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蒙面怪客
就如密集的高爆彈,不停轟炸着這百米之地。
炸開的火焰好似粘稠的液體,落地不熄,沾在身上更是如跗骨之蛆,朝着內裏瘋狂焚燒。
這等手段,怕是黑鐵後期也要面色大變。
“啊!”
‘胡鵬’雖然身法詭異,卻終究受限於肉身,一時未能避開,被烈焰當頭澆了一身。
慘叫聲中,肉身飛速消融。
下一瞬。
“彭!”
被火焰包裹的肉身整個爆開,血肉橫飛,屍骨無存。
“海蒂姐姐。”
這時,任玉葉也從沉睡中驚醒,見狀面色發白:
“發生了什麼?”
“胡鵬依舊受那東西的操控,他事先準備的那些靜心凝神的東西沒用。”海蒂面色陰沉:
“也許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想過背叛那東西,把我們引來,也是別有目的,展兄他們……”
“已經遇難!”
“啊!”任玉葉面色一白:
“那……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繼續往前。”海蒂美眸閃動:
“那怪物沒有辦法移動,只能通過其他手段影響人,只要我們不受影響,就不會有事。”
“可是……”任玉葉面露遲疑。
“沒什麼可是。”海蒂垂首,直視對方,聲音凝重:
“你不會以爲,它會讓我們離開吧?”
說話間。
場中胡鵬炸裂的屍體碎片,在烈焰下緩緩消融,而一股股詭異的黑煙,也融入四方。
其中有不少,更是被兩女吸入體內。
無聲無息間,她們眼前所見,似乎也發生了扭曲,只不過兩人似乎並未察覺到這一點。
……
雷聲不止驚醒了海蒂。
還有其他人。
某處枯草叢生之地,一聲低沉的劍吟自草木覆蓋下傳來,且越來越響,直至震顫四方。
“轟!”
草木拋飛,一道身影從中一躍而出。
“八個月!”
人影落地,聲音嘶啞:
“怪物,你困了我足足八個月,若非龜息法收斂精氣,老夫怕是早已被毒藤化作濃水。”
“不過……”
他猛然抬頭,乾癟的面頰上,雙眼神光如柱:
“既然我沒死,死的就是你!”
“唰!”
音落,一抹劍光破空而出,直衝百米,如貼地飛行,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朝某處狂掠。
若是周甲在此,定能看出。
此人眼中神光之盛,比神元圓滿的歐陽肅還要強上一籌,且更加的凌厲,還無老態。
這是一位正自巔峯狀態神元圓滿的高手!
……
平遙鎮。
任玉枝盤坐陣法當真,額頭汗水淋漓。
兩位老者立於陣法邊緣,面上帶有明顯的焦躁不安。
“玉葉的意識遭到那東西的入侵,甚至就連這邊竟也受到影響,它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現在怎麼辦?”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出彼此的忐忑。
他們雖強,卻也不敢貿然闖入費雲山,那東西是不能移動,但整個費雲山都是它的主場。
不入白銀,實難有把握對付。
……
……
……
周甲大步前行,面色陰沉。
方逢辰急急跟上,在一旁小聲開口:
“周兄,剛纔那聲悶雷……”
“站住!”
他正想問一問是不是對方叫醒了自己,讓自己免遭一劫,就被一聲呵斥給止住話頭。
“兩位。”
胡家護衛伸手攔住兩人去路,沉聲道:
“天色已晚,我家小姐已經休息,男女有別,有什麼事明天再來吧。”
見狀,周甲面無表情,只是伸手前探,輕輕一撥。
“呼……”
巨大的力量讓披甲在身的護衛打橫飛出,直直飛出十餘米開外,放在重重砸落在地。
這一幕,讓後面的護衛呼吸一促。
剛纔那個人可不是普通護衛,而是一位凡階十品的高手,實力僅次於兩位護衛主管。
但在周甲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差距,
比大人戲耍小兒還要誇張。
“兩位。”
見狀,守在車廂附近的錢主管急忙迎了過來,面色陰沉: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他並不懼怕兩人。
雖然實力不如對方,但這裏是費雲山,只要周甲兩人還想出去,就不可能得罪他們。
奈何……
“叫胡麗出來。”
周甲聲音沉悶:
“剛纔都是誰去過我們那裏。”
“對!”
方逢辰也回過神來,道:
“我們的篝火有問題,有人做了手腳,讓我們陷入夢境,更是害的黃大哥落得那般模樣。”
就連他自己,也差點身陷險境。
想到這裏,饒是方逢辰一直嘻嘻哈哈,表情也不由一肅,目泛寒光,身上顯露殺機。
“這……”
錢主管面色微變:
“這怕是有什麼誤會。”
“兩位。”
這時,一身貼身小衣,外面僅罩一層薄紗的胡麗也從車廂走下來,腳步輕移來到近前:
“天色已晚,還沒有歇息?”
她經常行走於野外,性子豪爽,不拘小節,有時候也顧不得那麼多,打扮也很隨意。
不過方逢辰在夢中剛剛經歷了魚水之歡,而且在關鍵時候戛然而止,心頭火氣未泄,見到一身清涼打扮的胡麗,表情不由一變。
面上也浮現一抹羞澀紅暈,雙手下意識遮住胯下。
“誰動的手腳?”
周甲卻仿若未曾察覺異樣,直視胡麗:
“胡家與那東西什麼關係周某並不在乎,只要走出費雲山即可,但你不該把注意打到周某身上。”
“周兄什麼意思?”胡麗美眸收縮:
“你們自己出了問題,卻要拿我們胡家質問,豈非太過不講道理?”
“而且我們胡家允許你們同行,事先已經說過會遇到危險,現今就連護衛同樣遇難,可曾怪過你們?”
“若是你們不喜,大可分開!”
“這……”方逢辰面色微變。
他倒不是覺得對方說的有道理,這麼多年胡家一直走費雲山這條路,要說沒什麼誰也不信。
但要走這條路,離開對方確實不行。
“不承認?”
周甲面露沉吟:
“那也無妨。”
“呼……”
他話音未落,整個人就已掠過兩人之間的距離,大手一伸,朝着胡麗的脖頸抓了過去。
“你幹什麼?”
“住手!”
“周兄!”
這一變故,讓場中腥俗兩�
胡麗更是美眸閃爍,腳踏連環,身如鬼魅朝後飄飛。
她的身份不可謂不慢,更極其精妙,但在周甲那平平無奇的一抓之下,竟毫無反抗之力。
“啪!”
周甲的大手,已然破開諸多殘影,捏在那光潔修長的脖頸之上。
他無視其他人的目光,垂首看向手中的女子,再次問道:
“誰做的?”
“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