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逸小猪
傑克·肯內利瞪大了眼睛,仰頭朝着上面看去。
於是他發現頭頂的大樹橫枝上,居然坐着一個臉上帶着祕銀面具的女人,也不知道她在那裏坐了多久,身上的披斗篷上都掛着一層霜雪,她的聲音十分甜美,讓傑克·肯內利有種想要將她臉上面具掀開的衝動。
“你是誰?你爲什麼會在這?”
傑克·肯內利一邊詢問,一邊偷偷摸向馬鞍旁邊的強弩……
第633章 敗露
內德·莫爾斯穿上一套魔紋構裝從外面走進來,頓時氣勢就變得有些不同。
這麼年輕能擁有一套魔紋構裝,顯然少不了家族裏的支持,向內德·莫爾斯這樣的年輕貴族,在貝納警衛營裏不在少數,只要有些戰鬥天賦,再經過細心教導,想領悟屬於自己的‘勢’並突破一轉瓶頸,其實並不算有多難。
在內德身旁還有十四位穿着同樣魔紋構裝的騎士,這些構裝騎士們纔是貝納警衛營的中堅力量,他們在警衛營擔任中隊長或副中隊長等要職,金凱德子爵喊過來的這些構裝騎士都是第二大隊的中隊長,這些騎士和內德·莫爾斯非常熟,來到會議室的圓桌前坐好之後,就開始笑嘻嘻地聊天打趣。
蘇爾達克坐在圓桌旁邊,顯然進來的構裝騎士當中有人認出了他的身份,私下和身邊騎士談論。
“內德·莫爾斯,你這時候把大家都喊過來,是要請我們去酒館喝一杯?”一位構裝騎士風風火火地從外面走進來。
人還沒有進門,聲音就先從門口傳了進來,等他看到會議室裏還坐着好些其他中隊的中隊長,微微一怔問道:“你們怎麼也都在?”
旁邊的一名中隊長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一笑說道:“岡薩,你來得有點晚,我們就等你了。”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麼我們就開始吧!”金凱德子爵從門外走進來,坐在圓桌的主位上,對腥苏f道。
身後的女助理抱着一張羊皮紙地圖以及一張傑克·肯內利的速寫畫像,飛快地掛在了會議室後面的牆壁上,這張羊皮紙的地圖顯示了貝納城區和空港碼頭周圍的地形分佈,上面甚至有一些金凱德子爵用鵝毛筆寫下來的細小注解,每一行小字最後面都寫着一個人名。
金凱德子爵敲了敲桌面,就連岡薩都閉上了嘴,會議廳裏面頓時安靜下來。
十五位中隊長穿着清一色的魔紋構裝,在椅子上坐得筆直。
金凱德子爵轉身用手上的一根短棒指着牆壁上的速寫畫像,開始向大家介紹傑克·肯內利男爵的來歷。
隨後又談及傑克·肯內利最近頻繁和歌斐洛家族的哈維男爵接觸,懷疑他可能是一支騙子團伙假冒肯內利家族身份出來行騙。
坐在最靠近金凱德子爵座位上的一位構裝騎士說:“這種騙子每年都有,最難查的就是他們的身份。”
另外一名構裝騎士也點頭附和說:“除非人贓並獲,有時候查下去就會弄假成真,最後是我們出糗,有時候還要頂着上面的壓力,被迫中斷,最後捲走了金幣,還會跑到凶h院的議會上罵我們一聲廢物,這種騙局就像是一坨屎,沾上就甩又甩不掉,無論怎麼做,都會惹得一身屎臭味,有些貴族就算是受了騙,爲了家族的名譽,會私下裏出動家族私軍去解決,有些衰落的家族乾脆就自認倒黴。”
顯然在中隊長們的眼中,歌斐洛家族更符合第二種情況,受了騙也沒有能力將錢找回來,只能自認倒黴。
內德·莫爾斯看了蘇爾達克一眼,然後開口說:“那些人上當受騙,是因爲被金幣矇住眼睛,但我們既然發現了,就不能放任這些騙子在貝納城裏無所顧忌地行騙,我們得讓他們喫點教訓,至少要讓他們明白,貝納城不是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說得沒錯,內德·莫爾斯!”其他中隊長紛紛附和道。
金凱德讚許地看了內德·莫爾斯中隊長一眼,然後接着他的話題說道:“我需要你們派出人手盯住這羣騙子,包括在旅館那邊佈置一些人手監視,包括在各個城門出口、空港碼頭這些地方都佈防一些人手,等他露出馬腳就立刻出手拘捕他們。”
說完他站了起來,指着坐在圓桌末端的蘇爾達克說道:“這位是蘇爾達克男爵,我相信在座的各位,可能有人認識他,這支騙子就是蘇爾達克男爵發現的,我要各位積極配合,將傑克·肯內利男爵限制在貝納城。”
坐在圓桌前面的中隊長們立刻紛紛起立,起身說:“是!”
大家又坐回去,在一起開始討論各自負責的防區,金凱德子爵已經將中隊長的名字寫在了貝納城地圖上,大家很快就瞭解了自己的防區,有人覺得沒必要搞得這麼複雜,直接到旅館抓人就好,但也有很多人覺得還是靜觀其變。
這時候,一位騎士快步走到內德·莫爾斯身邊,在他耳邊偷偷耳語幾句。
“這麼快?”內德·莫爾斯有些詫異地看了蘇爾達克一眼,隨後便對金凱德子爵以及腥苏f道:“大隊長,傑克·肯內利男爵獨自離開旅館,現在旅館裏只剩下幾位僕從,沒人知道傑克·肯內利男爵去了哪裏!”
“你立刻帶人,去將旅館裏的那羣肯內利家族的僕從抓起來。”金凱德子爵對內德·莫爾斯中隊長說道。
然後又其他中隊長說:“其餘人分別去貝納城城門守着,岡薩和威特、蘇爾達克男爵,你們也跟我一起去空港碼頭,希望我們還能來得及!”
由於情況突變,會議就這樣草草的結束了。
蘇爾達克一直沒有收到阿芙洛狄的消息,就知道這次又被阿芙洛狄猜中了。
他猜傑克·肯內利可能沒有什麼耐心等到天黑再走,不過卻沒有想到,他居然丟下了貝納城裏所有僕從,一個人就匆匆離開貝納城。
擔心傑克·肯內利偷偷跑掉,蘇爾達克到警衛營這邊尋求幫助,旅館這邊就由阿芙洛狄盯着。
估計這時候阿芙洛狄應該是跟在傑克·肯內利的身後,所以他也不怎麼着急。
臨行前他就和阿芙洛狄約定好,如果傑克·肯內利男爵身邊跟隨大批人手,她就提前將他召喚過去,在獲取具體方位之後,讓他想辦法帶着警衛營的騎士們趕過去。
但如果傑克·肯內利走單的話,那阿芙洛狄就一直悄悄尾隨,找個適合下手的地方,單獨召喚他過去。
蘇爾達克這時候也沒法脫身,只能隨着金凱德子爵往空港碼頭那邊趕去。
城裏旅館那邊,內德·莫爾斯中隊長帶領一隊警衛營騎士趕去處理那些被傑克·肯內利丟下的一羣僕從。
……
發現傑克·肯內利不見了的人正是哈維·歌斐洛男爵。
這傢伙上午跑到城外空港碼頭租了十間最大的倉庫,中午便趕回旅館這邊,準備和傑克·肯內利男爵喫頓午餐,然後在談談第一批小麥抵達貝納城之前,還需要做些什麼準備工作。
可等哈維·歌斐洛男爵興沖沖地趕回旅館,剛好看到肯內利家族僕從們慌慌張張地揹着行李離開旅館。
彷彿一瓢冰水從頭頂澆下來,瞬間淋個透心涼,哈維就算是反應再遲鈍,這時候也意識到了事情不妙,他不顧其他人的阻攔,直接衝進傑克·肯內利男爵的房間,這才發現傑克·肯內利不見了。
哈維狠狠地將旅館裏面一套銀質的茶壺摔在房間裏的地毯上,嚇得旅館經理連忙記下來,銀茶壺摔壞了是要原價賠償的,憑什麼人跑了就要砸旅館裏的財物。
能在貴族區開旅館的人,當然也是有背景的貴族,旅館經理惹不起哈維·歌斐洛男爵,不代表這間旅館的大老闆也怕他。
哈維頹然坐在房間裏,過了好一會才意識到,自己必須要想辦法補救纔行,這次歌斐洛家族爲了支持這筆小麥的生意,已經將金庫裏最後一批魔晶拿出來,還有其他家族成員參股的資金,籌錢的時候,可是哈維拍着胸膛保證不會有問題,只是臨時週轉一下,只等着第一批小麥抵達貝納城,立刻就能償還大家的本金。
現在的哈維,覺得天都快要塌下來了。
這才連忙將受騙的消息報給警衛營……
……
蘇爾達克隨着警衛營騎士追到貝納城外的空港碼頭,要說這些警衛營騎士認真辦事的時候,還是有些效率的。
排查了空港碼頭所有即將離港的魔法飛艇,並沒有發現傑克·肯內利男爵的蹤跡,警衛營騎士便開始在空港碼頭擴大搜索區域,主要就是調查那些出入空港碼頭的魔法篷車,還真讓警衛營騎士們調查到一些線索。
蘇爾達克跟在警衛營騎士的隊伍中,也騎着馬隨着大家追查了大半天,傑克·肯內利男爵就在空港碼頭的倉庫區憑空消失,沒有人看到他究竟從哪裏離開。
而空港碼頭這邊的路四通八達,雖然一場大雪阻礙裏陸路咻敚悄且仓皇谴筌囮牐恍┠Хㄅ褴嚭婉R隊依然頂着風雪往返於各個城市之間。
金凱德子爵單手拉着馬繮繩,一臉不甘地哼了一聲,對蘇爾達克說道:“還是晚了一步,讓這傢伙提前溜出城了,大家忙了大半天,先休息一下,找個地方喫飯,回頭再尋找線索!”
對於警衛營來說,這種事一年總會發生幾次。
既然人已經成功離開貝納城,調查工作還會繼續,但也就沒有必要那麼急了。
蘇爾達克連忙對金凱德子爵表示:大家辛苦了大半天,這頓飯應該由自己來請各位騎士。
貝納城外的空港碼頭這邊逐漸成了一處物資中轉站,因此空港碼頭這邊不僅有成片的貧民區,也有一大片倉儲倉庫,緊靠着空港碼頭還有一些旅館和餐館,爲空港旅客們提供食宿。
最大一間餐館就位於空港碼頭旁邊,做在餐館二樓視野最佳的位置,剛好可以看到空港碼頭上的高塔,一艘艘魔法飛艇懸停在高塔旁邊的平臺上,景色頗爲壯觀。
這裏是空港碼頭最高檔的一間餐廳,蘇爾達克選了二樓最好的位置,點餐的時候也是餐館裏魔獸食材的頂級套餐,雖然看到菜單上面寫的價格之後,蘇爾達克有些暗暗咋舌,但還是爲所有人點了最頂級的套餐。
這些魔獸食材的頂級套餐幾乎都是以金幣結算的。
金凱德子爵手下的中隊長們見到蘇爾達克出手闊綽,心裏面對他的最後一點怨言也都在餐桌上煙消雲散了。
一盤盤精美的食物被餐館裏侍者從廚房裏端上來,蘇爾達克卻聽到了阿芙洛狄傳遞過來的召喚信號。
他連忙從座位上站起來,向餐館侍者詢問洗漱間在哪……
第634章 魅魔
傑克·肯內利從馬鞍上端起一支軍用硬弩,朝着松樹橫枝上的阿芙洛狄連續射出五支弩箭。
阿芙洛狄帶着湝地笑聲,敏捷地躲在大樹主幹後面,輕而易舉地躲過了傑克·肯內利的五連射,她甚至都沒有施展黑魔法,直接用手指畫出召喚法陣,隨着唸誦出一連串兒的咒語。
一幅六芒星法陣就在傑克·肯內利面前的雪地浮現而出,清晰的魔法線條就像是一條條在雪地中游動的水蛇,一道道魔法輝光從雪中透出,無數線條組成了一幅光陣,隨後這些光陣迅速吸納周圍空間裏的虛空之力。
一道虛空之門憑空出現在傑克·肯內利的面前,傑克·肯內利連忙丟下了手裏的勁弩,從腰間拔出一把精緻魔法長劍,魔法長劍上帶着一股濃郁的土系氣息,對準了虛空之門刺了過去。
蘇爾達克剛好從虛空之門中邁步走出來……
如果蘇爾達克反應再慢那麼一點點,估計就會被傑克·肯內利手裏的魔法長劍刺中,不過千萬次招架與舉盾的練習,已經讓他對即將到來的危險有種近乎於本能的反應,他幾乎是在傑克·肯內利男爵刺來一劍的同時,就舉起了矮人鏈盾……
‘咔’
一道劍光閃過,就見一柄刻着無數魔法符文的長劍裹挾着一連串的巨石砸在了盾牌上。
蘇爾達克手裏的矮人鏈盾差點被傑克·肯內利砸脫了手。
自從身體裏植入了那塊龍骨,因爲自身承載力不足,‘大地之盾’魔紋構裝就再也無法穿得上了,精神識海也遭到了毀滅式的傷害,因此雖然融入了龍之血脈,但是蘇爾達克此刻的實力依然是大不如前,險些被傑克·肯內利偷襲得手,如果是以前,蘇爾達克幾乎不用想,就能反手揮出一記盾擊,但是他現在卻是做不到。
看到蘇爾達克提着矮人鏈盾從虛空之門裏走出來,傑克·肯內利也是嚇了一跳。
通常只有空間系魔法師才能自由跨越傳送門,蘇爾達克明顯不是魔法師,卻是從一座憑空出現的虛空之門裏出現,着實嚇到傑克·肯內利了。
“喂,你沒事吧!”阿芙洛狄站在橫枝上,一臉關切地對蘇爾達克問道。
蘇爾達克從虛空之門裏走出來,一手握着血紅新月,一手持盾,頻頻格擋住傑克·肯內利是的連續突刺。
他的身體還沒有徹底恢復,面對傑克·肯內利連續進攻,明顯感覺有些喫不消。
尤其是傑克·肯內利手裏的那把刻着符文的魔法長劍居然附帶着‘落石’法術,除了格擋他的突刺,蘇爾達克還要小心從頭頂砸下來的落石。
“你就不能自己解決掉他,我那邊剛還在請金凱德子爵喫飯,在這兒停留太久的話,那邊的人以爲我故意逃單就麻煩了!”蘇爾達克怒道。
傑克·肯內利此刻有種被蘇爾達克無限羞辱的感覺,好像眼前兩個人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裏,他狠狠地將符文長劍劈出去,不打算給蘇爾達克喘息的機會……
蘇爾達克用手血紅新月將符文長劍架住。
傑克·肯內利手裏是一把寬刃劍,劍身上流轉着土系的魔法輝光。
“我以爲你會有興趣和他聊一聊。”阿芙洛狄從樹上跳下來,身體輕得就像是一片葉子。失去了一雙肉翅,看起來對她行動並沒有造成太大影響。
符文長劍蓄能結束,再次釋放出土系魔法。
天空落下一塊巨石將蘇爾達克手裏的矮人鏈盾砸偏,傑克·肯內利早就料到會是如此,他配合着落石一劍刺過來,蘇爾達克來不及格擋,符文之語脫口而出:
‘Eid’
頓時手裏的矮人鏈盾重新擺正位置,招架住了傑克·肯內利刺過來的一劍。
這是蘇爾達克第一次在戰鬥中哂梅闹Z。
腳下力量光環擴散開,蘇爾達克一劍將傑克·肯內利擊退,對阿芙洛狄不滿地說道:“我跟他有什麼好說的!難道要交流一下騙術?還是要打聽一下,究竟從歌斐洛家族騙了多少錢出來?”
“你們……”傑克·肯內利氣得想吐血,他說話的時候,身後也浮現出一隻石化巨蜥的虛影來,巨蜥的虛影瞬間變得十分凝實,雙目射出一道光線,直接落在蘇爾達克的身上。
‘石化’
這纔是傑克·肯內利隱藏最深的保命手段,他的‘勢’是一隻石化巨蜥的虛影,一次性消耗掉‘勢’的力量,巨蜥虛影可以釋放出一道‘石化’視線。
蘇爾達克此時根本來不及舉起盾牌,就在他感覺不妙的時候,就將面前出現一道虛空裂隙,那條石化視線直接射進的了虛空裂隙之中。
這時候,魅魔阿芙洛狄趕了過來,看了蘇爾達克一眼,笑道:“不想聊就算了,看你有傷在身的份兒上,那就由我來吧!”
看到阿芙洛狄如此詭異的黑魔法,傑克·肯內利就像是心口被人重重錘了一拳,他忙不迭地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哪知道帶着祕銀面具的阿芙洛狄根本不搭理他,站在蘇爾達克身旁,張開雙臂唸誦着魔咒。
她的身後出現一雙黑色翅膀包裹着身體的虛影,但是那團虛影又陷入無盡的黑暗之中,只聽阿芙洛狄最後清晰地說道:
‘夜幕即將降臨,擁抱黑暗吧!’
一團黑霧瞬間吞噬了傑克·肯內利,被黑暗包圍的傑克·肯內利就像是一個盲人,胡亂地揮舞着符文之劍。
蘇爾達克也是急於解決掉傑克·肯內利,沒有任何猶豫刺出手裏的血紅新月,一劍刺入傑克·肯內利的心口,鮮血湧出來,蘇爾達克抬腳將傑克·肯內利踹倒在地,又揮出一劍砍掉了他的腦袋。
然後看了一眼阿芙洛狄,對她說:“你自己想辦法回城,回去的時候小心點,我得先去那邊買單,屍體就先留在這兒,估計一會就有警衛營的人來處理!”
說完,蘇爾達克從懷裏掏出來一隻魔法信號彈,點燃引信,讓魔法信號彈飛向天空……
“喂,等下,拿着!”
阿芙洛狄叫住了即將走進虛空之門的蘇爾達克,飛快地將傑克·肯內利身上的魔法腰包解下來丟給他。
蘇爾達克接過那條魔法腰帶,轉身便走進虛空之門。
第635章 傑克之死
一名侍者端着銀質托盤等在洗漱室的門外,見蘇爾達克推開門從裏面走出來,連忙將準備好的毛巾遞上去,併爲蘇爾達克在前面帶路返回餐廳。
餐桌上擺滿了精緻菜餚,蘇爾達克剛在座位上,拒絕了侍者端過來一杯的金蘋果酒,只是拿了一杯兌了蜂蜜的甜果酒,喝了一大口。
剛剛地戰鬥讓他有些口渴,他握住酒杯的手還在微微顫抖着。
金凱德子爵正在和岡薩中隊長討論着什麼,看到蘇爾達克走回來,便對他說:“蘇爾達克男爵,我們大家正討論,聽說您之前曾參加過華沙位面戰爭?”
“當時我所在的戰團是我們海蘭薩城第五十七重甲步兵團,當時在幹達厄爾山脈的一處林場負責駐防。”蘇爾達克伸手一邊拿起餐刀,一邊說。
餐盤裏的肉煎得非常嫩,刀子切上去立刻冒出血水來,蘇爾達克停了下來,只給自己切了一小片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