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为金融
是以即便是徽至朔綀A百里的整個島嶼,
依舊能夠感知到某些角落裏面發生的東西。
神識感知之中,
有幾道在角落的聲音傳來。
“快點,外面混戰,正是我們動手的最好時機!”
“快快快,將那東西收入儲物袋!”
“那是一片靈田!好多年份充足的珍惜靈藥,快來拔了!”
剛一落地,
感受神識傳來的感知,
張清元忽然眉頭爲之一皺。
在神識的感應之中,似乎是有人在偷偷摸摸四處闖蕩,看樣子是趁着這混亂的功夫,打算渾水摸魚!
“找死!”
張清元眼中閃過一抹冷光,冷哼一聲。
霎時之間,
伴隨着那一道冷哼聲,雄渾的神識橫跨十數里之地,瞬間凝聚如同重錘,重重撞擊在那一片區域!
無形的力量衝擊,
趁亂多長在陰暗角落裏面的幾道身影,只覺得好像有一柄鐵錘打了下來,腦袋劇痛,悶哼一聲,整個人就立時間昏迷了下去。
感知幾隻趁亂搞事的小老鼠接連倒下,張清元沒有再多留意。
神識如同網羅一般蔓延,
蒐羅羣島。
感知到有作亂的老鼠,雄渾的神識就凝聚成一個無形的拳頭撞擊下去。
將其那些躲在陰暗角落裏面的傢伙接連撞暈過去。
張清元神識本身極爲強大,日常哂弥凶匀患兪欤蚨退闶菦]有使用專門的神識攻擊祕術,整座島嶼之上的想要趁機作亂的老鼠都是倒了大黴。
而此至終,
張清元的身影都未曾現身過,隔空數十里就將那些陰溝裏的傢伙給一一解決。
“修行越到後面,與前面的境界差距就越大,到了我如今這般地步,面對靈元境的修行者,卻也不過是如同螻蟻一般罷了……”
一瞬間,
張清元內心之中閃過一抹的明悟。
真元七重之後,本身就是另外的一重天地。
心中不由得產生一絲複雜。
自己俯視那些靈元境修行者如同螻蟻,那麼自己在那更高層次的存在面前,又何嘗不是螻蟻呢?
就如今日,
自己能夠一招擊潰那楊雲天,
可修真界這麼大,同樣存在着能夠一擊碾殺自己的大能存在。
這一條修行道路,
遠遠還沒有達到盡頭。
在清理島嶼上老鼠的同時,戰後整個月連羣島的狀況也隨之映入張清元眼中。
情況還好,
月連羣島並沒有遭遇太多的破壞。
這一連串的變故,由於一開始有護島大陣防禦,而後張清元又刻意保護的緣故,整座島嶼是以也並沒有被影響太多。
島嶼上的各項產業都保存完好。
最多就是一些樹木被狂風摧折,島內生活的居民在這一場大戰當中有些受驚罷了。
不過,
有人受傷了!
感知到島主府之內的變故,張清元身形瞬間如同雷霆閃過,迅速朝着島主府掠去。
作爲鎮守島嶼的主事張常陽,在主持陣法之時,由於護島大陣被破遭遇了反噬,由此受了不輕的傷勢。
“抱歉十三叔,我回來晚了!”
島主府中心,
張清元的身影一閃從虛空之中閃掠出現。
“先不要說話,這是療傷丹藥,先咝蟹�固傷勢再說!”
眼見張清元的身影出現,
盤坐在地上,面色慘白如紙,整個人氣息萎靡的張常陽就想要站起來說什麼,卻被張清元壓了下去,取出一枚青翠色的療傷丹,遞給他服用了下去。
過了好半天的時間。
煉化了療傷丹的藥力,源源不斷的生機自丹田朝着四周經脈咝校迯腕w內的各種傷勢,張常陽慘白的面容也隨之重新恢復,稍微紅潤了起來。
“清元,你沒事吧!”
稍微恢復了一下,重新睜開眼的張常陽反而是第一時間關心地道。
“沒事,十三叔,來人已經被我擊退。”
“回來之前,我經過淮南一趟,回過家族,家族的麻煩都已經是盡數解決了。”
張清元在一旁說道,同時也將張家的各個前因後果都述說了一遍。
聽聞張家這麼多年被壓制打壓,原來是有人在背後搞鬼,張常陽面上也是露出了憤怒之色,傷勢差點被激出。
好在幕後黑手已經是被徹底解決,得知這件事,張清元不由得連連感嘆,咱們張家總算是出了一個麒麟兒。
“家族之時已經完畢,離開之前我也將那祕境當中的基礎部分傳承都放入了家族藏經閣當中,不過那些高階的傳承,我就帶在手中了,若是日後有人需要,再行前來問我便是。”
“這是自然,高階的傳承太過珍貴,現在的張家還沒有保護這些財富的能力,你能拿走那是最好不過。”
兩人交談一番。
將家族事情說出來安了張常陽的心,隨後張清元話頭一轉,說回月連羣島之事,問出心中的疑惑。
“十三叔,在我離開月連羣島的這段時間,可是發生了什麼事?爲何會有真元七重的修士打上門來?”
幾年前離開之前,
張清元煉製了一些凝真丹給張常陽突破境界,而他也卻是成功提升到了真元境,給張清元離開之後的月連羣島安下了一顆定心丸。
有着真元境修士的坐鎮,才能夠使得月連羣島安穩發展。
只是再怎麼說,張常陽也不過是初入真元一重。
就算這幾年在充足的島嶼靈氣,各種豐富的靈藥資源供給之下,也不過是達到了一重後期。
區區一個真元一重後期,
怎麼會惹來一個真元七重的高手前來找麻煩?
張清元雖然裹挾着大勢迴歸,一招將那來找麻煩之人擊潰,但這其中的種種狀況,顯然是有着不少的內情。
“這件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十有八九是那些傢伙在搞鬼!”
說起此事,
張常陽面色也是變得有些難看。
隨後將張清元離開之後,這段時間內月連羣島發生的種種事情都一一詳細說了出來。
第六百五十七章 愁雲慘淡
數日後,
舟山一帶,
依舊是當日密值哪程帊u嶼。
幾人圍坐在桌子旁,個個面上皆是眉頭不展,個別更是唉聲嘆息,不住地搖頭。
“計劃失敗了,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吧。”
眼見周遭腥藳]有一人說話,原本推出借力計劃的羽衣修士不得已之下,當先出言地道。
“不知道還會趕急趕忙來到這裏嗎?玉洲新秀榜第九十三名的拳皇楊雲天剛突破真元七重不久,打上雲水宗四傑之一的張清元山門,結果被一劍斬殺!”
一人面色沉重無比地道。
“此事當日上百萬人見證,莫說整個南海了,即便是整個玉洲都已經是沸沸揚揚!怎麼可能還不知這件事!”
沒錯,
是斬殺!
楊雲天死了。
數日之前的那一戰,張清元對付了那狂妄之輩只用了一劍,
那一劍之下,
楊雲天只剩下了一口氣。
張清元原本沒有繼續追擊,然而那楊雲天終究是在那不久之後死了。
也不知道是因爲自身所有的狂妄自傲被那一劍擊破了道心,
還是因爲張清元殘留的劍勢太過恐怖,楊雲天最後一口氣被其帶走。
據傳當日張清元斬了一劍就離開,沒有再管那重傷漂浮在海面上的楊雲天。
直到大半日過後,
四周有人眼望那懸浮在海上的身影,準備過去撿便宜,結果沒靠近十丈,那楊雲天猙獰的傷口上劍勢爆發,靠近的人直接是被切割粉碎,化爲了肉沫!
總之,
新秀榜第九十三位在那一日徹底除名。
不管那楊雲天到底是不是死在張清元的那一劍之下。
反正他的死,與張清元絕對有着極大的關係。
而這一戰當中,張清元所展現出來的強悍實力,也是令得玉洲修真界都爲之震動!
短短的幾年時間,就突飛猛進提升到真元七重不說。
能夠在同階之中,一劍斬殺同在玉洲新秀榜單之中的天才,其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和潛力,幾乎是讓每一個關注這一事的人爲之震怖!
但凡能夠進入新秀榜單的,
都是年輕一輩當中的天才,越級挑戰對他們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能夠一戰擊潰斬殺同代的天才,委實是可怕!
某些名列新秀榜前排的人,都已經是紛紛表示關注。
不過這些,
與在場的幾人無關。
相比於那些更遙遠的,此刻他們即將面臨着的事更大的問題。
那張清元,遠比他們想象當中的要可怕上十倍不止。
而回歸了的他,
會不會查到楊雲天被股動的線索,最終找到他們頭上來?
這般可怕的對手,
對他們而言,幾乎是如同滅頂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