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为金融
“失算了,我沒料到那張清元竟是這般的可怕,原以爲已經突破了的楊雲天就算不敵,也至少能夠和對方抗衡一二,只要對得上,那我等就能夠以此來談判達成協議。”
“我沒料到,那楊雲天這般衝動,直接打上門去,徹底惹惱了對方不說,還被一劍絞首……唉……”
羽衣修士長嘆一聲,
面上滿是無奈。
儘管那楊雲天因爲他的股動而失去了性命,但此刻他也忍不住腹誹一句,
既然你不行,那爲何一開始還要這麼囂張?!
如果時間可以重來的話,
羽衣修士發誓,絕對不會再昏了頭去找那個傢伙!
腥藚R聚在一起,
商量了好一會兒,卻也都沒能商量出什麼方案來。
沒辦法,
在絕對的力量之下,任何的陰衷幱嫸紱]用。
堂堂正正的大勢,
根本無從抵抗。
“沒辦法了,那小子實力太過恐怖,我準備回去之後,就將家族搬遷離開,遠離舟山地域,找一個資源豐富一些的島嶼來盤駐,只可惜多年經營的家業,就只能一朝放棄。”
有人嘆息地道。
他家族所在的島嶼,本身就是遭遇月連羣島崛起而導致遭受大量損失的一批之一。
如今計劃不成,更是惹上了對方。
再加上島上生意不斷跌落,修士數量不斷減少,不得已之下,也只能夠黯然離開。
“也只能如此了。”
“惹不起還躲不起不成?!哼,別看那小子這般囂張,我倒要看看他能夠得意到幾時!”
有人不甘地罵道。
連楊雲天都不是對手,他們也找不到什麼好的支援力量。
離開是唯一的選擇。
縱有萬般的不甘,不多幾人最終還是達成了共識。
只不過這時,
錚!
一道清澈的劍鳴聲響徹了虛空天地,自外界穿透而來。
在場腥诉�未反應過來,
一道劍光就橫掃而過,咔嚓的一聲,整座大殿的穹頂都是在一瞬間的光芒之中灰飛煙滅,化作粉塵,簌簌如同雪花般在天空之上飄落。
“諸位道友,我等恩怨可還未曾算清,又何必急着走呢?”
一道淡然的聲音,猶如天韻,帶着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自天外降臨。
轟隆隆!
宛如雷霆滾動,雷音震顫之中,就見得一道身影清光震盪,從虛空之中走出。
周遭氣勁隨意繚繞,就彷彿連帶着周遭的空間都被盡數粉碎。
“諸位可是讓張某好找啊,這數日以來都在這奔波之中了!”
“爾等趁我不在之際,股動那楊雲天前來,偷襲張某基業之所在,若不是我及時趕回,說不得造成不可逆轉之損傷,說吧,你們準備怎麼死?”
張清元面帶一抹莫名的笑意,身影懸浮在天空,手撫摸着掌中的耀眼的劍刃,那真元氣勁散發,隱約之間像是有跳躍的電光閃爍,帶着讓人爲之膽戰心驚的波動。
他只是隨意地站在那裏,
什麼都沒有做,
但此刻卻讓在場所有人都感覺到像是有一把鋒利的刀子架在脖子上的感覺!
彷彿隨時都將人頭落地!
一時之間,
整個天地都是一片死寂。
氣息凝重無比。
然而,
就在張清元想着這幾人可能爆發出什麼絕殺,使出狠辣的手段自爆同歸於盡,或者動用什麼底牌準備逃走的時候。
忽然間,
“張道友饒命!”
爲首某個衣冠楚楚的羽衣修士,在這一刻卻是突然間乾淨利落地跪了下來,大聲求饒。
“仙長饒命,此番是我等有眼不識泰山,冒犯於您,日後我等願爲奴爲婢,以贖今日罪過!”
突然之間的變故,
讓張清元都有些目驚口呆。
第六百五十八章 因由
與此同時,
玉洲,
雲水山脈,
作爲整個玉洲修真界唯一的超大型靈脈,其覆蓋徽值牡赜蚝沃谷f里之遙,主脈延伸出來的支脈如同密集的蛛絲在大地深處交織,將大片大片的區域徽衷诰W羅之中,不斷吞吐着巨量的靈氣。
這是雲水宗的根基,
在充沛的靈氣之下,是爲外人可望而不可得的福利。
內門大比期間,
張清元之所以能夠以遠超外界同階修士的速度提升,除了自身的努力以及其他的種種因素之外,花費功績點所租賃的那一間修行突破密室也具有着不少的作用。
那其中的靈氣濃度,幾乎堪比外界真元后重修士修行時的靈氣濃度了。
此刻,
在莽莽山川,氣邊R聚之所,也是雲水宗的主峯之處。
被縹緲雲霧徽值哪匙蓤@宮殿內,
一道身影優哉坐在首座上,面上正饒有興致地望着手中傳來的一道傳訊符。
面容上那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當中,帶着不知名的深意。
“有趣,看來那個姓張的後輩小子挺能折騰的嘛!雖然玉洲新秀榜在前十之後,都不過是一些湊數的貨色,但也不得不承認,但凡是能夠上榜的人,比之尋常的同階修士都要強上一個層次。”
那道身影眉頭一挑,望着手中的傳訊符,悠然地道。
話雖是這般說,但首座上的那道人影,面容上卻沒有絲毫的敬意。
反而是隱隱間流露出高高在上對新秀榜的不屑。
此時在下方聚集的腥耍勓悦嫔隙际锹冻鲆唤z苦笑之色。
妖孽的世界,他們不懂。
人和人的體質是有所區別的。
或許境界,年紀一樣不大,但是在妖孽面前,其他人也不過是一根手指能夠解決的螻蟻。
越級挑戰對於他們來說,就如同喝水喫飯般。
這是天與地之間的差別!
而首座上的這個人,無疑就是這一種妖孽,讓人生不起對抗的心思。
他們是凡人。
以能夠進入玉洲新秀版爲榮耀,不管是不是靠後,只要上榜,都足以讓他們之中的任何一人心情澎湃激動。
因爲只要上榜,就意味着在年輕一代之中排名前列,能夠聲傳整個玉洲修真界!
名聲爲人所傳唱。
這是他們一生的追求,
但這個追求在上方的那人面前看來,卻是如敝履,絲毫不在意。
“其實那小子做的已經不錯了,一劍將原本就是新秀榜中人,同時還是已經突破到七重天才修士斬殺,這般實力,在玉洲年輕一輩之中已經是屬於天才妖孽!”
下方一人笑着出言道,
先是肯定了傳聞之中張清元的戰績。
不過其話音隨之一轉。
“當然,這點戰績對於我們來說是很強,不過與師兄相比,卻也不過是大一些的螻蟻罷了。”
“師兄之實力,絲毫不在三百年前那一位聲名赫赫的水劍仙前輩之下,之所以一時間不顯,不過是宗門前輩接受教訓要求韜光養晦。若是師兄出山,放眼整個玉洲修真界年輕一輩,又有誰有資格稱之爲天才?”
“那姓張的小子戰績,在師兄面前也不過是一場笑話罷了!”
面對這般奉承。
首座上那道人影笑而不語,沒有說話。
隨後嘆息地道。
“其實那姓張的小子能夠在這個年紀達到這般地步,已經是不下於昔日之我,只可惜錯過了時機,那小子又跑去了天高地遠的地方,沒法將其收於麾下,倒是浪費了我前期的準備。”
“那小子可能是聽到了什麼風聲,從而遠避海外。”
有一人聞言出聲說道。
“不過也不是沒有機會,玄水峯的那一位已然是宣佈閉死關,說不得要花上數十上百年的功夫,時光昭昭,誰也不知道會不會發生什麼意外,終究會有機會的。”
首座上那道身影想了想,
終究還是搖搖頭。
“算了,那傢伙既然跑到那等偏僻之地,表明不願摻雜到此事當中,我也就不強求了。”
隨後其似乎想到了什麼聲音,幽幽地道:
“而且那個地方,資源不少,但是宗門之所以沒有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前往開拓,可不是因爲無力前往啊……”
“蠻荒地帶的稱呼,可不是隨便說說的而已。”
“日後那小子還能不能活着回來兩說。”
就在腥私徽勚H。
此人人羣后方,
某個不起眼的角落,陽天烈聽得他們的談話,眸光一閃。
不過很快,
又低下頭去,
彷彿什麼也沒有發生。
……
發生在遙遠玉洲宗門內的交談,此時的張清元自然是一無所知。
此刻的他,
正將心神放在眼前的這些傢伙身上。
“所以你們這些傢伙到底是怎麼想的?難道藉助楊雲天的力量,將我打敗,你們的家業就能不被月連羣島侵吞嗎?”
“若論實力,好像你們加起來也不夠我一隻手的吧!”
張清元懸浮在半空中,周身繚繞起絲絲縷縷的氣機,手中長劍清光繚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