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蘭薩領主 第17章

作者:海逸小猪

茂密的山林將這座山谷隱藏得很好,即便是在山頂向下俯視,也很難在茂密的樹叢中找到這條山谷,近千名土著人隱居在這座山谷裏面生活。

漢達納爾郡的土著人居所是一種距離地面大約半米的木屋。

山裏潮溼多雨,建在地面上的茅草屋用不了多久就會發黴,最後徹底地爛掉。

只有將木屋架起來,讓屋子下面也能夠通風,這樣的木屋才能住得久一點。

屋頂是一種曬乾的芭蕉葉鋪成的,芭蕉葉兩端綁在木框架上,這些木屋普遍都沒有牆壁,多數木屋都是從屋頂垂下來一些條形茅草,像是一道道門簾,有風吹過的時候,這些垂下來的茅草就會隨風擺動。

這些木屋建在山谷北部的坡地山,倒是顯得錯落有致。

……

百加列劍士帶着第二小隊的戰士來到土著部落,這次來此的目的,是拜訪部落裏的大巫師伊諾雅蒂拉。

土著獵人們之所以會接納百加列劍士,也是這位伊諾雅蒂拉大巫師說服的那些土著獵人。

走進村落,在村子裏所見到的土著大多都是穿着草裙的女人,她們或坐或站地在木屋裏,好奇地向外面張望。

木屋的房樑上還掛着一些蒂姆魚的魚骨,看上去應該就是第二小隊在河邊狩獵到的那些蒂姆魚,戰士們將最好的那部分魚肉割走之後,這些魚骨就被土著女人們分割成小塊之後,竟然是被呋氐搅舜遄友Y。

這裏土著人都擁有着蜜蠟一樣油黃色皮膚,他們的眼瞳多爲墨綠色或者溇G色,頭髮基本上就是紮成細碎的辮子,土著獵人們多數都是光頭,這些漢達納爾郡的土著女人在何博強的眼中看來並不算美麗,渾身充滿了油膩感,很多身後揹着土著孩子的婦女,胸前更像是掛着兩個晃來晃去的油布口袋。

將第二小隊帶到這裏的那名土著少女跟着隊伍進入村落之後,一晃眼的功夫便消失不見了。

村子裏的土著孩子們有些害羞和膽怯,看到村口有外來者進入,紛紛鑽進兩側的木屋中,不肯出來。

土著人大巫伊諾雅蒂拉的房子位於土著村落的最高處,三座圓形涼亭式建築緊密連在一起,左右兩側的木屋稍小一些,中間的木屋差不多有近百平米,大概是專門用來會客用的。

何博強跟在第二小隊的後面,木屋臺階上坐着一些的土著少女,這些少女普遍都非常的瘦弱,她們是這些土著人裏面最大膽的。

大巫師伊諾雅蒂拉是位年長的女性,鬆弛的皮膚和脫落的牙齒讓人猜不出她的年紀,她佝僂着身體,拄着柺杖站在木屋的臺階之上,直到百加列劍士走到木屋的臺階下面,對着百加列說了一句土著語。

她的聲音沙啞又特別的沉穩,盯着百加列劍士的眼神無比專注,只是何博強和其他第二小隊的戰士一樣,聽不懂土著語,只能像傻鳥一樣呆呆的站在一邊。

大巫師將百加列劍士以及第二小隊戰士讓進了大木屋中。

大木屋中間有個地坑,裏面點着篝火,腥藝诘乜又車�

這時候土著少女不知道從哪鑽了出來,從地坑篝火上面取下滋滋響的瓦罐兒,並且將一大堆搗碎的甘草之類草藥丟進瓦罐中,煮了幾分鐘,弄得大木屋中充滿了古怪的味道。

何博強以爲有人病了,瓦罐裏的這種難聞的湯劑是治病的湯藥,沒想到煮了一會之後,土著少女居然搬回來一些木杯子,給圍坐在地坑周圍的第二小隊戰士,土著少女眨着靈動的大眼睛,讓人很難拒絕。

於是一排傻鳥捧着氣味古怪的湯藥,坐在大木屋裏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幹嘛。

“她叫阿納斯·塔西婭·莫莉,不過你們可以用帝國語喊她莫莉,這個詞她能聽得懂,她是伊諾雅蒂拉巫師的孫女,也是這個部落的最年輕的繼承者,當然,她想要繼承這個部落的前提是,必須成爲一名巫術師。”百加列劍士爲第二小隊戰士們介紹起那位土著少女。

第二小隊的戰士們面面相覷,沒想打這位年輕的土著少女居然還擁有這麼顯赫的身份。

何博強剛剛就覺得少女莫莉在大木屋裏比較隨意,也沒有想到竟然是大巫師的孫女。

百加列劍士將兩柄羅馬劍拿出來,作爲禮物擺在伊諾雅蒂拉巫師的面前。

伊諾雅蒂拉巫師很顯得很高興,命人將這兩把武器收起來。

在土著部落。格林帝國的制式武器是最受歡迎的東西。

說起這個,這兩把羅馬劍還是百加列劍士從蘇爾達克手裏借來的。

隨後,百加列劍士便開始與伊諾雅蒂拉大巫師用土著語交談。

伊諾雅蒂拉大巫師盤膝坐在木質地板上,不時還會點點頭。

百加列劍士這次來,主要就是爲了商量一下共同對付惡鬼之門的事情,但第二小隊的戰士們都有些搞不懂,在對抗惡鬼這件事上,土著人能有多大用處!

大巫師伊諾雅蒂拉那張蒼老的面孔一直沒有多少波動,年紀大了,她坐在那裏有些昏昏欲睡。

何博強嚐了一口杯子裏的藥湯,並沒有他想的那麼不堪,味道雖然古怪了一些,但是卻很提神。

對於第二小隊的戰士們來說,大木屋中唯一吸引他們目光的,就是在大木屋裏來回穿梭的少女莫莉,渾圓的大長腿在腥说难矍盎蝸砘稳ィ瑠W古斯塔斯甚至將手裏的湯藥灑在了鎧甲上。

惹得少女莫莉躲在大巫師伊諾雅蒂拉的身後抿嘴偷笑。

百加列劍士狠狠地瞪了奧古斯塔斯一眼。

那位大巫師隨後對土著少女耳語了幾句,隨後土著少女跑了出去。

沒多久,大木屋外面就聚集了幾十名土著獵人。

他們就在大木屋外面的樹蔭下席地坐下來,伊諾雅蒂拉大巫師這時候走出大木屋,站在大木屋的臺階上,對着這些土著獵人們說了一串話語,那些土著獵人們朝着大巫師跪拜下來。

少女莫莉捧着一隻陶罐從旁邊的木屋中走出來,她在土著獵人面前經過的時候,土著獵人們從罐子裏紛紛掏出了一隻竹籤,不過抽到竹籤的土著獵人們似乎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

“喂,你說他們這是在幹什麼?”紅襪子小聲地對奧古斯塔斯嘀咕着。

奧古斯塔斯伸長脖子朝外面仔細的看了看,說道:“好像是在抽籤!”

紅襪子也將頭伸向外面,說:“你說會不會是抽中的,就要跟我們一起去剷除那扇惡鬼之門?”

奧古斯塔斯聽了之後,很是贊同地說道:“你還別說,我覺得你說得有點道理!”

第41章 儀式(中)

抽籤結束之後,有三位土著獵人從人羣站起來。

挺着胸膛走到臺階前,將手中帶有紅色印記的竹籤交到大巫師伊諾雅蒂拉的手中。

大巫師抬起頭,認真地注視這三位土著獵人,伸手在少女莫莉遞過來的盒子裏沾了一點白粉,分別在這三位土著獵人的前額上畫了古怪的符號,並對他們說了一句聽不懂的土著語。

“大巫師說的那句話大概是‘祝福’的意思。”

蘇爾達克坐在何博強身旁,小聲地在何博強說道。

三名土著獵人雙手合十,跪在大巫師面前,將額頭貼着大巫師的腳面。

身後的那些土著獵人也學着跪了下去,看他們那種膜拜一的樣子,就彷彿站在他們面前的是位神靈。

這時候,坐在大木屋裏的百加列劍士對戰士們說:

“等下我們要參加他們的一場儀式,你們注意不要在儀式上做出任何失禮的事。”

他的目光很嚴厲,尤其是看向奧古斯塔斯的時候,就在剛剛與大巫師交談的時候,奧古斯塔斯坐在下面東張西望的,顯得很不禮貌。

聽到百加列劍士這樣說,奧古斯塔斯雖然顯得很恭敬,但是還是露出一臉滿不在乎的表情。

他小聲地嘟囔着:“劍士大人,我想咱們似乎沒必要藉助土著人的力量……”

百加列劍士也沒有做太多解釋,只說道:“你沒見過那扇惡鬼之門,恐怕還不知道它是怎麼樣恐怖的存在,等下就回明白了!”

奧古斯塔斯在聳了聳肩膀,迫於百加列劍士的壓力,總算是變得安靜下來。

……

土著人的村子裏唯一一座用石頭砌成的建築就是眼前這座圓形祭壇。

祭壇上面是十米見方的平臺,高度大概只有三米,四個方向都有石階通向平臺,整個祭壇都是用卵石堆砌而成,遠遠地看上去,算是村落裏最氣派的建築。

“嗚嗚嗚……”

十名土著年輕人站在祭壇下面吹響號角,那低沉的號角聲在村落裏迴盪,村子裏的那些土著人,不分男女老少都紛紛從木屋裏走出來,向祭壇這邊聚攏而來。

不過這羣土著中女人佔了總人數的七成以上,還有很多的土著孩子,很快大家就圍在了祭壇的周圍。

第二小隊的成員也站在祭壇邊上,何博強回頭看了一眼,估計這座土著村落大概有幾百人,成年的土著獵人卻只有剛剛抽籤這幾十人而已,在何博強眼中看來,這裏的土著男人差不多都已經死光了。

伊諾雅蒂拉大巫師在少女莫莉的攙扶下登上了祭壇,總共十幾步的階梯,大巫師歇了兩次。

跟在伊諾雅蒂拉大巫師後面的就是那三位被選中的土著獵人,只見他們身上只穿着一件兜襠皮褲,露出一身古銅色的腱子肉,跟着大巫師走上了祭壇。

大巫師站在祭壇上面,身上的氣勢瞬間改變,看上去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佝僂的身體挺直了起來,身上帶着一種神聖的光輝,臉上的那些鬆弛的皺紋好像一下子減少了好多,一雙眼睛變得讓人無法直視。

她雙手舉起柺杖,仰望着天空,口中默唸着一連串兒的土著語。

三位土著獵人並排跪在祭壇上,雙手在胸前合十,顯得虔斩鴮Wⅰ�

大巫師唸誦完咒語之後,令何博強有些不敢置信的一幕出現了,此時恰好是陽光明媚的午後,天空中既然降下一道光柱,直接徽衷诖笪讕煹纳砩希S即大巫師身後漸漸地浮現出一幅巨大虛影來,虛影是七八米高有着雙面四臂雙腿的神魔。

看到這具魔神虛影,所有站在祭壇前的土著人,不分男女老少齊刷刷地跪了下來,開始向自己的神靈膜拜。

只有百加列劍士和第二小隊戰士們突兀的站在臺下,一臉茫然地看着四周。

祭壇四角上擺着四隻臉盤大小陶罐,這時候已經無聲無息的燃燒起來,從陶罐裏竄出半米高的幽藍色火焰,何博強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直覺告訴他陶罐裏的火焰是冷的。

鑑於百加列劍士之前的警告,第二小隊的戰士們都忍住沒有發聲。

何博強站在臺下,就像是在看一場無比荒謬魔術表演。

可他內心此刻卻是無比震撼,就在祭壇上的那道光柱落下一瞬間,精神識海里彷彿有着某種無形的力量,同時也將他拉進虛空中。

此時,自己精神識海形成的虛空不再只有自己身體虛影以及身體虛影徽窒聼o數星辰,就在自己身體虛影的對面忽然多出來一尊雙面四臂魔神,神像有着截然不同的兩張面孔,帶着恐懼,毀滅,憎恨這些負面情緒,神像的另外一張面孔則帶着勇氣,正義,希望,這些都是一些讓何博強難以言表的內心層面上的感受。

那個巨大的神像在何博強的精神識海停留了僅僅只有一秒鐘,就在何博強精神識海即將崩塌的時候,那尊魔神虛影居然消失了,就像是從未來過一樣。

何博強清醒過來,赫然看到祭壇之上的大巫師的身體也同時搖晃了一下,伊諾雅蒂拉神色愕然地向何博強這邊望了一眼。

好在儀式沒有因此而中斷,否則何博強還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解釋,難道真要用一根樹枝,再找一處沙地,繪出剛剛發生的事情嗎?

站在大巫師身邊的少女莫莉也神色古怪的看了何博強一眼。

也沒來得及想這些事情,因爲祭壇下面一陣騷動,何博強順着聲音方向望過去,看到四位土著獵人抬着一具巨大擔架緩緩從林地裏走出來,那具擔架上分明躺着一具惡鬼的屍體,土著獵人一步一步將這具惡鬼屍體抬上了祭壇,惡鬼的頭顱早已被利器割下來,就擺在屍體的胸前。

緊接着後面又有四名土著獵人抬過來一具惡鬼屍體,連續三隻惡鬼屍體被抬到了祭壇上。

大巫師從身上摸出一把畫滿符號的黑色牛角尖刀來,看上去那是一把年代久遠的骨質匕首,他彎下腰,一手拎着惡鬼額頭上突出的長角,另一隻手握着匕首插在惡鬼頭頂,然後無比虔盏膶汗眍^顱放在托盤裏,擺在了祭壇中間的魔神虛影面前。

何博強從身體原主人的記憶裏面知道了是一場極爲罕見的‘獻祭’儀式。

目前這種儀式只有在一些土著大巫們手中傳承,在格林帝國,這種帶有黑魔法性質的儀式是被明令禁止的。

隨着大巫師唸唸有詞,魔神虛影腳下的托盤中那顆惡鬼頭顱在一股藍焰中化爲灰燼……

第42章 儀式(下)

午後的陽光如一道道光柱直插進林地間,在潮溼的地面上形成一塊塊並不算大的光斑。

樹蔭將天空完全遮住,山林之間一片濃郁的深綠,一陣風吹過,樹冠頂端時起彼伏,儼然形成了一片葉海。

在祭壇周圍有一片小廣場,村子裏的土著人站在太陽底下,虔諢o比的仰望祭壇上那尊有些模糊的魔神虛影。

大巫師獻上了祭品,幽藍色的火焰瞬間將那顆惡鬼頭顱吞噬掉,這時他將手中的法杖高高舉起,身體匍匐在魔神虛影的腳下,整個人像是處於癲狂狀態,不停地搖動這身體,就像是跳着海草舞一樣,口中還在不停地吟唱着讓何博強感覺有些頭暈目眩的咒語。

何博強感覺到一陣陣眩暈,他忍不住用拇指與中指撐在兩側太陽穴上,感覺稍微好受一點。

就在那冗長的咒語聲中,魔神虛影的那顆雙面頭顱居然慢慢地轉動,始終保持微笑那張臉孔轉到了正面,如面具一樣的臉上有一雙閉合的眼睛,這時那雙眼睛居然微微開啓,從眼睛射出來兩道金色光芒,就算是在這炎炎烈日之下,都是那樣奪目。

那兩道目光先是落在了大巫師身上,那是一種被賦予的力量,大巫師的臉上出現了一抹潮紅之色,當她站起來轉過身的時候,何博強赫然地看到了她的眼睛已經變成了金色,就像是一輪燃燒的太陽一樣讓人覺得刺眼,沒有人在這時候能夠與大巫師對視。

大巫師一手提着法杖,另一隻手攥緊匕首,走到那具無頭惡鬼屍體前面,蹲下來用手中的匕首在惡鬼屍體上劃來劃去。

站在祭壇下面的奧古斯塔斯將頭轉向蘇爾達克,在他耳邊低聲說:“哎,這位大巫師的剝皮手藝比隊長你好多了。”

蘇爾達克等了奧古斯塔斯一眼,用極低地聲音呵斥道:“閉嘴!”

奧古斯塔斯‘嘿嘿’一笑將頭縮了回去。

祭壇上的大巫師這時候已經從惡鬼屍體上剝下一大塊黑紋魔皮,拎着那塊兒流淌着紫血的黑紋魔皮走到一位土著獵人面前,先是用匕首在土著獵人前額劃了一道口子,任鮮血順着土著獵人的臉頰向下流淌,用土著的鮮血在那張黑紋魔皮血淋淋的一面畫出古怪的符號。

奧古斯塔斯再次變得不安分,他再次向蘇爾達克小聲問道:“隊長,這是惡鬼身上的黑紋魔皮嗎?這爲大巫師到底要幹什麼?”

站在隊伍最前面的百加列劍士回過頭來,表情嚴肅的注視着奧古斯塔斯,眼神中帶着一種強烈的威壓。

奧古斯塔斯連忙攤開雙手,再次表示自己不再多說話。

祭壇上的大巫師這時候用手按在土著獵人的前額,將一道神力注入土著獵人的身體,然後又將惡鬼的那張黑紋魔皮披在土著獵人的背上。

土著獵人的身體在祭壇上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他身上的肌肉迅速的膨脹,在竭力壓制的痛苦聲中,土著獵人居然變成一位三米高的壯漢,身後披着的那塊黑紋魔皮也與身體徹底融合在一起,當這位土著獵人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的臉上也是佈滿了黑魔紋,雙眼變得血紅,像是一頭髮怒的野牛一樣吭哧吭哧的喘着粗氣。

他雙手握拳,在胸前狠狠地撞在一起,祭壇上響起了巨大的氣爆聲。

站在祭壇下面的第二小隊戰士們看到眼前的一幕,震驚得完全說不出話來。

何博強和蘇爾達克也是在面面相覷,毫不掩飾心裏面的驚駭。

大巫師在哪土著獵人肌肉墳起的胸前畫出一個符文,那位土著獵人才算慢慢的恢復了自己的意識。

伊諾雅蒂拉大巫師伸手在土著獵人粗壯的手臂上拍了拍,示意他走到一邊。

隨後又開始如法炮製第二位土著獵人和第三位土著獵人,一直到太陽快落下山的時候,這場獻祭儀式纔算結束。

祭壇之上那尊八米高的魔神虛影最後碎裂成無數點點光塵,消失在祭壇之上,而祭壇上的三具惡鬼屍體也被大巫師割得血肉模糊,被幾名土著獵人抬下祭壇,沒多久便消失在密林裏。

大巫師身上的神力逐漸消失,佝僂着身體,在少女莫莉的攙扶下緩緩走下祭壇。

祭壇上的三位土著獵人跟在大巫師的身後走下祭壇,村子裏的土著人在祭壇兩側讓開一條通道,請大巫師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