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约点
你的意志足以令更多生物臣服於你,你能懾服更多坐騎,坐騎位+1。
已綁定獅鷲歌爾芬,剩餘1坐騎欄位。
……
羅伊心頭一跳。
什麼情況,提升意志沒能提升預想中的屠戮能力,反而增加了坐騎欄位。
這個模板能聽到他的心聲嗎,竟爲他解決燃眉之急——
進入這個陌生的世界,擺在面前最大的難題就是語言不通。
而羅伊若是能夠訓化一名當地人,那麼便能借由心靈感應與他們暢通無阻地交流,相當於多了一個聽話的翻譯。
可歌爾芬佔據了他的坐騎位,又是他唯一的回家的座標,不可能輕易解散。
他陷入進退兩難的地步,而這下問題解決。
他又想起了四大宗師的話,
“至高者碎片,融合?”
“難不成這玩意兒真是在根據我的需求塑造,進化?”
剩餘一個坐騎位。
羅伊睜開眼,暗金的目光轉向美夢中,咧嘴笑的龍裔。
這是個不錯的訓化對象。
但他下不了手,把一個救過命的關係良好的人變成坐騎,未免太過邪惡。
他不打算馴服普通人。
他得尋找一個更好的目標!
……
至於技能點的選擇。
他嘗試着繼續往十級的冥想上點,但不出所料,毫無反應。
“你的冥想已經達到滿級,信息不足,暫時無法提升。”
信息不足,那沒準以後還能提升。
羅伊思忖着,技能點用哪兒呢?
一個全新的世界,獲取信息的觀測技能顯得極爲重要。
屠戮技能若是達到十級,又會在3階的意志影響下產生進化,同樣令他心動。
那麼這技能點,用來提Lv2的觀測,亦或者等級第二高的Lv7的屠戮。
他暫時無法決定。
因爲戰爭之中殺了數百人,屠戮技能處於升級邊緣,現在使用不划算,技能點還是留了下來。
至於他的三件綁定武器。
這次升級沒能獲得新附魔,仍然只能在已有基礎上選擇強化,但都不太附和他的心意。
羅伊暫時沒做選擇,打算等等看,積攢兩次強化機會有沒有變化。
……
瀏覽完模板。
他輕合雙眼,嘗試在這個嶄新的世界,進行第一次冥想。
十級的冥想如流水般順暢,幾秒過後,光線從身周抽離,他進入了一個漆黑的世界。
區別於從前,這裏沒有色彩斑斕的元素粒子、混沌能量,四周充斥着一種更爲細小的粒子。
如果說四大元素是果實,那麼這種新的粒子相當於果核,簇擁在他身邊,不冷不熱。
遠處天際,羅伊所熟悉的地、水、火、風四大元素位面同樣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太陽般耀眼、不停輻射光輝的巨大空洞,以及無數個、像是夜空中點點繁星般的空洞。
正如四大元素位面源源不斷湧出元素、混沌能量,補充羅伊的魔力。
這些密集的空洞湧出更爲細小的、光斑一樣的能量粒子,填補羅伊體內的魔力。
而且速度絲毫不慢。
漸漸地,帶給他一種熏熏然的陶醉感。
假如獵魔人世界的混沌能量、四大元素是啤酒。
那麼這個世界的魔能,則是度數更高的矮人烈酒。更精純、充沛。
兩小時後,夜色依舊深沉。
月光如水。
完成一輪冥想,精神煥發的獵魔人豁然瞪大了眼睛,眸中亮得彷彿閃爍星辰,滿臉難以置信。
你通過冥想吸收到了一定量的靈魂。
經驗值+24(法師星座祝福+4)
獵魔人Lv12(890/12500)
“原來如此,這個世界的魔能並不等同於元素,而是包含了靈魂,以及別的什麼。”
這意味着,在這裏,他不需要殺戮,打坐冥想便能獲得經驗。
兩小時24點,要是持續不斷地閉關一天則是288點經驗。
這可比他在獵魔人世界的正常效率要高不少!
不過這個方式現在不合時宜。
“魔能比元素更加純粹、細微,應該也能聚合成元素,釋放魔法。”
他嘗試在冥想世界中連續釋放阿爾德·震顫,伊格尼·怒焰等等七種法印,驚訝地發現法印威能增大了三成。
但當他加持了吼之後,增幅卻不如另一個世界,因爲空間裏充斥着大量魔能,但沒有太多元素。
“吼”操縱元素,對於魔能影響卻有限!
“這個世界的施法體系與獵魔人世界存在極大的區別,有機會定然要見識見識!”
羅伊掏出那枚湖中女士贈給他的血寶石,當初放走昆古蘭的靈魂後,它就變得空空蕩蕩。
他嘗試繼續冥想,將匯入身體的魔能,導引進血寶石。
其中一種成分直接飛走。
而另一種,一縷縷淡紫色的光湧入了血寶石,但沒有人類靈魂那麼桀驁不馴,而是乖乖待在晶壁裏,擠滿每一個角落。
幾個小時以後,羅伊掌心出現一枚散發淡紫色光芒的棱形寶石。
充滿靈魂的血寶石。
……
羅伊端詳片刻,他感覺這玩意兒應該會有點特殊用途。
得找個當地的法師鑑定鑑定。
收好血寶石,沉默片刻。
窗外灑入的月光照出一張年輕英俊,而又淡淡憂傷的臉來。
很遺憾,這完全陌生的冥想世界裏,他並沒有看到代表雷索、珊瑚的光團,也許是世界之隔太過遙遠,遠到難以尋覓。
“珊瑚、雷索,傑洛特、特莉絲……也不知道大家現在如何?”
第四章 找到他們
另一個世界,諾維格瑞。
窗外透入灰暗的光線,空氣陰冷,還是那張陳舊的圓桌,與會者卻少了兩個。
剩餘的十來人不發一言。
氣氛沉默壓抑到了極點。
“打起精神來,夥計們,現在情況不明,還遠不到悲傷流淚的時刻……”蘭伯特摸了摸山字形的髮際線,目光轉向臉色木訥的傑洛特,“傑洛特,什麼時候老得連自己的命咧际夭蛔∧兀俊�
“我大意了……對希裏太過縱容,當初就該強硬一點,早一些把她帶回來。”白狼聲音滿含內疚,“但我已經記住那個人的臉,我給他留了一個深深的記號。”
“我發誓,我會從他手中奪回希裏!”
“再說說吧,關於突然冒出來的法師。”維瑟米爾語氣略微苦澀,他一直想看看弟子的意外之女。
相比於這些半路收養而來的孩子,他始終認爲意外之子才真正屬於獵魔人。
“棕色的頭髮,溼噠噠的黑色眼睛、尖鼻子、纖薄嘴脣、身高大概六尺,中等體型。”傑洛特頓了頓,“佩戴皓石護符,會幾手蹩腳的法術。”
“哇喔,蹩腳的法術也讓利維亞的傑洛特焦頭爛額,錯失了命咧俊碧m伯特誇張地問,
“他不只掌握法術,身手敏銳,會一手不錯的劍術。”傑洛特回憶道,“再根據他的着裝,他的氣質,我認爲他極可能是哪個國家的密探。”
腥搜凵窳鬓D,思忖片刻。
“按照最壞的情況估計……”瑟瑞特琥珀的瞳孔凝視着桌面,表情嚴肅,“那傢伙來自於尼弗迦德,事實上這種可能性最大。”
“一場侵略的戰爭過後,入侵者通常不會殺光統治者的血脈,否則只能強行佔據一個國家,這麼做需要耗費大量財力物力改造當地人,還得面對層出不窮的反抗行動,尤其是對辛特拉這種大多數國民脾氣耿直、火爆的國家。”
“可如果他們抓到一個從血統、身份、名義上都順理成章的王國繼承人……”艾斯卡爾沉悶的聲音響了起來,“入侵者就能把她當成傀儡,利用她的身份發號施令,他們就有光明正大的理由接收被佔國的所有遺產。”
“而相比於脾氣剛烈的伊斯特和卡蘭瑟、寧肯服毒也不卑躬屈膝的貴族。年紀幼小的辛特拉公主,無疑是最佳的選擇。”
“十有八九,尼弗迦德的皇帝派出那個法師間諜,趁着破城後的清掃時間,擄走了希裏!”貓鷲抬了抬鼻子上的墨鏡,斬釘截鐵。
而整個會議室,靜得落針可聞,腥硕加辛艘环N窒息感。
尼弗迦德的皇帝派人帶走了希裏,他們還怎麼去把人要回來?衝進無窮無盡的黑甲大軍?
“說不定希裏已經被騎士帶進南邊的國土,正在通向尼弗迦德的首都金塔之城的路上,即將拜見恩希爾·恩瑞斯。”奧克斯搖頭嘆息,“要把她救回來難如登天。”
“別這麼悲觀,各位,這只是一種猜測!”凱亞恩卻忍不住搖頭,“傑洛特,你親眼見到那個法師帶走了希裏?”
白狼搖頭,“我順着希裏的氣味追蹤,找到了城堡下方一條通往城中的密道,可她氣息在那兒徹底消失……我感覺是被人帶上了馬……我寧願是有人帶走了她。”
一想到那個淘氣鬼隻身闖入正在遭受尼弗迦德騎兵洗劫,人間煉獄般的辛特拉城,傑洛特的心就在滴血。
“我會找到她。希裏是我的意外之女,我和她之間有着命叩穆摾M……”傑洛特深色貓瞳閃過駭人的亮光,“可林·提麗女士能幫到我!”
“等有了占卜結果,我會奪回她!”
……
“現在,輪到下一個議題。”艾登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喚回腥说淖⒁饬Γ霸诂斈沁_之戰,我們已經失去了一位同僚傑隆·莫呂。很遺憾,第二位……”
“不!”那個端莊冷豔的女術士突然尖聲咆哮,好似一頭暴怒的母獅,她那蔚藍的眸子裏轉向窗外——一隻獅鷲正無精打采地匍匐在院子口的牌匾下,豎起耳朵,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赤楊林。
好似等候主人的忠犬。
但等了太久沒有回應,那對黑亮有神的眸子變得黯淡無光,它不時低吼着,情緒顯得極爲消沉,
“看看歌爾芬!小壞蛋曾經告訴我,歌爾芬和他有着無法抹去的深刻羈絆。”
“既然獅鷲還老老實實地待在高文之家,還聽從我們的指令。那麼羅伊肯定活着!”女術士昂首挺胸,語氣篤定卻又帶點顫音。
“冷靜,麗塔女士!大家都明白,小鬼只是暫時失蹤。我們一定能找到他!”雷索垂着頭說,表情沉穩,然而在身前緊握的雙拳,還是顯示出他並不平靜的心情。
冷然的剛硬的臉頰轉向圓桌邊緣,一頭紅髮披在肩頭,怔怔出神嬌俏女術士。
“特莉絲女士,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
麗塔·尼德的目光一凝,擰緊了柳眉,顯露出一絲隱蔽的敵意。
特莉絲垂下頭沉吟,“我被尼弗迦德黑甲軍射傷了大腿,行動不便,他帶着我逃進了城堡。”
“拜託,特莉絲,”麗塔·尼德看着她,“你是一位術士,你掌握着一種叫做魔法的技藝。”
特莉絲囁嚅了一下,她感覺得到對方迅速增加的怒氣,她也能看出對方和羅伊不同尋常的關係,心頭湧起一股無法抑制的酸澀。
原來一直都是自己自作多情嗎?
“一個身嬌肉貴的女術士,爲什麼非要跟着獵魔人在戰場裏橫衝直撞?那種情況下,難道不該馬上開啓一扇傳送門,回到你溫暖舒服的香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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