滿是白煙,眼中遍佈疲憊,卻不敢有絲毫的放鬆。
雖然已經察覺不到狄甫的氣息,但直覺告訴他,對方絕不會這麼輕易罷休。
必須儘快躲起來!
聽風!
聽風特質全力以赴,遍掃四面八方,隨即身軀一折,朝下方墜去。
這裏是一片崇山峻嶺。
視線所及山巒起伏,鬱鬱蔥蔥的花草樹木覆蓋山體,內裏不時有幾聲獸吼、鳥鳴傳來。
周甲咿D斂息法,身體縮小,沿着地下暗流穿梭,不多時就衝入地底深處一窩不知名巨獸的巢穴。
巨獸形如蟒蛇,卻遍身鱗甲,大的一條足有五人環抱粗細,就算是小蛇也有三丈來長。
見到有外來者闖入,母獸首先做出反應,身軀一盤圍起身後的‘幼獸’,張口朝來人嘶吼。
“定!”
天音發動。
虛空一滯。
趁着巨獸盡數定滯,周甲隨意挑了頭異獸,掰開對方的大口,身軀一縮就鑽了進去。
他並沒有選兩頭大的,畢竟個頭越大,越引人矚目。
縮骨功!
已經不記得何時修煉的旁門武技,此即也派上用場,伴隨着一陣細微的噼裏啪啦之聲,周甲整個人化作一人環抱大小,縮進幼獸的肚子裏。
同時。
靈蛇斂息、靈息術全力咿D。
只是眨眼功夫,他的氣息就徹底消失不見,甚至所化肉球還能隨着幼獸的蠕動而起伏。
就如本來就長在它身上一般。
與此同時。
天音的作用消失,巢穴裏的巨獸吼聲未完,就停了下來,一雙幽暗的眸子在黑暗中來回眨動。
剛纔那東西哪?
莫非是錯覺?
獸類靈智欠缺,既然想不通那就無需再想,口中嗚咽了幾聲,復又趴在地上歇息起來。
第033章 躲藏
山幫雖然比不上九夷、洞玄等有着黃金生靈坐鎮的勢力,卻也傳承數千年,底蘊匪湣�
馬迎曼作爲山幫的天之嬌女,四階白銀,更可謂潛力不凡。
論及地位。
她並不比鸞落城的賈黯差。
尤其最近十幾年,靠着巡察四方得了不少好處,從天淵盟兌換諸多寶藥,修爲突飛猛進。
距離五階,不過一步之遙。
“趙琪、雲海棠。”
盤坐蒲團之上,想起不久前的遭遇,她姣好的面頰不由抽了抽:
“不過是背靠九夷、洞玄而已,有什麼了不起,我就算年紀大一些,論修爲、論實力,她們兩個誰能比得過我?”
“賤人!”
“早晚要你們好看!”
手一揮,勁氣含恨而出,身前的桌案瞬間四分五裂。
“小姐……”
“怎麼了?”
門外的聲音,讓怒火中燒的她眉峯上揚,大聲怒斥:
“不是說了不要打擾我休息嗎?”
“……是。”
侍女聲音一弱,怯生生回道:
“有人在客棧給小姐留了信,說要這時候交給您,留信那人更是專門叮囑事情很重要。”
“嗯?”
馬迎曼眉頭一皺。
她脾氣不好,但人不傻。
到了她這等境界,想要告知什麼,哪還用得着留書信這等落伍的手段,除非另有緣由。
“哼!”
冷哼一聲,她揮袖打開房門:
“信哪,拿來。”
“是。”
侍女應是,急忙上前,把手中信箋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