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逸小猪
達茜·克里斯蒂是劍館裏的劍術教官,雖然騎士學院的劍術課程並沒有列入主要科目,但是依然有許多見習騎士願意抽空提高一下自己的劍術水平,劍館這邊共有三位劍術教官,每天的排課也不是很緊,大半時間都會很清閒。
蘇爾達克拎着木劍走進練習室,達茜·克里斯蒂正對着練習木人全力劈砍,木劍斬在練習木人身上發出爆豆一樣的噼啪聲,看到蘇爾達克走進來,達茜·克里斯蒂停下來,兩人幾乎沒有什麼交流,直接開打。
達茜·克里斯蒂知道蘇爾達克平時未用全力,劍式變得更加迅捷而詭異,在練習室裏將蘇爾達克逼得險象環生,不過蘇爾達克的體力充沛,無論遇到多麼大的危局都能沉着應對,達茜小姐最後勉強一劍衝破了蘇爾達克的防禦,木劍抵住蘇爾達克肩膀,這一輪比劍纔算結束。
達茜小姐緊身皮甲裏面穿着亞麻布襯衣幾乎被汗水溼透了,她體力有些透支地看着練習室的牆壁坐在來,這時候蘇爾達克也會仔細回憶剛剛比試的過程,從中汲取戰鬥的經驗,這時候前臺的吉恩小姐會適時端來兩杯熱茶,有時候偶爾還會帶來兩塊精緻的小餅乾。
達茜·克里斯蒂用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對蘇爾達克問道:“還沒恭喜你提前獲得騎士身份,你去騎士團登記過了?”
“嗯!”蘇爾達克喝了口熱茶。
達茜小姐嘴角掛着一抹微微上揚的弧線,問道:“有沒有想好要將騎士領選在在哪?”
蘇爾達克如實說道:“我準備將騎士領選在沃爾村附近!”
其實最近對於騎士領的選擇,他心裏面在膿包山與沃爾村之間猶豫不決,不過最近連續賣掉了輛車硫磺礦,讓蘇爾達克感觸很深,家裏有礦顯然比開闢農場更加容易積累財富。
“你不準備分一塊格倫菲爾男爵的紅松林?”達茜小姐問道。
卡爾一直對那片紅松森林很眼熱,可惜凱斯門特家族在海蘭薩城地位並不算高,沒能在那片紅松林上分一杯羹,當時卡爾還頗爲遺憾,沒想到達茜小姐居然也在問蘇爾達克要不要分一塊紅松林。
“不要,我又不想開伐木場!”蘇爾達克十分乾脆地拒絕說。
“霍伊爾莊園附近也有大片土地,很適合建立農場!”達茜小姐並不意外,接着又推薦了另外一片富饒土地。
當然,達茜小姐推薦的這些都在克里斯蒂家族掌控之中,霍伊爾小姐繼承爵位之後,由於沒有任何功勳,霍伊爾家族三等伯爵爵位降爲一等子爵,因此霍伊爾莊園附近的土地恐怕也要割讓出去一部分,所以霍伊爾小姐擁有土地的優先轉讓權。
見蘇爾達克不爲所動,達茜小姐還想推薦福納克莊園附近的土地,不過看到蘇爾達克並不熱切,立刻想到了一點,於是驚訝地問道:“……你已經決定了?”
“我在沃爾村那邊長大,更適應那邊的環境。”蘇爾達克說道。
達茜小姐對於蘇爾達克的固執一時間也是無話可說,練習室裏陷入了一片沉默。
其實同樣的話,卡爾也對蘇爾達克勸說過,只是卡爾沒有這麼好的土地資源,只是建議他選擇一片橡樹林,至少秋天的時候還能出售一批橡樹果,被蘇爾達克果斷拒絕了。
第404章 領地申請
就在和達茜·克里斯蒂交談後的第二天,蘇爾達克再次來到了騎士團這邊。
老騎士看到蘇爾達克再次登門,便對他笑着問道:“決定好將自己的騎士領選在哪了?”
一邊說一邊將海蘭薩城周邊的地圖展開,露出一臉笑容地看着蘇爾達克,蘇爾達克點點頭,並很快地在地圖上找到了膿包山的位置,指着那片山坡地說道:“如果這裏沒有人要的話,我想把自己的騎士領圈在這裏……”
蘇爾達克一句話讓老騎士頓時啞了嗓,他一臉驚異地看着蘇爾達克,說道:“今年你選擇騎士領的時機剛剛好,海蘭薩城有幾塊不錯的土地變爲了無主之地,只要你先一步申請,有很大機會批給你,既然有那麼多好的選擇,幹嘛選擇那麼偏遠的荒蕪之地?”
蘇爾達克微微一笑,也不多做解釋。
老騎士見到蘇爾達克執意如此,便將地圖上這片土地用炭筆圈起來並進行標註,然後寫下一份領地申請書交給了蘇爾達克,按照領地分配的計算方式,這片領地幾乎位於海蘭薩城最外圍,從海蘭薩城騎馬到膿包山至少需要四天的路程,而且是大片寸草不生的荒蕪之地,因此批准領地的面積被放到最寬,圈起來的土地幾乎快要趕上了一位三等男爵的領地面積,老騎士圈上了整座膿包山足足有方圓十幾公里。
蘇爾達克有些擔心市政廳那邊不會批准,老騎士很隨意的揮了揮手,一臉不爽地告訴蘇爾達克:“那片土地白給誰都沒人要,你願意將領地選在那裏,市政廳那羣傢伙只會偷着樂你傻。”
聽老騎士這樣說,蘇爾達克對着老騎士行了一個騎士禮,便帶着騎士團的批下來的領地申請書,離開了騎士團。
蘇爾達克來到了市政廳土地管理處申請自己的騎士領,等負責審覈領地申請的辦事文員看到申請的領地圈在荒蕪之地,幾乎圈住了整個的膿包火山,也是極爲震驚地看着蘇爾達克,問道:“你真準備要這座整天都在噴發岩漿的活火山?領地一旦選定了可不能改!”
蘇爾達克見到那位辦事文員一臉疑慮,便將準備好的說辭拿出來,對他說道:“我在那邊狩獵到兩隻火蜥蜴,所以我打算將那片山地變成一片獵場……”
辦事文員神色恍然,拿着領地申請書去找主管蓋章,很快這片膿包山的領地便成功審批下來。
蘇爾達克帶着騎士領憑證走出市政廳,警衛營距市政廳不算太遠,蘇爾達克便去了警衛營,想要看看矮人鏈盾修復好了沒有。
自從加入警衛營之後,蘇爾達克來到警衛營的次數一隻手就能數得過來,而且多數時候都是來找格溫多琳女士更換自己的裝備,這對一名警衛營騎士來說,幾乎可以說是極爲不稱職的,但是蘇爾達克來卻是在加入警衛營短短兩個多月的時間裏,一舉成爲了警衛營城外應援中隊的治安官,相當於小隊長級別,具體負責帕海蘭薩城北部遼闊的山區地域,包括一小部分帕格洛斯山脈以及遼闊的荒蕪之地。
在地下室的後勤裝備部裏面和格溫多琳女士聊了一會兒,如願的拿回了矮人鏈盾,經過鐵匠鋪修復過的矮人鏈盾,在盾牌表面依然留有兩道縱橫交錯的劃痕,不過盾牌表面已經被鐵匠用數十根如同巨型訂書釘一樣的鐵條加以固定,使得兩條劃痕看起來就像兩條猙獰恐怖的蜈蚣。
蘇爾達克邁步走進了警衛營的主樓,剛好看到卡爾在警衛營的活動室裏打牌,看到蘇爾達克從門口走進來,卡爾連忙招呼蘇爾達克坐過來,和他一起打牌的三個騎士蘇爾達克也都認識,是應援中隊第一三四小隊的隊長,賈斯珀離開應援中隊,也帶走了他在應援中隊裏的兩位親信隊長,現在整個應援中隊裏小隊長几乎都是卡爾的親信。
卡爾說話也就毫無顧忌,對蘇爾達克問道:“達克,你的領地確定下來了嗎?”
蘇爾達克微微點了點頭,對卡爾說:“定下來了,剛剛就是去了市政廳簽署領地憑證。”
卡爾將手裏的紙牌丟出兩張,由從桌面上摸了兩張補充了進來,邊對蘇爾達克說:“這麼說,你真將領地劃在山口爲面?”
蘇爾達克點了點頭,說:“這是早就決定好的事了。”
坐在卡爾對面的是應援中隊第一小隊隊長,他笑嘻嘻地對卡爾說:“老大,山口外面雖然荒蕪,但也有許多長滿綠蔭的山谷,在那邊分佈着大大小小幾十個自然村落,甚至還有數量卸嗟母〉木奂癄I地,這種營地是那種隨着季節四處遷徙,很多聚集營地都是流浪漢和小偷、逃犯們的聚集之所。”
他的目光在牌桌上掃了一眼,拿起兩張適合的紙牌,停頓了一下才說道:“……所以上面給我們一支小隊的編制,想要管理那麼一大片區域的治安,太不現實了。”
坐在他身旁的第三小隊隊長甕聲甕氣地說:“以前不是沒有也就這麼過來了嗎?再差還能比沒人管理更差……”
“肩負的責任是有些重,不過手裏的權力也更大,達克以後可能是應援中隊十二位隊長中最有實權的一位!”第四小隊隊長深深地看了蘇爾達克一眼,毫不掩飾眼中的羨慕,隨口說道。
走廊裏響起急促的腳步聲,樓下傳來吵雜聲音,第一小隊隊長放下紙牌走到窗邊看了一眼,皺了皺眉說道:“好像是有其他中隊騎士出任務受傷,被人擡回來的。”
“走,一起去看看,都在一個屋檐底下做事,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卡爾將紙牌丟在桌上,站起來就往外面走。
幾位小隊長也紛紛跟在後面,一羣人還沒有還沒有走出走廊,就看到幾名渾身是血的騎士躺着擔架從樓梯口走上來,直接將擔架上的受傷騎士抬進了警衛營的休息室,蘇爾達克站在最後面,透過人羣縫隙看到那位受傷騎士的胸口似乎經過了止血繃帶的包紮,不過依然有鮮血滲出來。
卡爾對蘇爾達克使了一個眼色,讓他跟上自己的腳步,跟隨着些人一起走進休息室,拍了拍一位騎士的肩膀,壓低聲音對他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福納克莊園最近發生了兇案,前去調查的騎士小隊遭遇了惡靈,艾薩克騎士被潛伏在暗處的惡靈刺成重傷,這不讓同小隊的騎士擡回來了!”
卡爾點了點頭,這件事他是有所耳聞的,按理說這件事屬於城外應援中隊的職責所在,而這位受傷的艾薩克騎士隸屬於警衛營第五中隊第九小隊。
警衛營第五中隊負責海蘭薩城嘴雜最亂的自由市場一帶貧民區治安,第五中隊無論如何也不會牽扯到城外的治安事件中,但是報案的人偏偏就是住在自由市場旁邊貧民區的年輕人,他在市場上找到了第五中隊的艾薩克騎士,告訴艾薩克騎士他的父親在福納克莊園做守夜人,已經失蹤快要一星期了,艾薩克騎士便將這件事彙報給上級。
海蘭薩的冬季自由市場經濟蕭條,連帶着小偷竊俣己苌僮叱鰜碜靼福@導致警衛營第五中隊各小隊這個月的業績都不太理想,好不容易接到了一個鬧出人命的案件,第五中隊決定咬死這個案件的苦主屬於第五中隊治安管轄範圍,因此這個案件要由第五中隊來負責。
那位騎士對卡爾小聲的介紹了事件經過。
艾薩克騎士自然也順理成章的加入到了調查小組,不過前兩次探查都沒有任何收穫,第三次艾薩克騎士找到了藏在雜物堆中地下室入口,就在進入地下室的時候被藏在天花板上的惡靈用骨匕刺穿了胸口,要不是身後的同伴拼死將艾薩克騎士拖出來,恐怕現在躺在腥嗣媲暗膽撌且痪邲鐾噶说膶企w。
警衛營治療藥劑管理得十分嚴格,雖然擁有應急預案,申請也已經遞交上去,但卻沒有批下來。
“讓我進去看看!”卡爾輕輕地咳嗽了一聲。
見說話的人是應援中隊的中隊長卡爾,擠在門口的騎士連忙讓出一條道來,卡爾帶着蘇爾達克走進休息室,一位騎士半蹲在牀前,正用手按住艾薩克騎士的傷口,試圖將血止住。
躺在單間上的艾薩克騎士面如白紙,呼吸也變得極爲微弱,蘇爾達克拍了拍那位滿手是血的年輕騎士,對他說道:“這種事還是讓更專業的人來做吧!”
說着讓蘇爾達克上前。
“……”
蘇爾達克一臉無語,我什麼時候變成隊醫了……
事關人命,他也不敢有任何怠慢,從大腿上抽出一把剝皮小刀,圍在四周的騎士一臉驚訝的看着蘇爾達克,蘇爾達克毫不理會周圍警衛營騎士們的目光,專心致志地將艾薩克騎士胸口纏繞的繃帶割開,問剛剛幫艾薩克騎士捂傷口的那名騎士:“他都傷在了什麼地方,除了胸口還有那兒?”
“沒有了,一把骨匕刺進了他的胸口,流了好多血,艾薩克這次是不是挺不過去了?”那位騎士站在旁邊一臉悲傷地哭訴道。
第405章 在奶騎之路上一騎絕塵
蘇爾達克沒有說話,割開被鮮血染紅的止血繃帶,蘇爾達克終於看到那條大約有一英尺寬的三角口,應該傷到了肺,飛快地將剝皮小刀插回刀鞘裏,將雙手捧在胸口,手心裏慢慢匯聚起一團微弱的聖光之力,灌注在艾薩克騎士的胸前,他的傷勢太重,傷口雖然在不斷癒合,卻是進展緩慢。
就算這樣,四周穿了一片淡淡驚呼聲。
蘇爾達克臉色有些凝重,單憑粗湹穆}光恐怕沒有辦法就會重傷的艾薩克騎士,他想到自己揹包裏還有幾顆魔羚羊的頭顱,估計‘神佑之體’能將艾薩克騎士從瀕死狀態救回來,他還需要一間密室,而且還需要付出一顆魔羚羊頭顱,這些魔羚羊頭是自己花費了七十銀幣從雜貨店裏買回來的,不想白白拿出來送人情。
蘇爾達克轉身對卡爾低聲說:“他的傷勢目前還不太穩定,我需要一件安靜不被打擾的靜室,而且這種治療有一定花費,需要補償給我一金幣,這筆錢我也要花出去,一分也不能省。”
卡爾本來想讓蘇爾達克順手救治一下,救不活也沒有人會抱怨,救活了艾薩克騎士還能承一個天大的人情,只是沒想到蘇爾達克需要收取一枚金幣,頓時有些尷尬,摸了摸自己的錢袋,小聲地問道:“你信仰的是商業之神?”
“不是。”蘇爾達克肯定回答,事實上他也不知道那尊魔神到底屬於什麼。
很可能是華沙位面幹達厄爾山脈土著信仰的小猩裥敗�
這時候,站在人羣中一位穿着半身魔紋構裝的騎士看不下去了,開口說:“好,我答應你,只要能救活艾薩克,一金幣我支付給你!”
隨後轉頭對身邊的一名騎士吩咐道:“你馬上去將禁閉室清理出來一間,快去。”
卡爾回頭看了那位構裝騎士一眼,發現是第五中隊的中隊長,便向他打個招呼。
蘇爾達克十分強硬地說道:“他的傷勢會不會恢復如初,我不敢保證,但是我知道如果不救他,他可能挺不了太久!一旦決定用我的方式救他,一金幣就要支付給我。”
“好吧,去安排吧,儘快,希望能聽見傳來好消息。”那位半身構裝的騎士點了點頭,將懷裏摸出一枚金燦燦的金幣來,遞給了蘇爾達克。
……
警衛營的禁閉室是最嚴密的靜室,將門口的大鐵門關嚴之後,這裏會成爲絕對寂靜的獨立空間,聽不到外面的任何聲音,如果再陷入黑暗,那種孤寂會讓人從心底徹底崩潰。
如今禁閉室裏就擺着一張用木箱拼湊出來的牀,四周點燃了兩隻三叉戟形狀的燭臺,六隻蠟燭上的火光將禁閉室照得通亮,蘇爾達克確認了一下,這個房間裏通風還算良好。
在禁閉室裏擺出獻祭祭壇,他一刻不敢耽擱,從魔法腰包裏拿出一隻魔羚羊頭顱,獻祭給神臉,一道淡金色的光芒落下來,‘神佑之體’祝福效果降臨在了艾薩克騎士身上,頓時讓他身體充滿了極強的恢復力。
隨後蘇爾達克收起了獻祭祭壇,從魔法腰包裏拿出聖光火炬,將自己的神聖氣息通過聖光火炬凝聚在一起,果然爆發出一團比剛剛治療艾薩克騎士要強數倍的聖光之焰來,這團聖光火焰沒有一丁點兒的溫度,蘇爾達克將手從聖光之焰中穿過,它像火球那樣烈烈燃燒,並釋放出耀眼強光,整個手臂在聖光火焰中一點點變得半透明,肌肉血管骨骼的輪廓都照得分毫畢現,蘇爾達克將手抽回來,手臂便在空氣裏恢復成原狀。
大概是由於‘神佑之體’強大的恢復能力產生了一些效果,陷入昏迷的艾薩克騎士慢慢有了甦醒的跡象,蘇爾達克將聖光火炬伸到了艾薩克騎士的胸口,艾薩克騎士眼皮微微抖動了一下,竟然微微睜開了眼睛,併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在聖光火焰的照耀之下,胸口拿到三角傷口已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着。
大概是身體不斷地向艾薩克騎士傳遞痛苦,艾薩克騎士張開眼睛片刻之後,便又沉沉的昏睡過去。
半小時之後,蘇爾達克將聖光火炬收回魔法腰包裏,並且用止血繃帶將已經癒合部位重新包紮起來,這才走到禁閉室的大門口,用力的敲了敲禁閉室的鐵窗。
大概是聽到了禁閉室裏面傳出來的聲音,時間不大禁閉室的大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蘇爾達克面對等在門口的第五中隊隊長點了點頭,做了一個放心的表情,便扭頭走出了禁閉室。
門外等着許多騎士,大家都在關注着艾薩克騎士的傷情,有些是關係親近的人,有些人對艾薩克騎士卻沒有那麼熟悉,他們之所以聚集在禁閉室門口等待,是因爲身受重傷的艾薩克騎士竟然不需要魔法藥劑就能得到救治,這件事幾乎驚動了整個警衛營。
在卸嗄抗獾淖⒁曋拢K爾達克走出陰冷的地下監獄,卡爾追了上去詢問艾薩克騎士的情況,蘇爾達克摸了摸鼻子認真地說道:“眼前這一關算是挺過去了,就要看後面恢復得怎麼樣了。”
“這就是你體內覺醒的聖光力量?”卡爾與蘇爾達克並肩而行。
“咳咳,是神聖屬性的魔法元素!我可不想被魔法工會認定成異端。”蘇爾達克立刻糾正道。
“好吧,要不要出去喝一杯慶祝一下?”卡爾無所謂地說道。
卡爾忽然想到就在幾個月之前,蘇爾達克還是一位單手牽馬風塵僕僕走進海蘭薩城,一臉茫然的預備役騎士,但現在他已經不僅融入這座山城,還飛速地成長起來。
蘇爾達克可不想在這個時候去酒吧喝酒,想到那間不錯的烤肉館,便說:“老地方……短尾熊烤肉館,我去叫上查利,這幾天還不知道他在城裏過得怎麼樣!”
兩人約好在烤肉館見面,便離開警衛營。
卡爾要去城堡接克里斯蒂夫人,蘇爾達克則要返回騎士學院帶上娜塔莎,還要去花園廣場的旅館裏叫上查利,城裏的積雪已經清理的差不多了,查利很可能面臨失業的問題。
不過返回沃爾村的山路應該還沒有打通,查利恐怕還要在海蘭薩城裏滯留一段時間。
……
娜塔莎有些拘謹的坐在克里斯蒂夫人和布倫達小姐面前,她甚至有點不敢抬頭看她們,牛奶一樣白皙的皮膚露在外面,就讓娜塔莎感覺到有些自卑,而且她們的腰肢好像非常纖細,娜塔莎覺得如果自己將腰勒成那麼細,一定會喘不過氣起來,甚至會喫不下任何東西。
看到對面兩位女士神情自若地邊喫邊聊,而且全是娜塔莎聽不懂的話題,娜塔莎就覺得有些坐如針氈,偏偏這種時候蘇爾達克也幫不上什麼忙,只能暗暗想着以後儘量避免這種的聚餐活動。
只有查利從開始就埋頭對付這盤子裏的三份烤肉。
克里斯蒂夫人和布倫達小姐碟子裏的那兩塊肉排看起來更像是擺設,侍者端上來兩個人就沒怎麼動過。
窗外的街頭一位騎着馬的劍士悠閒走過,熟悉的側影讓蘇爾達克微微一愣。
“你在看什麼?”卡爾湊近蘇爾達克,順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看着街上人來人往的行人,好奇的問道。
“沒……沒什麼,看到了一個熟人。”蘇爾達克收回目光,將餐盤裏的烤肉一口塞進嘴裏。
“你不去和他打個招呼?”卡爾問道。
“我想他大概不怎麼願意見到我!”蘇爾達克笑着說道,目光也忍不住落在科爾·諾頓的身後。
聽蘇爾達克這樣說,坐在卡爾身邊的克里斯蒂夫人和布倫達小姐也都好奇地向外看去,只是人來人往的街上只留下了那位年輕騎士孤傲的背影。
卡爾眼睛一亮,小聲問道:“情敵?”
蘇爾達克笑了笑,卻不知該如何開口解釋和科爾·諾頓關係,卻是搖了搖頭,心裏卻想着應該不能算是情敵吧。
喫過烤肉,卡爾還想繼續到酒館裏坐坐,蘇爾達克藉口送娜塔莎會騎士學院宿舍拒絕了,卡爾拉着克里斯蒂夫人和布倫達小姐前往,大家在烤肉店門口分開。
娜塔莎聽說查利在海蘭薩城裏找了一份工,每天居然能賺到四枚銀幣,也是從心底替查利感到高興。
據查利說,他這份工可以一直做到離開海蘭薩城,就算積雪吖饬耍刻爝�有卟煌甑某鞘欣槔灰蠁丝嗫腺u力氣,就可以一直做下去。
三人走到旅館,就在旅館大廳裏坐下來閒聊,無所事事的旅館老闆還端來了一壺檸檬茶,坐下來和大家一起喝茶聊天,沒有了克里斯蒂夫人和布倫達小姐,娜塔莎終於輕鬆下來,聽說蘇爾達克今天將騎士領地確定下來,都有些不可思議,沒想到蘇爾達克這麼快就擁有了騎士領。
查利一臉羨慕的看着蘇爾達克,笑嘻嘻地說:“達克,你以後就是騎士老爺了……”
第406章 科爾諾頓
望着海蘭薩城地勢最高的地方,一片城堡建築羣拔地而起,儼然就好像是一座城中之城,科爾·諾頓才發現原來在一些小小城市裏面,居然也擁有着一些掌握着實權的小領主,比如伯納德·克里斯蒂侯爵。
只看這座連成片的城堡建築羣,就不難猜克里斯蒂家族身後的底蘊,遠較達茜·克里斯蒂在學院裏向大家所描述的,要深厚得多,達茜說他家裏組建了一支構裝劍士團,當初科爾·諾頓還以爲是幾名構裝劍士追隨這伯納德·克里斯蒂侯爵,現在看來達茜·克里斯蒂這句話應該沒有任何水分。
在劍士學院裏,科爾·諾頓高傲得像是一位皇室王子,備受追捧的他彷彿覺得整個世界都在圍着他旋轉,可是當他從華沙位面轉了一圈,從虛幻泡沫中走出來,開始面對離開學院後的生活,才發現很多事情都不是自己想的那樣簡單,自己的魅力在離開學院後,逐漸變得一文不值,這讓他開始感到彷徨不安,他努力尋找這些日子自己不斷失去的,可是卻發現圍繞在身邊的那些朋友也在漸行漸遠。
科爾·諾頓來海蘭薩城之前,曾想象過無數種見到達茜·克里斯蒂時的場面,可是他卻是沒想過達茜·克里斯蒂居然會對他避而不見。在城堡外面等了三天,竟然沒有見上達茜·克里斯蒂小姐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