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蘭薩領主 第172章

作者:海逸小猪

從走下魔法飛艇那一刻起,蘇爾達克就再沒有看到蘭斯和他的那些魔法師朋友,他們就像忽然消失在空氣中一樣。

而艾米特子爵也是充分展示了自己的人脈,迅速安排騎士們進城並找到了住的地方。

蘇爾達克這一覺居然睡到了中午,等到走廊裏傳來‘咣咣咣’連續不斷的敲門聲,他從牀上猛地坐起來,知道警衛營又要集合了,匆忙洗了一把臉,開門的時候,發現走廊裏已經站滿了騎士,大家在各自中隊長的帶領下走進旅館的餐廳裏。

餐桌上此時已經擺滿了豐盛的食物,艾米特子爵和其他三位大隊長就站在餐廳主位前面,騎士們依序走進餐廳的空位上,每個座位前都擺着餐盤,燉肉,豌豆泥,玉米湯和烤麥餅,這間餐廳居然足夠容納五百名警衛營騎士。

正式就餐之前,艾米特子爵再次站出來,輕咳了兩聲纔對序T士說:

“按照指揮部的安排,今晚八點鐘輪到我們海蘭薩警衛營騎士進入瑪咖位面,指揮部要求我們在六點之前就在時代廣場前集結,並做好隨時進入傳送門的準備,每名騎士只允許穿全覆式鎧甲,佩戴騎士長劍和盾牌通過傳送門,到時候你們也將會是咚臀镔Y人員中的一部分,每位騎士都將扛一箱物資進入傳送門,就連我們幾個大隊長也不例外。”

蘇爾達克沒想到任務來得這麼快,居然連在貝納城休整的時間都沒有。

艾米特子爵接着說:“下午這段時間自由行動,不過我不建議你們在貝納城亂逛,現在城裏屬於戰備狀態,說不定什麼區域就會被臨時封鎖,到時候你們要是被困在某處,可別指望會有人去解救你們,你們必須明白,我只是一位小小的子爵,這裏是貝納省的中心城市,隨便一個人與你擦肩而過都有可能是位伯爵,晚餐將會在下午四點鐘開始,好了,喫完午餐你們還有一點自由時間。”

說完,艾米特子爵就擺手示意騎士們開始用餐。

這時候,有位中隊長站起來對着艾米特子爵大聲問道:“艾米特子爵,這次我們執行位面任務,您有什麼好的建議?”

艾米特子爵略微想了一下,然後才一臉鄭重地說道:“額,如果讓我給你們一些建議,如果經濟條件允許的話……那就爲自己準備一條魔法腰包,多準備一些物資帶進瑪咖位面。”

“不是說指揮部會統一調配物資嗎?”另外一名中隊長耿直地問道。

艾米特子爵微微一笑,但是眼中目光有些微冷,隨口說道:“如果指揮部能調配得開的話,就不會需要我們也扛着物資箱進入瑪咖位面了!”

蘇爾達克和卡爾對視一眼,看來艾米特子爵對瑪咖位面的局勢預估還是相當悲觀!

第428章 守城者

“多準備一些物資也不是什麼壞事!”卡爾一邊喫着燉肉,以便對蘇爾達克嘀咕道。

卡爾帶着手下包括蘇爾達克在內的十位小隊長一起外出大肆採購物資。

原本蘇爾達克爲這次位面之行準備了許多物資,這次又在魔法雜貨店裏買到了一張‘聚水術’魔法符文板,只要魔晶石碎片充足的話,這種聚水術符文板可以源源不斷地供應飲水。

這樣一張聚水術金屬符文板並不便宜,他足足花費了一枚金幣纔將它買下。

這張金屬符文板就算這次任務用不上也沒關係,返回海蘭薩城以後,還可以將它帶回沃爾村。

膿包山亂石區硫磺礦場那邊一直沒辦法解決水源問題,除了馬隊將水哌^去之外,偶爾缺水的時候就會哂锰K爾達克帶過去的聚水術魔法卷軸,有了這張‘聚水術’魔法符文板,應該可以極大程度緩解硫磺礦場的缺水問題。

烤餅這種便於儲存的乾糧更是裝滿了一隻魔法腰包,還有一些用香蕉葉包裹着奶酪,成袋堅果與莓幹都統統裝進魔法腰包裏,還有野外狩獵必備的調料和料理工具,除此之外,蘇爾達克還準備一些大型野獸的獸夾。

聽說入侵瑪咖位面的是一些地獄惡犬,蘇爾達克與這種惡犬戰鬥過,知道它們體型差不多有小牛犢子大小,而且身體強壯如同成年野豬,只有大型獸夾纔會對地獄惡犬有些作用,除了大型獸夾之外,還買了一些示警用的警訊鈴,除此之外,還在魔法藥劑店裏買到了兩小瓶亞龍糞便。

好在貝納城裏的商鋪物資還算充足,卡爾帶着十位小隊長逛了一下午,終於將物資準備充足,這才匆匆趕回了旅館。

一行人穿梭在貝納城的大街小巷當中,總能看到穿着不同警衛營制服的騎士經過,很少有人坐在街邊悠閒的說笑,城市裏充滿了一種緊張氣氛。

旅館裏的晚餐準備的是一大份烤肉排,據說艾米特子爵是爲了大家匆忙進入瑪咖位面,擔心那邊後勤工作不能及時跟上,烤肉可以讓騎士堅持一整天,都不會感覺太餓。

晚餐後,艾米特子爵帶領海蘭薩警衛營騎士沿着一條長街直接走到貝納城的時代中心廣場。

廣場一側擠滿了等待通過傳送門的騎士,另一側則是堆滿了各種木箱,這些騎士們排起長隊,走到物資堆處領取到一箱物資,就要將沉重的物資扛在肩膀上,然後迅速通過廣場中心那扇傳送之門,幾乎所有騎士都是扛着木箱一路小跑衝進了傳送門。

蘇爾達克此時終於看見了那座傳送之門,那座傳送門是由惡龍顱骨爲主體構築而成。

從外面看,已經很難看得出惡龍顱骨的模樣,它更像是一間喇叭口形狀的建築物,整個傳送門位面用石牆包裹住,只有在入口處可以看清這是惡龍的嘴。

騎士們紛紛奔向惡龍的巨口,然後徹底消失在黑暗裏。

騎士們銜接得很流暢,每人都扛着一隻木箱快步走進傳送門,一隊騎士很快就進入傳送門,氣氛顯得很緊張,沒等多久就輪到了海蘭薩城警衛營的騎士,蘇爾達克在卡爾的身後,迅速在物質存放處扛了一隻大木箱,快步走進傳送門中。

經歷了幾百年的風吹雨淋,雖然那扇傳送門豎在時代廣場上已經變成了古董建築,但是時光卻彷彿並沒有驅散龍骨上那層淡淡的龍威,通過圓拱形大門,蘇爾達克跟在卡爾身後向前走了十幾米遠,就看到龍骨咽喉處有着一扇傳送門,那座傳送門散發着淡淡的水波紋,前面的騎士幾乎都是衝進水波紋中,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第二次穿越傳送門,蘇爾達克已經多少有了一些經驗和心理準備。

衝進傳送門的時候,蘇爾達克只感覺到有一種淡淡的眩暈,眼前的景物隨之改變,刺眼的陽光讓蘇爾達克忍不住眯起了眼睛,一股溫暖溼熱的氣息迅速包裹住蘇爾達克的身體。

前一刻還是處於嚴寒的冬日,沒想到瑪咖位面這邊居然溫暖如春。

城市四周隱約傳來怪異的嗥叫聲,天空中總是有急匆匆掠過的鳥羣,幾乎看不到任何的硝煙。

這時候,蘇爾達克看到三位騎着埽把的魔法師追着一直長着翅膀的怪物從城市邊緣飛過。

“繼續往前走,被堵在傳送門口,快點走,去前面的物資存放地……”傳送門口有人扯着嗓子不停地大喊,手裏的旗幟指向廣場空地,疏導滯留在傳送門口的騎士。

蘇爾達克和卡爾迅速的辨認方向,朝着這邊廣場上的物資存放地走去,卡爾還不時的回頭清點人數,艾米特子爵和其他三位大隊長站在廣場一處木箱上顯得極爲醒目,他們就像是航道里的信標,海蘭薩城警衛營形或T士在交付了身上扛着的木箱之後,紛紛朝着艾米特子爵所在的位置聚攏過來。

艾米特子爵站在木箱上,大聲地說道:“各中隊中隊長負責清點自己中隊的人數!”

一名沃日瑪拉城方面也有高級將領帶着書記官快步走過來,艾米特子爵迅速跳下木箱,對着那位高級將領行騎士禮,並大聲說道:“長官,海蘭薩警衛營第二大隊長艾米特率五百名警衛營騎士前來報導!”

那位高級將領胸口佩戴着侯爵勳章和沃日瑪拉軍團徽章,穿着一套筆挺的軍服,對艾米特子爵回敬一個軍禮。

身邊的書記官不停地記錄着艾米特子爵彙報的數字,又不時地抬起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騎士,騎士方隊排列得很整齊,幾乎一眼就可以估算出大致人數。

“我是菲利克斯·科伯姆,沃日瑪拉軍團城防指揮官,你的警衛營騎士團將會由我負責調配及戰鬥部署,稍後我會給你們安排營房駐紮區域。”菲利克斯指揮官先是做了一下自我介紹。

然後又說:“現在沃日瑪拉城有些混亂,各部分增援的騎士團陸續進駐,如果有什麼事需要協調,可以直接找我,也可以向我的書記官進行申訴。”

他看了一眼海蘭薩警衛營騎士團,對艾米特子爵說道:“艾米特大隊長,現在沃日瑪拉城局勢不太樂觀,地獄惡犬軍團的前鋒營衝到城下,你們的騎士團沒有時間休整,立刻頂到東城牆上去,那邊的守備軍已經苦戰一週了,他們需要從城下撤下來休息一晚上!”

艾米特子爵站得筆直,對菲利克斯指揮官大聲說道:“是,菲利克斯指揮官閣下,保證完成任務!”

接到任務之後,艾米特子爵對着站在廣場上的騎士們喊道:“海蘭薩警衛營騎士們,跟我我去守衛東部城牆。”

便直接率領海蘭薩警衛營騎士團趕赴沃日瑪拉東部城牆。

臨走出廣場的時候,廣場上又出現了一批扛着木箱的騎士,他們也在以同樣的方式迅速集結,海蘭薩城警衛營一序T士沿着沃日瑪拉城的街道迅速向東城區趕去,一些馬車伕趕着平板馬車將物資搬離城市中心廣場,廣場上顯得很混亂,廣場外的隔離區,很多扛着大包小裹的市民聚集在那裏,他們像是在等待離開這座城市。

蘇爾達克能夠從這些市民們焦慮的目光中,感受到危險在逐步逼近,遠處傳來了陣陣喊殺聲,幾乎所有的騎士都逐漸進入戰鬥的亢奮狀態,大家的腳步不自覺在加快,等飛速向城牆所處的戰區跑去。

……

城下的密林中不斷湧出黝黑皮膚並流淌着炙熱熔岩的地獄惡犬……

安德魯將手裏的大斧靠在城牆邊上,朝着城下吐了一口吐沫,揉了揉痠痛的胳膊,幫着身邊同伴將城頭一隻地獄惡犬的屍體丟到內城牆下,雖說每隻地獄惡犬的屍體都是一份戰功,但是這東西堆在城牆上影響戰鬥不說,流出來的粘稠紫血還散發着一種惡臭。

剛剛打退一波地獄惡犬的攻勢,安德魯感覺自己渾身的肌肉在不斷地抽搐,這是肌肉過度疲勞前的預警,再不休息的話,也許很快手腳就會抽筋兒,他和一位戰友的背靠背坐在城牆上,趁機休息一會。

安德魯已經在北城牆上連續駐守了七天,這幾天幾乎就是累了縮在牆角倒頭就睡,被戰鬥吵醒之後,抄起武器衝上去就是苦戰,地獄惡犬體力驚人,幾乎就是依靠利爪和尖牙戰鬥,二十多米高的城牆對它們來說並不算高,僅僅只是短距離助跑,利爪在牆上撓幾下就能輕而易舉的登上城牆。

幾隻越過城牆的地獄惡犬與城下預備團混戰成了一團,那些年輕的新兵看上去還行,但是戰鬥的時候才發現,除了哭爹喊娘之外,他們幾乎什麼都不會!

地獄惡犬還在城下聚集,它們在等待下一波衝鋒,少量地獄惡犬從城下衝上來,只能給城上守衛軍送菜,因此它們每次都是聚集一大波,纔會像海潮一樣湧上城頭。

旁邊不遠處箭塔上牀弩手也靠在牀弩旁休息,看到安德魯望過來,無力地擺了擺手,示意自己還活着。

安德魯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也許下一刻就會被一隻地獄惡犬撲倒並咬斷喉嚨,他希望城防指揮所能儘快向這段城牆增派援軍,只是這個念頭已經產生好幾天了,除了城下那些沒用的預備團,城防指揮所連根毛都沒派過來。

他是沃日瑪拉城的土著後裔,他沒辦法像城裏其他人一樣收拾行李,返回羅蘭大陸。

因爲這裏就是他的家,除非他想鑽進山裏,繼續過原始落後的部落生活,但是向他這樣的土著後裔,早已忘記了在野外的生存技巧,所以他要守住這座城。

他從懷裏摸出一塊菸草塞進嘴裏用力咀嚼,苦澀地味道讓他感覺頭腦清晰了很多,瞬間他就趕到危險靠近,安德魯甚至都不需要靠近牆垛,他的直覺告訴自己,城下的地獄惡犬再次衝上城頭。

果不其然,一隻地獄惡犬從牆垛外面探出頭,安德魯拿起巨斧毫不猶豫地衝上去劈向那隻牛犢大小的地獄惡犬,一斧子劈在惡犬的頭頂,只是那隻惡犬頭顱硬度遠超他的想象,捱了重重一斧之後,地獄惡犬居然反口咬向安德魯的手腕,安德魯忙將巨斧收回來。

身後同伴及時刺出一支長矛,精準無比的刺入地獄惡犬的喉嚨,還沒等兩人慶幸合力再次擊殺一隻地獄惡犬,又是一隻地獄惡犬爬上城頭,有數只地獄惡犬頂着弩箭衝上城頭。

安德魯雙手緊握大斧頂在最前面,斧刃翻飛之下,幾隻地獄惡犬竟然不敢輕易靠近。

只是衝上城頭的地獄惡犬數量有些多,幾步之外,一名跟自己共同戰鬥了七天的守衛被一隻地獄惡犬撲倒,還沒等安德魯衝上去將他從地獄惡犬身下救出來,幾隻地獄惡犬趁機圍上去,已經將那位身穿銅鎧的守衛撕得粉碎。

眼看着身側城牆即將被地獄惡犬攻陷,安德魯發出一聲大吼,砍倒了眼前撲上來的地獄惡犬,便向那幾只地獄惡犬衝去。

城牆上到處陷入苦戰,箭樓上的牀弩手只能將牀弩對準地獄惡犬最密集的區域射出巨型弩箭。

護在安德魯身後的同伴手裏長矛被斜下里鑽出來的一隻地獄惡犬咬住矛杆,爭搶長矛的時候,腳步稍微有些不穩,同伴被地獄惡犬拽倒在地,兩隻地獄惡犬試圖將他拖回去,安德魯看到同伴依舊死死攥着那把長矛,氣得破口大罵道:“蠢貨,快點給老子鬆手……”

同伴連忙鬆開手,任由那兩隻地獄惡犬咬着長矛退回去。

緊接着又有兩隻惡犬趁機撲上來,安德魯知道同伴失去武器,需要時間從城牆後面武器架上重新找把趁手的武器,便毫不遲疑地挺身而出,用手裏巨斧攔住一隻地獄惡犬,他用斧刃磕飛了一隻地獄惡犬的鋒利犬牙,只是卻沒想到這隻地獄惡犬異常兇悍,居然悍不畏死地任由斧刃在它頭顱上割開一條口子,憑着僅有的一顆尖牙,一口咬在了安德魯的大腿上。

安德魯只感到眼前一黑,腿上傳來一股巨大力道,大腿被地獄惡犬咬出兩個血洞來。

他大喝一聲,一斧子將地獄惡犬下顎切下來,強忍着劇痛,拖着傷腿向後撤了兩步。

身旁又有數名守衛被地獄惡犬撲到,城牆上的段長已經吹響了撤退哨聲,只是他有些行動不便,落在最後面,看着城下源源不斷湧上來的地獄惡犬,城牆上的地獄惡犬越聚越多,又有一些地獄惡犬衝進城內,安德魯擔心這些地獄惡犬從城牆上一路尾隨追殺。

他用身體擋住追在最前面的一隻地獄惡犬,舉起巨斧用力的劈下去,以便給身邊同伴創造重新組織防線的時間,只是那個死心眼的同伴看他落入地獄惡犬羣中,居然也不準備後撤收縮防線,竟然用手裏一面大圓盾死命抗住地獄惡犬的撲咬,試圖將他從地獄惡犬的利爪下拖走。

“放開我啊!笨蛋,給老子滾開”危急關頭,安德魯對搭檔多年的同伴破口大罵道。

“想讓我替你養兒子,做夢去吧!”那位同伴也毫不客氣地回敬道。

兩隻地獄惡犬的利爪同時踏在了同伴的盾牌上,安德魯只覺得眼前一暗,就看到一隻地獄惡犬張開血盆大口,朝着自己頭顱咬過來,這時候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將手裏的巨斧揮出去。

“呵……”

生死關頭,安德魯彷彿看到手裏那柄巨斧化成一絲白線,一種莫名魯莽的氣息湧進自己的身體,沒想到自己居然在瀕死之際領悟了‘狂戰士之魂’,他雙眼血紅地盯着眼圈黑黝黝的一羣地獄惡犬。

太晚了啊!

那隻壓在他身上的地獄惡犬被他一斧子劈碎頭顱,又有數只惡犬衝上來,張開血盆大口咬住他的手臂,一隻惡犬溼乎乎的舌頭幾乎落在他的臉上,他無比清晰地看到貼在眼皮上的尖牙,彷彿下一秒就要將他的頭咬爛。

忽然一把厚重長劍刺入地獄惡犬頭顱,惡臭的紫血濺落在他的臉上。

蘇爾達克一手拎着工匠之劍,一手舉着矮人鏈盾,邁步從安德魯身上跨過去,盾牌狠狠地撞在另一隻地獄惡犬的下顎上,手中工匠之劍順勢刺入地獄惡犬的喉嚨。

第429章 戰士安德魯

蘇爾達克隨着騎士團趕到東段城牆,剛好看到一羣地獄惡犬攀上城頭,城牆上有數處地方被地獄惡犬攻陷,城頭守衛們節節敗退,很多城頭守衛都退守到箭塔之下,守衛隊長正積極組織力量反攻,與攻上城頭的地獄惡犬慘烈地廝殺在一起。

一時之間,城頭上喊殺聲如潮。

箭雨紛紛落在城牆之上,艾米特子爵站在城下,眯着眼睛看着城牆上的地獄惡犬,對着身後的騎士們用力揮了揮手,警衛營騎士們便分成了數支戰鬥小隊,沿着城牆後面的臺階衝上城頭。

蘇爾達克和卡爾搶到最前面,應援中隊的騎士們緊隨其後,這樣一隊生力軍衝上城頭,頓時讓城頭守衛軍士氣大振。

數只地獄惡犬從城牆上跳進內城,便被後面趕到的警衛營騎士團團圍住。

蘇爾達克舉起手裏的矮人鏈盾,從卡爾身邊越過衝在最前面,手裏握着工匠之劍,根本也沒有理會城下那幾只惡犬,跨出幾大步便衝上城頭,看到不遠處有一羣被地獄惡犬逼得節節敗退的守衛。還沒等他衝上去,就聽見不遠處有人大喊道:“想讓我替你養兒子,做夢去吧!”

“???”

當初蘇爾達克也一直很想對死去的那個人說出這句話。

蘇爾達克腳下浮現出淡藍色的力量光環,緊隨其後的卡爾立刻感受到那一股力量之源從腳下不斷冒出來,瞬間讓自己充滿力量。

‘力量光環’

作爲一名騎士,他自然知道騎士光環是一轉中期騎士的標誌,不過自己邁入一轉之後卻一直不曾領悟任何一種光環,卡爾看着蘇爾達克不顧一切的衝上城頭,連忙招呼身後的各個小隊長迅速跟上。

看到說這句話的兩名城頭守衛已經被幾隻地獄惡犬撲到在城牆上,蘇爾達克不管身後卡爾的呼喊,幾個箭步就衝向那處城牆處,他一步跨過被地獄惡犬咬住手腳的守衛戰士,手裏的工匠之劍直接刺入地獄惡犬的下顎,厚重的長劍穿顱而過,爆出一篷紫色的魔血。

右手所持矮人鏈盾砸在旁邊的地獄惡犬頭上,頓時將那隻地獄惡犬砸得一聲‘嗚咽’,黝黑的身體跌回犬羣之中。

兩名渾身是血的城投守衛從地上爬起來,互相攙扶着向後面撤退,城牆上的十幾只地獄惡犬壓低身體中心,瞪着血紅的眼睛,對蘇爾達克發出一聲聲低沉地咆哮,緊接着的十幾只地獄惡犬同時撲向蘇爾達克。

蘇爾達克舉起盾牌同時,卡爾率領序T士趕到,衝在前面的騎士手持騎士輕盾,在城牆上形成一道牆,蘇爾達克頂在最前面,擋住地獄惡犬猛烈撲擊,便手持工匠之劍殺入地獄惡犬羣中。

和他並肩戰鬥的幾名騎士發現,站在蘇爾達克的身邊,居然能夠感覺自己的力量激增。

原本僅能勉強擋住地獄惡犬撲咬的騎士們,這次舉盾之前深吸一口氣並卯足了力量,一下子就撲上來的地獄惡犬擋在騎士輕盾之外,不等到地獄惡犬再次反擊,幾根長槍從持盾騎士身後刺出來,重重地捅在地獄惡犬的身上,縱使地獄惡犬皮糙肉厚,但被鋒利的長槍刺中,也會捅出一個血窟窿來。

持盾的騎士們這才發現,蘇爾達克腳下居然踩着淡藍色的光環,大家幾乎肩並肩站在一起,而城牆本身就只有兩米寬,在這陽狹窄的區域內,組成了盾牆的騎士們幾乎全都在‘力量光環’的徽种隆�

能夠擋住地獄惡犬的撲擊,一時間讓持盾騎士士氣大振,形或T士穩步向前推進,將從城牆上的地獄惡犬不斷迫退,一些來不及退後的地獄惡犬,直接被長槍挑落城下。

蘇爾達克手舉鏈盾,厚重的工匠之劍砸在地獄惡犬身上,砸得地獄惡犬哀嚎連連,也激起了地獄惡犬的兇性,厚實的黑色利爪在騎士輕盾上抓出一道道満邸�

隨着海蘭薩警衛營騎士重新佔領城牆,後面不斷爬上城頭的地獄惡犬,還沒等它們在城頭站住腳,就被迎面砸過來的重錘或者巨斧擊落城下,不斷有地獄惡犬被擊落到城下,一些衝上城頭的地獄惡犬也會立刻被騎士們團團圍住。

蘇爾達克帶着一羣持盾騎士一口氣追到箭塔下面,和箭塔下面的城頭守衛一起將衝上城頭的地獄惡犬全部砍翻在地,總算是將這段城牆從地獄惡犬手中奪了回來。

……

卡爾帶着中隊騎士迅速接管了這一段的城防,由於有生力軍加入,這次城頭上留下了數十條地獄惡犬的屍體,不過也有數十名警衛營騎士被惡犬咬傷,看到趕過來的騎士援軍,城上守衛面露感激。

穿着黑鐵構裝鎧甲的卡爾帶着十餘名小隊長在城頭巡視,隨着大量的地獄惡犬在城下聚集,遠遠看去城下變得黑壓壓一片,一些城頭守衛將斬獲的地獄惡犬抬到城下,帶走將屬於自己那份戰利品,纔算結束了整整七晝夜的守衛任務。

城投守衛們拖着疲憊的身體,互相攙扶着走下城頭,他們的腰上幾乎掛滿了地獄惡犬的頭顱,有人甚至根本沒有力氣走回營地,乾脆就在城下不遠處被打得破破爛爛的民居中,隨便找個僻靜地方直接躺下來,閉上眼睛便沉沉睡去。

那些守衛身上幾乎都是遍體鱗傷,不知道這幾天他們究竟是如何挺過來的。

這裏的地獄惡犬並沒有在海蘭薩城見到那些經過黑魔法隱修會黑魔法師豢養後的地獄惡犬兇悍,受到瑪咖位面的世界法則之力壓制,相比羅蘭大陸上那些地獄惡犬在力量與速度方面都要弱一些。

蘇爾達克覺得隨着它們停留在這個位面時間越長,力量與速度就越有可能恢復到原本的狀態。

這些地獄惡犬皮膚上流淌着灼熱熔岩,當它們死後,這些皮膚上的熔岩也會隨之慢慢冷卻並化成灰色岩石,黝黑的皮膚上夾雜着破破爛爛地岩石碎片,這種破皮根本就沒有任何價值。

沃日瑪拉城防指揮部那邊記錄軍功,基本上就是軍部下發的任務完成度與獵獲地獄惡犬的頭顱數量,每顆惡犬頭顱都是一份軍功,蘇爾達克看了看城下堆積如山的地獄惡犬屍體,心想:低階地獄魔族攻城之際,軍功這東西還真是不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