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逸小猪
阿芙洛狄從後面摟着蘇爾達克,閉着眼睛,正感受着心裏面那種前所未有的悸動,聽蘇爾達克這樣問,便隨口說道:
“當然,不過這份契約稍微額外注重了對‘平等’的詮釋。”
蘇爾達克看着亂成一團的沃爾村,心想:幸好阿芙洛狄將自己召喚回來,不然村子裏的局勢都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想到這兒,他又對此暗暗感到慶幸,便對阿芙洛狄說道:
“好吧,幸好你將我召喚回來,不管怎麼樣,我的心裏對此都充滿感謝。”
阿芙洛狄非常敏銳地從蘇爾達克的話語裏感受到,他對這件事並沒有太在意,也沒有不高興,這才暗暗拍了拍波濤洶湧的胸口,試探着問道:“那如果以後……我遇見了危險,也可以像現在這樣召喚你嗎?”
蘇爾達克騎在馬背上,一陣愕然地反問:“這件事我難道還有權利拒絕?”
阿芙洛狄有些心虛地小聲嘀咕道:“當然,如果你心裏反對的話召喚很有可能會失效,畢竟這是一份平等共生魔法契約。”
蘇爾達克在心裏面盤算一下,想到自己畢竟和阿芙洛狄簽署了魔法契約,而且好像還是雙方彼此能互相召喚對方,之所以不能召喚阿芙洛狄,是因爲自己不是魔法師。
有了這種先入爲主的想法之後,蘇爾達克便爽快地說:“額,只要我手頭上沒有太重要的事情,我還是很願意幫忙的。”
阿芙洛狄心中微微一暖,聽見蘇爾達克這樣說,感覺背後的翅根都變得有些酥癢,便將臉偷偷地貼在蘇爾達克後背的鎧甲上,小聲地說:“我就知道你不會拒絕。”
“我有種很強烈的感覺,我好像是被你的花言巧語欺騙了。”蘇爾達克看不到阿芙洛狄的臉,卻能感受到她的欣喜,便隨口說道。
阿芙洛狄會心一笑,用小手捂住嘴,小聲對蘇爾達克說:“我們彼此是平等的,不存在任何欺騙……”
蘇爾達克拉住繮繩,從馬背上跳下來,抬頭看着阿芙洛狄,一臉狐疑地盯着她那雙目光深邃的眼睛,說道:“可你的笑容不需要這麼明顯吧!”
阿芙洛狄連忙緊跟着從馬背上溜下來,對蘇爾達克眨眨眼睛也不說話,示意他趕快進去救人……
……
布萊特村長躺在家中的牀上,房間裏除了他的老妻布萊特大嬸之外,還有查利的妻子守在門口。
蘇爾達克大步從門口走進來,就聽見老村長虛弱的咳嗽聲。
布萊特大嬸看見了蘇爾達克,連忙迎上來,一臉悲慼地對他說:“他一直在等你回來……”
蘇爾達克走到牀邊,看到因失血過多而臉色蒼白的布萊特大叔,他看到蘇爾達克的時候,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睛變亮了很多,他彷彿重新注入某種力量,掙扎着想要從牀上坐起來。
蘇爾達克將布萊特大叔的手按住,然後對他說:“你現在什麼都不要想,一切等到你醒過來再說,現在你需要閉上眼睛好好睡一覺……”
阿芙洛狄從身後走上來,一雙瑰麗如紫寶石的眼睛盯着布萊特大叔,開口說道:
“睡吧,黑夜來臨,都瑞爾的身體遮蔽了太陽……”
她好像是在唱歌,只說了不到三句話,布萊特大叔就在她的聲音中沉沉睡去。
蘇爾達克看了一眼阿芙洛狄,阿芙洛狄好像知道他要說什麼,就說:“別擔心,就算時間到了,我也有辦法將你重新召喚回來。”
看着蘇爾達克一副欲言又止,阿芙洛狄的嘴角掛着一抹得意的微笑。
布萊特大叔身上的傷勢很重,那支騎士長槍從他的肩胛骨從貫入,傷了右側肺葉後,又從左腹處透了出來,胸腹的臟器都受了不同程度的損傷,這對於普通村民來說無異於宣佈了死刑,牀上的亞麻布牀單上沾滿了鮮血。
蘇爾達克在牀邊坐下來,先是細心的檢查了一下布萊特大叔身上的傷口,便拿出了針線和止血繃帶,在魅魔阿芙洛狄的幫助下,將布萊特大叔身上的傷口縫合,然後再用聖光術進行救治。
‘聖光術’是一種很神奇的魔法,無論多重的傷,都會有一些對傷口進行癒合。
這期間,蘇爾達克又將布萊特大嬸和查利妻子請出房間,他沒有揹着阿芙洛狄,直接在房間裏佈置了獻祭儀式,然後在阿芙洛狄無比好奇的目光注視之下,在簡易祭壇前面召喚出了魔神雕像,他從魔法腰包拿出一顆裝在石灰罐裏的地獄惡犬頭顱獻給了魔神,頓時兩道光柱不分先後落在布萊特村長和蘇爾達克的身上。
‘神佑護體’
‘真實之眼’
對於布萊特村長來說,憑他自身的體質和潛能,已經是不可能在這麼重的傷勢下恢復過來,就算是蘇爾達克擁有聖光術也不行,但是加持了‘神佑之體’的祝福效果,讓他暫時擁有強大的恢復力和生命力,那麼在聖光術的救治下,還是有很大機會活過來的。
看到布萊特大叔面色恢復了紅潤,雖然傷了肺葉,但是呼吸也變得平順起來,蘇爾達克纔算鬆了一口氣。
他用真實之眼認真地查看老村長身體裏存在的隱患。
在真實之眼的視界之下,一切事務都擁有真實與虛幻兩條模糊的線,就彷彿阿芙洛狄虛幻的影子裏,那雙魅魔翅膀還是存在着的。
此時他並沒有注意到阿芙洛狄望着魔神雕像上魔的臉孔有些微微地失神……
……
從布萊特村長家中走出來,許多村民等在布萊特村長家的外面。
就連老希拉和小彼得都站在人羣中,焦急得等待着布萊特村長的消息。
蘇爾達克跳到一塊磨盤上,對着面前的村民大聲說道:“布萊特大叔的傷並無大礙!”
村民們聽到蘇爾達克這樣說,紛紛鬆了一口氣,有人甚至將雙手在胸前合十,像是在向女神進行祈丁�
蘇爾達克又舉起手,示意吵雜的人羣安靜,他對在場的所有村民大聲說道:
“另外我向對大家公佈一下村裏的決定,這次因沃爾村之戰所有死去的人們都將受到沃爾村的撫卹,當然,這些人當中,有些人在這次戰鬥中勇敢應戰,他們將會得到更大的獎賞,他們的父母老了之後將會由沃爾村來負責照顧,他們的孩子到了適合的年齡將會送到海蘭薩城初級戰爭學院,所有受傷的人將會……”
這些話立刻引起村民們一片譁然,大家沒想到蘇爾達克居然會做這樣的決定。
大家以往的戰鬥都是爲生而戰,但是蘇爾達克說了這些話之後,以後的戰鬥可能就是爲了沃爾村而戰……
“接下來我會對所有受傷的村民進行救治,請大家務必遵守重傷優於輕傷的原則。”蘇爾達克最後說道。
蘇爾達克忙到了天黑,這期間阿芙洛狄連續四次契約召喚,蘇爾達克甚至從膿包山的熔岩之河那邊帶回來了一些火蜥蜴鮮肉。
蘇爾達克返回膿包山的時候,這邊熔岩之河潛伏的危險徹底排除,食人魔和安德魯安靜地等在熔岩之河岸邊……
第521章 魔法水晶
穿越虛空所帶來的種種不適很快就在蘇爾達克身上消失了。
站在熔岩之河的岸邊,蘇爾達克收拾好行裝,將火蜥蜴身上的珍貴魔法材料全部裝進魔法腰包裏。
查利從山腳下喊來了一輛四輪馬車,將四隻火蜥蜴的肉全部裝上馬車,準備一起呋匚譅柎澹痱狎娴娜夥浅ur嫩,在海蘭薩城的市場上能賣出非常不錯的價錢。
別看它們活着的時候能在滾熱的熔岩之河裏游泳,但死去之後,將火蜥蜴肉醃製好,串好後架在火上燒,依舊能夠烤得滋滋冒油。
這條熔岩之河一直延續到山頂之上。
由於沃爾村被叛軍騎士襲擊,蘇爾達克小隊放棄了繼續向膿包山山頂探索的打算。
查利和另外兩名年輕人已經從蘇爾達克的口中知道了村子遭遇叛軍騎士襲擊,他們急切地想知道村裏和家裏面的情況,查利聽說父親身受重傷,恨不得馬上就趕回村裏。
蘇爾達克急匆匆地返回熔岩之河下游的臨時營地,盧克這邊已經帶領狗頭人奴隸在山腳下搭建起新的營地。
膿包山的山腳下有一種適合壘砌房子的頁岩,這種頁岩是在附近隨處可見,狗頭人奴隸們扛來了大量的頁岩,並在一處斷崖旁邊壘砌了三座沒有頂的工棚,棚頂覆上了一層蘆葦蓆,然後又蒙上了防塵布,短短半天時間,一座極簡的硫磺礦場的臨時營地就算建好了。
盧克將聚水符文板裝在一處陰涼的巖壁上,符文板的下方放置一個用來接水的石槽,這塊符文板中心的寶石基座上鑲嵌着一塊魔晶石碎片,魔力流轉之下,這塊聚水術符文板不斷向石槽裏聚集着水滴,此刻石槽裏已經存了一少半的清水。
礦場營地位於熔岩之河的下游,這一帶遍佈着熔岩暗河。
所謂的熔岩暗河從表面看上去很像一片黑色巖地,偶爾有些地方會冒着充滿臭味的青煙,但是這些黑色巖地下面就像血管一樣,隱藏着一條條熔岩之河。稍有不慎一腳踩塌這些黑色巖殼,就有可能跌進滾熱的岩漿之中,因此這裏十分的危險。
當然熔岩暗河也有爲人們提供便捷的一面,這種暗河最大的好處就是不需要生火煮飯,只要在附近黑色巖地上找一處冒青煙的氣眼,用錘子將氣眼口砸開,就能看到一英尺之下流淌着的岩漿。只需要將一口大鐵鍋穩穩地坐在洞口上面,就可以燒水煮飯煮湯。
狗頭人奴隸很顯得很安分,事實上只要肯給它們喫的,這羣狗頭人並不介意在這挖硫磺礦。
聽說沃爾村發生了一些變故,盧克也很想即刻返回沃爾村,不過新建的礦場營地需要有人留守,聽說布萊特村長身受重傷,便讓查利返回沃爾村,他主動選擇留在營地。
隨後蘇爾達克一行人連夜趕回沃爾村。
……
一場雨洗淨了村中廣場上的鮮血,雖然一些戰鬥後留下的痕跡還都歷歷在目。
村口的奴隸營工工棚和兒童院都已經徹底坍塌,一羣無處可逃的狗頭人奴隸在雨中兜了一大圈之後,有選擇返回了沃爾村,如今它們都安靜的坐在奴隸營工棚的廢墟上,叛軍騎士殺了幾隻狗頭人奴隸,好像對它們來說沒什麼太大的影響。
叛軍騎士摧毀了村裏很多土牆,還將一些房頂挑開,踩踏了溪邊許多麥田,就連村口那棵枯樹都沒有倖免於難,樹幹上插着一支折斷了騎士長槍,沃爾村的那塊木牌匾也被砸得支離破碎。
外村的村民們陸陸續續地接走了兒童院的孩子,隨着雨季的到來,村民們的苦日子也要到頭了,等到山溝里長滿青草,至少荒蕪之地十九個村子裏不會有人再捱餓。
村裏兒童院一下子變得冷清了很多,就連村裏的孩子每天跑來混喫的都少了很多。
賽琳娜將兒童院轉移到了村中廣場旁的木匠工坊旁邊,就在這裏搭建了一座更簡單的遮陽棚,在土牆外掛了一塊木板,並用炭筆在上面寫下一些帝國文字,教村裏的孩子們學習帝國語。
受傷的村民終於等來了蘇爾達克一行人回村。
大家滿臉期待地看着起騎着馬風塵僕僕趕到村裏的蘇爾達克,蘇爾達克對村民們揮揮手,跳下馬,便在村中廣場上爲村民們施展聖光術療傷,安德魯作爲蘇爾達克的助手,負責傷口重新包紮和斷骨矯正,村中央廣場不時就傳來一兩聲撕心裂肺地慘叫聲。
接骨經驗豐富的安德魯來知道,骨頭斷掉後接得歪了,即使將來癒合了,也會落下殘疾,倒不如趁着骨縫沒有癒合前再重新接一次。
有了安德魯幫忙,蘇爾達克就輕鬆多了,他只要專注的用‘聖光術’治療受傷村民即可。
查利一路馬不停蹄地趕回了家,推門便見到上身纏滿了繃帶的老村長正靠坐在躺椅上,由布萊特大嬸拿着湯匙喂肉湯。不禁一臉愕然的站在門口。
老村長傷勢恢復得很快,在‘神佑之體’的庇護下,到第三天的時候他就已經能自己下牀了。這種恢復速度簡直嚇壞了家裏人,不過發現他除了傷勢癒合得超快之外,身體並無異常之處,家裏人才漸漸地將心放回肚子裏。
薩彌拉離開沃爾村已經有兩天了,沒有傳來任何消息。
叛軍騎士留下了的戰馬只有三十四匹活了下來,十六匹戰馬被分割成了馬肉,每戶村民都分到了大塊馬肉。
蘇爾達克最初是不怎麼贊同喫這些戰馬的,作爲一名騎士,這些戰馬就是他們最親密的夥伴,很多騎兵營都有不喫馬肉的不成文規定,就算餓死了也不會喫同伴,這是一名騎士需要具有的基本品德。
但是沃爾村村民並沒有這方面的忌諱,沃爾村一年到頭能夠喫肉的日子雙手都能數得過來,要村民放棄喫馬肉基本不可能,蘇爾達克便任他們將那些馬肉分食了。
最近這兩天,就連狗頭人奴隸營那邊的大鐵鍋中都是熬煮着大塊的骨頭湯。
對於這些戰馬,狗頭人奴隸們更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它們和其他亞人種一樣,更喜歡喫動物的內臟,認爲內臟油脂更豐厚,肉質更鮮嫩。
從這些叛軍騎士身上並沒有搜到多少金幣,他們身上最值錢就是這套硬皮甲了,除了硬皮甲之外,叛軍騎士的武器也算不錯,無論是騎士長槍,還是長劍、騎士輕盾都十分精良,至於叛軍騎士們的屍體,被憤怒的村民們掛在帕格洛斯山口的十字架上暴曬。
導致帕格洛斯山口上空有數百隻食腐禿鷲不停地盤旋。
村外河灣的開墾出來灘塗地,在這場雨的滋潤下,所有土地都飽含了充足的水分,勤勞的沃爾村人當然不會錯過這樣難得的播種機會,蘇爾達克從海蘭薩城帶回來的那些種子,都被種到了那片新開荒出來的土地上。
從各處山坡上流淌匯聚而來的雨水,紛紛匯入這條寬度足有十五米的排水渠,隨後便會排進十公里外的地下河中。
往年只需要一場雨,這裏就成爲一片汪洋的沼澤地。
現在這條排水渠將山坡上的大量雨水阻隔在灘塗地之外,這一大片灘塗地就變成了數百畝的良田。
這場突如其來的降雨讓村上游的蓄水池工地停了下來,工地上一片狼藉,從荒蕪之地深處呋貋淼哪切┗鹕交冶挥晁軠幔妥兂闪艘慧幺缁規r硬塊。
這種灰巖硬塊需要重新煅燒研磨,才能重新變回火山灰水泥。
以沃爾村目前的條件當然不可能造出煅燒水泥的窯爐,所以這些辛辛苦苦從荒蕪之地深處呋貋淼幕鹕交宜闶菑氐讖U掉了,變得毫無價值。
工地上那些瓦匠們紛紛離開了沃爾村,第一場雨降下之後,他們就要趕回村子進行農耕,否則趕不及播種,就會影響到秋天的收成。
荒蕪之地的土地貧瘠,所以村民們更加不會錯過這種最佳種植的時機。
村上游石崖邊建的治安所主體算是已經徹底完工,只要在屋頂架上主樑,就可以在三腳架上鋪椽子,蘇爾達克不準備將屋頂鋪上厚厚的紅茅草,他想將屋頂鋪上一層青瓦,閣樓的天窗外還要搭建一處可以眺望遠處的露臺,這種魚鱗狀方形青瓦在海蘭薩城的工坊裏就買得到,海蘭薩城大多建築都是鋪着這種青瓦。
採購青瓦的生意蘇爾達克交給了海蘭薩城的馬車行。
沃爾村遭遇叛軍襲擊這件事很快便傳到了海蘭薩城,海蘭薩警衛營和魔法工會執法團都派人來了解具體情況,負責調查這件事的都是蘇爾達克的朋友,只要是城外的治安問題,警衛營這邊就繞不過卡爾·凱斯門特。
至於魔法工會執法團那邊,這次又派來了蘭斯魔法師,因此這件事很快就平息下來,沃爾村繳獲的戰利品得到最大程度的保留。
當然那位電系魔法師格爾登私人物品則是被蘭斯帶走了大半,魔法工會是不會任由這麼一位實力無限接近大魔法師的私人物品流落在外的,至於魔法工會那邊具體給什麼補償,還要等這些私人物品鑑定出具體價值後才能定下來。
蘇爾達克從卡爾的口中,聽說了這羣叛軍還在貝納城裏襲擊了一座貴族莊園,至於怎麼會偷偷潛入海蘭薩城就不得而知了。
……
蘇爾達克坐在窗邊的椅子上,一臉無奈地瞪着方桌對面的魅魔阿芙洛狄。
阿芙洛狄對他擠出一絲媚笑,看到蘇爾達克絲毫不爲所動,嫵媚的面容一下子垮了,低着頭像是做了錯事的孩子。
書桌上擺着一塊宛如鑰匙形狀的魔法水晶,這塊魔法水晶就是從格爾登魔法師身上獲得的,被魅魔阿芙洛狄偷偷留了下來,現在蘇爾達克敢肯定,魔法工會的那些魔法師們應該是在尋找這塊魔法水晶。
就在剛剛,魅魔阿芙洛狄還將法力注入這塊魔法水晶當中,就見魔法水晶投下來了一道虛影,像是一張立體地圖的某個殘破角落,雖然蘇爾達克不知道這是哪裏,但他就算再蠢也能猜到,這塊魔法水晶上藏有某些祕密。
格爾登魔法師屬於‘暗月之門’這個魔法組織,他們如果知道這件魔法水晶還在自己手中,就一定會千方百計地想辦法拿回這塊魔法水晶,蘇爾達克可不願被一羣擅長空間系魔法的法師惦記上。
最近貝納省各地接連出現了來至北境的叛軍,大概也是衝着這東西來的,他們冒險潛入貝納省,並讓貝納城那羣情報署的人員整日四處奔波,忙得焦頭爛額,蘇爾達克當然不希望這羣叛軍騎士再次襲擊沃爾村。
這塊魔法水晶居然落在自己的手中,蘇爾達克用手揉着額頭。
“要不然我們現在就將這塊魔法水晶交給海蘭薩魔法工會執法團?”安德魯坐在門口,對蘇爾達克建議道。
他也知道這件事有點麻煩,沃爾村前幾天經歷的叛軍騎士襲村,大概就與此有關。
“嗯,我親自將這塊魔法水晶送到魔法工會去,總之這個麻煩不能留在我們手裏。”蘇爾達克點了點頭,斬釘截鐵地說道。
阿芙洛狄聽到蘇爾達克想要將這顆魔法水晶上繳給魔法工會,急忙用手捂住。
“還記得你當初讓我審訊那兩位叛軍嗎?”阿芙洛狄對蘇爾達克說道。
“……”
蘇爾達克當然記得。
不過隨後沒多久,那兩名叛軍在押解回海蘭薩城的途中死掉了,他有忙着建設沃爾村,也就沒有在過問這事。
魅魔阿芙洛狄眨了眨眼睛說:“我當時對那兩位叛軍用了催眠術,他們告訴我之所以會穿過荒蕪之地進入帕格洛斯山,是因爲叛軍組織想在帕格洛斯山裏尋找一處隱祕之所,我覺得答案也許就在這枚魔法水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