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逸小猪
蘇爾達克對穿過傳送門並不陌生,他擔心荒蕪之地的老兵對此也沒有什麼經驗,毛手毛腳地走過去,萬一讓傳送門出現故障,那樣麻煩可就大了。所以騎着馬趕到隊伍的前面,率先牽着馬邁入傳送門。
那種感覺就像是無聲無息的跌進深潭裏,就在身體失控之前,眼前豁然開朗,已經走進一片明媚的世界裏。
眼前是一片寬闊的廣場,廣場上鋪的青石板有很多碎裂的地方,率先抵達的騎士們在廣場上整齊的列成長隊,各個騎兵營正在清點人數,廣場四周的路邊還有不少圍觀市民。
蘇爾達克牽着馬從傳送門裏走出來,情不自禁地抬起頭,淡藍色的天邊飄着淡淡的白雲,廣場四周沒有什麼高層建築,因此視野非常廣闊。
“男爵大人,歡迎您來到白林位面!”
傳送門口的守衛殷切地對蘇爾達克說道。
蘇爾達克轉身環視着整個廣場,才發現廣場的另一半堆滿了各種物資的堆垛,看起來就像是一處臨時的物資轉咧行模慌排诺哪鞠浜吐椴及行┪镔Y裝上魔法篷車咦撸行┪镔Y者源源不斷從魔法篷車上卸下來。
不遠處,一位穿着鎧甲的衛兵招呼他們去那邊列隊,蘇爾達克才反應過來不能堵在傳送門口。
蘇爾達克連忙招呼騎兵營的騎兵們去那邊列隊,整個過程倒是十分的順暢,只有一些戰馬經過傳送門的時候,會驚擾到,不過每個騎士都牽着戰馬,受驚的戰馬被全力拉住,很快就會安撫下來。
盧瑟軍團八支騎兵營率先進入白林位面,隨後是兩支長弓射手團,最後還將會有十支重甲步兵團陸續進入白林位面,這邊的騎兵營也不會等重甲步兵團全部過來,纔會統一行動。
等到第八支騎兵營通過傳送門之後,騎兵營便離開廣場,將這裏的空場讓出來,好讓長弓射手團在這邊列隊,清點人數。
蘇爾達克帶着騎兵營穿過威爾克斯城的街巷,這裏幾乎很難看到高於三層的建築,城裏最高的幾座建築就是分佈在各區域的鐘樓,街道兩側擠滿了各種貿易商行,街巷裏面有很多雙層排屋,這些房屋牆壁刷着白色塗料,灰色屋頂,鬱鬱蔥蔥的行道樹分列兩旁,讓這座城市顯得色彩分明。
閣樓上一位年輕姑娘正在晾曬洗好的衣服。
街口的石階上,幾位老人坐在陰涼下閒聊。
七八隻白鳥以極快的速度從天空中飛過,街上的魔法篷車很少,但是載貨的四輪馬車卻很多,路邊幾乎都停滿了這種車輛。
威爾克斯只是位面上的中心城市,卻要比蘇爾達克想象中的還要大一些,騎馬在街上走了將近兩個小時,接近正午時分,蘇爾達克纔算帶領騎兵營通過城門,踏過護城河上的木質吊橋,走出威爾克斯城。
盧瑟軍團的後勤團在威爾克斯城外建起一座臨時軍營,騎兵先一步進入軍營報道,這裏有專門負責安排住宿的後勤團官員接待這些騎兵們。
蘇爾達克知道大家不會在這裏呆多久,稍微適應了這個位面之後,就將會按照之前商定的衛星小鎮進發,去那邊換防,將蘭登家族的駐軍徹底從白林位面解放出來。
果然當晚切斯特大劍士趕到軍營,此刻一萬五千名重甲步兵雖然全部通過傳送門,但是還有一大半步兵滯留在威爾克斯城裏。
切斯特大劍士召集八名騎兵營的指揮官,雖然各自的防區早就已經定下來,但是切斯特大劍士還是指着沙盤重新說了一下,騎兵營擁有更好的機動性,而且戰力要比重甲步兵團明顯高出一截兒,因此八支騎兵營基本上都被安排到了距離威爾克斯城最遠的幾座衛星小鎮,並且八支騎兵營相互之間相隔都非常遠,彼此間很難形成倚仗。
蘇爾達克負責駐防的小鎮被稱爲多丹,騎馬趕路的話,至少也要五天時間,才能抵達多丹小鎮。
次日一早,蘇爾達克在軍營後勤團爲騎兵營領取了一星期的行軍口糧,在重甲步兵團外全趕到軍營之前,便離開了這處臨時營地,奔赴多丹鎮。
爲了避免騎兵營在路上迷失方向,軍團後勤部這邊還安排了兩名當地嚮導。
出城之後,蘇爾達克才曉得了白林位面名字的由來,這附近的樹林中生長着一種葉子看上去酷似夾竹桃一樣的樹木,這種樹木的葉片正面淡青色,背面爲白霜色,有風吹過樹林,樹葉翻飛的時候,成片成片的樹林瞬間變成白色,因此才被人稱爲白林位面。
據說這種樹木樹葉油脂非常豐厚,是一種非常耐燒的燃料,當地土著們很喜歡用這種樹葉生火燒飯。
除了這種夾竹桃一樣葉片的樹木之外,在白林位面上很多草本植物的葉片都有這樣的特徵,蘇爾達克的騎兵營沿着一條河流向北行進,河邊生長着很多白杆蘆葦,一些水鳥在其中來回飛掠。
食人魔古力特姆看着波光粼粼的河水裏泛起幾道白鱗,便毫不遲疑地邁開大步跳入清冽的河水裏,掄起手裏的碎骨大棒狠狠向河面砸去。
碎骨大棒的破空之音夾雜着‘啪啪’的音爆,大棒砸在河面上,頓時一層音波推着河水向四周擴散,河面傳來一聲誇張的炸裂聲,河面爆炸,無數水珠連成一道道水箭向四周衝去,隨後無數細碎的水滴從空中落下。
還以爲食人魔看到河流,想要發泄一下。
下一刻水面上飄出一條白鱗魚,隨後接二連三地冒出許多條白鱗魚,大大小小的肚皮朝上飄在水面上。
食人魔站在齊腰深的河水裏,伸出蒲扇一樣的大手,將白鱗魚全部撈上來……
第695章 人在旅途
白林位面帶給蘇爾達克的第一感覺就是植物的色調偏湥拖袷禽p度色弱者的世界。
這條沿着河道一直通向北方的路,一側長滿了齊胸高的白乾蘆葦,另一側坡地上則長滿了一種叫劍葉草的荒草,雜草從中佈滿了一些帶有棘刺的藤類植物,讓這片看起來平坦的坡地其實並不是那麼好走,那些藤類植物就像絆馬索一樣橫在攔在其中。
騎兵營做短暫休息時,古博來馬被嚮導們牽到了坡地上喫草。
“這裏是戈斯家族的牧場,面積很廣,我們大概要用一天時間,他們在這裏飼養了至少五千匹古博來馬,擁有大大小小十四支馬羣,早晚牧民們都會把馬羣趕到河邊飲水,我們要走的路恰好從牧區經過,戈斯家的貴族老爺們並不介意過往的馬匹喫點路邊的野草。”一位嚮導向對蘇爾達克介紹道,帝國語的腔調稍微有些怪異,卻能讓人聽懂他在說什麼。
“我們還有多久才能走出這片草地!”蘇爾達克眯着眼睛向遠方眺望,這片草地一眼望不到盡頭。
嚮導回答:“今天恐怕無法穿過這片牧場,晚上我們要在上游的河道旁邊宿營,明天上午才能走出這片牧場,然後傍晚時分將會抵達德索沃茨村,我們可以找在村民家借宿,騎兵營可以在村外宿營,那個村子裏的姑娘們很熱情,男爵大人需要安排的話可以提前告訴我。”
站在古力特姆的肩膀上,安德魯朝着草場遠處眺望,忍不住發出感慨:“這片牧場真的好大啊。”
嚮導站在一旁,有些敬畏地仰頭望着食人魔肩膀上的安德魯,解釋道:“戈斯家族參與了白林位面最初的開拓,這片草場大概是他們用更大片的土地換回來的,實際上這片草場只是沿河向北延伸,沒有水源地的草場在這裏並不值錢,畢竟誰也不願意只爲了喝一口水,就趕着馬羣跑上半天。”
安德魯從食人魔的肩膀上跳下來,對嚮導說:“就算沒有河流,也可以挖井啊。”
“在白林,你可以有多種選擇。”
嚮導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浮現出自豪的神情。
休息的時間總是非常的短暫,主要也是考慮到騎兵營新兵們還適應不了長時間騎馬,做不到喫喝拉撒都在馬背上,因此每隔一段時間就要下馬休息。饒是如此,很多新兵大腿內側都被磨破了,下馬走路的時候,齜牙咧嘴地曲着腿,走着鴨步,那樣子滑稽又可笑。
不過卻沒有人抱怨這種行軍生活的苦和累,他們是羣從荒蕪之地走出來的新兵,還沒有喫夠那些粉末熬成糊糊的行軍口糧,對於有炒熟的麥粉,脫水乾菜,乾肉粉和鹽分的行軍口糧,還都是十分期待,恨不得一日三餐就喫這些。
就連嚮導也覺得格林帝國配發的行軍口糧,是最方便食用的食品,只需要生火燒上一壺熱水,如果是緊急時刻,就算用冷水吞服也不會很難嚥。
“好是好,就是太貴了,兩份這樣的行軍口糧在威爾克斯可以賣到一銀幣,你拿着一枚銀幣可以在威爾克斯城最好的餐館裏點上一盤戰斧肉排,只有在這裏駐守的貝納軍,纔會奢侈地喫這種口糧。”嚮導十分羨慕地說道。
這句話一說,頓時又讓這些行軍口糧上了個檔次。
騎兵營繼續北上。
下午的時候,終於在大道的前面看見了一支近百人的商團,一排四輪馬車裝滿了各種物資,足足有二十餘輛,貨車上的物資也是五花八門,大部分物資都裝進木箱或是一些麻布包裏,讓人很難猜到裏面究竟裝了一些什麼貨物。
一支傭兵團走在商隊的前面,發現後方出現一支騎兵,前面就有幾名傭兵騎馬繞行到車隊的後方,雖然沒有趕過來,卻是對騎兵營保持關注。
騎兵營走得並不快,但是騎馬仍然可以輕易追上商隊裏的四輪馬車,等到雙方距離拉近到百米以內,商隊的管事與傭兵團的團長同時從隊伍裏走出來,和蘇爾達克主動打招呼,他們看到蘇爾達克胸口的貴族徽章,眼睛裏的警惕消散了大半。
“男爵大人,您這是要去哪兒?”商隊管事跳下馬,站在蘇爾達克的面前謙卑的問道。
蘇爾達克覺得這種事並不是什麼祕密,於是便回答說:“多丹鎮!”
商隊管事咧了咧嘴,說道:“喔,居然是這麼遠的地方,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那裏是我們佔領區的最北邊境之地。”
蘇爾達克也問了一句:“你們這是要去哪裏?”
商隊管事回頭看了一眼商隊,小聲回答:“暫時也沒有什麼特定目的地,就是要將這些貨物兜售出去,再到淡水河谷買些黑鐵精礦販賣到貝納城去。”
在位面上很多商團都會組織這樣的商隊,往返於貝納城與威爾克斯城之間,不過無論是在貝納城,還是在威爾克斯城,商隊往返期間,無論來或往,車上總會咭恍┊數匚锩纼r廉的貨物到另一處城市販賣,只要有利可圖,沒什麼東西是不能賣的。
商隊管事和蘇爾達克含蓄的攀談了幾句,居然還從貨車裏搬出兩箱仙人掌果來送給騎兵營,又讓車隊的四輪馬車靠路邊停下,給騎兵營讓路。
兩箱仙人掌果平均分到五百名騎兵手中,剛好人手一顆。
這種味道甘甜的水果,在旅途中能夠喫上一顆,的確可以讓人心情愉悅,雖然付出並不算多,但是商隊管事這種討巧的行爲,卻是贏得了很多騎兵們的好感。
騎着白駱駝的賽琳娜和半精靈弓手薩彌拉每人都多分了幾顆,似乎也沒人注意到,賽琳娜裙子下面偷偷伸出一隻白淨的小手,抓着一枚仙人掌果迅速的縮回去。
入夜後,騎兵營在河邊一片坡地上宿營,新兵們搭建帳篷還是蠻熟練的,食物就是簡單至極的行軍口糧。
新兵們從河裏打些水,老兵已經將拿出聚火術卷軸展開,將煮飯用的篝火點起來……
第696章 河邊牧馬
夜晚的河邊草地顯得十分靜謐,清涼的風吹過白乾蘆葦叢,一片片蘆葦時起彼伏。
流經威爾克斯城的白林河在夜裏閃爍着粼粼波光,就像是豐滿女人胸前的一條名貴的珍珠項鍊。
夜空中浮現出漫天星辰,這裏的星圖與海蘭薩城夜空中的星圖有着很大差別,蘇爾達克知道這裏一定與羅蘭大陸屬於不同的星域。
潛藏在草叢間的螢火蟲,與夜空的羣星融爲一體,形成了滿天星火。
食人魔古力特姆坐在河邊的草地上,手裏拿着一串烤魚大嚼,望着那些焦黃酥脆的烤魚,一羣跑到河邊打水的新兵們忍不住吞了口吐沫,頓時感覺晚餐喫的行軍口糧就不那麼香了。
新兵們這時候便無限感慨:難怪老兵們說喫着喫着就會覺得不香了,有烤魚的話,那種如同西馬一樣的漿糊糊……肯定它不香啊。
半精靈弓手薩彌拉獨自坐在一處草坡上,大家知道她性格有點孤僻,除了蘇爾達克和安德魯、古力特姆之外,從來不理會任何人,所以也沒有人打擾。
夜幕下,她掀掉了戴在頭上的帽兜,淡紅色的眼睛宛如晶瑩剔透的紅寶石,她的懷裏抱着幾顆仙人掌果,剝開有些刺手的果皮,裏面橘黃的果肉散發着香甜的氣息,她的目光追逐着眼前飛舞的螢火蟲,似乎完全沉浸在這片美麗的夜景中。
渾身裹着繃帶的維魯在薩彌拉的身邊坐下來,盯着半精靈弓手紅寶石一樣絢麗的眼睛,十分淡然地說道:
“難怪你每天帶着帽兜,原來有精靈血統!”
薩彌拉不甘示弱地反問:
“你呢?布條下面藏着什麼祕密?”
維魯稍稍扯了一下左臂上的布條,在薩彌拉眼前展現他身上的鱗紋,才說:
“我們差不多,你是更高級精靈血,我則有蜥人血統,我們天生就是弓手。”
蠻荒沼澤的雄性蜥人身上纔有明顯的鱗紋,一般半蜥人這種鱗紋會非常的淡。
“你是怎麼認識我們隊長的?”薩彌拉好奇的問道。
維魯目光落在遠處的白林河上,像是陷入了回憶之中,慢慢地說道:
“我以前是他的隊長,只不過我們那支冒險團已經解散了,大家都各奔東西,也許現在只有我和他還活着,我暫時又沒有什麼地方好去,所以就跟過來了。”
薩彌拉看了維魯的手臂一眼,發現他的皮膚是有鱗片狀的紋絡,難怪他會將渾身都包起來。
他的眼睛果然如蜥人那樣,冷冰冰地沒有一絲感情,就像一條藏在草叢中的毒蛇盯着自己,讓人渾身都會有一種徹骨冰寒的冷意。
“你呢,一位混血精靈怎麼認識蘇爾達克的?”維魯問道。
“在肯達位面的沃日瑪拉城,當時我們的城市遭受地獄惡犬圍城,隊長是增援過來的警衛營騎士,當時我正好需要一筆錢,他提前預支了我五年的薪水,我把這五年賣給他。”薩彌拉一臉平靜地說。
說完,薩彌拉就起身捧着仙人掌果起身離開。
“想不想成爲一名鷹眼?”
維魯朝着走向更邊緣處的薩彌拉問道。
薩彌拉停下腳步,轉頭一臉疑惑地看着他。
“比起鷹眼,我更向往成爲一名銀月遊俠。”
說完,甩了甩着紅色碎髮,頭也不回的離開。
……
帳篷位面掛着一盞馬燈,燈光下飛舞着一些蚊蟲,希格娜趴在一塊軟軟的毯子上,用炭筆在一張羊皮紙上練習寫字,看她的樣子十分地認真。
單峯白駝安靜的趴在一旁,似乎對希格娜寫的字感到很好奇。
蘇爾達克從軍營裏走出來,坐在帳篷外面的草地上,將身上的火蜥蜴皮甲扒掉,只穿着亞麻布襯衣坐在賽琳娜的身邊,舒服地枕着她渾圓精緻的大腿,仰望着晴朗的星空。
賽琳娜穿着一身睡袍坐在帳篷外面,用手指輕輕地摩挲着蘇爾達克的臉頰。
“也許這裏更適合我和希格娜生活!”
蘇爾達克仰頭看着賽琳娜的柔美面孔,好奇地問道:
“爲什麼這麼說?看到這片遼闊的草地,纔有了這樣的感觸?”
賽琳娜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我想嘗試一下,看看能否在這裏傳播黑暗女神的教義,自由女神對格林帝國人的影響,幾乎印在了每個帝國人的骨子裏,就算那些祭司和戰鬥神官們離開這麼久,神廟裏長滿了荒草,幾乎廢棄掉,但大家依然希望某一天他們能夠帶着‘神之賜福’重新歸來。”
隨後又閉上眼睛,像是要有嗅覺,觸覺,聽覺感受這個位面世界。
她閉着眼睛的時候,精神力如潮水般蔓延開。
“這裏可能會不太一樣,我在威爾克斯城裏沒有看到廢棄的自由神廟,這裏的人大概沒有多少自由女神的信徒。”賽琳娜閉着眼睛說道。
還沒等蘇爾達克開口說話,塞麗娜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她扭頭看着西北方向,遠處被夜色徽郑教幎际呛谄崞岬囊黄�
她對蘇爾達克說:“那邊有馬蹄聲,好多的馬……”
蘇爾達克站起來,向着賽琳娜所指的方向望去。
這時候,獨自坐在坡地上的維魯也站了起來,與蘇爾達克望着同一個方向。
……
幾乎一刻鐘之後,隆隆的馬蹄聲纔像天邊滾雷由遠而近地傳過來。
黑夜裏,幾名牧民趕着一羣馬從遠處直接衝到了河邊,馬羣聚集在河邊,幾名牧民拿着長鞭,在河岸處阻止馬羣河水,哪匹馬趕向河水踏出一步,就會挨鞭子。
五六名牧民居然壓制住了數百匹馬的騷動。
“他們在幹嘛,他們怎麼不讓馬喝水?”
雖然天色很黑,但是賽琳娜依然能夠清楚地知道他們一舉一動,這是黑暗女神賦予她的能力。
蘇爾達克可沒有賽琳娜的本事,他看不到那邊馬羣的情況,聽到賽琳娜這樣說,猜測道:
“大概是擔心馬炸肺,戰馬急速奔跑的時候,整個肺部需要吸入大量的空氣,如果在這時候喝冷水的話,一不小心吸進肺裏,很可能就會讓肺炸開,到時候這匹馬就算不死,也可能廢掉了。”
等到馬羣安靜下來,牧民才放任馬羣走進汲膝深的河水裏,低頭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