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級狩魔人 第462章

作者:隐约点

力量:20

敏捷:16

體質:23

感知:8

意志:6

魅力:2

精神:5

技能:

瘟疫之爪Lv8:血棘屍魔渾身攜帶着各種毒素、細菌和病毒,被它們爪牙傷到的目標會發熱、虛弱、傷口潰爛。

進食Lv7:巨食屍鬼能通過吞噬血肉迅速治癒中度傷勢,恢復生命值。

瘋狂(被動固化):血棘屍魔體內會儲存相當一部分日常進食的血肉能量,當它們在戰鬥中受到重創,生命低於五分之一時,會激活這部分能量,迅速恢復生命,並且力、敏、體+4,變得更加殘暴不懼痛苦,持續一分鐘。

……

在它身後幾十米外,還有兩頭體型小得多的食屍鬼守在兩具年輕的屍體前——他們並排躺在湝的坑洞裏,額頭和四肢關節血肉模糊被破開血洞,遭到食屍鬼敲骨吸髓。

“難怪這地方沒有被士兵光顧,原來有三個守門神。”

大型戰爭之後,最常見的災難除了瘟疫,盜匪、就要屬從腐爛屍骸之上誕生、繁殖的食屍鬼、孽鬼等食腐魔物!

它們就像蒼蠅一樣,追隨屍臭和血腥味而動。

羅伊又讓歌爾芬盤旋了一圈。

確定附近沒有別的威脅。

驀地掏出了手弩,同時魔力湧出指尖。

轟隆!

魁梧雄壯的冰靈從湮滅之門中現身,它受到獵魔人指令之後,大踏步,英勇無畏地衝向食屍鬼。

血棘屍魔瞬間停止惡鬼拍門,漆黑而瘋狂瞳孔掃向冰靈,憤怒低吼着朝它撲了過來!

“嗖——”

弓弦震動。

一枚弩箭直接穿透屍魔後邊一頭食屍鬼的腦袋,它猶如被一架疾馳的馬車迎面撞中,整個身體騰空而起,被弩箭之上巨大的力量帶得向後飛出兩米。

落地以後,它嘶聲嚎叫着渾身冒出紅光,半截破碎的頭骨露出滑溜溜噁心的大腦。

“嗖——”

第二箭摧毀了它的大腦,紅呼呼的一片就像熟透的番茄般爆開!

它倒地一動不動。

擊殺食屍鬼,經驗值+100、獵魔人Lv12(7400/12500)

……

羅伊吹了一下手弩,目光轉向主戰場。

冰靈自帶減速攻擊的拳腳將血棘屍魔牢牢纏在木屋前的空地上,而它一身堅冰甲冑有效地防禦屍魔的尖牙利爪,身爲元素生物又免疫毒性。

堪稱食屍鬼剋星!

屍魔仗着靈活的速度,不停繞着它轉圈,揮出利爪,但這非但破不開冰靈的甲冑,自身反而被冰靈潰散的凍氣影響,速度肉眼可見地減慢,雙方近乎旗鼓相當。

羅伊相當滿意着花了他小半魔力製造的產物,目光瞥向到第三頭食屍鬼圍向冰靈。

“以多欺少,沒門!”

“嗖——”

箭矢破空。

食屍鬼頭顱綻放血花,好似被一根從天而降巨大的木樁掃中腦袋,哀嚎着向後栽倒。

空間波動,泛起漣漪。

獵魔人身形隨之出現。

唰——

阿隆戴特出鞘,由上至下,劃出一道絕美弧度。

暢快無比一斬而過!

咯噔。

醜陋的頭顱落地,咕嚕咕嚕滾到獵魔人腳下,一枚星形符文點亮。

擊殺食屍鬼,經驗值+100。

羅伊抖動手腕甩去劍身上污濁的血花。

上古之血覺醒過後,如今一次閃現不過8點魔耗,憑他現在的魔力存量,幾乎可以不加節制地閃現!

唰——

獵魔人身形如電,揮劍攻向血棘屍魔後背。

震懾!

當血色觸鬚將它毫無反抗之力地託舉到半空,暗沉劍刃對準它粗短的脖子,由上至下一劈。

噗嗤噗嗤——

黑血決堤。

劍刃卡在一節噴泉般的脖子當中。

屍魔悽聲哀嚎!

第二斬!

多次強化的靈魂之劍,鋒利程度足以削鐵如泥。

斗大頭顱滾到獵魔人腳下。

擊殺血棘屍魔,經驗值+260,獵魔人Lv12(7760/12500)

不到二十秒戰鬥結束。

“召喚冰靈花費十五點經驗值,三頭怪物四百多,賺翻了!”

羅伊讚賞地摸了摸冰靈的腦袋,隨手把它送回湮滅,哼着輕快的小曲兒。

抽出短刃就地解刨三具屍體,眼球舌頭、五臟六腑、帶毒指甲牙齒、以及大型紅色突變誘發物。

如今學校裏有十來個獵魔人要養,魔藥,試煉需要的突變物翻了好幾倍,他必須珍惜每一次收成。

……

不過幾分鐘,三頭食屍鬼被分解得七七八八,幾乎變成三具骷髏。

滿載而歸的羅伊慢條斯理清理乾淨身上和劍上的血跡,吹了個洪亮的唿哨。

既給歌爾芬,也給農家小院的主人。

貓鷹撲哧撲哧重新飛回兜帽。

羅伊沒有理會那扇依然緊閉的大門,轉身便走。

“嘎吱——”門突然打開了,門後面有個老態龍鍾的男人探出了臉,

“是你殺死了他們嗎,大人?”目光轉向地上那幾具恐怖的食屍鬼遺骸後,他衝獵魔人的背影喊了一聲,語氣中帶着一股子怯懦。

“它們衝我大喊大叫,舉手之勞罷了。”羅伊轉身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老人個子很小,但沒有駝背,穿着一件亞麻襯衣和同樣材質的髒兮兮的褲子。

“感謝您,您殺死了院子裏的怪物,拯救了老亞伯特,米爾和麗娜的仇也算是報了。”他說話結結巴巴,語調含糊不清,嘴脣下的牙齒很大,且雜亂無章。

“亞伯特?既然你出來了,那我正好有個問題請教你,”羅伊眸中閃過一抹精光,不知怎麼的,突然改變主意,走到老人面前,一手抓住了房門。

因爲他突然的動作,那張長着老年斑的慈祥臉龐上浮現畏懼之色,

“別害怕,我只殺‘怪物’,不碰普通人,能明白嗎?”

“你在這兒住了多久了,最近有沒有見到一個白頭髮的男人,三四十歲的樣子,身高約莫六英尺、身形勻稱,臉上長着貓一樣琥珀色瞳孔,揹着兩把劍?”

“一個八九歲的女孩兒,鼠灰色的銀髮,翠綠色眼睛,長得很漂亮,身高還不到我的胸口。”

“老頭子在附近住了得有二十年了,”他額頭浮現出一排皺紋,苦思冥想地搖頭,“您說的那個白頭髮的男人和女孩兒長相如此獨特醒目,他們要是來過我肯定記得。但我沒有一點印象。”

“不過這幾個月尼弗迦德的軍隊到處掃蕩,我藏在密林裏,僥倖逃過一劫。尼弗迦德人走了,又有三頭可惡的怪物跑過來堵門兒,這期間我甚至不敢出門,對外面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哦,”獵魔人遺憾地嘆了口氣,目光徐徐掃過整個小院子,“那院子裏的死者,是你的兒子兒媳嗎?”

“我可憐的米爾和阿娜,半個月前在院子裏劈柴,突然就被這三頭不知道從哪兒躥出怪物給殺害了。”老頭子點頭,嘶聲咆哮,使勁兒擦了擦發紅的眼眶,“三頭畜生!殺了我的親人還不知足,還想撞開門喫了我,要不是您恰好趕來,嗚嗚……”他一臉悲傷,“我恐怕就要接受芙蕾雅女神的召喚。”

“半個月?除了您的兒女,附近還有別的人,特別是傷者來過這附近嗎,或者受傷垂死的動物?”羅伊緩緩問道,注意着老頭的眼神,

“沒了,只剩孤苦伶仃的老亞伯特,嗚嗚……”

羅伊墨鏡下的瞳孔再次掃了那兩名死者一眼,“我趕路大半天,啥也沒喫,能不能讓我進屋裏喝口水,喫點東西?”

“啊?”亞伯特臉色頓時垮了下去,渾濁而遲鈍的眼神瞥到獵魔人背後的長劍,面露爲難之色,“我被怪物堵在家裏好幾天,儲存的食物都差不多喫光了,只剩地裏面的蕪菁,您要是不嫌棄就去隨便拔幾個?”

“那再讓我喝口水總行了吧?喝完我立刻就走。”

老頭子這才苦着一張臉,慢吞吞地讓獵魔人進了門。

這間木屋裏面和外面一樣髒亂,顯然有段時間沒打掃。

屋子的牆壁覆蓋着某種像是野狗皮的東西,屋子中間有一張矮桌和一根長凳,小屋裏有個用石頭和黏土砌成的封閉式壁爐。

上面放着一口黝黑的大鐵鍋,但空蕩蕩的啥東西都沒有。

“稍等片刻,我這就去爲你取點水來。”

獵魔人坐在長凳上,目送他背影進入木板隔開裏間。

自己則隨意地四周打量,一條條暗紅色的散發血腥味的綢帶在半空中交織,有的飛出大門,有的湧進裏間。

他基本確定心頭猜測。

站起身,跟隨綢帶,走進了裏間。

那老頭子正彎腰站在一個陳舊的水缸前舀水,水大概快見底了,他動作很喫力。

絲毫沒注意身後的動靜。

而羅伊越走越近,目光瞥向水缸左邊一隻鑲嵌着斧頭的木樁,斧面上沾着一層褐色的血跡。

而水缸右邊地板,有一塊方形的地板顏色比周圍深得多。

“唔……”

老人端起碗一轉身。

目光中豁然閃過一連串舞動的指尖。

整個人渾身顫抖,呆若木雞地愣在原地。

“勞爾,你是這個房子的主人?”羅伊直接叫出觀測到的名字。

“不是。”

異色瞳孔冷了幾分。

“你從哪兒來?”

“索登東南邊瑞文戴爾河谷。”

“房子外兩名死者和怪物究竟怎麼回事?”

“一週前,我又累又餓地路過這個院子,那對夫妻見我年老體衰就收留了我……我趁他們一家晚上睡着後,拿出廚房的斧子抹了他們倆的脖子,把屍體丟到了屋外,挖了個坑,準備休息一晚,第二天再埋好,誰知一晚過後,院子裏突然就出現三頭可怕的怪物。”

“他們哪裏得罪你了,爲什麼殺人?”

老頭兒臉上浮現出一絲掙扎,但他始終無法掙脫變異的亞克席法印的強大效力,他搖了搖頭,

“索登山之戰剛結束不久,機會難得啊,再過一段時間……”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