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逸小猪
貝納人很喜歡喫三分熟的煎肉排,但是蘇爾達克並不喜歡,他更喜歡煮得軟爛的燉肉和醬骨。
金凱德子爵可能是研究過蘇爾達克履歷,對他的過去很清楚,他直接問蘇爾達克:“聽說您以前是重甲步兵團的戰士?那您究竟是怎麼成爲騎士的?”
蘇爾達克再喫喝了一口甜酒,嚥下嘴裏的食物才說:
“嗯,成爲步兵團裏的中隊長之後,在蒙德·戈斯團長的推薦下,我纔有幸成爲了一名預備役騎士,後來回到海蘭薩城,在騎士學院完成了短期學業,在這期間我還加入海蘭薩警衛營,後來才成爲了正式的騎士。”
金凱德子爵哈哈一笑,接着蘇爾達克的話題說道:“然後……參加瑪咖位面戰爭,在此期間表現極其出色,因此被盧瑟侯爵推薦成爲格林帝國的貴族男爵,您這履歷還真是讓人羨慕!”
岡薩也一改之前粗獷的風格,對蘇爾達克不吝讚賞之詞說道:“是啊,普通平民能夠成爲騎士就已經很不容易了,能夠從騎士晉升成爲貴族的人整個格林帝國也沒有幾位,讓我們爲了貝納省的和平……”
“爲了格林帝國的美好明天……”
“爲了位面戰爭的勝利儘快來臨……”
“乾杯!”
一袠嬔b騎士共同在餐桌前面舉杯,其他餐桌的騎士們也紛紛站起來響應。
金凱德子爵帶着兩名中隊長親赴空港碼頭,除了他們之外,這次還有近百名警衛營騎士也從貝納城匆匆趕來,大家在空港碼頭鋪散開搜尋線索,可惜線索在一座租賃倉庫前面斷了,後面並沒發現傑克·肯內利的行蹤。
餐廳裏這時候聚集了近百警衛營騎士,大家正十分熱鬧地喫着下午餐,一些坐在餐館二樓臨窗附近的警衛營騎士們。就已經開始議論窗外遠處天空中的魔發信號彈。
因爲是在白天,只有靠近窗邊的幾名警衛營騎士纔看到了魔法信號彈發出的光亮。
他們先是小聲的議論了一會,有騎士就將這件事彙報給了金凱德子爵:“大隊長,那邊好像有魔法信號彈!”
蘇爾達克一直坐在角落裏,手裏的餐刀切着肉,一邊默默地聽着周圍騎士們的談論。
“岡薩,你派人過去查看一下,注意不要追得太過深入,及時大部隊保持聯絡!”金凱德子爵對最得力的手下吩咐道。
“是,大隊長。”岡薩連忙站起來,隨後轉身對幾名手下吩咐道:“你們幾個去查看一下,保持隱蔽!”
“注意對方目前的身份還是一名貴族,在沒有明確對方身份之前,注意不要傷害傑克·肯內利男爵。我可不想幾個月之後面對肯內利家族的調查員!”金凱德子爵向手下告誡道。“我已經派人前往南方調查這間,只要等肯內利家族的回信,我們就沒什麼顧忌的可。”
“是,隊長!”
幾名騎士在岡薩的帶領下,快步走出餐廳。
街上穿了幾聲戰馬的嘶鳴,一隊警衛營騎士迎着北風衝出了空港碼頭,沿着魔法信號彈亮起的方向疾馳而去。
蘇爾達克在心底暗暗想着,希望這些騎士不會發現阿芙洛狄。
金凱德子爵看到蘇爾達克顯得心情沉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不要太過擔心,蘇爾達克男爵,你已經盡力了,而且只要傑克·肯內利還沒離開空港碼頭,我們一間一間倉庫排查,也能把他找出來!”
蘇爾達克很想告訴金凱德子爵:其實傑克·肯內利男爵在魔法信號彈升起的那一刻,人就已經死了……岡薩中隊長趕過去,但願還來得及收屍。
“估計這次歌斐洛伯爵可能要肉疼一陣子了,原本他們家這幾年各個生意都比較蕭條,現在又搞這麼一出,希望能將這次危機挺過去。”金凱德子爵對蘇爾達克這樣說道。
晚餐剛剛撤去最後一道甜點的時候,岡薩中隊長帶領手下十幾名騎士便匆匆趕回來。
正如蘇爾達克料想的那樣,他們將傑克·肯內利男爵的屍體也拖了回來,不過頭顱和身體是分開的,而且整個身體已經凍得硬邦邦的。
金凱德子爵站在餐館的門外,他的臉色有些難看,低着頭思考了半天,纔對岡薩中隊長問道:“在周圍有什麼發現沒有,死者的敵人……或者查到死者身份了嗎?”
“周圍有打鬥的痕跡,但是戰鬥很短暫,對方應該是兩位高手,但是沒有發!”岡薩中隊長往傑克·肯內利屍體上看了兩眼,然後才從懷裏摸出一枚代表身份的貴族勳章,說道:“大隊長,他就是傑克·肯內利男爵……”
“這傢伙,這麼快就被人殺死了?”金凱德子爵有些詫異的說。
他蹲在傑克·肯內利的身邊,拿出一把匕首將傑克·肯內利男爵身上的皮甲割開,在他身上認真的翻找了一邊,最值錢的武器和魔法腰帶全都不見了。
“回頭再去找找,明天我會帶着傑克·肯內利的屍體回貝納城……”金凱德子爵對岡薩中隊長說道。
“是,大隊長!”岡薩毫不猶豫地回答。
第636章 哈維
一場大雪將整座貝納城妝點得銀裝素裹,月夜之下,歌斐洛伯爵站在莊園高塔之上,遠望城堡林立的貝納城貴族區,這裏一座座精美的莊園被大片林地包圍,在這寸土寸金的城中顯得更加珍貴。
作爲貝納省最老牌的貴族豪門中的一員,歌斐洛家族在豪門中排名靠後,但是那種貴族豪門所擁有的格調,卻是處處體現得淋漓盡致,無論是銀質的華麗馬車,還是格調簡約的莊園園林,家族成員的格調品味,幾乎都是追求着豪門貴族才擁有的奢華。
只不過這是200年前的歌斐洛家族,那時歌斐洛家族擁有着貝納省最頂級的構裝劍士團,英勇善戰的歌斐洛劍士幾乎在貝納省的戰場上無處不在,他們用最獨特的闊刃劍打下了歌斐洛家族的輝煌年代。
如今的歌斐洛家族,在失去傳奇強者庇佑的今天,家族呈現出來的頹勢幾乎涵蓋了所有方面。
最近這百年間,歌斐洛家族幾乎沒有出現傑出領導者。
到了如今這一代,歌斐洛伯爵幾乎是最差勁的一位族長。
在繼位之前,歌斐洛伯爵在貝納省是一名相當活躍的傑出年輕貴族,他提出了很多新觀點,只是在實踐的過程中才發現,他的想法只能說是太過理想化。
於是,一次次的家族改革、領土擴張、商業經營都紛紛以失敗告終。
歌斐洛伯爵一直以來都是固執的認爲:自己與成功只差了一步之遙,只要幸吲裨賹ψ约汉靡稽c,這些事可能就成功。
但是現實非常打臉,幸吲窈孟駨膩矶紱]有站在他這一邊。
現在隨着一些私人位面上的資源過度開發,一些位面能源枯竭,因此聯合在一起的貴族不得不放棄這些位面。
位面上的資源掠奪,一直是支撐貴族領主們私軍的主要經濟支柱,自從歌斐洛家族的構裝劍士團退出了貝納軍團的番號,歌斐洛構裝劍士團逐漸泯滅在了這近百年的歷史之中。
位面資源一點點的萎縮,一點點拖住了歌斐洛家族這輛巨型戰車的腳步。
除了這座看起來十分遼闊的城中莊園之外,歌斐洛家族目前能夠拿得出手的資產已經十分有限了,幾乎所有的資產都是落進了家族成員的手中,歌斐洛家族雖然看上去很落魄,但一些家族成員卻是比想象中的更有錢。
這次哈維·歌斐洛想要做小麥磨粉的生意,而且爲此哈維還邀請了南方貴族領主肯內利家族麥粉生意的話事人——傑克·肯內利男爵,爲了籌措這筆生意的預付定金,歌斐洛伯爵不僅將家族金庫裏最後一筆款項撥給了哈維,哈維還在其他家族成員手中借了一些錢,算是湊足了將近五千枚魔晶。
歌斐洛伯爵想起了哈維在餐桌上滔滔不絕地說着營造商業帝國的規劃,說着南方哌^來的小麥粉預期盈利規模,而且還鼓動不少的家族成員參股。
那些錢到哈維的手裏,甚至都還沒有捂熱,就被哈維獻寶一樣送到了傑克·肯內利的手中。
僅僅一個下午的時間,整個貝納城都在傳言,一夥騙子將哈維·歌斐洛男爵耍得團團轉。
歌斐洛伯爵一夜之間蒼老了很多,他甚至有些駝背,原本凌厲的目光也變得有些黯然。
他孤零零一個人站在高塔上吹冷風,家族金庫最後一批魔晶被兒子哈維搬空了,還有其他家族成員的積蓄也都葬送在這兒。
他感覺得到,這次歌斐洛家族所遇危機,比以往哪次都要更加嚴重。
事實上,哈維還消費了歌斐洛家族成員對於家族領袖最後一點僅有的信任。
甚至都沒有人跑到歌斐洛莊園這邊,向歌斐洛伯爵追討那些魔晶,因爲他們明白現在就算向歌斐洛伯爵討要,歌斐洛伯爵也未必能夠拿得出來。
事實上,他的確拿不出那麼多魔晶來。
……
哈維·歌斐洛男爵最開始的時候,躲在外面不敢回家。
歌斐洛伯爵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雖然沒有罵他,只是一臉麻木地冷冷看他一眼,便不再理他,這顯然比罵他更加難受。
他發了瘋地滿世界尋找傑克·肯內利,甚至不惜發動自己在貝納城裏的人脈,可惜並沒有好消息傳回來。
他最開始認爲傑克·肯內利男爵有可能是和他開個玩笑,都不用認真的找,就會在自己失去耐心的時候現身。
後來,他又希望傑克·肯內利男爵攜款潛逃的半途中,一下子想明白,那批滿載小麥的魔法飛艇即將抵達貝納城,覺得這樣攜款潛逃只不過是最粗魯的資源兌換,會跑回來將這筆類似資源互換的交易繼續下去。
事實上他只是在盼望會有奇蹟發生。
他的馬跑累了,站在街上喘着粗氣,馬蹄狠狠地刨着地面上的積雪,不肯多走一步。
哈維單手拉着馬的繮繩,揚起馬鞭抽了戰馬幾下。
這匹戰馬立刻人立而起,差一點就將哈維男爵掀下馬。
哈維男爵將身體摟住了戰馬的脖子,身體緊緊貼在戰馬的身上,可是那匹戰馬脾氣卻是非常的暴躁,身體隨後重重地落下,踩踏在地面上,巨大的反作用力立刻讓哈維男爵從馬背上顛了起來,哈維失去了對身體裏控制,隨後就又被戰馬的後背猛的一撞,便狠狠地跌落馬下。
他又羞又怒,一瘸一拐地從地上爬起來,他覺得自己真是太大意了,不僅被傑克·肯內利欺騙了,竟然還被自己的戰馬欺負了。
他怒不可遏地拔出腰中長劍,由戰馬的肋骨處刺入內腹心臟,一匹肥碩健壯的戰馬在痛苦哀鳴聲中,頹然倒在雪地上,大量的鮮血從傷口噴濺出來,沒多久戰馬就當街死去。
哈維打算找朋友借點錢度過難關,只是沒想到接連拜訪了幾位平日裏的好友,這些平時的朋友對他提出來的借錢請求,都予以了否決,沒有人願意將手裏的餘錢借給他。
哈維在接連拜訪了六位朋友之後,心灰意冷地返回歌斐洛家族莊園。
他剛走進莊園,抬頭就看到身形蕭瑟的歌斐洛伯爵孤身一人站在高塔之上。
……
蘇爾達克騎着馬踏過貝納城的護城河吊橋,看着城門重新關閉,心情有種說不出的愉悅……
第637章 收穫
對於貝納城來說,歌斐洛家族被人捲走五千枚魔晶僅僅只是一朵小小的浪花,充其量這件事只是貝納魔法週刊上的一記笑談。
人們只會在茶餘飯後聊天的時候說說:喂!聽說了沒?歌斐洛家的那位哈維男爵,被人騙的時候還在幫人數錢。
讓金凱德子爵感到頭疼的是這篇調查報告究竟要怎麼寫,總不能直接在報告上寫自己率領一芯l營騎士趕到貝納城空港碼頭,大家在就餐的時候看到遠處亮起一顆魔發信號彈,派人趕過去隨便查看了一下,就將傑克·肯內利的屍體撿回來。
他想說得更委婉,將一些關鍵因素寫得更含糊一些。
主要突出警衛營騎士沿着線索來到了貝納空港碼頭,在一座倉庫附近發現了傑克·肯內利的行蹤。隨後,警衛營騎士又在野外發現了捲走歌斐洛家族大筆魔晶的傑克·肯內利,不過以現場的痕跡來看,傑克·肯內利被人殺掉,身上攜帶的大筆魔晶也不翼而飛。
最近他遇到的兩個案件幾乎都是出人意料的順利,不過反覆推敲起來卻又有一些讓人捉摸不透的地方,那純粹是一種感覺,而且他找不到問題究竟出在哪兒。
金凱德子爵坐在魔法篷車裏,直到魔法篷車駛入貝納城的城門,才從冥思中清醒過來。
他看了一眼車窗外,警衛營騎士們騎馬分列魔法篷車的左右兩旁,沿着護城河的吊橋進入貝納城,蘇爾達克也在其中,不過進城之後就跳下馬,將手裏的繮繩交給了身邊的岡薩中隊長。
與岡薩中隊長道別之後,蘇爾達克又跑到金凱德子爵的馬車前面,向他辭行。
蘇爾達克站在路邊,朝着警衛營騎士們揮手致意。
這羣貝納警衛營騎士們,從蘇爾達克身邊經過的時候,也紛紛行禮表示敬意。
警衛營的隊伍繼續前行,直到看不見蘇爾達克的身影,金凱德子爵對一旁的岡薩中隊長招了招手,低語了幾句。
對於這位來自海蘭薩城的蘇爾達克,金凱德子爵心裏面總是有那麼一種無法說得清的感覺,就像看到了一扇關得嚴嚴實實的木門,如果不伸手推開永遠都不知道門後是什麼樣子。
或者他就像是一面鏡子,只是鏡子外面與鏡子裏面永遠是相反的……
這是金凱德子爵第一次對自己親眼見到的東西,產生了一些懷疑。
……
阿芙洛狄提前趕回了貝納城,她在旅館裏倚窗而望。
等了一會,終於看到蘇爾達克混在街上的人羣中,他穿着一身皮衣,走路時的步伐依然有些沉重,他冒險在自己身體裏植入了一塊龍骨,終究是對他負擔太大,不但耗盡了他全部的承載力,還需要他時刻保持‘神佑之體’的狀態。
就算這樣,那塊龍骨對他的身體來說依然有些超負荷,這不僅僅極大限制了他的戰鬥力,還不斷燃燒着他的生命力,只是蘇爾達克自己感覺不到而已。
不過隨着他的精神識海慢慢恢復,這些弊端早晚都會發現,現在對蘇爾達克來說,最重要的就是提升自己的等級,如果能夠成功突破二轉桎梏,那麼一切問題將會迎刃而解。
現在她只能替他稍微分擔那麼一點兒。
當然,對於一名能夠活幾百歲的魅魔來說,這點生命力根本不算什麼。
在承載力提高之前,蘇爾達克無法再穿上那套‘大地之盾’魔紋構裝,雖然領悟了一些符文之語的奧義,但是他的戰力要比植入龍骨之前差上好多。
他站在街口,看起來和其他人並無不同,可是在人羣中,她卻能一眼就找到他的位置。
但是冥冥中偏偏就有那麼一條線,將她和蘇爾達克綁在一起。
阿芙洛狄嘴角一彎,她忍不住笑了笑。
站在旅館前面十字路口的蘇爾達克彷彿有所感應的抬起頭,向旅館這邊望過來。
……
蘇爾達克沒想到傑克·肯內利死後,收穫最大反而是自己,他摸了摸系在腰間的第二條魔法腰包,強忍着打開看看的衝動,走進旅館。
回到房間後,他沒有立刻打開傑克·肯內利的那個魔法腰包,而是給阿芙洛狄傳遞一個信號,讓她打開虛空之門,蘇爾達克邁步走進虛空之門,返回了寶藏密室。
密室之中空蕩蕩的,石臺四周堆滿了金燦燦的金幣,其中摻雜着一些紅水晶。
石臺之上,奎爾塞拉之劍插在一塊紅水晶中,擺在石臺中央顯得十分醒目,他走上石臺坐在那隻鑄鐵的椅子上,將傑克·肯內利男爵那條魔法腰包從懷中拿了出來。
蘇爾達克將手伸了進去,精神力透過魔法腰包感知裏面存放的物品,角落裏赫然擺在三口精緻的鑲銀箱子,他的心念一轉,隨着他的手,三口箱子逐一出現在他的腳邊,每隻箱子上都有一把精緻的金鎖,他沒有在魔法腰包裏找到鑰匙,便用矮人鏈盾鋒利的邊緣鋸齒狠狠地砸在鎖上,一把小巧的金鎖應聲斷裂。
掀開箱蓋,裏面整整齊齊擺着十排魔晶,每排魔晶都是十枚,一層剛好一百枚,魔晶下面墊着一層厚厚的天鵝絨,掀開第一層魔晶,裏面依然是一層擺得整整齊齊的魔晶,蘇爾達克一直掀到了箱子底,一口箱子裏一共有二十層,算起來這一口箱子裏就裝了兩千枚魔晶。
蘇爾達克藉着打開第二口箱子,裏面的魔晶卻只裝了一半,數過才知道這口箱子只有一千魔晶。
掀開第三口箱子,裏面又是滿滿一箱子魔晶,這麼粗略一算,三口箱子裏面居然裝滿了五千枚魔晶,按照市場上初級魔紋構裝的交易價格大概在一百三十枚到一百五十枚魔晶一件,也就是說這些魔晶石足夠購買三十套初級魔紋構裝的。
這麼一大筆鉅款,蘇爾達克可沒有打算還給歌斐洛伯爵,他正好要組建自己的私軍,有了這筆錢,蘇爾達克就可以招募一些手下了。
魔法腰包裏除了有三口裝滿了魔晶石的箱子之外,還有兩套顏色黝黑的魔紋構裝,看上去很高級,只是蘇爾達克見過的魔紋構裝種類非常少,他可不知道這套魔紋構裝是什麼屬性,暫時他幾乎穿不了任何魔紋構裝,只能讓這兩套魔紋構裝和他那套‘大地之盾’魔紋構裝安靜地躺在魔法腰包裏。
除了這些,傑克·肯內利男爵的魔法腰包裏還有幾捆生活類魔法卷軸,一串金鑰匙和一個裝滿了金幣的錢口袋,一捆野外帳篷,幾套精緻的貴族衣物和一些食物,一支臂弩和一壺精鋼箭簇的弩箭。
就在蘇爾達克查看這些戰利品的時候,刻印着戰爭浮雕的那塊石壁上突然出現了一圈圈的水波紋,隨後紅龍伊瑟爾的頭從石壁裏面伸出來,看到蘇爾達克坐在平臺的椅子上,頓時發出一聲歡快的龍吟,蘇爾達克如今已經適應了這種帶有淡淡威壓的龍吟,坐在椅子上對着紅龍伊瑟爾招了招手。
紅龍伊瑟爾已經將他當成親密夥伴,忙不迭地將它那顆碩大的龍頭湊上去,它的長頸有節奏的擺動着,那些鮮紅似火的鱗片散發着精緻的光澤,雖然看不到它的身體和尾巴,但是蘇爾達克從它的動作中,還是能想象出它搖尾巴的憨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