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逸小猪
不過兩人失去了次級隱身藥水的保護,不敢輕易靠近神廟,只能在民居的屋頂乾着急。
隨後,蘇爾達克就聽見了一支巨型地獄惡犬站在神廟房頂發出一聲憤怒嘶吼,這反而讓蘇爾達克的心情放鬆下來,地獄惡犬的憤怒只能說明它們還沒有找到偵查小隊。
蘇爾達克對身邊的納乃土著問道:“安德魯,你說神廟裏究竟藏着什麼祕密?”
納乃土著戰士憨厚地說道:“總之不可能是地獄通道或惡魔之門。”
……
半精靈弓手靠在一座天使浮雕上,她仰着頭看向被烏雲徽值囊箍铡�
在艾米特子爵視野中,只能看到半精靈弓手模糊的輪廓,她坐在雕像下顯得淡定而優雅,不過精靈混血與血脈純正的精靈族在格林帝國地位存在着天壤之別。
帝國社會半精靈們的存在,意味着一些被奴隸主放棄或者私逃的精靈奴隸與人類結合後誕生下來的後代,這些半精靈沒有貴族家庭的庇護,通常是不會被正常社會說認可的,不過這次不得不說蘇爾達克看人的眼光很準,如果不是半精靈弓手,也許騎士偵查小隊此刻已經全軍覆滅了。
看到地獄惡犬們從神廟的屋頂跳下去,這座神廟再次恢復了之前的寧靜。
半精靈弓手輕盈地跳下雕像基座,站在屋脊上向四周查看了一番,才重新返回來,招呼騎士們從雕像基座上下來,她這次選擇將繩索綁在一根精鐵箭上,然後拿着那張森林弓對準牆外一顆高大的冷杉樹,搭弓射箭,精鋼箭帶着細索精準地釘入樹幹裏。
半精靈弓手將這根細索拉直,這邊綁在雕像基座上,也不等艾米特子爵發話,掏出一柄匕首,這把匕首的握把尾部帶着一隻小號鐵鉤,薩彌拉反握着匕首,將鐵鉤掛在細索上輕輕一躍,她的身體便輕盈地越過了夜空,一頭扎進了院外那棵冷杉樹裏。
隨後薩彌拉以這條細索爲牽引,將一條更粗的繩索扯過來,重新綁在冷杉樹上。
等着對面屋脊上的四位騎士一個接一個地划過來。
靜悄悄的夜裏,就在神廟的屋頂上傳來一聲‘咔嚓’的脆響,一名構裝騎士不小心踏碎一片青瓦,那塊瓦片墜落到地面摔得粉碎,瓦塊碎裂的聲音傳出很遠……
第445章 離開梅津小鎮
一隻體壯如牛的巨型地獄惡犬在神廟庭院裏縱身一躍便衝上神廟的屋頂,一雙充滿嗜血地眼睛死死地盯着自由女神像下面的滑索,惡犬對滑索方向發出一聲歇斯底里地咆哮,身體就像爆發的火山一樣,渾身熔岩紋在暗夜裏變得光芒四射,地獄惡犬的身上燃起一股炙熱火焰,它猛地張開了巨口。
腹部劇烈收縮了一下,一股炙熱岩漿從巨型地獄惡犬的喉嚨裏噴射出來,一道火舌在神廟屋頂掠過,無數火花飛落到神廟下方,滾燙的岩漿澆在灌木叢上,這些鬱鬱蔥蔥的灌木頓時竄出火苗。
就在火焰照耀下,最後一名構裝騎士掠過了滑索,慌亂中一頭撞到冷杉樹上。
構裝騎士小隊中有了一名騎士在火光下顯形,他從冷杉樹上滑下來,一大羣地獄惡犬從神廟裏面追出來,他的後背靠在冷杉樹上,抽出腰間的騎士長劍,這一刻他臉色有些微微發白,眼中雖有懼色,但是依然意志堅定地擺出弓步。
他面對那些衝上來的地獄惡犬,身後浮現出一尊騎士雕像虛影,他知道憑速度根本就跑不過地獄惡犬,便準備以一己之力殺進地獄惡犬羣裏,拼死也要多殺幾隻地獄惡犬。
這時候,構裝騎士的腳下傳來‘啪嗒’一聲,一瓶次級隱身藥水出現在他的腳前。
這是藏在陰影裏的艾米特子爵丟給他的,他不敢多想,連忙從地上撿起了那瓶隱身藥水,拔出瓶口的軟木塞一口喝下去,隨後在他身體變得暗淡之前,一步跨進大樹的陰影裏面,身體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
大羣地獄惡犬撲到樹下,再次撲了個空。
衝在最前面的三隻巨型地獄惡犬再次噴灑出炙熱的熔岩,可惜這次並沒有燒出陰影中的構裝騎士來。
……
就在那名構裝騎士重新隱身之後,他的視野中再次出現艾米特子爵等人的身體輪廓,薩彌拉對他連連揮手,構裝騎士這次不敢怠慢,連忙按照半精靈弓手的指示,快步從樹下跑出來。
他剛從冷杉樹下跑出來,熾熱熔岩隨後便噴灑出來,差一點便讓他再次顯形。
半精靈弓手等幾個騎士站在神廟后街對面的高牆上,那些地獄惡犬分明就在高牆之下,卻偏偏對他們視而不見。
半精靈弓手薩彌拉帶着騎士偵查小隊沿着高牆迅速離開了神廟,一行人繞了一大圈才返回蘇爾達克和安德魯所在的民居。
蘇爾達克看到院門悄無聲息被推開,門口卻看不到人影,頓時鬆了一口氣,沒有顯露身形就意味着沒有發生戰鬥,這樣的話多半也不會有任何的減員,蘇爾達克帶着安德魯從屋脊上跳進院子裏,便看到牆壁上出現了撤離的圖案。
蘇爾達克對男孩說:“布塔,你知道從哪離開小鎮最安全嗎?”
男孩布塔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說了句:“我知道!”
他沒有走前門,直接穿過這個院子跑到後面的小巷子裏,對着蘇爾達克和安德魯低聲說:“跟我來!”
男孩猶豫了一下,對蘇爾達克問道:“你們會不會游泳?”
構裝騎士就算不會游泳,掉進河裏也不可能會淹死,蘇爾達克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地獄惡犬很討厭有水的地方這一點他是知道的,因爲它們的身體裏有熔岩的熱量,一旦掉進水裏皮膚將會迅速石化,到時候只要移動,身上的皮膚就會成片成片的脫落,雖不會致死,但是絕對會讓地獄惡犬痛不欲生。
布塔看到蘇爾達克點頭,便沒再多說什麼,而是掉頭鑽進了巷子裏,一言不發地在前面帶路。
這條路對於布塔來說很熟悉,很快他便將蘇爾達克和安德魯帶到小鎮內的內河旁邊,說是內河,看起來更像是一條大水渠,河邊碼頭處有兩隻地獄惡犬來着,這種普通的地獄惡犬對於蘇爾達克和安德魯來說,基本就是在送菜。
布塔僅僅是眨了眨眼睛,蘇爾達克就已經衝上去砍了一隻地獄惡犬的頭顱,另一隻地獄惡犬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蘇爾達克用手裏的矮人鏈盾擊暈,晚一步趕來的安德魯只能用手裏的巨斧砍下第二隻地獄惡犬的頭顱。
碼頭便徹底安靜下來。
男孩布塔指着內河流去的方向,對安德魯說道:“順着這條河一直往下游走就可以離開小鎮,那些地獄惡犬不喜歡水,這條河兩側地獄惡犬很少,而且你們可以一直潛水游出去。”
說完,男孩從岸邊拔了兩根蘆葦,剝掉了上面的葉子,做出兩個通氣管來遞給了安德魯和蘇爾達克。
安德魯手裏拿着呼吸管,一臉不解地對男孩布塔問道:“既然知道離開小鎮的方法,當初你們這麼不逃走?”
“那時候來不及了!”男孩布塔輕輕地搖了搖頭,一臉苦笑地說道。
這時候,蘇爾達克蹲在勇敢男孩布塔的面前,看着他清澈的大眼睛,認真地問道:“喂!布塔,跟我們離開小鎮,我們可以帶你去沃日瑪拉城,你要不要跟我們一塊走?”
布塔眨了眨眼睛,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確認道:“我?”
蘇爾達克點了點頭。
布塔一臉糾結地想了幾秒鐘,然後就對蘇爾達克說道:“我很想跟你們走……但是我不能,我還要照顧那些傢伙,沒有我,地下室裏的食物喫光之後,他們會餓死在裏面。”
雖然知道會是這個答案,但是蘇爾達克還是忍不住在臨走之前,對布塔重新問一遍。
蘇爾達克用力拍了拍布塔瘦弱的肩膀說:“那你要保重……最好也躲進地下室,能不出來最好不要出來,用不了太久,我們就會回來!”
“我知道。”布塔認真地點了點頭。
這時候河面上已經泛起淡淡的漣漪,一隻接着一隻蘆葦管從黑漆漆的河面上伸出來。
蘇爾達克也向碼頭的石階走去,只是他踏進河水前,忽然又停下了腳步,他轉過身伸手摸向腰間,從腰包裏拽出一張魔法卷軸,隨手拋給了布塔,並對他說:“對了,這些給你拿去應急!”
布塔站在碼頭上,一臉茫然的看着手裏的魔法卷軸,好奇的問道:“這是什麼?”
蘇爾達克可不想解釋卷軸的使用方法,這種卷軸雖然價錢不便宜,但是很多人還是瞭解使用方法的。
他對男孩說:“聚火術卷軸,可以代替柴火,不過這張卷軸只能持續燃燒二十小時,注意省着點用。”
隨後他又從魔法腰包裏拎出一隻裝滿了行軍口糧的袋子,對布塔仔細的說道:“這些是行軍口糧,雖然難喫了一點,但是這麼一小包就可以維持一個人一天所需,可以讓你們在地下室裏多堅持幾天。”
做完這些,蘇爾達克才一步步下河,並且潛入水中。
男孩這時候也不敢一直站在碼頭上,連忙提起一袋行軍口糧,將魔法卷軸插進褲腰帶裏,快步鑽進了一條巷子裏,瞬間不見了蹤影。
……
小鎮裏的這條內河與鎮外的那條河的水路是連在一起的,因此小隊一行就這樣從河道水路潛出小鎮,這一路上居然沒有被地獄惡犬們發現。
偵查小隊從城外一處灌木叢旁邊登岸。
這時候,小隊所有成員都已經顯出身形,大家渾身溼漉漉地坐在灌木叢中,趁着半精靈弓手辨識小隊具體位置,高度緊張了大半個晚上的艾米特子爵終於鬆了一口氣,他都不管身後那些灌木叢細枝上的棘刺,直接躺在上面,讓身體放鬆下來。
這時候幾位看到神廟裏面的惡魔之子的構裝騎士開始議論起來:
“那些東西究竟是什麼?”
大家都有點說不清楚,有人直接說道:“狗肚子裏怎麼可能生出的魔族人?”
艾米特子爵這時候纔開口說道:“地獄魔族這麼做,大概是爲了避免地獄通道在通過高階魔族的時候發生崩塌,他們將自己的後代藏進地獄雌犬的肚子裏面,讓那些地獄雌犬通過地獄通道,就沒有任何問題,很多地獄魔族將近某一位面之初,都是利用這種方式,那些就是惡魔之子。”
“我們必須儘快把這個消息帶出去,先去跟大部隊匯合,再找個安全的地方,給那些魔法師偵查團發信號。”
“它們一定知道這些惡魔之子。說起來這些下等魔人和地獄魔獸所生的惡魔之子還有另一個名稱——魔法師稱它們爲‘魔孽’。”
“它們會繼承父體一半的指揮,一旦成長起來,將會成爲地獄惡犬的首領。”
對於這種事情,蘇爾達克以前可是從未聽說過,現在想一想還是感覺有些駭人聽聞。
騎士偵查小隊沒有在河邊停留太久,這裏依然有地獄惡犬來回巡邏,不過幾只地獄惡犬根本無法對騎士小隊構成威脅,腥松砩系臍馕侗皇橙嘶ǚ壅谘谧。鬲z惡犬靈敏的鼻子失去了作用,因此伏擊地獄惡犬就變得簡單起來。
艾米特子爵一行七人趕回林中戰場,這邊的戰場上。
此刻依然不斷有大量地獄惡犬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谷口此時已經堆滿了大量地獄惡犬的屍體,一隊警衛營騎士手舉盾牌,在谷口擺成了一道盾牆,那些地獄惡犬撲上來和這些騎士廝殺在一起,犬羣中藏着幾隻巨型地獄惡犬,普通騎士根本攔不住它們。
一隻巨型地獄惡犬忽然撲到了一名手握騎士長槍的警衛營騎士,正巧蘇爾達克從旁經過,一個斜挎步衝上去,手裏的矮人鏈盾擊中了地獄惡犬的側臉,立刻爆出一片銀芒,砸得地獄惡犬搖搖晃晃。
從巨型地獄惡犬身下爬出來的那名警衛營騎士趁機一槍刺穿了巨型地獄惡犬,巨型地獄惡犬生命力極爲頑強,反口咬向那位騎士,卻被蘇爾達克一劍插進巨型地獄惡犬的眼窩。
這邊的戰鬥已經持續了大半個晚上,地獄惡犬們的進攻就一直沒停過。
三支警衛營騎士輪番上陣,只有進攻的地獄惡犬羣裏出現了巨型地獄惡犬,隊伍裏的構裝騎士纔會衝出來,解決掉那些巨型地獄惡犬。
看到艾米特子爵帶着騎士小隊平安歸來,守在谷口的海蘭薩警衛營發出慶祝的歡呼。
事實上,只有海蘭薩警衛營偵查小隊回來得最晚。
普樂士城警衛營的偵查小隊是最先返回來的小隊,不過他們也是傷亡最慘重的偵查小隊,在他們潛入小鎮的時候,兩支地獄惡犬的巡邏隊從巷子兩端同時出現,當時巷子裏沒有其他路可走,又無法翻牆李尅,避無可避就只能動用武力硬從小鎮裏面殺出來,普樂士城警衛營這五名構裝騎士僅僅只回來了兩位。
康士坦丁堡的警衛營偵查小隊確認了梅津小鎮並沒有地獄傳送通道和惡鬼之門,便迅速離開了梅津小鎮。
梅津小鎮的偵查任務算是完成了,三支警衛營的指揮官覺得按照接下來的作戰計劃,迅速從這裏撤離。
數十顆火油彈被騎士們丟在谷口,頓時形成了一道火牆,普樂士城的警衛營騎士們對着正面的叢林連續射出三輪密集的弩箭雨,成功地壓制住了地獄惡犬的進攻節奏,隨後頭也不回地扎進了叢林裏。
直到天色放亮,後面的地獄惡犬沒能追上來,只有樹林裏一些零散的地獄惡犬,基本上也是被團隊裏的構裝騎士親自出手處理掉,等到三支警衛營撤到一座山崗上,此時天光已經徹底放亮,梅津小鎮裏的地獄惡犬沒有離開小鎮太遠,其他那些地獄惡犬對警衛營構不成任何的威脅。
三支警衛營在山頂休整並清點人數的時候才發現,這次出動的一千五百名警衛營騎士,此刻活着從昨晚上的戰場上走出來的騎士人數已經不足一千三百名,相對另外兩支警衛營來說,海蘭薩警衛營這次損失算是最輕的,並沒有損失構裝騎士。
而且這次偵查任務,海蘭薩警衛營直接找到了梅津小鎮的神廟,並且發現了神廟已經成爲地獄雌犬的繁殖場。
三位警衛營指揮官當即決定,立即釋放呼喚魔法師偵查團的魔法信號彈,向魔法師們說明小鎮情況……
第446章 魔法師的委託
一處無名山峯的峯頂上,艾米特子爵與其他兩支警衛營指揮官聚在一起,商量通知魔法師偵查團的事宜。
警衛營騎士離開梅津小鎮之後並沒有原路返回沃日瑪拉城,而是迎頭扎入了叢林裏,沿着河谷往西一直走了半天左右,徹底將梅津小鎮的地獄惡犬遠遠甩開,這裏片山林並不是地獄惡犬的兵道,而且越是遠離沃日瑪拉城,周圍區域就算有零散的地獄惡犬,所遇地獄惡犬也是越來越少。
沿途也看到了一座被地獄惡犬屠戮殆盡的小村,整個村落已經被熔岩之火燒成了一片廢墟。
由於這次行動攜帶的物資比較充沛,艾米特子爵認爲警衛營還可以在梅津小鎮外牽制這裏的地獄惡犬,防止小鎮裏的地獄惡犬和爲成長起來的惡魔之子趁機遷徙藏匿,因此就在距梅津小鎮不足二十公里的無名峯半山腰間駐紮下來,並且派遣出超過三十支由構裝騎士帶隊的斥候小隊,密切的觀察着梅津小鎮地獄惡犬們的動向。
隨着三道絢爛的魔法信號彈在黃昏的天空中爆開,綻放出絢爛繽紛的色彩。
普樂士城警衛營柯林斯伯爵走到艾米特子爵面前,柯林斯家族在普樂士城也算是大貴族,柯林斯伯爵的父親老柯林斯侯爵曾在普樂士城擔任過二十年執政官,從執政官位置上退下來之後,雖然柯林斯家族沒有往日那般榮耀,但是柯林斯家族成員在普樂士城各個部門深深紮根,遠非海蘭薩城艾米特家族可比。
而且艾米特僅僅是一名二等子爵,與柯林斯伯爵在勳爵品階上相差兩級。
康士坦丁堡指揮官歐文子爵則是歐文家族年輕一輩成員中最傑出的幾位年輕人之一,歐文家族統治康士坦丁堡將近兩百年,康士坦丁堡各個部門都已經被歐文家族所把持,歐文子爵雖然在勳爵品階上與艾米特子爵平級,但是今後的發展也會一路坦途。
按說這次偵查任務無論如何,艾米特子爵也站不到真正指揮者的位置上,但恰恰是海蘭薩城出色完成了偵查任務,因此兩位指揮官才力排凶h,將艾米特子爵推到了第一指揮官的位置上來。
本來完成任務後,按照柯林斯伯爵的想法,三支警衛營將沿着之前走過的路返回沃日瑪拉,這樣纔算是最穩妥。
但是兩位年輕指揮官艾米特和歐文卻有着不同意見,康士坦丁堡的歐文子爵更加激進,他認爲三支警衛營應該合在一起,即刻攻打梅津小鎮,將小鎮中那些惡魔之子抹殺在幼兒期,不過眼下這一千五百名騎士,就算是固守在谷口,抵擋梅津小鎮地獄惡犬們的進攻都有些喫不消,因此攻打梅津小鎮這個策略顯然太過激進。
最後還是艾米特子爵提出警衛營騎士退守在梅津小鎮的郊外,並派遣大量斥候小隊在梅津小鎮周圍嚴密偵查,防止梅津小鎮的惡魔之子偷偷轉移,也儘量避免與地獄惡犬交戰,保持戰力等待沃日瑪拉城派出構裝騎士團清剿梅津小鎮上的地獄惡犬。
……
柯林斯伯爵站在一塊岩石上,看着遠處起伏的羣山與即將落進山樑的夕陽,灰色的鬚髮被瑪咖位面的春夏季風吹得有些凌亂,他目光落在普樂士警衛營駐紮的林間空地上,這一次行動到目前爲止算是三支警衛營裏面傷亡情況最嚴重的警衛營。
柯林斯伯爵這一生參加過的大大小小的戰爭至少有數百場。
五年前,自由女神廟的祭司與戰鬥神官們還沒有從格林帝國撤出,那時候,每支戰團都會有一名負責救治的祭司和兩名戰鬥神官,當時的騎士們根本就不怕受傷,戰場上的騎士們勇敢直前,可是當數以十萬計的祭司與戰鬥神官們相繼撤出格林帝國,戰場上就在難以看到祭司們的影子。
自那以後,戰場上受傷便意味着死亡,勇敢的騎士們開始變得畏手畏腳起來。
普樂士城警衛營騎士也是在三年前配發的制式軍用連弩,用弩箭射殺敵人可以最大程度的減少己方的傷亡,當時柯林斯伯爵還爲自己這一舉措頗爲自得,但是短短三年時間,習慣裏拿起制式軍弩的騎士,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哂瞄L槍與盾牌,這次瑪卡位面的偵查任務就顯露出了致命弊端。
普樂士城的警衛營騎士近戰能力被大幅度減弱後,在瑪咖位面的戰場上。一旦地獄惡犬撲到軍陣中,普樂士警衛營騎士的抵抗和戰鬥意志也是最差的,軍陣之中亂成了一鍋粥,這也是普樂士城警衛營傷亡數量最大的根本原因。
一名海蘭薩城的警衛營騎士此刻正拿着一把銀色長刀給受傷的普樂士騎士進行治療。
那位騎士手中不時冒出一團聖光吸引了柯林斯伯爵的注意力。
他想起了當初在神廟裏的那些戰鬥神官,他們也是穿着戰甲和騎士們共同戰鬥,但是休息的時候又會放下手裏的武器,用身體裏的神聖力量爲騎士們治療。
擁有女神庇護的他們似乎永不知疲倦,像一具戰爭機器不停的忙碌着,只有在朝陽初升的時候,他們需要短暫的時光進行冥想和祈叮曰謴蜕眢w裏的神聖力量。
那位海蘭薩城騎士也像戰鬥神官那樣不斷地救治受傷騎士。
一時間讓柯林斯伯爵的思緒飛回幾年之前,當時的自己還正值壯年,騎在馬上那一從早跑到晚上都不知道累,但是現在僅僅離開沃日瑪拉城一天一夜,渾身就像散了架一樣,他甚至不敢躺下來,因爲他擔心躺下來很可能自己會爬不起來。
柯林斯伯爵跳下大石,就靠着這塊大石頭坐下來。
艾米特子爵來到他的身邊,坐在一旁,眯着眼睛看着天邊晚霞。
“你們警衛營怎麼還有戰鬥神官?”柯林斯伯爵看着蘇爾達克忙碌的身影,對艾米特子爵好奇地問道。
“你再說蘇爾達克騎士吧?”艾米特子爵不用仔細問都知道柯林斯伯爵在說誰,當即就解釋說:“他可不是什麼戰鬥神官,他只是從重甲步兵團裏面摸爬滾打出來的一名普通戰士,現在加入了我們海蘭薩警衛營,成爲一名光榮的警衛營騎士,不過據說他身體裏領悟到了神聖系魔法元素,可以像魔劍士那樣魔武雙修,只不過神聖系魔法元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