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逸小猪
目前格林帝國魔法工會里的魔咒,絕大多數都是用古代精靈語來誦讀,所以成爲一名魔法師的必要條件就是學好一門外語——古精靈語。
希格娜跟着西莉亞·庫珀無聲的誦讀,她甚至能夠用手指將這個符號完美的複製下來。
一絲絲黑暗氣息在她的面前凝結成這個魔法符號。
西莉亞·庫珀雖然知道希格娜的學習能力不是一般的強,但是對於她能如此掌握一個古精靈語的音節,還是感覺低估了希格娜。
自從那天晚上希格娜發現西莉亞·庫珀存在之後,就藉助黑暗女神降臨的力量設置了一道樊唬瑢⑽骼騺啞扃昀г谀ХüP記裏。
在格林帝國無論平民還是貴族,年滿十二歲的時候就有一次魔法覺醒的機會,一旦覺醒身體裏的魔法池,就意味着成爲了一名魔法師貴族。
想要對生活做出某種改變,最快地方式就是成爲一名魔法師,就算她是黑暗女神降臨在羅蘭大陸的聖女,也一樣。
希格娜微微抿着嘴脣,示意西莉亞·庫珀教她下個古精靈語的音節……
……
一整夜,就這樣悄無聲息的度過。
第508章 催眠
黎明時的一米陽光,讓沃爾村再次恢復了勃勃生機。
廚娘們是村子裏起得最早的一羣人,她們分成兩組,爲狗頭人奴隸營和二級蓄水池工地準備早餐,這兩處地方的伙食是有很大差別的,工地上的瓦匠們喫的是烤餅和慄米粥,而奴隸營這邊只有摻了大量麥麩的雜糧粥,偶爾才能喫到一次南瓜餅。
當太陽從山樑上露出來,奴隸營裏的狗頭人們就趕赴河灣灘塗地,去河道那邊挖掘淤泥。
蓄水池的工地上也開始一天繁重的工作,如今二級蓄水池底部的防水層已經基本完成,瓦匠們在蓄水池最邊緣的地方挖出一道將近兩米多寬的深溝,只等着鋼材送抵沃爾村之後,就要地溝中編成一道千米長的龍骨,隨後再澆築上火山灰水泥和砂石。
這將是沃爾村裏第二道生命保障線,蘇爾達克對這道堤壩的要求只有一點,就是牢固。
就算沃爾村上游爆發最猛烈的山洪,這道堤壩也絕對不能被山洪沖垮。
從古塔村來到沃爾村做工的一名老瓦將蹲在地基邊緣,盯着下面正在爲建造三級蓄水池而空出來的大片土地,吧嗒了一口嗆嗓子的菸斗,口中不知道嘀咕着‘這得燒多少錢……’
古銅色前額上堆滿了褶皺,渾濁的眼睛望着這片巨大的工程,他能預感到沃爾村的日子會因爲這座蓄水池而慢慢好起來,至少春夏的旱季,這裏的村民們將不會爲灌溉而發愁。
挖好的地溝裏等着放入鋼龍骨,單是這部分鋼材就不是窮鄉僻壤的山民們能夠負擔得起的。
每天將近有三百人在這座工地上忙碌,這還不算那些趕着馬車日以繼夜從荒蕪之地深處呋鼗鹕交业奈譅柎迕瘢度肓诉@麼大的人力物力,老瓦匠彷彿眼前已經出現了一座巨大無比的空中湖泊,這片人工湖將會將沃爾村上游的大部分山谷都圍在其中。
事實上這位老工匠根本就不知道,光是一級蓄水池花費就讓老村長布萊特心疼得直跺腳,雖然大部分都是出自蘇爾達克的腰包,但是這種燒錢方式還是讓早已經窮慣了的老村長無法接受。
好在膿包山山腳下的熔岩之河下游亂石區的露天硫磺礦有所產出,這讓村裏總算是有了一些額外的收入,這筆收入先是購買了二十輛四輪馬車,後來又建起一座木匠工坊,現在村裏面賬本上還存有一大筆錢,老村長計劃將這筆錢拿出來,投入二級蓄水池的建造工程上。
老村長對蓄水池工程有着很樂觀的預估,本以爲二級蓄水池還會延續一級蓄水池的建造規模,沒想到二級蓄水池竟然比一級蓄水池擴充了數倍,村子裏的那一點點餘錢投進蓄水池工程裏,竟然只翻了一個小小的水花。
直到現在,老村長才終於看懂了蘇爾達克在羊皮紙上畫出來的蓄水池設計圖,那些手繪的彎曲堤壩根本就不是什麼比例失調,按圖所示,接下來三級蓄水池又將是二級蓄水池的數倍大。
按照這種比例繼續放大下去,這座階梯蓄水池將一共五階,老村長布萊特真不知道爲了這堪比空中大湖的蓄水池,還要投入多少錢。
而正如蘇爾達克所計劃的那樣,他將海蘭薩警衛營帕格洛斯山口荒蕪之地治安所,修建在幾百米外的崖石邊緣,還對查利和盧克說那座別墅是一座湖邊建築,將來出門就會看見一片碧波盪漾的大湖,而且還會鮮花滿園……
正因如此,其他村的瓦匠們知道這座工程浩大的蓄水池將會給沃爾村帶來多大的好處,但卻沒有人妄想自己村裏也能建造一座蓄水池。
很多外村的工匠們都以爲這是蘇爾達克騎士在開發建造自己的騎士領。
不過有些人還是不太能理解,冊封騎士又不是世襲貴族,將來領地這部分資產也許落不到他的兒子小彼得手中。
當初就連老村長布萊特也是認爲蘇爾達克會將沃爾村劃爲騎士領,沒想到蘇爾達克一聲不響地將騎士領選在了膿包山,目前投入巨資興建大量基礎設施的沃爾村,實際上卻依然是屬於所有沃爾村民的,其中還包括下游灘塗地挖掘的人工水渠以及即將在灘塗地邊緣開荒出來的幾百畝麥田,這些也都是沃爾村的產業。
老村長站在蓄水池工地的高處,看着一座座草房稀疏零落的沃爾村,活了大半輩子,也沒有見過第二名像蘇爾達克這樣——有如此魄力和胸襟的年輕騎士。
雖然蘇爾達克從來沒有在村子裏爲老希拉爭取什麼,但是村民們現在看到老希拉的時候,除了主動打招呼時候把姿態放得極低之外,眼中更多的是一種尊重,就像是看到了那些衣着華麗的貴族老爺。
老希拉家的生活也並沒有太大的改變,整個冬天還是住在那間住了幾十年的老房子裏,娜塔莎和麗塔和與村裏其他女人一樣,每天早上依然會出工,爲蓄水池工地的瓦匠們烹飪早餐。
“麗塔,麗塔……”不遠處有位村婦朝正挑水的麗塔大聲喊道。
“來了……”
……
村裏的木匠工坊在一級蓄水池閘口處裝了一輛水車,這輛水車帶動着石磨,一羣女人就在石磨旁將大量的木薯磨成白漿,這些白漿經過反覆過濾漂洗沉澱,便能得到大量的水澱粉,晾乾之後形成的澱粉比麥粉還要細膩。
大半個月的時間,沃爾村產出的澱粉已經裝滿了近百隻面袋,這些澱粉老村長並沒有分發下去,而是準備送到海蘭薩城裏去賣掉,換成一些全麥麪粉或者豆子也行。
總之,聽蘇爾達克說這東西或許能賣錢之後,老村長就開始嚴禁村民喫這東西。
不過顯然這些人當中不包含魅魔阿芙洛狄,如今沃爾村的村民,依然沒有人知道她真正的身份,只知道她是蘇爾達克的追隨者,她兩隻惡魔之角藏進濃密的頭髮裏,並在臉上帶着鍍了一層祕銀的流光面具,讓她整個人的氣質都增添了一層神祕與危險,雖然沃爾村有一些人見過阿芙洛狄,但卻沒人會去談論她的美貌。
魅魔阿芙洛狄給自己準備的早餐就是蘇爾達克發明的燜子,將晶瑩剔透的方塊放進塗了一層黃油的煎鍋中,隨後一種淡淡地香味就從院子裏飄出來。
“阿芙洛狄……”安德魯站在院子外面,朝着院子裏準備早餐的魅魔喊道。
目前魅魔阿芙洛狄和薩彌拉、安德魯、古力特姆幾個人已經搬出了蘇爾達克家,那個院子畢竟小了一些,他們的作息時間影響到一家人的正常生活,便以警衛營的名義在村裏租下一間院子,這個屋主是一對老夫妻,他們每月都會拿到八枚銀幣的租金,便十分開心的住到了兒子家。
阿芙洛狄站起來,看了一眼土著戰士安德魯,不緊不慢地將平鍋裏的美食裝進盤子裏,在院子裏的爐竈上壓了塊石板,便從院子裏走了出來。
自從住進沃爾村,還沒有人這麼正式的找過自己。
阿芙洛狄忽然覺得這樣似乎也很不錯,她出門之前帶上了祕銀面具,然後一臉期待地看向安德魯。
安德魯將阿芙洛狄帶到村口,這隻魅魔看到蘇爾達克和食人魔正等在村口的樹下,一臉期待地向蘇爾達克問道:“是不是要出去探險?”
“暫時還沒有這個計劃,你要是在村裏呆膩了,可以和薩彌拉一起出去走走。”蘇爾達克對阿芙洛狄說。
魅魔這些天除了登上山頂靜坐之外,好像幾乎沒有什麼其他的活動。
阿芙洛狄像是看懂了蘇爾達克心裏面在想什麼,她微微搖了搖頭,對蘇爾達克說:“這種生活其實很不錯,就是偶爾會覺得有點無聊,要是可以的話,將你從城市遺蹟裏帶出來的那些書籍借給我看看。”
她的面孔藏在面具下,蘇爾達克也看不到她的表情。
“可以,這些書籍到底寫了些什麼我也看不懂,你從這裏面隨便選吧!”蘇爾達克說着便從魔法腰包裏隨便翻出幾本在城市遺蹟獲得書籍,那幾本關於空間系魔法的書籍,蘇爾達克在沃爾瑪拉城的時候上繳了,但其餘那些從圖書館裏帶出來的書籍他還都留着。
魅魔阿芙洛狄看了一眼蘇爾達克,翻了翻這些書籍,隨意在裏面挑了一本,便問他:
“你讓安德魯喊我來有什麼事?”
蘇爾達克指了指奴隸營旁邊關押着兩名叛軍的木蛔樱莾晌慌衍姶丝踢�在蛔友Y熟睡,早晨明媚的陽光一點都沒影響到他們。
“我想讓你幫我問問他們……”蘇爾達克對阿芙洛狄說道。
“你想知道什麼?”阿芙洛狄目光閃爍。
蘇爾達克想了想,自己好像還真沒有什麼好問的,就說道:“隨便問問就可以,估計今晚海蘭薩城就會有人來和我們做交接,我不想對他們的狀況一無所知,也不想聽他們滿嘴謊話。”
阿芙洛狄做了一個手勢,對蘇爾達克說:
“知道了,交給我!”
蘇爾達克沒有留在村口這邊,他準備去灘塗地的河道那邊,聽說狗頭人奴隸的挖掘進度慢了下來,前面的河道里有大塊的石灰岩,清理這些石灰岩不僅花費了大量時間,而且進展很慢,他想測量一下其他地方,想看一看讓這條人工水渠改道是否可行……
……
一覺醒來,兩名叛軍發現居然已經天光大亮,奴隸營那邊居然靜悄悄的,所有狗頭人都不見了。
這兩名叛軍在木蛔友Y環視四周,這次看守他們倆個的人居然變成一位帶着銀質面具的女人,這女人雖然穿着寬鬆的黑色長袍,但是依然難以掩飾那傲人的身段。
看不到女人的容貌,兩名叛軍依然感覺到小腹彷彿有團火在燃燒,兩人舔了舔嘴脣,一晚上沒喝水,嘴脣都要乾裂開了。
其中一位叛軍站在木坏倪吘墸瑝炎拍懽訉Π④铰宓覇柕溃骸斑�有沒有喫的?”
阿芙洛狄坐在不遠處的石塊上,微微搖了搖頭。
“那能不能給我面一口水喝?”叛軍苦着一張臉,朝着阿芙洛狄央求道。
阿芙洛狄依然搖了搖頭,沒有開口說話。
“難道你就不想問問我一點什麼?”叛軍忍不住說道。
魅魔阿芙洛狄站了起來,一步步靠近這兩位叛軍,看到她那優美的身段,那位叛軍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走近之後,阿芙洛狄伸手將祕銀面具摘了下來,露出那張妖冶美豔的臉孔。
一時間,兩位叛軍幾乎都忘了呼吸,只聽見精神世界裏有一個模糊聲音響起:“看着我的眼睛……你很困,你感到很疲倦,你昏昏欲睡,你看到了荒蕪之地,你和你的夥伴想要翻過戈壁沿着帕格洛斯山一路向北,你想要去哪?”
‘催眠術’是除了‘魅惑’之外,算是阿芙洛狄最擅長的黑魔法。
這名叛軍毫無防備地陷入一種癡傻狀態,一臉迷茫地說道:“我們去帕格洛斯山深處尋找一座墓地尋找奎爾塞拉之劍。”
“藏着奎爾塞拉之劍的墳墓在哪?”阿芙洛狄繼續問道。
“我不知道。”叛軍說道。
阿芙洛狄沒有繼續追問,而是換了個話題:
“你們的組織有多人?”
叛軍回答:“大概有幾百人。”
“你們住在哪?”
叛軍回答:“處於聖卡洛斯平原北方的山麓中,只有接引人才能穿過燃燒平原……”
等到兩名叛軍再次醒來的時候,天都已經徹底黑了下來,奴隸營工棚那邊的狗頭人奴隸們好像已經喫過了晚飯,這次再沒有人給他們倆拿喫的,最後一頓飯還在昨天晚上,這一整天在昏睡,甚至都沒喝到一口水,喉嚨裏彷彿粘着一層沙子。
兩位叛軍看到坐在對面的是一名強壯的戰士,有點不太敢向他要水喝,只能縮在蛔友Y苦忍。
直到寂靜的夜色裏傳來一陣馬蹄聲,由遠到近……
一支警衛營的五人騎士小隊趕到了沃爾村,就停在村口。
安德魯看到他們穿着和自己一樣的裝束,便從地上站了起來,對他們招了招手。
第509章 聖印
讓蘇爾達克沒想到的是,這次趕到沃爾村接收兩名叛軍的騎士小隊並不是來自海蘭薩警衛營,而是貝納省情報署的押哧牎�
騎士小隊向安德魯出示了索倫大隊長親筆簽發的授權書。即便如此,安德魯還是找來了蘇爾達克親自確認。
這支負責押叩尿T士小隊安靜的等在村口,那幾位騎士臉上帶着冷冰冰的面甲,身上穿着制式全覆式鎧甲,根本沒有與蘇爾達克多解釋什麼,他們胸前佩戴着銀光閃閃的情報署徽章,腰間的長劍帶着閃電和狂風的符文,馬鞍上掛着銘刻古銅魔紋的騎士長槍,這支押咝£犙b備精良程度甚至超過了海蘭薩警衛營。
索倫大隊長簽發的一紙文書上寫着含糊緣由:
這些叛軍關係到了北方省份一些隱祕事件,他們不會在海蘭薩城受審,會直接從貝納省押解到聖卡洛斯省。
夜色徽至嘶氖徶兀瑥倪@條嶺的背面吹來了乾冷的北風,押咝£牭尿T士長看了蘇爾達克一眼,從安德魯手中接過來困成糉子一樣的叛軍,將他們兩個綁在馬背上,由兩名騎士牽着那兩匹馬的繮繩,沿着村子唯一那條通往山口的村路默默離開。
押哧爜K沒有在沃爾村逗留,這些騎士押着兩名叛軍,乘着夜色離開了沃爾村。
“隊長,你說他們會不會是叛軍僞裝而成的?怎麼沒有咱們警衛營的騎士領路?”
等到那支押哧犽x開,細心地土著戰士安德魯說出了他心裏的疑問。
蘇爾達克站在村口,看着這個臨時改制的木唬紤]着如何將它叩酱迳嫌蔚闹伟碴犎ァ�
這個木皇怯纱逖Y的木匠工坊打造的,手藝很不錯,而且還相當結實,除了沒有刷漆之外,幾乎挑不出任何毛病。
蘇爾達克用腳踢了踢木簧系南鹉局樱ь^對安德魯說道:
“他們真要是一羣拿着索倫大隊長親筆簽發授權書的叛軍,那我也認了。”
站在角落陰影裏的半精靈弓手薩彌拉走出來,說:“應該是貝納省情報署的騎士,我看到他們藏在面具後面的眼神,對地方軍那種天然的優越感,那是叛軍無法效仿的……”
狗頭人奴隸營那邊已經變得靜悄悄的,忙碌了一天的狗頭人早早睡下。
蘇爾達克對安德魯、薩彌拉和古力特姆三人揮了揮手,說道:“好了,回去休息吧,這是我們治安隊完成的一個任務,大家幹得不錯!”
一行人趁着夜色,朝村子裏走的時候,土著戰士安德魯對蘇爾達克說:
“哦,對了!隊長,我聽古塔村的獵人說有一支強盜團越過沙漠,最近總是在荒蕪之地西側沙漠邊緣一帶活動,他們可能也是想在這裏劫掠一些物資。”
蘇爾達克停下腳步,對安德魯吩咐道:“明天你和薩彌拉去那一帶巡視一圈,尋找一下強盜團的蹤跡。”
“知道了!”安德魯說道。
……
黎明時分
蘇爾達克盤膝坐在牀上,一束聖光從天花板上透過來,徽肿潘娜怼�
無數被點亮的節點就像夜空中的繁星,形成一團在蘇爾達克身體裏不斷旋轉的星雲,那些神聖氣息讓這團星雲徽肿乓粚拥墓鈺灒K爾達克就是從這團星雲中不斷地汲取着力量。
上半身的節點幾乎完全被點亮,數不清的節點宛如一團星雲,在神聖氣息的包裹下,這團星雲以蘇爾達克身體爲中軸線,緩緩轉動,並不斷地感染着蘇爾達克腰腹處的節點。
蘇爾達克每天都會抽出一點時間,引到身體裏的神聖氣息,嘗試着點亮更多的節點。
隨着神聖之力不斷的蓄積,蘇爾達克感受到身體裏的力量每天都在增長。
擁有魔法感知的戰職者雖然可以魔武雙修,而且自身戰力也要比普通戰職者強上一截兒,但是由於他們感應到了魔法元素的存在,因此像蘇爾達克這類的戰職者想要突破二十級成爲二轉強者,不僅需要感悟到適合的鬥氣,還要對本系魔法親和力到達元素之體的程度,才能突破二十級的桎梏。
之前蘇爾達克在騎士學院檢測自己擁有一轉十五級實力,現在又經歷了瑪咖位面的位面戰爭,自身的實力肯定是有小幅增長的,這點他能感受得到,但是是否突破至十六級,這個他心裏也沒什麼譜,只能等着有時間去騎士學院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