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逸小猪
隨後,她就像是一隻輕靈的小鹿,身上只穿着一條單薄的睡裙,赤着腳踩在橡木地板上,先是躡手躡腳地走到牀邊,‘呲溜’一下鑽進被窩中,一頭栗色長髮在枕頭上鋪散開,同時閉上了眼睛。
塞麗娜推開了閣樓的木門……
看到希格娜正躺在牀上熟睡,不忍心這麼早將她喊醒,便輕輕將木門關上轉身下樓。
希格娜長長的眼睫毛微微抖動,稚嫩的小臉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隨後疲倦地打了個哈欠,甜甜地入睡。
……
一小時後,賽琳娜準備好早餐,將剛剛睡熟的希格娜喊下樓……
蘇爾達克坐在餐桌的主位上,餐桌上擺着雜糧烤餅和蔬菜粥,這是沃爾村平時最常見的早餐,賽琳娜和其他家庭主婦一樣,將平底鍋裏面的煎蛋盛到蘇爾達克盤子裏,又給希格娜的盤子裏裝了一個。
她繫着圍裙,將煎鍋放會壁爐邊的掛架上,然後坐在蘇爾達克的對面。
三人難得湊在一起喫頓早餐,賽琳娜很珍惜這樣的機會,她想讓希格娜感受一下正常家庭該有的氣氛。
希格娜如只小鵪鶉一樣縮在椅子上,一副睡不醒的樣子,捲曲的栗色頭髮亂糟糟的。
“希格娜,你能看懂那本魔法筆記?”
希格娜眨了眨眼睛,一雙天真的大眼睛露出茫然的表情。
蘇爾達克撓了撓頭,胡亂的比劃着說:“就是上面那些不是帝國文字的魔法符文……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希格娜搖了搖頭,又點點頭。
蘇爾達克不清楚她想表達的是什麼意思,便看了賽琳娜一眼。
賽琳娜也不明白,疑惑的看了看兩人。
“希格娜這麼喜歡魔法書,下次蘭斯再來的時候,我可以讓他來指導你!”蘇爾達克覺得自己平時對希格娜的關心似乎不太夠,至少對小彼得,就比希格娜要用心很多,於是他想找機會彌補一些。
希格娜膽怯地望向賽琳娜。
蘇爾達克這纔想到她們母女身份特殊,只能拍拍額頭說:“抱歉,我差點忘記了,那就等我有機會再去海蘭薩城的時候,想辦法帶本魔法書給你……”
希格娜這才重新低下頭,開始對付這盤子裏的煎蛋。
賽琳娜容光煥發地坐在餐桌對面,看着餐桌上這麼溫馨的一幕,視線彷彿一下子就變得模糊了。
……
路德維格覺得自己的腦袋變得有些昏昏沉沉的,頭痛欲裂,他呻吟了一下,翻了個身……
他一下子清醒過來,從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坐起來,發現自己被鎖在一處石牢裏,雙手和雙腳都套着鐵鏈的枷鎖,石牢裏面很安靜,居然沒看到有人把守。
他嘗試着拉了拉手上的鎖鏈,這副鎖鏈看上去很結實。
想要從冰冷的水泥地上站起來,卻發現鎖鏈似乎有些不夠長,最多隻能半蹲在牆邊,他用力拽了拽鎖鏈,發現鎖鏈的一端埋進了水泥牆壁裏,用力拽了兩下,除了‘嘩嘩’直響之外,牆壁上的鎖鏈卻是絲毫未動。
看起來要比想象中的還要結實。
努力回想一下自己究竟是怎麼落進大牢裏的,可是昨晚記憶彷彿一片空白,只記得自己跟隨冒險團來到沃爾村,準備在沃爾村打探一些有用的情報,後面發生了什麼事,居然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了。
他摸了摸藏在身上的那把匕首,發現那把匕首也不見了。
路德維格有些頹然的坐在水泥地上,思考着怎麼才能脫身。
監牢外面忽然探進來一顆巨大的頭顱,嗖的一下,食人魔古力特姆又將頭縮回去,他有些遺憾的盯着安德魯問:“真的不能喫嗎?”
土著戰士安德魯語氣堅定地說道:“不能!”
古力特姆不甘心地再問:“我們不殺掉他嗎?埋起來對費勁兒,對十惡不赦罪大惡極者,難道不應該用些殘酷的刑罰嗎?比如讓他眼看着自己的大腿像一根脆蘿蔔一樣被喫掉,是不是很殘忍?”
食人魔故意露出恐怖的表情,一口爛牙如今情況已經有所好轉,至少表面看起來刷得很乾淨。
“你覺得他罪大惡極?”安德魯轉頭對古力特姆問道。
食人魔愣了一下,他認真地想了想,才直言:“好像沒有那麼壞,不過畢竟他和那些叛軍是一夥的,應該處死吧,我就是來看處死他的,爲了這件事,我今早都沒放羊。”
“這事兒要等隊長來了才能做決定。”安德魯不緊不慢地說。
食人魔看了看外面的太陽,有點焦急地說:“要不我先把羊羣趕到北溝去,要是處決他的話,你可得告訴我一聲,我要觀刑……作爲治安隊的成員,我有這個權利!”
安德魯哼了一聲,嘀咕道:
“喂,不要和我談什麼權利,我還有喫羊的權利呢!”
食人魔耳朵很好使,聽到安德魯說到喫羊這句,立刻第一時間反駁說:“不,你沒有!”
安德魯其哼哼地說道:“古力特姆……”
最近這幾天總喫蔬菜,這讓土著戰士安德魯的心情很差。
食人魔古力特姆用力的攥緊拳頭,瞪着銅鈴大的眼睛甕聲甕氣地說:“要不要來幹一架,誰贏了誰就說了算!”
他準備堅決捍衛自己的羊羣。
薩彌拉出現在門口,隨口說道:“你們想打架的話,最好離治安所遠點,他暫時對我們還有些用,不可能就這樣隨便處死的。”
食人魔古力特姆聽到暫時沒有機會喫肉,立刻說道:“這樣啊,我剛想起來,我在北溝草場那邊還有些事,那我走了!”
說完之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治安所。
第538章 緣由
聖卡洛斯省以北,跨過廣闊的燃燒平原最北端便是連綿不絕的紫青山脈,這裏條山脈橫跨聖卡洛斯省與史洛伊特省,最西端與帕伊高原東部山麓緊密連在一起,山脈深處的險峯終年被毒沼所圍繞。
據說紫青山脈是遠古時期某位大惡魔的脊椎所化,據說這隻遠古大惡魔在永恆之戰的時候被命咛焓挂辽馉査鶖貧ⅲ驮谒碥|瀕臨毀滅的時候,他的身體引發了一場浩大的空間風暴。爲了避免遠古大惡魔引起位面崩塌,命咛焓褂蒙窳Ψ庥×诉@隻大惡魔的殘軀,強行平息了這場空間風暴。
歲月變遷,經過了幾萬年的時間讓遠古大惡魔的殘軀化成了一條紫青山脈,紫青山脈中遍佈着四處遊動的空間裂隙,山脈裏稀釋出來的惡魔之氣不斷魔化各種野獸,致使這座山脈魔獸橫行,就算格林帝國最精銳的皇家構裝騎士團也不敢輕易進入紫青山脈。
這道山脈就像是一根魚刺,從帕伊高原東部山麓深深刺入格林帝國北部地區。
同時也成了聖卡洛斯省和史洛伊特省的天然界線。
當初史洛伊特省的反叛軍在行動失敗之後,在北風軍團構裝騎士們的追擊之下,被迫鑽進紫青山脈之中躲藏。他們一直在紫青山脈的邊緣山區四處活動,這裏環境險惡,紫青山脈西部與帕伊高原接壤,很多村落都是獸人和人類混居,因此山村裏擁有獸人血脈的人類並不罕見。
反叛軍爲了維持自身的戰鬥力,便不斷地吸納山區裏的一些年輕山民加入反叛軍。
就算這樣,反叛軍在這片生存環境十分惡劣的紫青山脈不斷減員,叛軍中的一些老兵陸陸續續死去,加入反叛軍的新軍早已經不知道這支叛軍最初的信仰與宗旨,反叛軍大首領漢德一直想要扭轉這種困境,可惜這種惡劣的環境下,就連生存都顯得如此艱難,其他方面更加難以解決。
反叛軍總免不了與山裏盤踞着的一些高階魔獸爭奪生存空間,最近幾年反叛軍已經沿着紫青山脈邊緣遷徙了數千公里,依舊躲不開那些深山之中的魔獸。
暗月之門的高層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找上北境反叛軍的,暗月之門的會長向反叛軍首領漢德開出了一個無法拒絕的條件,如果反叛軍願意幫助暗月之門在帕格洛斯山脈中找到一處紅龍寶藏,那麼暗月之門將會集六位大魔法師的力量,創造出一處通往其他小位面的臨時傳送門,讓所有叛軍離開羅蘭大陸。
爲此,北境反叛軍首領漢德同意向貝納省派出將近五百名騎兵,配合暗月之門的魔法師獲取紅龍寶藏的所有線索,經過一系列曲折離奇的調查,終於在貝納省找到了當初大英雄佈雷德伯裏的後裔,他的後人們居然在貝納城定居,而且還成爲一直擁有古老傳承的老牌貴族。
只是佈雷德伯裏家族最近兩百多年一直都沒有出現了不起的人物,因此這支老牌家族已經逐漸沒落,即將沉寂在歷史的塵埃中。
暗月之門的魔法師帶領北境叛軍騎士洗劫了貝納城的佈雷德伯裏家族,從家族最古老的陳列室裏獲得了佈雷德伯裏家族最珍貴的寶物——一顆記載着紅龍寶藏的魔法水晶。
除此之外,還從佈雷德伯裏家族現任繼承者手裏搶到了一塊魔法羊皮地圖殘片。
就在洗劫了佈雷德伯裏家族的第二天,反叛軍騎士當中出現了一支叛徒小隊,他們連夜帶走了這幅地圖殘片,而且這隻叛徒小隊一共二十二名叛軍,逃亡的時候分成十一支雙人小隊,從貝納城向各個方向逃跑。
其中一組叛軍逃亡雙人組選擇的逃亡之路就是由貝納城抵達海蘭薩城,再穿過海蘭薩城的荒蕪之地,沿着帕格洛斯山脈離開貝納省,沒成想他們在穿過荒蕪之地的時候,卻被蘇爾達克抓到了。
海蘭薩城派騎士接走這兩名叛軍後不久,就在押解返回海蘭薩城的途中,這兩名叛軍被匆匆趕到海蘭薩城的暗月之門大魔法師格爾登殺死,但是格爾登大魔法師並沒有在他們身上找回地圖殘片。因此,格爾登魔法師才準備前往沃爾村調查地圖殘片的線索。
不過這位大魔法師的調查方式稍微有些粗暴,他召集了一支叛軍騎兵中隊隨他衝進沃爾村,卻遭遇了蘇爾達克和他的治安小隊,格爾登魔法師嚴重低估了蘇爾達克的個人實力,整支反叛軍騎兵中隊和格爾登魔法師都隕落在沃爾村。
除了地圖殘片之外,暗月之門還損失了一位大魔法師,並從這位大魔法師手中丟了珍貴的魔法水晶。
一時之間,暗月之門在貝納省的最高話事者死去,這個消息需要傳遞到暗月之門總部,並由暗月之門總部重新派遣一位負責此事的魔法師。
身爲反叛軍情報部們的高級調查員,路德維格需要在暗月之門新任負責人趕到之前,儘可能多的瞭解沃爾村與蘇爾達克男爵的情報,因此纔會混入一支冒險團,並潛入沃爾村。
……
以上這些就是魅魔阿芙洛狄從路德維格身上瞭解到所有情報,魅魔一族的‘催眠術’讓這位叛軍情報人員將他知道的所有情報都吐了出來。
蘇爾達克坐在椅子上,聽阿芙洛狄將所有探聽過來的情報說出來,才知道那顆魔法水晶到底有多麼的燙手,早知道這樣,當初無論如何也要將這顆魔法水晶交出去了。
半精靈靠着窗戶,坐在寬寬的窗臺上,她認真的想了想才說:“所謂的紅龍寶藏和藏在帕格洛斯山裏的奎爾塞拉之劍一定有必然的聯繫,你們說會不會是那位英雄屠了龍之後,便將自己的史詩級長劍和那些紅龍寶藏一起埋葬在山中了?”
蘇爾達克摸着手裏的血紅新月的手柄,搖搖頭說:
“我覺得這不太可能……要是有了這麼一筆寶藏,也許佈雷德伯裏家族就不會衰落這麼快,況且將寶藏埋在山裏能有什麼用?”
他想到用不了多久也許就會有和格爾登魔法師同一個等級的大魔法師再次來到沃爾村,就覺得有些頭疼。
格爾登魔法師是藉助了福納克伯爵之手殺掉的,但總不能每次暗月之門的魔法師來到沃爾村都要找福納克伯爵幫忙。
蘇爾達克揉了揉額頭,說:“眼下可不是談紅龍寶藏的時候,現在要討論的是如何解決掉手裏的大麻煩,總不能在沃爾村坐以待斃,等着他們一次次上門,或許下次找上門的將會是兩位格爾登魔法師那樣的強者。”
土著戰士安德魯說道:“那我們該怎麼辦?總不能搬走吧!”
躺在藤椅上的魅魔阿芙洛狄單手支撐着身體,從藤椅上坐起來,對蘇爾達克說:“要不然就找個機會將魔法水晶交出去……反正也沒什麼用了。”
當初就是阿芙洛狄不願交出魔法水晶,才讓這枚燙手山芋留在手中。
蘇爾達克皺皺眉頭,他可不願落下一個藏私的壞名聲,這種事一旦傳開了,就會是一生的污點,便說:“過了這麼久,總要找個理由吧,上次交出兩名叛軍,差點就將海蘭薩城攪個天翻地覆,魔法水晶的消息一旦公開出去,還不知道會引起什麼樣的風暴呢……”
這也是他最後一點顧慮。
“我想去一趟貝納城,將這顆魔法水晶還給佈雷德伯裏家族手中,也算是物歸原主了。”蘇爾達克決定還是將魔法水晶送回貝納城,又說:“就是有些擔心我不在的時候,村裏發生你們都處理不了的情況。”
魅魔阿芙洛狄坐在蘇爾達克的對面,隨意說道:“如果只擔心這件事,那大可不必!因爲平等共生魔法契約,只要我留在沃爾村,無論你去了哪裏,我都有辦法將你召喚回來,而且無論是你遇到了危險,還是我這邊遇見了危險,我們都會有所感應,你只需要跨過那道虛空之門,就能來到我的面前。”
“……阿芙洛狄,我總覺得這份魔法契約好像有點不對勁兒。”蘇爾達克對當初那份魔法契約依然有點耿耿於懷。
阿芙洛狄甜甜一笑,對蘇爾達克說:“哪裏不對?我覺得還好啊,要是你學會了召喚魔法陣,到時候無論在哪,也能隨時召喚我的,我們是平等共生的嘛!”
聽魅魔阿芙洛狄這樣一說,蘇爾達克頓時覺得還真的是無話可說。
中午的時候,食人魔古力特姆又到治安所轉了一圈,發現蘇爾達克果然沒有要將路德維格處死的打算,便徹底死心跑回了北溝草場,最近草場那邊水草豐茂,除了沃爾村的黃羊之外,還吸引來一羣沙漠那邊的野駱駝,只是那羣野駱駝晝伏夜出,難覓蹤跡,他想在北溝草場多蹲一會,抓一隻野駱駝嚐嚐。
……
路德維格本來還等着沃爾村治安所裏那位蘇爾達克男爵親自出面,對他進行一次審問。
他還想着透露一些無關緊要的情報,或許將暗月之門的情況說出來一些,只要不損害到反叛軍,說一些估計也沒有事,最好能夠換取到自由,如果換不回來自由,也可以讓他們善待自己。
可他在地牢裏接連等了三天,發現對方根本沒有要詢問自己的意思,地牢裏除了一天兩餐之外,幾乎都見不到什麼人影。
路德維格心情逐漸變得煩躁起來,整個人短短几天就又瘦了一圈。
偶爾在地牢裏發出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嚎叫聲……
……
蘇爾達克決定將魔法水晶送回貝納城的佈雷德伯裏家族後。
第二天便騎着古博來戰馬趕到海蘭薩城,他先到空港碼頭買了一張飛艇船票,這次邭膺�不錯,恰好有一艘魔法飛艇隔天晚上就要前往貝納城,蘇爾達克目前擁有貴族身份,因此很容易就買到了一張船票,而且還是擁有甲板上獨立房間的船票。
隨後便在花園廣場旅館落腳,依舊住在頂層的閣樓裏。
卡爾這幾天一直在外面出任務,隔天早晨沒能在警衛營找到卡爾,便在索倫大隊長那裏請了兩個月的長假,表示自己即將前往貝納城,並有可能在那邊呆上一個星期,算是往返的船期,大概要在貝納城停留一個半月的時間。
索倫大隊長沒有問蘇爾達克詳細的情況,只是用一隻鵝毛筆在羊皮紙上刷刷刷幾筆簽下自己的名字,蘇爾達克的假期便算是正式生效了。
隨後索倫大隊長又拿出一張魔法羊皮紙來,在上面認真寫下一行‘蘇爾達克男爵是我得力下屬,這次到貝納城辦理私人事務,請予以關照!’隨後又從抽屜裏翻出一個私章來,認真地蓋在這行字上面。
索倫大隊長將其撕成紙條,折起來交給蘇爾達克,並叮囑他說:“如果在貝納城遇見了難以解決的麻煩事,就帶着這張紙條去拜訪第五十三街區的索倫伯爵。”
蘇爾達克沒想到索倫大隊長居然會給自己這麼一張珍貴紙條,一臉感動地與索倫大隊長告別。
這幾天海蘭薩城這邊很熱鬧,到處都張燈結綵,一些彩旗掛在各個高層建築的樓頂上。
從旅館老闆娘柯恩夫人口中得知,是克里斯蒂家族的小姐將要舉行婚禮,伯納德·克里斯蒂侯爵邀請了許多貴族名流來到海蘭薩城參加愛女的婚禮……
說起這個,老闆娘柯恩夫人就彷彿有了一個很好的話題,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述這場婚禮將會請來多少貴族名流,克里斯蒂家族的城堡將會連續一星期都要舉行盛大的舞會云云。
據說婚禮當天,海蘭薩城所有工坊和商鋪都將停業。
蘇爾達克這才記起一頭紅髮的達茜小姐,沒想到這麼快就要結婚了,上次見面還是在海蘭薩城市政廳門口,她那位未婚夫還跟自己打了一聲招呼來着。
算算時間,好像自己是趕不上這場婚禮了。
不過說起來好像還沒收到請帖……
蘇爾達克在旅館頂層的房間裏,推開閣樓上的玻璃窗,遠遠地看着山城最高處的那座宏偉城堡。
第539章 雲海之上
隨着瑪咖位面戰爭步入尾聲,海蘭薩城空港碼頭上繁忙的景象也逐漸恢復到了原本的樣子。
沒有了堆積如山的戰爭物資,空港碼頭高塔四周變得格外空曠,空港碼頭外面也沒有了排隊等着扛包的苦力。
一羣貴族在扈從和侍女們的簇擁下,登上了空港碼頭高塔的平臺上,一艘船舷兩側寫着‘飛魚號’的魔法飛艇安靜地停泊在碼頭上,船頭外側畫着栩栩如生的飛魚頭,看起來就像是一條巨型大海魚浮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