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为金融
卻是來的時候,張清元直接動手,未曾聽到過他們先前關於自己的討論。
不過張清元也沒多在意,
平淡地開口解釋道:
“二十多年前我父母於護衛家族商隊行中爲你們連雲寨之人所殺,今日我打上山門,正要取你們連雲山寨所有人的腦袋祭奠我父母當年之魂!”
說這句話的時候,張清元神色依舊是古井無波。
早在此之前,
他就已經瞭解得到,這盤踞在連雲山脈的連雲寨皆是一些血債累累之輩,是以在爲此身父母報仇瞭解因果的時候,張清元也懶得找當初殺此身父母的到底是誰,直接將這連雲寨的人一鍋端,總不會有錯漏。
“整個連雲寨就剩你們三個,安心受死吧!”
話音未落,
張清元掌中長劍化作一道驚雷炸開,化作閃電裂空,將重重大氣虛空撕碎,光暈流轉的劍氣如同一掛天河從天而降,帶着浩浩蕩蕩,無可抵擋的聲勢朝着三人斬殺而下!
第六百二十二章 斬殺
清玄劍光震盪,氣流橫空撕碎,予人一種煌煌無邊瀚海降臨,無可逃離,無可躲避的感受!
死!
劍勢所指之處,空間彷彿盡數凝固,
李鴻伯三人手腳無法動彈,只能迎來滅亡的命摺�
三人當中,
二當家慘笑一聲。
這哪裏是什麼自己以爲的不過是吹噓起來的虛假妄言之輩,
這根本就是無可抵擋的可怕真龍巨象啊!
在這種惶惶無邊的力量之下,二當家只覺得自己那以之爲持刀微末道行,就如同螻蟻一般可笑。
呼吸之間就被人碾壓成爲齏粉,
煙消雲散!
回想起先前之前那大言不慚的話語,以及剛纔請罪時候對方的回答,就覺得一切是何等的可笑。
這算什麼?
就像一隻生活在小水缸的青蛙,指着所能夠看到的天空說,這個天地就那麼大,怎麼可能有那麼龐大的“人”這種生物存在?
然後有一天,
一隻大腳無意間落下,
把缸裏面的那隻青蛙踩死。
而那個人只是眉頭微皺,就抬腳走了。
至於那井底之蛙說了些什麼,沒有人在意。
臨死之際,二當家腦海之中閃過無數的念頭,而也在那一瞬間,如同天河席捲而至的劍勢已轟擊自眼前!
轟隆!!!
劍勢橫空,甫一接觸,氣勁交擊,便像是火山爆發,天驚地動,席捲的劍勢真元衝擊粉碎周遭一切,殘餘的宮殿盡數被摧毀。
劇烈的衝擊爆炸當中,
一抹劍光像是遊離在虛空縫隙的鋒銳,裂開了虛空,自那連雲寨三人脖頸之間劃過。
煙塵當中,有兩顆腦袋沖天而起,
二當家和軍師意識,皆是陷入了無盡的深淵。
“咦?”
劍勢真元四處轟擊,爆炸將大殿整個基座都是衝擊粉碎,無可抵擋的力量肆虐之下,即便是真元境初期的修士陷入其中,一個不小心,都有可能被充斥散發的劍意切割粉碎。
但在張清元這一見轟擊爆炸的中心,卻有一抹金光巋然不動。
如果大海當中的礁石。
歷經風浪衝擊,卻依舊安如磐石,衝擊的劍勢只是削弱了其上泛起的金光,沒能對其起到半點的作用。
這一幕,自然引起了張清元的注意。
要知道以他如今的實力,真元劍意流轉隨心,隨手一劍之下,就是堪比尋常真元七重修士的全力一擊!
真元后期之下,在這一劍之下基本上是隨手可滅!
但卻有人擋了下來。
這實在是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饒命!仙長饒命!”
“連雲寨雖是我所創,但在這段時間之內我可從未出手掠奪過那經過商道的行商隊伍啊!”
往日裏威嚴霸道的連雲王李鴻伯,在此刻的生死危機面前,也是慌張失色。
如果先前還有所懷疑的話,那麼此刻的所有懷疑就都盡數扔到了不知哪個旮旯角落!
這一劍所牽引震盪起的滔天恐怖力量,根本不是他所能夠抵擋得了的!
眼前這一個年輕得過分的傢伙,
甚至比之傳聞當中的更加可怕!
李鴻伯面容上露出前所未有的驚恐之色。
在他周身徽郑鸨U起淡金色光芒的光罩,可是自己在臨行前那一位大人物給自己提前的報酬,乃是封印着一門金鐘不壞的術法的玉符,一旦激發,據那位大人物所說能夠阻擋真元境七重修士的全力一擊!
然而如今,
這一個由玉符所激發起來的金色光罩,在這一劍之下竟是被轟擊得瀕臨破碎,防護的力量至少削減了八成以上!
這如何不讓他大驚失色?
那一位大人物還不至於哄騙於他,而那劍勢轟擊之下的威力,他也是親眼所見,那麼說來,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是真正擁有着真元境七重的可怕實力!
“我曾經受某位大人物所託,前來收服連雲山脈當中的盜匪修士,創立連雲寨,那些下山掠奪的都只是中途收攏的手下,一切都與我無關啊!”
危機之下,
李鴻伯也只得將背後的某位大人物扯出來做虎皮,希望能夠求得一線生機。
“哦,你說你是爲人所指使,那人是誰?”
張清元似乎引起了興致,
手中長劍停留在半空,
然而掌中長劍真元震盪,電光火弧綻放虛空之間,引得空間散發出一陣陣肉眼可見的震動漣漪。
匯聚起讓李鴻伯膽戰心驚,足以將那金光護盾打破,將其滅殺的力量。
懸在半空,
引而不發,
意圖很明顯,
若是不能給出讓他滿意的答案,下一刻那劍光將會落到他的腦袋上面!
讓他一步身旁軍師和二當家的後塵!
“那一位的具體身份我不能說,但我可以透露的是,那一位大人物乃是真元八重的巨頭!”
足以主宰生死的力量懸掛在腦袋上,李鴻伯咬咬牙,面上掙扎之色明顯一閃而過。
終究是沒有說出那個人的具體身份。
似乎對那一位巨頭極爲的懼怕。
不過他也點名了自己身後站着的那一位是真元八重境界的強者,希望這能夠將眼前這一個可怕的年輕人唬退。
“是嗎。”
張清元不置可否,雙目之中精芒閃爍,
像是在想些什麼東西。
李鴻伯見此,在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
思考好,
思考就意味着衡量得失,而不會像某些年輕氣盛的年輕人一樣什麼也不過,逮到就是一劍砍下來。
道理什麼的完全說不通。
只要對方肯三思而後行,
自己背後怎麼說都有一真元八重的巨頭作爲依仗,應該會手下留情,放過自己一命,畢竟對方這父母之仇,也並非死在自己的手上不是?
一瞬間,
李鴻伯腦海當中閃過諸多的念頭,心中帶着劫後餘生的慶幸。
卻也在這一刻,
錚!
一口長劍從天空墜落,湛藍色的流光咿D,璀璨如若大江大河,帶着滔滔滾滾無可匹敵的大勢直朝着李鴻伯的脖子一劍斬落!
撕拉!
在李鴻伯完全沒反應過來,雙目瞳孔瞪大的目光之中,璀璨的劍光如同撕裂了一張紙般輕鬆將那黯淡的光罩撕破,電光火石之間朝着他的脖子劃了過去!
“劍下留人!”
卻也在同一時刻,
遠方天際,傳來了一道威如雷霆般的聲音!
第六百二十三章 三招
轟雷般的聲音震盪天際,不斷迴響,帶着一種予人無法拒絕的高高在上的威嚴!
無形無質的力量瀰漫虛空,恍若是一座山般的壓力伴隨着聲音壓迫而來。
虛空都像是在震顫!
這是真元八重境界的強者!
感受到自遙遠天際傳來的強大壓迫,張清元卻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反而是眼中寒芒一閃,真元氣勁催發。
那一抹劍光卻是比之先前快上三分的速度,如同雷霆閃電一般,撕裂虛空,自李鴻伯的脖子當中一閃而過。
撕拉!
一顆腦袋沖天而起,劍意流光,不僅將他脖子斬斷,
氣勁肆虐之下,連帶着神魂都絞殺粉碎!
而此時,天邊那一道身影方纔風雷電掣般出現在不遠處上空。
眼見眼前這一幕,不由得將手放下,嘆了一口氣。
“抱歉,閣下來晚了。”
張清元將手中長劍緩緩收回,上面流轉的湛藍色光芒逐漸消散,平淡聲音當中,卻是沒有多少的歉意。
來人乃是一身穿道袍的中年修士。
見此一幕,
懸浮在半空之中的身體,面上也是略顯微慍之色,一襲衣衫無風自動。
“好、好、好!不愧是雲水宗的高徒,當真是好一霸道行徑!”
來人連說了三個好字,
但其面上卻滿是譏諷之色。
“不知閣下何方人士,此凫段夷耸菤⒏钢穑瑥埬硽⑺翘旖浀亓x,倒卻是閣下不知從何而來,無端指責於我,真當我雲水宗之人好欺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