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蘭薩領主 第77章

作者:海逸小猪

沒想到那位魔法師會藏在魔法皮革商人基特的貨車底下,看起來基特也屬於魔法工會反對賴安公爵的成員之一,不過他們也是真的秀,現在滿城的警衛營騎士們還在不斷出城全力搜捕刺殺喬西·布斯曼伯爵的兇手,那位年輕魔法師居然沒有選擇離開,而是膽大妄爲到繼續潛入艾沃爾森城裏。

那位魔法皮革商人基特也是膽大至極,在自己沒有任何承諾的情況下,就這麼隨意的將自己放走,難道他們就不怕自己隨便找到一位警衛營騎士,將他們這夥人全部都舉報了嗎?

之前還聽魔法皮革商人基特介紹自己是一名魔法學徒,花了很長時間纔算晉升成爲初級魔法師的,可是自己完全沒有往這上面想,只要還是當他是一名商人,倒是沒想過他同時也是一名魔法師。

回到艾沃爾森市中心的旅館,蘇爾達克讓旅館門口的侍者將馬牽到後院的馬廄裏,而自己想隨便解決一下午餐。

雖然此刻已經是下午,早已過了喫午餐最佳時間,但旅館一層大廳旁邊的餐廳里門口站着兩位侍者,門上也掛着暫停營業的牌子,餐廳裏面明顯是有一羣年輕貴族正在喫喫喝喝的,這裏的餐廳顯然是被人家包場了。

蘇爾達克覺得出去喫也不錯,至少可以喫到經濟又實惠的美食,就像是在愛普森城的風之歌旅館那樣,如果要是有位像瑪申卡那樣熱情的嚮導給自己提供一些意見,其實也是蠻不錯的事。

蘇爾達克站在大廳裏,猶豫了一下,正打算向旅館前臺的服務生詢問一下‘這一帶還有什麼艾沃爾森特色餐館沒有’,不經意間向旅館一樓餐廳那邊看了一眼,恰好看到了一位熟悉的身影。

一名長得白白胖胖的年輕貴族正從餐桌旁站起來,手裏端着一隻銀質酒杯,白淨的臉上喝得紅撲撲的,臉上掛着淡淡的笑容,正與對面一位神色倨傲的年輕貴族說着什麼,然後又是非常主動地將酒杯中美酒一飲而盡。

坐在四周的年輕貴族和貴族小姐們都鼓掌致意,餐桌上的氣氛很快就被點燃。

蘇爾達克停下了腳步,瞳孔裏倒映出那位胖貴族影子。

心想:他怎麼會在這裏?他不是應該留在漢達納爾城的審判所裏接受裁決的嗎?

當初雖然百加列劍士說這些作戰室的年輕貴族們不會受到多麼嚴重的懲處,但蘇爾達克也絕沒想到他會這麼快就出現在艾沃爾森城。

對於那些作戰室裏的年輕軍官們,蘇爾達克能夠叫出名字的人並不多,除了那位自詡天才戰術指揮官的喬舒亞之外,也只有眼前這個胖貴族能夠叫出名字來。

他就是遠征軍作戰室的年輕貴族軍官比爾德,在漢達納爾城追捕自己的時候,總是站在喬舒亞身旁的那個白胖貴族。

蘇爾達克只是在餐廳門口停頓了片刻,見到裏面宴會場面還很熱鬧,裝模作樣地走到旅館外面,這時候他也沒有什麼心情找艾沃爾森城的特色餐館了,就在旅館對面的茶餐廳裏,選了一個室外臨街的座位,點了一份鹹味奶酪餡餅和一杯檸檬茶,安靜地坐在那裏耐心等待着宴會結束。

也不知道爲什麼,似乎這些年輕貴族軍官總是喜歡選在旅館裏的餐廳來聚會宴請。

蘇爾達克攥緊了了拳頭,心想:貝納軍團的裁決所沒能對你們這些戰爭罪犯做出應有判罰,這次在艾沃爾森城不期而遇,那就沒什麼好說的,第二小隊那些同伴不能白死,作戰室這些年輕貴族們該接受應有的懲處,既然沒有人願意懲處這些年輕人,那麼就由我來吧!

將一張奶味濃厚的餡餅填進肚子裏,蘇爾達克又等了好一會兒,直到街上一些建築的陰影被拉長,這場在旅館一層餐廳裏的宴會纔算結束。

這時候,旅館門口並排等待着五輛魔法篷車,那些年輕的貴族們一個個醉醺醺地登上馬車。

等這些魔法篷車匯入街上車流中,蘇爾達克才招手叫了一輛馬車,吩咐馬車伕跟上年輕軍官比爾德乘坐的那一輛……

第190章 白豬的恐懼

天色已經逐漸地黑了下來,城裏街邊的路燈都已經陸續被守夜人點亮。

主街上的行人依然是絡繹不絕,但一些后街小巷子裏卻是漆黑一片,除了那些熟悉這片區域的地頭蛇們,這種時候,很少有人往僻靜地小巷子裏鑽。

蘇爾達克租的馬車穿過了一條熱鬧的長街,又經過了一座拱形石橋,又沿着石板路向前走出好遠。

直到四周的店鋪越來越少,周圍全是一些大型宅院,蘇爾達克這才意識到馬車已經駛入了艾沃爾森城的富人區。

這座城市真的很大,車窗外面的景色不斷變換,昏暗的路燈一根接着一根從車窗外面向後掠過,這一帶到處都是高牆大院,馬車一直走到天色徹底黑了下來,纔在一道薔薇花牆的旁邊停下來,馬車伕殷勤地爲蘇爾達克打開車門,一臉媚笑地對蘇爾達克說:“騎士大人,您要在這兒下車?”

蘇爾達克探頭向外看了兩眼,親眼看到年輕的比爾德走進一棟沒有圍牆的別墅裏,緊挨着這片富人區的旁邊居然有一片別墅羣,這些別墅羣沒有院落,緊鄰着街邊,別墅四周鋪着草坪,街道兩側種植着一排芭蕉樹,就像是院牆一樣。

他搖了搖頭對那位馬車伕說:“不,請再往前走一段路,停在在前面的街口。”

“原來您是想去舍伍德公館,那的卻是一個夜裏消遣的好地方。”馬車伕立刻心領神會地對蘇爾達克說道,說完還一臉賤笑地擠了擠眼睛。

前面的街口是一座很有名氣的公館,這裏經常舉辦各種高檔舞會,只是蘇爾達克身上穿着破舊的魔獸皮甲,怎麼看上去都不像是參加舞會的賓客。

在格林帝國公館其實就是一種貴族領主們的私人高級會所,這些公館通常都是專門爲貴族提供各種服務,其中包括宴會、舞會、發佈會等等,也有些公館是爲貴族提供旅店住宿服務,當然開銷方面也要比普通旅館高一大截兒,貝納劍士學院的那羣出來歷練的學生們。

夜晚,舍伍德公館被四周璀璨的燈火所徽郑瑤缀豕^每個房間燈火通明,歡聲笑語與優美的旋律從公館大廳裏傳出來,還好車伕將馬車停在了比較僻靜的地方,蘇爾達克下車並向馬車伕支付了一枚銀幣,那名馬車伕這才心滿意足地駕車離開。

蘇爾達克從公館門口經過,迅速鑽進街邊的芭蕉樹後面,在芭蕉樹的陰影下摸到了比爾德所住的那間別墅旁邊。

這是一座兩層外帶閣樓的別墅,別墅一層的客廳燈亮着,柔和的燈光透窗而出,依稀能看到比爾德的身影在客廳裏來回走動,隨後沒多久別墅的二層房間的燈光也點亮了。

蘇爾達克貓着腰悄無聲息的靠近別墅,沿着別墅側面牆壁輕鬆的翻進了二層的露臺,露臺的晾衣架上還搭着一些衣物,躲在露臺門口的陰影裏,伸出手輕輕地推開了臥室房門,臥室的中央擺着一張大牀,從天花板上垂下來的紗帳將整個大牀全部罩住,牀上鋪着白色絲綢的被單,乾淨而整潔。

臥室裏面沒有人,蘇爾達克順手從桌上拿起了一支銅質的燭臺,悄然無息地朝着房間門口走去。

推開了臥室,‘嘩嘩’的流水聲從走廊裏傳過來,走廊裏也顯得很安靜,兩側雪白的牆壁上掛着兩幅靜物油畫。

就在蘇爾達克準備順着水聲找過去的時候,別墅二層的浴室門被人推開了。

“露西甜心,是你來了嗎?”

比爾德一邊用毛巾擦拭着溼漉漉的頭髮,只圍着一塊浴巾就從浴室裏面走出來,語氣中透着一種迫不及待地喜悅。

他順着走廊向樓下走去,看到樓下的客廳裏空無一人,也沒有人應答,正有些疑惑地想要返回樓上。

眼前忽然出現了一根燭臺,就在他驚愕的一瞬間,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前額,比爾德只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一抹鮮紅的液體流進眼睛裏,讓視野範圍內都是血紅一片,一秒鐘之後,眼前一黑就什麼都感受不到了。

蘇爾達克從樓梯轉角處走出來,手裏的燭臺上沾着一抹血跡,那絲粘稠的血流到他的手上,他才蹲下身子,用比爾德的毛巾擦拭了一下手上的鮮血,又小心地將燭臺上血液也擦拭乾淨,將燭臺擺在旁邊的方桌上,這才轉身重新走到比爾德身邊,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胖臉。

年輕的貴族軍官就像是一口刮乾淨了毛的白豬,臥倒在地板上,額頭上淌出來的血在地板上流出好大一灘。

雖然沒有什麼知覺,但是看起來還有呼吸,蘇爾達克不緊不慢地將他額頭上的血跡處理乾淨,又將地板上的血跡好好擦拭了一番,然後才撬開他的嘴巴,將這條帶血的毛巾完完全全地塞進他的嘴巴里,又用牛筋弓弦將比爾德雙手雙腳結結實實的捆好,這才拖到了別墅頂層的閣樓裏,捆在了別墅主樑那根柱子上。

做好這一切,蘇爾達克纔算鬆了一口氣,然後慢悠悠地走下樓將客廳裏的燈熄滅,躺在原本屬於比爾德的牀上飽飽的睡了一覺,直到天快要亮了,才聽見閣樓上傳來砰砰地撞擊聲。

蘇爾達克從夢中醒來,不緊不慢地去洗漱間裏洗了把臉,然後才從走廊盡頭的爬梯登上閣樓。

當蘇爾達克推開閣樓的防塵蓋板那一刻,閣樓上的響聲戛然而止,比爾德被綁在閣樓主樑上,一臉驚恐地望向蘇爾達克,等他看清蘇爾達克的面孔之後,更是嚇得渾身瑟瑟發抖,不斷地掙扎着想要脫困,只是這種牛筋捆繩,越掙扎勒得越緊。

蘇爾達克貓着腰走到比爾德的面前,就在他面前滿是灰塵的地板上坐下來。

這時候的比爾德白花花的身上沾滿了灰塵,就像是一隻人人喊打的灰老鼠,他一臉畏懼地盯着蘇爾達克。

蘇爾達克卻是淡淡地一笑,對他說道:“我知道你是個聰明人,就算我將你嘴巴里的東西拽出來,你也不會大喊大叫的,對嗎?”

比爾德一臉驚恐地拼命點頭,這時候鼻涕眼淚一起流出來,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將堵在他嘴巴里的那條帶血毛巾拽出來,比爾德大口的喘息着,彷彿再晚一會兒就會窒息而死一樣。

蘇爾達克伸手拍了拍比爾德胖嘟嘟的臉頰,對他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對嗎?”

比爾德一臉驚恐地連連點頭,幾秒鐘之後彷彿想起來什麼,又拼命地搖頭。

“說話……”

蘇爾達克一臉不耐煩地說道。

他一直都想不明白,紐曼公爵當初爲什麼會讓這羣沒有任何經驗的年輕貴族組成作戰室。

“騎士大人,看在我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事情的份兒上,請求您放了我,求您!”比爾德瑟瑟發抖地說道,他的聲音裏帶有顫抖的哭聲,看起來是害怕到了極點。

“哦,我可以讓我的家人向您支付贖金,我想我還是有一些價值的,只求您不要殺我……”

第191章 城堡之夜

蘇爾達克盯着那張沾滿了鼻涕眼淚的臉,對他說:

“比爾德,金錢可買不了你們曾經犯下的錯。”

閣樓裏很久沒有清掃過,灰塵有些大,蘇爾達克站起來將閣樓的透氣窗打開,此刻漫天星辰已經逐漸開始隱去。

他轉過身,就站在比爾德的面前說:

“正是由於你們這羣年輕軍官們的疏忽,纔會導致摩雲嶺戰役一敗塗地,我們小隊十二名戰友全部死在了那個戰場上,這筆賬我要和你們一筆一筆地清算。”

比爾德勉強能將頭抬起來,牛筋捆繩已經將他身上勒出一道道深深地紅痕,這讓他痛苦不堪。

他向蘇爾達克解釋道:

“貝納軍團的裁決所已經給予我們相應的懲罰了,我都已經繳納罰金了,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們也是一羣受害者,本來我就是來戰場上鍍金的,這種事誰都不想遇見,也許是我們的邭獠粔蚝谩�

比爾德大概是覺得這時候不能拿過激言語刺激蘇爾達克,所以他儘可能地說得委婉些。

可是蘇爾達克臉上的表情卻是顯得無動於衷,對比爾德說道:

“我不管你是怎麼避免貝納軍團審判所的裁決的,你現在完好無損的出現在我面前,在我看來貝納軍團的審判所對你們的懲戒遠遠不夠,你們每個人我都不會放過,這次和你一起來到艾沃爾森城的同伴還有誰?”

比爾德聽見蘇爾達克這樣問,立刻表露出悲憤欲絕地表情,鼓足勇氣對着蘇爾達克說:

“我是不會出賣我的同伴的,無論如何我……啊!”

蘇爾達克也不等比爾德將這些表現自己勇氣的話說完,直接拉動繩索,那條牛筋繩索變得更緊,幾乎完全嵌入比爾德柔軟如白麪包一樣的肌膚中,頓時比爾德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

蘇爾達克伸手抓住比爾德金黃的捲髮,將他頭拉起來,盯着他的眼睛,惡狠狠地說:

“比爾德,我很欽佩你的勇氣……”

這時候,比爾德劇烈地喘息着,胸口就像是鐵匠鋪裏的巨大風匣,他似乎連三秒鐘都沒能撐住,就不停地說:

“我說,快點鬆開,我的胳膊已經徹底失去知覺了。”

脖子上的繩索不斷拉緊,他的臉漲得有些發紫,一雙眼睛幾乎要從眼窩裏面凸出來,他說話的時候舌頭已經開始發直,並且不停地往外伸,眼看着就要被蘇爾達克勒死,他拼盡全力用含糊不清的聲音吼道:

“我說……我說,有喬舒亞……”

蘇爾達克這才鬆了一點繩索。

比爾德雙膝跪在地上,他身上連條浴巾都沒有,近乎於全果,貪婪地呼吸着新鮮空氣,又不停地拼命地咳。

蘇爾達克搬起他的下巴,將他的頭再次抬起來,面無表情地說道:“記住,我只給你一次機會。我能找到你,意味着我同樣能找到他們!”

比爾德將被牛筋勒成醬紫色的雙手伸到何博強面前,哀求道:

“你幫我鬆開一點,我現在喘口氣都有些費勁兒……”

這些哀求對於蘇爾達克來說,並沒有什麼效果,於是比爾德只能老老實實地說:

“好吧!我說,我們跟着喬舒亞一起從漢達納爾郡跑到這兒來,是專程來見賴安公爵的,我們這些人沒能得到紐曼公爵的器重,便想要加入賴安公爵的構裝騎士團,只是這最近賴安公爵剛好不再艾沃爾森,我們這羣人裏面有個叫布魯姆的,正巧和昆汀·布斯曼認識,這幾天喬舒亞一直都在和昆汀·布斯曼接觸,哦,對了,賴安公爵是昆汀·布斯曼的祖父,據說賴安公爵將確立昆汀·布斯曼爲布斯曼家族下一任繼承人……”

“這次來的比較倉促,沒有準備好我們的戰術策略,所以我們打算走關係牌……我們分工比較明確,我和一些同伴負責結交艾沃瑞森城裏的普通的年輕貴族,喬舒亞·柯林斯和布魯姆則負責結交昆汀·布斯曼,你想知道喬舒亞的下落,這很其實容易,他目前應該在布斯曼公爵府裏做客,不過……你想找到他恐怕並不容易!”

比爾德說着說着,就把下巴再次抬起來,顯示他那可笑的優越感。

蘇爾達克也沒有理會比爾德後面究竟說了些什麼,重新將那條帶血的毛巾塞進比爾德的嘴巴里,又將他重新吊在屋樑上。

“喂,你要幹嘛!你快把我放……嗚嗚……”

比爾德被塞毛巾的時候,一邊掙扎着,一邊痛哭流涕。

……

布斯曼公爵城堡,灰色的火山岩壘砌城的牆體,經過風雨侵蝕之後卻變得更加堅固,這裏是艾沃爾森城最安全的所在,八百年前布斯曼家族的先輩們來到了艾沃爾森,親手創建了這座城市,以及這座深灰色的古堡。

布斯曼家族統治艾沃爾森已經有數百年的歷史,在這片土地上,一直都是布斯曼家族隻手遮天。在這裏很多普通平民甚至不知道格林帝國的查爾斯大帝,卻沒有不知道賴安·布斯曼公爵大人。

如果不是爆發了華沙位面的位面戰爭,恐怕布斯曼家族還要這樣繼續驕傲下去,不過這場位面戰爭讓這裏的人們意識到了危機已來臨,於是才賴安公爵纔會接納貝納軍團入駐華沙位面,忍受紐曼公爵分割富饒的華沙位面。

夜色徽窒碌牟妓孤易宄潜わ@得清幽寂靜,一羣年輕人坐在城堡二層一間金碧輝煌地餐廳裏,他們的笑聲傳出好遠。

城堡的院落裏到處都是巡邏的警衛營騎士,這些警衛營騎士不停地去四處巡邏。

餐廳四周站滿侍者,這些侍者都端着盤子和酒瓶,果汁杯等等,只要有人杯子是空着的,就會有人立刻將飲料倒滿。

喬舒亞坐在年輕的昆汀對面,這個金髮小子一臉的驕傲,雖然臉上掛着一絲笑意,但是那眼神卻是無比冰冷的,他舔了舔顏色猩紅的酒液,隨手指了指自己的餐盤。

一位侍者在他面前的盤子裏添了一塊烤魔羚羊肋排,昆汀微微點了點頭,隨後纔對喬舒亞說:“你們都是今年從帝都騎士學院畢業的?”

“沒錯,我們就是這一屆畢業生……”餐桌上的年輕人附和道。

“紐曼公爵真的是老眼昏花,竟然將這麼多優秀人才拒之門外,不過這樣也好……是命咦屇銈冇鲆娏宋遥 崩ネ∨d致頗高地對餐桌上所有人說道。

第192章 城堡之夜2

剛剛經歷了成人禮的昆汀在下巴上續了一撮小鬍子,本以爲這樣會讓自己顯得更加成熟,但是現在看起來有些毛絨絨的,看上去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不過他的眼神卻是十分倨傲,他喜歡坐在象徵最高權力的那張椅子上,只有坐在那裏,他空虛的內心才能感受到一絲滿足。

作爲一位即將在幾年之後執掌偌大的布斯曼家族的第一繼承人,昆汀·布斯曼當然有着驕傲的資本。

昆汀眼神有些陰翳,平時總是喜歡擺出一張臭臉,不過對於這羣年輕人,昆汀心裏想的是儘可能唤j一批屬於自己的班底,給出了足夠的找猓粌H僅給這羣年輕人開出了豐厚的條件,還將這些年輕貴族作爲貴賓請進城堡中。

而昆汀這幾天也是一直堅持陪着喬舒亞以及這些年輕貴族,在艾沃爾森城裏四處遊覽,並且參加貴族們的聚會,試圖將這些年輕人帶進艾沃爾森貴族圈子裏。

只是昆汀所表現出來的傲慢,依然讓喬蘇亞一干人有種被輕視的感覺。

對於喬蘇亞·柯林斯和他身便這羣年輕貴族們來說,大家也都是貴族家庭出身,有些年輕人家裏面甚至是一些小領主,平時在在家也是被人奉承貫了的,看到昆汀這種做派,有人未免會感到有些不自在,就像看見了當初的自己。

“請讓我們爲幸吲穸髻n的命摺 �

喬蘇亞從餐桌旁的椅子上站起來,舉起手裏的酒杯。

“乾杯。”

餐桌上的一羣年輕貴族們了同時起身,大家舉起手裏的銀質鑲金的酒杯齊聲說道。

昆汀端坐在椅子上,並沒有隨着大家一起站起來,他舉起酒杯也是象徵性的抿了一口。

管家從餐廳門口走了進來,來到昆汀·布斯曼身邊附耳說:“昆汀少爺,喬治王子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