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逸小猪
穿過長街,何博強又在街對面找到了那間制皮店,對紙皮店鋪的老闆說明來意,是想要修補身上這套魔獸皮甲,那位穿着皮圍裙的店鋪老闆才從櫃檯裏走出來,對着何博強身上的皮甲看了又看。
制皮鋪老闆反覆查看了一下,他看得很仔細,有的地方甚至拿起放大鏡,檢查上面的紋絡。
直起腰之後,纔有些拘謹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說:“破損的非常嚴重,即使修復了之後,也未必可以成爲魔紋構裝的底料,上面的暗傷太多,足以影響銘文師繪製的成功率,所以你這身魔獸皮甲就算修復了,本身的價值也會大打折扣,而且上面的傷痕太多,修復費用也不會太低,您還打算修嗎?”
“大概需要多少錢?”何博強沒想到制皮鋪老闆居然會將生意往外推,也有些緊張的問道。
制皮鋪老闆擰着眉頭,對何博強說:“這種魔獸皮甲的劃痕修復需要白紋鬼環藤的汁液,每道劃痕都要按照長度和深度來進行收費,這次修補大概需要幾枚金幣,騎士大人,你還堅持你的想法嗎?”
“是的,還請你修復的時候仔細些……”何博強摸了摸自己腰間的錢袋,硬着頭皮說道。
買這套魔獸皮甲的時候,何博強差不多十五枚魔晶石,果然越是昂貴的皮甲,維修起來的花費也是高得離譜。
可這種情況,又無法捨棄這樣一套初級魔獸皮甲,就算再高的維修費,也只能先將這套皮甲修好。
從制皮鋪子裏走出來,何博強不禁搖頭苦笑。
就在剛剛何博強還覺得自己小有積蓄,現在來看,這動輒幾枚金幣的修補費用,還真是高得有些嚇人,如果每次戰鬥都要這樣修上一次,自己腰包裏的那十幾枚魔晶石甚至都不夠維護保養身上這身魔獸皮甲的。
那套魔獸皮甲暫時還要留在制皮鋪裏面,所以何博強還在制皮鋪裏買了一件緊身皮甲套在身上,才從鋪子裏出來。
看了眼頭頂上的太陽,大概快到與特羅洛普騎士約定的時間,何博強連忙順着人流往城外走……
第158章 拒絕
漢達納爾郡會戰雖然已持續三天時間,但生活在漢達納爾城裏的人們並沒有受此影響,戰火也並沒有波及到漢達納爾城郊一帶,雖然最近這段時間進城的時候盤查受到軍方嚴格控制,但是人們的生活卻是一切照常。
貝納軍團的營地裏面每天都在頻繁的調動軍隊,一支支新兵團也陸陸續續開赴戰場,而一些傷亡慘重的步兵團也開始出現在軍營裏,這些步兵團需要進行短暫的修整,並且還需要補充兵員,整個兵營裏面的氣氛都很緊張,那些傳訊兵們幾乎都是一路小跑向各處傳信。
特羅洛普騎士等在貝納軍營的外面,他穿着一身尉官的軍服站在圍牆外面,何博強走到貝納軍營附近一眼就從人羣中找了他。貝納軍營門口進出的士兵們依舊要收到嚴格的盤查,兩人在門口老老實實地排隊等候,守衛們檢驗了兩人的銘牌,確認無誤之後才放行。
走進了軍營,特羅洛普騎士拖着,一瘸一瘸地走在前面,對何博強熱情地說道:“這座貝納軍營可以出入的大門至少有二十幾處,我剛剛還擔心你找錯了大門,找不到!”
沿途很多士兵們遇到特羅洛普騎士,都停下來敬禮,何博強這才發現構裝騎士在軍團裏面地位還是相當高的。
特羅洛普騎士邊走邊說:“最近屬於非常時期,前線大會戰打得很激烈,所以軍營裏面盤查得很嚴。”
貝納軍團的營地,幾乎是林場營地十幾倍大,營地裏面規劃得十分整齊,每一區域都由寬闊的主路隔開。
特羅洛普騎士指着一些區域性路標說道:
“軍團裏面各大戰團劃分的區域很明顯,後勤部就在靠近河的那片坡地上,那邊儲備了大量的物資,平時盤查的更加嚴格。”
何博強順着他手指的方向望過去,果然那片區域囤積了大量的軍用物資。
這時特羅洛普騎士繼續說:
“昨天晚上,我向我們團長打聽了一下遠征軍高級指揮官們目前的情況,目前蒙德·戈斯伯爵並沒有在軍營這邊,而是關押在漢達納爾城的審判所,如果你需要見蒙德·戈斯伯爵的話,可以到那碰碰邭狻!�
“知道了,最近大會戰進行得怎麼樣?”何博強覺得應該關心一下漢達納爾郡的大戰役,如果前線戰況形勢好的話,也許貝納軍團的高層就不會因爲摩雲嶺戰役的失利遷怒太多人。
特羅洛普騎士對何博強說:“昨天晚上傳來的消息,惡鬼軍團防線已經被徹底擊潰,現在這個時候,應該是各兵團收穫勝利果實的階段,要是沒有貝納劍士學院這批歷練的學生,我想此刻我應該出現在大會戰的戰場上。”
說起來,特羅洛普騎士的臉上免不了露出一絲遺憾。
營地的後勤部這邊非常繁忙,輜重車上滿載貨物,有些車從遠處而來等待入庫,有些車則是馬上就要離開軍營,趕赴戰場前線,數十位書記官正在貨場這邊忙碌着,不斷地清點與統籌發貨,這裏算是軍營裏面最忙碌的地方。
特羅洛普騎士在貨場上找到了一名後勤官員,那位後勤官員正在腆着肚子在指着一羣手下的鼻子破口大罵:
“第七重騎兵團的行軍口糧怎麼還沒有送出去,你們這羣人究竟是幹什麼喫的,馬車呢!趕快給老子調四輛馬車來……”
那位後勤部官員嗓音雖然有些沙啞,但是穿透力卻是很強。
一羣手下們也是唯唯諾諾,有的忙着調配車輛,有的忙着去解貨堆上的苫布……
看到特羅洛普騎士的時候走過來,那位胖官員隨手揮了揮,解散了一羣手下,才嘿嘿一笑,問道:“特羅洛普騎士,聽說你出去執行任務,這麼快就回來了?”
“哎,這次任務差一點就把這條命搭進去,這事以後再跟你說。”特羅洛普騎士站在貨場裏,單手摟着那位被稱爲加布爾雷恩的胖子,對着何博強親切地說道:“這是我的老友加布爾雷思,這是蘇爾達克騎士,我這次帶蘇爾達克騎士找你,是想要請你幫個忙!”
加布爾雷恩聽特羅洛普騎士說有私事找他,就將兩人帶到貨場外面的一間獨立帳篷裏,這間帳篷看上去是加布爾雷恩臨時休息的地方,他走進來,將帳篷裏面兩位書記官趕走,便對特羅洛普騎士問道:
“需要我做什麼?”
特羅洛普騎士也沒有什麼隱瞞,直接說道:“事情是這樣……”
聽到何博強是摩雲嶺遠征軍撤下來的重甲步兵團的一名中隊長,加布爾雷思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不是那麼好看,他坐在帳篷裏的一張椅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喝乾。
緊接着又聽特羅洛普騎士說他是來給第二小隊陣亡戰士申請撫卹金的時候,那臉色就變得嚴肅起來,對特羅洛普騎士說:
“摩雲嶺遠征軍失利這件事在軍團裏鬧得很大,就是因爲這檔子事兒,帕斯耶底河沿線防線被惡鬼軍團衝開了一條口子,這兩天差不多將近有三千惡鬼戰士從這個豁口逃進幹達厄爾山,紐曼公爵正爲這件事大發雷霆。”
隨後加布爾雷思又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他在說話的時候,臉上的肥肉跟着直顫,就聽他說:“不過竟然是重甲步兵團的戰鬥小隊申請撫卹金,後勤部也有相應的規章制度,只要有撫卹金的申請書以及相應的人員結構清單,就可以在後期部這邊領取。”
特羅洛普騎士沒想到加布爾雷思會拒絕得這麼幹脆,又試探着問道:
“撫卹金的申請書我們可以馬上草擬一張,但是現在第五十七團的團長下落不明,這方面能否通融一下?”
加布爾雷恩看着特羅洛普騎士的樣子,斷然拒絕:
“這怎麼能行?這種事一旦被上面調查到,執法團那羣傢伙可是從來不會講情面,不過,如果申請書上有你們步兵團團長大人的印章,這件事還是可以操作的,這事我只能說這麼多,具體怎麼辦,蘇爾達克騎士你回去可以再好好考慮一下。”
說到這兒,加布爾雷恩已經站了起來,起身向帳篷外走去。
特羅洛普騎士連忙追在後面,與加布爾雷恩低聲私聊了好一會兒,到最後也沒能說服加布爾雷恩,只能一臉遺憾地走回來,對何博強說道:“蘇爾達克騎士,申請撫卹金這件事恐怕需要蒙德·戈斯團長的印章。”
何博強站在帳篷旁邊,對着特羅洛普騎士充滿感激的說:“下午去審判所碰碰邭猓M軌蛞姷矫傻隆じ晁箞F長……”
特羅洛普騎士送何博強離開貝納軍營的時候,剛好看到一隊年輕的貴族騎士們從軍營外面騎着馬衝進營地,這些貴族年輕人看起來都有些面熟,其中幾位明顯都是在摩雲嶺遠征軍營地的篝火舞會上見過,何博強停住腳步。
“怎麼了,蘇爾達克騎士?”特羅洛普騎士停下來,對何博強問道。
何博強將目光移開,隨即說道:“沒什麼,剛剛好像看到了幾位遠征軍的年輕騎士……”
特羅洛普騎士又問:“哦,那要不要去跟他們打個招呼?”
何博強搖了搖頭,說道:“我跟他們不太熟……”
說完,便與特羅洛普騎士告別,離開了貝納軍營。
第159章 軀殼
特羅洛普騎士將那匹棗紅色的古博來馬還給了何博強,牽着馬進城的時候,需要老老實實地排隊。
等在城門口準備進城的人依然很多,而且在城門口衍生出一些小生意,總是有些小商販們頂着一筐美味的零食水果在人羣中走來走去,這樣炎熱的天氣裏,帶冰的甘蔗水最暢銷,還有喫起來感覺脆脆的甜瓜,只需要掏出三五枚銅板就能買得到。
何博強不僅給自己買了兩個甜瓜,還給古博來馬買了一兜草料,這種用豆渣混合青草是古博來馬最喜歡喫的食物。
人羣中充滿了食物的香氣、汗酸味、廉價香水味、馬糞味,陽光在頭頂上烤得昏昏欲睡,何博強站在古博來馬留下的陰影裏,只是也沒感覺有多涼爽。
好在終於等到了自己,城門守衛早就換了人,在繳納了三十銅板的進城稅之後,順便又向守衛打聽了一下審判所的位置,那幾位城門守衛一臉鄙視,不過還是告訴了何博強審判所的大致方向。
何博強牽着馬走進了漢達納爾城,順着熙熙攘攘地大街一路沿途打聽,纔算找到那座審判所。
這條巷子遠比那些主街要冷清的多,整個審判所是一座‘回’字形的建築,大門口圓拱形門洞裏站着兩名扛着長矛的鐵甲守衛,看上去還蠻是那麼回事,整個建築都是用石條砌成的,每隔窗口都顯得很小,看起來更像是一座方向堡壘。
何博強牽着馬走到審判所的門口,直到停下來的時候,門洞裏的守衛才從裏面走出來,對着何博強呵斥道:“走開走開,你知不知道這兒是哪?”
看到那守衛從門洞裏走出來,何博強將古博來馬的繮繩鬆開,迎着那位守衛走過去,對那一臉兇相的守衛說道:“我是蒙德·戈斯伯爵身邊的騎士,我想見見蒙德·戈斯伯爵。”
說話間,從懷裏掏出了一把銀幣,塞進那守衛的手心裏。
守衛的面色立刻緩和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同伴,門洞裏另一位守衛也扛着長矛走過來,然後那守衛才說:“現在可不是什麼探視時間,不過我們兄弟倒是有辦法帶你進去,等下見到蒙德·戈斯伯爵,不能耽擱太久,畢竟我們還要在門口值守,你有什麼事最好就是長話短說……”
那守衛將手裏的銀幣分成了兩份兒,其中一份給了同伴,讓他在門口守着並照看一下何博強的馬,而自己這帶着何博強走進審判所,穿過圓拱形石門走進了審判所的中庭花園,庭院裏面種植着一些高大的樹木,灰色石塊壘砌而成的拱形迴廊圍着審判所繞了一圈,四個方向都有往上去的樓梯。
那守衛對這裏極爲熟悉,他走得很快,穿過光線幽暗的拱形迴廊,沿着樓梯往上走,來到了這座建築的第二層。
守衛邊走邊對何博強說:
“蒙德·戈斯伯爵昨天就被送進來,你們怎麼纔想着過來?”
何博強對此很無語,自己也是昨天晚上纔來到了漢達納爾城,那時候,根本還不知道蒙德·戈斯暫居這裏。
那守衛毫不在乎地對何博強說:
“最近這兩天,我們這來了好多摩雲嶺遠征軍團的將領,不過好像跑過來探班的,目前只有你一個。”
“……”
何博強只是輕輕地答應了一聲,就聽那守衛又說:
“聽說你們在摩雲嶺那邊打了敗仗,軍營都被惡鬼佔了?”
如果不是需要這名守衛帶路,何博強恨不得一拳將他嘴巴打爛。
放眼望去,整個建築完全是用灰色條形岩石壘砌而成,牆壁顯得異常厚實。
雖說這裏不能算是監獄,但也不會比監獄好到哪兒去。
二樓的房間顯得有些密集,這些房間並沒有圍上鐵欄杆,並且每個房間都保持着一定的私密性。
雖然將遠征軍高層關押在這裏,但是紐曼公爵依然給了他們一些基本權利。
這裏是關押格林帝國待審戰犯的地方,摩雲嶺遠征軍戰鬥失利,在定責之前,所有的遠征軍高層們都要暫住這裏。
何博強往上看了看,第三層的房間似乎還帶有內置陽臺,那守衛像是知道他的想法一樣,對他說道:“住在上面的都是侯爵……”
審判所裏很清靜,一路走過來,只有兩人的腳步聲和守衛喋喋不休的說話聲。
走到南側第三和第四個石柱中間的木門前面,那位守衛停了下來,用手向裏面指了指,示意這裏就是蒙德·戈斯的房間,不過房門並沒有鎖,何博強站在門口整理了一下衣領和袖口,又將胸口的銘牌露了出來,抬手在木門上連續敲了幾下,並且開口說道:“五十七重甲步兵團第四大隊第六中隊中隊長蘇爾達克,求見伯爵大人。”
沒有人應答,也沒有任何的聲音,何博強回頭看了那守衛一眼,守衛卻在用鼓勵的眼神示意他走進去。
推開了木門,裏面光線昏暗,何博強邁步走了進去。
只見蒙德·戈斯穿着一身亞麻布長袍躺在一張木牀上,旁邊的木架子掛着一套流動着魔法輝光的魔紋構裝,只是這時候看到的蒙德·戈斯伯爵卻是雙眼失神,雙鬢花白,兩頰深深塌陷下去,整個人瘦得脫了形。
看到眼前的蒙德·戈斯團長,絲毫無法將他與兩個星期前那位騎在馬上,手裏拎着暴風大劍的構裝騎士重合在一起,那時候他還是那樣的意氣風發,那樣的神采飛揚,似乎對着摩雲嶺戰役充滿了信心。
而現在他完全就是一名遲暮之年的老人,一名躺在病榻之上沒有人照顧的將死之人。
何博強站在牀榻前,看到桌上空水杯,伸手想要從水瓶裏倒出一些水來,卻發現那隻本應該盛滿清水的瓶子裏面團着幾隻枯節蟲的屍體,瓶口落滿了灰塵,看上去這隻水瓶子至少大半年的時間沒有用過,何博強看着蒙德·戈斯干澀的嘴脣,默默地嘆了一口氣,拿着那隻水瓶子轉身走了出去。
那位守衛等在門口,看到何博強這麼快就出來了,興奮地說道:“這麼快就說完了,那我們走吧!”
何博強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只是將那個玻璃水瓶子遞給他,那位守衛有些傻眼。
“你是想讓我去打一瓶水?”
何博強點了點頭。
“你怎麼不……”
守衛剛把眼睛瞪圓,想要破口大罵。
就見到何博強端着玻璃水瓶的手心裏還有一枚銀光閃閃的銀鏰兒,那守衛臉色一下子晴朗起來,笑眯眯地接過何博強手裏的水瓶,並對他說道:“好吧!你可能不知道我們這裏的廚房在哪,我去幫你沏壺檸檬茶來……”
何博強轉身走回房間裏,看到牀榻上蒙德·戈斯伯爵目光渙散,就在一旁找了把椅子坐下來。
“伯爵大人,五十七重甲步兵團徹底打沒了,摩雲嶺戰役失敗了,第六中隊第二小隊全體戰士都戰死了,我從戰場上把他們這些人的銘牌全都帶了回來,他們不是逃兵,他們是戰死在戰場上的勇士,他們有資格領取軍團戰死成員可以申領的撫卹金,我想請您在這個名單上籤上字,爲第二小隊每個勇士!”
何博強手裏握着一串銘牌,對躺在牀上蒙德·戈斯伯爵輕聲說道。
可是躺在牀榻上的蒙德·戈斯卻是全無反應,這時候,門口守衛將一瓶散發着清香的檸檬茶端進來,何博強接過來,給蒙德·戈斯伯爵倒了一杯,送到他的嘴邊,餵給他一杯水。
可惜幾乎有大半杯茶水隨着嘴角流了出去,而蒙德·戈斯伯爵卻是全無反應。
“他這是怎麼了?”何博強看到蒙德·戈斯伯爵這樣子,心裏忽然有些涼,向那守衛問道。
那守衛也是一臉的苦笑地攤開手,說道:“誰知道呢!從昨天被人抬過來就這麼混混僵僵的,我們正想辦法通知他的手下……哦,對!就是你們。”
那守衛說得眉飛色舞,笑着說:“沒想到還沒有開始找,你們自己就找了過來。”
“我有些擔心他再這樣一直躺着不喫不喝的,很容易餓死在這裏兒,我們審判所的守衛力量暫時都被拉到了戰場上,這裏除了一位廚娘之外,就只有四名守衛,根本顧不過來,你要是想每天過來照顧他的話,都可以找我帶你進來,如果每天早晚兩次的話,晚上那次可以免費……”
“喂喂喂……蘇爾達克騎士,你要去哪兒?”
“請等一下……”
看到何博強轉身毫不猶豫地往外走,那守衛立刻追在後面大聲詢問着。
轉眼間,又只剩下了蒙德·戈斯雙眼無神的躺在那張牀上,看起來就像是空蕩蕩的軀殼……
第160章 爭執
摩雲嶺一役,蒙德·戈斯伯爵辛苦創建的五十七重甲步兵團也是因爲摩雲嶺戰局的失利而煙消雲散,這些戰士應該都是蒙德·戈斯伯爵領地裏面的子民,如今盡數死在摩雲嶺,對於蒙德·戈斯伯爵的領地來說也是重創,將近一千五百名重甲步兵戰士戰死,也就意味着將會有上千家庭裏的頂樑柱倒了。
戰敗還有一系列的不利因素,比如戰場上遺失大量軍用物資,將要給陣亡將士的親屬們一筆數額不菲的撫卹金,還要承擔這次戰局失敗引發的連鎖反應,這些損失對於蒙德·戈斯伯爵來說,恐怕也是難以承受的。
雖然不知道蒙德·戈斯伯爵究竟是怎麼從戰場上活下來的,跟隨他的那羣騎士估計也應該死光了,不然也不可能讓他孤零零地躺在審判所裏的木牀上,直到現在也無人問津,由此看得出蒙德·戈斯伯爵目前的處境也是十分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