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蘭薩領主 第217章

作者:海逸小猪

老村長布萊特每天都很忙,無論是灘塗地排水渠工地,還是蓄水池工地,都有大量的瑣事等着他出面協調,因此他在治安隊這邊待了一會便離開了。

蘇爾達克走到樹蔭下面,從懷裏拿出魔法筆記,向書頁裏的西莉亞·庫珀詢問道:“西莉亞,你知道阿維德·艾夫斯魔法師嗎?”

西莉亞·庫珀正在魔法筆記裏睡覺,蘇爾達克翻開書頁,將她從睡夢中喚醒,惹得她老大不快。

她在書頁中伸了一個懶腰,隔着欄杆白了蘇爾達克一眼,說道:

“他是一位空間系大魔法師,精通空間系魔法和搭建魔法傳送陣,據說杜爾瓦行省那座雙門傳送陣就是這位大魔法師親手設計出來的!不過好像後來因爲研究了異次元的禁忌魔法,被帝都魔法工會追查並通緝,後來加入了暗月之門。”

“暗月之門?”蘇爾達克重複說道。

西莉亞·庫珀點點頭說道:“嗯,那是一個全部由空間系魔法師組成的一個魔法組織,由於格林帝國擁有完整的火系魔法傳承,因此帝國魔法工會的高層有一大半都是火系魔法師,他們排斥其他派系的魔法師,因此大概在幾十年前,格林帝國魔法工會爆發了一次空間系魔法師集體叛逃的事件,暗月之門這個魔法組織就是在當時爲了抵抗魔法工會而臨時起來的魔法組織。”

“這個魔法組織擁有數位精通傳送法陣的魔法師,一些貴族領主打算佔據了某個位面後,如果打算脫離格林帝國的統治,通常就會找上暗月之門,請他們出手封印傳送之門,斷開與格林帝國之間的一切聯繫。”

“他們曾經還找到過我,當時我和瑪格麗特、賽勒斯·希科克正準備複製惡魔之門,就沒有接受他們的邀請。”

聽西莉亞·庫珀這樣一解釋,蘇爾達克才明白過來,這個暗月之門竟是個非法組織,而且與格林帝國魔法工會處於對立面,難怪魔法工會這邊一有機會,就會找這羣空間系魔法師們的麻煩。

至於那些背叛了格林帝國的叛軍,大概也是一直被帝國情報部門密切關注……

果然不出所料。

三天之後,海蘭薩城帕格洛斯山治安隊便接到警衛營的傳信,據說有兩名帝國叛軍從海蘭薩城連夜出逃,他們趁夜躲進橡樹嶺中,而他們如果想要儘快離開貝納省,很有可能穿越荒蕪之地,再沿帕格洛斯山脈一路向北走,這條路雖然難走,但卻是最穩的離境方式。

主要就是因爲帕格洛斯山脈就像一道南北向的信標,橫在格林帝國的版圖上。

蘇爾達克接到這個消息,迅速展開了有安德魯和薩彌拉共同測繪的荒蕪之地地圖,將橡樹嶺和荒蕪之地接壤的地方用紅色線條圈起來,蘇爾達克分析這兩個叛軍不熟悉荒蕪之地,前進路線不會離開山路太遠。

這幾天安德魯一直騎着兩匹馬,獨自一人在荒蕪之地的戈壁灘上巡視,他穿一身全覆式鎧甲過於沉重,因此騎一段路後就要換騎另一匹馬,這樣才能讓兩匹馬都保持體力。

半精靈弓手薩彌拉就不需要這麼麻煩,而且擁有精靈血脈的薩彌拉天生親近自然,她與自己的坐騎能夠進行粗湹臏贤ǎ虼蓑T着一匹馬就可以肆意在荒蕪之地到處亂逛。

安德魯和薩彌拉調查兩名叛軍的下落並通知十九個村子注意加強防範,既然是潛逃的叛軍,爲了保持行蹤隱祕,免不了就要做一些殺人滅口的事。

由於各村提前有所防範,那兩位叛軍在潛入一個村落偷取食物的時候被村子裏的村民發現,以至於暴露了自己的行蹤。

蘇爾達克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安德魯和薩彌拉還在外出巡邏,荒蕪之地這片版圖相當的大,安德魯和薩彌拉每次出去都要在外面待上將近一週,纔會返回沃爾村一次。

他知道這種事情不能等,因此便帶上正準備跟隨四輪馬車進入荒蕪之地深處的食人魔古力特姆,按照那位報信村民所說方向追了出去。

咻敾鹕交业乃妮嗰R車已經在戈壁灘上壓轍出一條光禿禿的路來,這條路上基本沒有了紮腳的尖銳碎石。

那位村民騎着一匹古博來馬在前面領路,畢竟是騎馬速度快,下午的時候村民帶着蘇爾達克和食人魔古力特姆趕到了那個被當地人叫做烏塔的小山村,那位村民回村之後,又詳細的詢問了兩名叛軍逃亡路線,這纔再次走進荒蕪之地的戈壁灘上。

五月初的荒蕪之地,晝夜溫差極大。

夜裏溫度極低,白天的時候,頭上頂着一輪炎炎烈日,地表僅有的一層水分都被蒸發掉。

騎着馬走在延綿起伏的戈壁灘上,一眼望去,到處都是發黃的碎石,這裏位於膿包山以北十公里外的地方,那兩位叛軍所選的路線也是儘量繞開濃煙滾滾的膿包山,只要繞過膿包山,那邊就沒有這麼荒涼,不過卻是深入魔獸橫行的山脈深處。

蘇爾達克臨出門前,老村長反覆告誡蘇爾達克一定不能進入帕格洛斯山脈的深處。

走在最前的那位村民停下了腳步。

蘇爾達克疑惑的看着他,他向左前方一處山坡上指了指,蘇爾達克凝神望過去,遠遠地就看到山坡上有兩個披着土色亞麻布斗篷的人,正牽着馬徒步前行。

食人魔古力特姆跟隨蘇爾達克追了一路,半路上除了抓到了一隻灰巖鬣蜥之外,幾乎什麼都沒有撈到。

看到這兩個牽着馬徒步前行的旅者,頓時精神起來。

蘇爾達克一馬當先朝着那兩位叛軍追了過去,食人魔古力特姆也沒有落在後面,兩人也根本就沒有掩飾自己的行蹤,以至於對方很早就發現了身後試圖追上來蘇爾達克,這兩位叛軍警覺性很高,看到蘇爾達克追上來,毫不猶豫翻身上馬向着北方逃去。

這兩名叛軍一路上沒有騎馬,就是爲了要保持兩匹馬在逃跑時有充沛的體力。

所以剛開始他們跑得很快,和蘇爾達克之間的距離也越落越遠,不過這兩匹馬的耐力卻很一般,逐漸太陽快落山的時候,速度就逐漸慢了下來。

蘇爾達克騎着的戰馬是他的老夥計,自從它斷掉的腿接受了費迪南德學者魔法卷軸的強化之後,自身身體素質就比普通古博來馬強上許多。

食人魔古力特姆只在乎叛軍那兩匹馬能不能喫,一直穩穩地跟隨在蘇爾達克身邊,無論蘇爾達克的馬跑多快,食人魔都能憑藉兩隻大腳板追上來。

在距那兩位叛軍還有百米遠的時候,食人魔古力特姆便彎腰從地上撿起了一塊大小如同飛盤的石頭,他跑動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握着石片邊緣的手向後舒展,然後憋着一口氣,猛地將石塊投擲出去。

那隻石塊就像是旋轉的飛碟,帶着呼嘯聲襲向前面的叛軍。

等叛軍意識到不好的時候,那塊石頭已經右後股上,鋒利的石塊頓時在那匹戰馬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傷口來。

一聲嘶鳴,險些將馬背上的叛軍掀下來。

兩名叛軍見勢不妙,當機立斷向左右兩個方向分開逃竄,蘇爾達克對着食人魔古力特姆指了指被他砸傷的戰馬,示意他負責那名叛軍,而自己連忙追向另外一名叛軍。

原本蘇爾達克還以爲叛軍都是實力不俗的一轉戰士,剛一接觸,蘇爾達克就感覺那位叛軍幾乎沒有多少戰鬥力,不過他還是十分謹慎的試探一下,揮劍與那位叛軍拼了一次,手裏的工匠重劍將叛軍戰士的長劍砍斷,蘇爾達克端坐在馬上,接着揮起手裏的矮人鏈盾,將那名叛軍砸落馬下。

這些動作一氣呵成,幾乎沒有浪費任何力氣就將叛軍制服,回頭在看古力特姆那邊,這位食人魔已經開始到處找繩子,笨拙地將那名叛軍捆結實。

這次繳獲了兩匹馬,雖然其中一匹馬股部受創,但是有蘇爾達克,相信那匹馬的傷很快就會癒合。

沃爾村極缺馬匹,蘇爾達克非常果斷就拒絕了食人魔想要嚐嚐馬肉的請求。

隨後,蘇爾達克將這兩名叛軍帶回了沃爾村,並派人向海蘭薩城裏的卡爾送信,告訴他這邊已經將兩名逃亡的叛軍抓回來了。

蘇爾達克將兩名叛軍關在村口狗頭人奴隸工棚旁邊的木谎Y,並讓負責管理這羣狗頭人奴隸的盧克幫忙看守。

還沒等蘇爾達克回家好好睡上一覺,負責看守這兩名叛軍的盧克就追上蘇爾達克,說道:“達克,那兩個人提出想要和你談一談,說是想和你做一筆交易……”

蘇爾達克對盧克擺了擺手說道:“暫時別理他們,讓他們冷靜一下,否則他們還不知道要開出什麼條件,他們現在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條件……”

第507章 趁夜

山嶺間只剩下一道暗色的晚霞,夜空中亮起了點點星辰。

最後一隻巖雀也鑽進山嶺崖石的巢穴中。

藏在山溝裏的沃爾村亮起了點點星火。

狗頭人奴隸披星戴月地從河堤上返回了村口的工棚中,拖着疲憊的身體,默默地排着長隊,手裏捧着大木碗在廚娘那裏領取今晚的雜糧粥。

這或許是它們一天之中難得放鬆的時候,喫完晚餐之後,就可以躺在鋪着蘆葦蓆子的工棚裏一覺睡到天亮。

大木桶裏雜糧粥顯得十分濃稠,淳樸的沃爾村廚娘爲了狗頭人奴隸能夠喫飽,將摻雜着大量麥麩和豆子的雜糧粥煮得很軟爛,這也是老村長布萊特的吩咐,狗頭人奴隸挖掘河道,開墾河灣灘塗地,只要是爲了沃爾村,村裏的廚娘就一定要做好後勤。

村裏負責看守這些狗頭人的幾位監工,大半也會在奴隸營這邊喫完大鍋飯,纔會摸着肚子慢吞吞地回家。

雖然家裏的伙食比奴隸營這邊的好一些,但誰沒受過窮呢?鬧饑荒的時候,有時候大家喫的還沒有這些狗日的好呢,現在生活條件稍微好了一點,可誰都沒有忘記以前的苦日子啊,奴隸營這邊的大鍋飯也不算難喫,在這裏喫飽了,家裏那一頓也就省下了。

這羣狗頭人奴隸看到整天看管自己的監工們也和大家在一口鍋裏撈食喫,白天在河道工地上,這些監工們雖然拿着鞭子到處亂逛,但是鞭梢真正落在同胞身上的時候卻是很少,偶爾累了還會被允許在河道堤壩土坡上休息一小會兒,沒有力氣的時候,偶爾還會看到監工們從後面趕上來,以爲會挨鞭子,可是等到的卻是伸出來一雙粗糙的大手用力拖住石板,走完最難行的一段河堤路。

一輪彎月掛在村口的枯樹枝上,狗頭人們喫完晚餐後,還被允許在最下游的河溪邊洗個冷水澡之類的,然後哼哼唧唧的躺到工棚裏,沒有哪個狗頭人願意打破這種安逸的生活。

甚至有些躺在工棚裏狗頭人心裏面會覺得,這樣的奴隸生活除了沒有自由之外,其它的其實都還不錯!

……

兩名叛軍關押在工棚旁邊的木谎Y面,盧克晚上負責看守這兩名叛軍,看到奴隸營那邊開始喫晚餐,便默不作聲地從那邊端來兩碗雜糧粥放進木谎Y。

隨後就抱着一根白蠟杆的長矛,老實地坐在木蝗字猓纱笱劬Χ⒆胚@兩名叛軍。

兩名叛軍被蘇爾達克和古力特姆揍了一頓,身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臉上的青瘀無聲的展示着他們並不光彩的戰績,像麻袋一樣趴在馬背上,這一路胃裏的膽汁差一點都顛了出來,此時胃裏傳出一陣咕嚕嚕的響聲。

盧克和查利是村裏年輕一代的佼佼者,比起查利,盧克顯得不夠圓滑變通,但他也有一些優點。

身上的皮膚被歹毒的太陽曬成了古銅色,嘴脣有點厚,一眼就會讓人覺得這是一個從山溝裏的那種沒見過世面的窮小子,這時候,盧克也端着半碗雜糧粥喝,還不時地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

看到眼前的窮小子居然把雜糧粥喝得如此香甜,這兩名叛軍對視的時候,難掩眼睛裏那一絲喜悅。

兩人無聲的用眼神交流片刻,然後便向木贿吘墱愡^去。

雖然雙手被麻繩捆着,但卻並不影響他們將木碗捧起來……

或許是餓了,麥麩和豆子熬煮的雜糧粥,讓這兩名叛軍喫得也很滿足,雖然粗糙的麥麩有些刮喉嚨,但是偶爾碰到一個軟糯的豆子,就會感受到一種說不出的滋味來。

奴隸營中的狗頭人們都已睡下了。

這兩名叛軍靠着木婚]着眼睛假寐,直到沃爾村裏最後一盞燈火熄滅,其中一位叛軍才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神有些凌厲,對面的同伴感受到他的目光,也從假寐中清醒過來,兩人偷偷用餘光瞄了盧克一眼,發現盧克就像是一隻警覺地鼬鼠,在黑夜裏瞪着大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木弧�

‘……’

藉着幽暗的夜色,守在奴隸營外面的村民守衛睡得比工棚裏的狗頭人奴隸都香,這讓兩位叛軍心裏面又升起了一絲希望,或許這個年輕人等會兒就睡着了,於是彼此施了一個眼神,繼續閉上眼睛。

直到第三次睜開眼睛偷偷觀察盧克的叛軍,發現這個年輕村民簡直就像是石雕一樣抱着長矛坐在木蝗淄猓u算徹底死心,於是連忙展開第二個潛逃計劃。

一名叛軍詳裝睡熟了,他的雙手被困住,靠在木贿吘壱砸环N非常不舒服的動作往蛔友Y翻了個身,一枚銀鏰好巧不巧地從他懷裏滑了出來,在夜裏發出銀燦燦的光芒,滾到了木幌旅娴目p隙裏。

這麼一枚亮閃閃的銀鏰在夜裏非常的顯眼,盧克看到了……

可讓那兩名叛軍半閉着眼睛,雙手雙腳都保持隨時能撲擊的姿勢,臥躺在木谎Y面,想趁着盧克摸上來撿銀幣的時候,一下子將他制服,只要制服木坏目词兀麄儾拍芟朕k法逃離這裏。

讓他們完全沒想到的是……盧克只是驕傲的瞄了一眼木豢p隙裏的那枚銀幣,竟然絲毫不爲所動。

於是上半夜就這樣過去了。

兩名叛軍開始祈盼,後半夜過來輪值的村民不會像這個驕傲的村民一樣無視蛔友Y的銀鏰。

沉重的腳步聲響起,大地都在發出一陣陣顫動,隨後一座肉山停在盧克的面前,食人魔古力特姆蹲在盧克的身邊,對盧克說道:“那誰……你去睡吧,安德魯說你明天的事情很多,後半夜由我們來看守!”

盧克看了露出一口白牙的食人魔,雖然相處了這麼多天,每次看到他還是感覺有些心驚肉跳的。

盧克站起來,敲了敲有些坐麻了的雙腿,對食人魔說:“那我就回去了,你要把他們看好了,明天早晨我給你帶麥餅過來……”

“喫雞……我要喫燉雞!”

食人魔對盧克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還喫?你看看你來我們村這纔不到兩個星期,村子裏還剩了幾隻雞……”盧克對食人魔發着牢騷,隨後又說了句:“早上沒有,明天上午要是沒什麼事的話,你跟我進橡樹嶺,那邊野雞現在差不多都飛出來了,邭夂玫脑捁烙嬤�能都套幾只回來!”

“好,那個誰……你這個人真不錯!”食人魔滿意地發出一聲讚美。

隨後古力特姆雙手環胸,坐在木贿吘墸茸赔忚K大的眼睛盯着兩名叛軍,不時用粗糙的舌頭舔舔嘴脣……

兩名被關在蛔友Y的叛軍還想借着蛔酉旅娴你y鏰翻身,沒想到等來了一位看着他們的時候,總是忍不住流口水的食人魔,靠在蛔友Y徹底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

掀開壓在胸口那條雪白膩滑的胳膊,蘇爾達克從牀上坐起來,伸長脖子看了一眼躺在上層牀鋪上的希格娜,小姑娘蜷縮着身體,抱着那本魔法筆記睡得香甜,蘇爾達克將魔法筆記輕輕地從希格娜手裏抽出來,小心翼翼地放在她的枕邊,然後幫她拉了拉厚毛毯,這才重新躺回牀上。

這間房子雖然去年才修繕過,但是它最大的缺點還是太小了,只有這麼一個房間,雖然希格娜現在還小,但是已經讓蘇爾達克覺得這樣依然不太方便。

斜對面的壁爐只剩下一點點殘餘的炭火,桌上還擺着沒喫完的白麪包,雖然在蘇爾達克的幫助下,她們的生活有所改變,但是賽琳娜也不是每天都會喫這種奢侈的白麪包,只有蘇爾達克在這裏小住一晚的時候,才肯拿出珍藏的白麪包招待他。

如湖水一樣深邃而蔚藍的眼睛睜開,溫柔的目光飽含着愛慕,默默地望着悄無聲息躺在身邊的強壯男人。

性感鮮豔的嘴脣微微抿了抿,嘴角不經意翹起一抹上揚的弧線。

伸出手臂將蓬鬆的金色長卷攏在腦後,睜着碧藍的眼睛望着蘇爾達克,她像波斯貓一樣慵懶的捲縮在牀上,蘇爾達克輕輕撫摸賽琳娜寰劙愎饣募贡常÷暤貙λf道:“這裏的生活會慢慢好起來的……”

“我知道!”賽琳娜小聲地回應着,她的聲音裏帶着一絲軟糯。

篤定的語氣讓蘇爾達克微微一愣,隨後又問:“要不然我幫你們重新蓋一座更暖和的房子?”

“我聽你的……等村裏的蓄水池工程結束之後,你想把我的房子建在哪都行。”賽琳娜笑眯眯地看着他。

這種眼神倒是讓蘇爾達克一陣心虛,他現在還沒有勇氣,將賽琳娜和希格娜公然帶到老希拉的面前,他擔心那樣自己也許會被攆出家門。

上鋪的希格娜翻了個身,又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賽琳娜微微坐起來一些,單手支撐這身體,將頭枕在蘇爾達克的胸口,像是在聽着他的心跳。

“達克,我想嘗試做一件事……”

“什麼事?”

蘇爾達克用手摩挲着她細如凝脂的臉蛋。

“我想嘗試向那些狗頭人奴隸傳播黑暗女神的教義,既然我是黑暗女神的使者,有機會的話我就想也許應該做點什麼……”賽琳娜對蘇爾達克小聲地說道。

“那些狗頭人?”蘇爾達克有點無語。

不過一想也是,雖然生活在荒蕪之地上的這些村民遠離海蘭薩城,但他們卻是一羣最沒受到影響的自由女神信徒,以前也沒有接受過女神的祝福,現在神廟裏的祭司和女神都不見了,自然不會影響到村民們的信仰,反正都習慣了。

“嗯,我發現它們能聽懂格林帝國語,而且智力沒有想象中那麼低,我想用最滐@的教義讓它們信仰黑暗女神席琳。”賽琳娜認真地說道。

“那好啊,需要我做什麼,你想沒想過要怎麼樣讓它們接受教義?要不然每天晚餐之前,就讓那些狗頭人奴隸聽你講講黑暗女神的光輝歷史?”蘇爾達克很配合地問道。

“那倒不用,只要你同意就行了!”賽琳娜見蘇爾達克不反對,露出甜美笑容。

她笑的時候夜空繁星都會顯得暗淡無光,伸出雪白的手臂勾住蘇爾達克脖子……

……

希格娜瞪着大眼睛,有點無語地看着牀鋪上自動翻頁的魔法筆記,魔法筆記停留在最後一頁,書頁上散發着暗淡的微光。

都這麼晚了,睡在下鋪的蘇爾達克和賽琳娜還很不老實。

西莉亞·庫珀望着眼前如小貓一樣躺在牀上的黑暗之女,她將身體靠在魔法筆記書頁的角落,她心裏輕輕嘆了一口氣,就在她身後的書頁上幻化出一片空白,西莉亞伸手在空白處隨手畫了兩筆,那個位置就顯示出一個魔法符號來。

這個魔法符號屬於古代精靈語的一個音節,西莉亞·庫珀悄無聲息地對着希格娜做着一連串的口型,似乎是在教她古精靈語的正確發音,隨後又開始認真的講述這個音節具體應用在某些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