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为金融
尋常的真元境修士,提升一重修爲可能需要十年乃至二十年的時間。
而他呢?
在突破到真元境之後,進入了靈海劍派遺址,修爲進境在短短的一兩個月功夫之內,直接從一重後期提升到了三重初期!
這其中,或許有噬金蜂蜂王漿這類極爲珍貴的天材地寶的幫助,也有傳承祕地傳承時附帶的提升。
但這其中最重要的,還是張清元自身的底蘊深厚!
突破前路根本沒有多大的瓶頸。
而這些,
很大程度上都是因爲自身主修的功法一元癸水經和神識祕術太乙煉神術有關。
“效果竟然這麼好,奇怪……”
張清元好像想到了什麼,
好像又什麼都沒想到。
沉思良久。
那一閃而逝的念頭終究沒有抓到。
張清元最終還是放棄了思考。
將其拋在腦後。
修爲提升是好事。
不過張清元沒有大肆宣揚慶祝什麼的。
最多也只是走出洞府,到外面逛了一圈,遊歷一下內門的風土人情,花費了一天的時間放鬆心情之後。
就再度回到洞府閉關提升。
靈酒已經喝完。
想要再度提升,那麼就只能藉助其它的丹藥了。
在迴歸宗門之前,張清元曾經在黑市之中得到一種名爲通真丹的丹方。
這是真元境中期能夠用到的丹藥。
回來的時候,張清元已經從自家的靈藥田之中採摘了足夠的主要珍貴藥材,儲物袋之中的材料已經足夠煉製三十幾爐的丹藥。
如今還有半年多的時間,正好一邊煉丹一邊輔助修行提升!
這般想着,
張清元手一翻,一座丹爐憑空出現在前方。
這是十多年前張清元曾經讓林炎幫忙煉製的中品法器等級的煉丹爐,這在當年還是挺不錯的,只可惜現在已經有些跟不上張清元的發展。
“中品法器,勉強夠用了,不過日後還要煉製更高等階的丹藥的話,這丹爐就有所不怠了,看樣子日後留意一下更高級別的丹爐纔是……”
念頭在腦海之中一閃而過。
張清元盤坐在白玉蒲團上,開始不斷先利用丹爐模擬煉製通真丹的過程。
材料珍貴,
必須要準備熟練再說。
不能浪費。
若是煉製出來的通真丹足夠。
張清元自信能夠在內門大比來臨之前,一舉將自己的修爲進境提升到真元四重後期的境界!
那樣一來,
參加內門大比的底氣也就更大了不少。
第四百二十一章 報復
時間流逝。
外界由於內門大比的關係,一些野心勃勃的之輩開始接連上門挑戰其它的有名的內門弟子,在磨練自身武藝的同時,衡量自身修爲進境的層次。
而那些有名的內門弟子,或是爲了震懾,或是爲了隱藏。
一些人選擇接受挑戰。
一場場眼花繚亂的戰鬥開始展開,幾乎每天都有切磋的戰鬥發生。
而在內門弟子私底下,根據內門弟子們所表現出來的實力,或者是以往展現出來的修爲,一份並不官方的前百排名開始在內門弟子之中流傳開來。
當然這份名單排名並不準確。
內門百歲以下的真元境弟子數千人也根本不可能一一情報收集清楚。
不過大體上有着不少的參考性。
能夠上榜的也不會是弱者。
一時間整個內門都是多了無數的話題。
與之相比,
正在閉關當中,已經兩三個月沒有消息的張清元,自然沒有了多大的聲息。
人都是健忘的。
先前在擂臺上的一戰,也自然是淹沒在這內門大比前的躁動之中。
張清元並不清楚外界的變化。
或者說就算是清楚也並不會在意。
此時兩個月過去,他在煉廢了兩爐通真丹的基礎之上,成功煉製出了一爐七枚的通真丹丹藥。
丹藥煉製完畢。
張清元並沒有立即服用,而是花費了幾天調整一下心神。
諸如修行自身的武技,融匯自身修爲,外出透透氣,觀看儲物袋之中自靈海劍派之中得到的各枚玉簡等等。
直至心神都是恢復到了巔峯。
張清元方纔盤坐在白玉蒲團上,開始服用通真丹。
四重巔峯的一元癸水經所產生的真元超乎尋常人的精純和深厚,普通的真元四重境界修士徹底煉化通真丹至少需要半個月的時間。
但張清元只是用了三天的功夫,就將一枚通真丹徹底煉化。
修爲肉眼可見地提升。
又用了兩天時間繼續穩固現有修爲進境,穩固自身吞服丹藥提升的修爲之後,張清元繼續吞服了一枚通真丹。
如此這般,
當吞服到第三枚,並且將通真丹徹底煉化之後。
轟的一聲在體內周身經脈之中響起,像是洪流決堤,奔騰的真氣如同洪水般在經脈之中席捲,衝擊周天。
四重中期!
雄厚的力量振盪,張清元的氣息隱隱間使得洞府周圍都是泛起一道道微小的漣漪。
張清元盤坐在白玉蒲團上。
心神在白玉蒲團的影響之下清明無比,將周身化作乾坤烘爐,將經脈之中那奔騰的真元盡數收束煉化,像是鐵礦石般扔進烘爐裏面進行熔鍊,炙熱的溫度瀰漫開來。
這是在夯實突破之後的修爲。
隨着真元的咿D。
張清元原本突破之後變得鬆散的真元逐漸變得凝實起來,修爲迅速變得穩固,境界徹底穩固在了四重中期的地步。
“真元四重中期,這通真丹的效果果真不錯!”
“只可惜服用得越多,往後提升的效果也就越少,恐怕在服用二十枚作用之後,效用就已經是不合算了。”
“不過倒也無所謂,有多的材料的話煉製出來一邊提升煉丹術的熟練度,一邊也可以直接拿出去售賣,換取靈石。”
收攏氣息,感知自身的修爲情況。
張清元在心中暗自盤算。
二十枚的通真丹,估計足夠他提升到四重後期了。
內門大比來臨之前,
將修爲進境再度提升一個臺階不成問題。
這般想着,
張清元再度閉上了眼睛。
繼續修行。
趁着花費功績點租賃的洞府靈氣充沛,多提升一些修爲境界也好。
而且,
接下來一些術法武技不能徹底拋開,有關於其它方面各種修真知識的攝取也不能落下,或許有時間還要前往藏書樓那邊看一看,兌換一些基礎的各類術法武技,就算作用不大,但也至少能夠補充自身的知識層面。
想要做的事很多。
時間多少都不夠,只能夠更加刻苦努力修行。
……
時間流逝,張清元那一戰所遺留下來的聲勢也逐漸消散。
除了偶爾個別人的關注之外,再也沒有太多的人去關心一場並不是很強的戰鬥。
不過同時,
終究有個別人,會對此刻骨銘心。
砰!
一聲脆響,於紹京身前的石桌就被他一拳捶了個粉碎。
此刻於紹京一隻肩膀上白色的紗布層層包裹,將手臂都是綁起來掛在肩膀上,面上滿是無法掩飾的憤怒。
“張清元,此仇不報,我誓不爲人!”
每每回想當日所發生的一切,尤其是對方言語之中的侮辱,於紹京內心之中就無法壓抑地湧出劇烈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燃燒殆盡的怒火。
沒法不憤怒。
那日張清元所說出來的話語,雖然已經一定程度上收斂。
但對於這個世界文化並不怎麼昌盛的地方來說,已經是等同於極爲惡毒,乃至將他於紹京整個人的臉面都是踩在腳底下摩擦的詛咒!
不甘,憤怒。
幾乎燃燒了他的理智。
“紹京,我覺得我們還是算了吧,畢竟那小子實力不差,我們這些人根本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是啊是啊,邵京,不是我們不願意爲你報仇,實在是那小子太過詭異,完全沒辦法啊。”
“算了,就把那小子當做是一個屁給放了,且容他囂張片刻。”
亭樓內,
在於紹京身旁。
幾個一直聚集在他身邊,也一同經常憑藉穩健派和老弟子身份壓新人的豬朋狗友出聲勸道,面上不時流露出懼色。
顯然先前的那一戰,他們也都看在眼裏。
自認爲根本不可能是那張清元的對手。
事實上,
像他們這些內門老弟子,扯上穩健派的大旗,以歷練磨礪的藉口欺壓新入門的內門弟子。
一旦日後修爲趕不上曾經被欺壓過的新弟子,反過來被挑戰復仇,如果沒有足夠的人脈背景的話,卻也只能夠灰溜溜地離開內門,隨便找個地方藉着鎮守的名義逃避。
面對那個叫做張清元的完全不講理,修行進境又如同妖孽一般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