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为金融
內門之中,張清元的名聲開始流傳。
尤其是有一些好事者挖出張清元的身份,感嘆對方在南海那等地方不過短短的十年時間達到這般境地,同時也在幸災樂禍地等着一些穩健派的反應好戲。
這使得他的名聲戰績,在諸多耀眼的天才修士壓制之下,依舊是有着不少的流傳度。
不少人認爲,
如今的張清元,恐怕已經是擁有了進入前兩百名的實力。
一些有心人更是驚覺。
若是保持這個修行突破的勢頭繼續下去,或者說日後不發生什麼意外事件,等到再下一屆的內門大比。
以這張清元的年齡,自然是有資格參加的。
而到了那時,能夠與之爭鋒的還能有誰?!
潛力無窮!
……
外界的紛紛擾擾,對於此刻的張清元而言並沒有多大的影響。
此時他正處在一處豪華的酒樓單間內,接受趙元陽的感謝以及專門爲他開設的接風宴。
“來,清元,這杯我敬你。”
“若不是你出手相助,這一次怕不是好生丟臉一回。”
宴會上,趙元陽給張清元敬酒。
這是比較私人的接風宴。
來的一共三人,發起者趙元陽,張清元還有申虹舟。
也算是他們十七別院那一屆進入內門的三人十年之後的一次小聚。
十年之前,
他們還在爲晉升內門艱苦奮鬥。
時間的時間不長也不斷,每個人都有各自的機緣,趙元陽已然達到了真元二重初期的修爲,申虹舟也達到了一重中期。
回想在別院裏面的那些年月,頗有些滄海桑田之感。
“不客氣,順手而爲罷了,而且我對穩健派那些傢伙本來就沒多少好感,這次出手也有我自己宣泄一番,給自己出一口氣的緣故在。”
張清元也不客氣,
將杯中靈酒一飲而盡。
一股暖流在丹田之內散開,像是蠕動的小蛇鑽入經脈之中,逐漸流散至四肢百脈的各處,融入經脈中的真元單重。
這讓他隱隱間感覺到,
自身的修爲境界都是精進穩固了一些。
張清元微微有些詫異,能夠讓他這個階段的修爲還能夠有明顯的提升,這酒顯然不是什麼凡品,看來趙元陽這傢伙是下了血本了。
“好酒,我感覺到自身的修爲不久之後應該能夠有一個小幅度的增進,你這靈酒看樣子價格不菲吧!”
靈酒相比于丹藥更加容易吸收,沒有太多的副作用,是以相比於同等效果的丹藥貴上數倍不止。
靈酒張清元也喝過,當年弱小之時曾經在一次任務之中意外得到了一罈猴王酒。
那時服用了之後有不少的精進,
只是相比於眼前趙元陽提供的靈酒,那也就算不了什麼了。
“區區外物,不值掛礙。”
“倒是清元你的實力有些超乎我的想象,喝上這一杯我就已經撐着有些煉化不了了,你卻是什麼事都沒有。”
趙元陽苦笑一聲。
望向張清元的目光,充滿着驚異與感嘆。
“是啊,我們還以爲你到了南海那地方修行估計會有些困難,沒想到一轉眼之間你就達到了我們都無法想象的地步,天知道我得知你在擂臺上將一個真元三重的老弟子一指打敗的時候,心中有多震驚。”
“哈哈,說起來我當年還張兄交手切磋不落下風,也曾經修爲壓在你上面,日後可有我炫耀的資本了!”
一旁的申虹舟也是笑着出言地道。
對於張清元,申虹舟是敬佩感激多於妒忌恨之類的情緒。
當年因爲十七別院的排位比鬥從而結下交情,算是不打不相識,而後對方一步步進步,讓申虹舟深深感受到了壓力,是以也開始改變自身,逐漸將更多的時間放在修煉當中去。
申虹舟感覺很幸摺�
儘管歷經十年的時間,他和張清元之間的差距進一步拉大,幾乎達到了難以望其項背的地步。
但相比於其他人來說,申虹舟的修爲進境速度已經是極爲不俗。
和他同時代,當年修爲和天資都不弱於他的存在,大多數現如今還在靈元境巔峯或者半步真元打轉。
哪裏像他,已經步入了真元一重中期。
這一切,都是因爲張清元的出現所給他帶來的鞭策與帶動。
申虹舟的想法,張清元無從得知。
他也不知道,實際上因爲同樣的原因,趙元陽同樣對於張清元帶着深深的感激。
因爲當年從張清元身上得到了警醒,讓趙元陽從沉浸於權利人脈的交際之中清醒過來,自此花費更多的時間在修行上。
也正是因此。
無論是趙元陽還是申虹舟,都將張清元當成良師益友之中的益友,是爲修真道途上極爲重要的朋友之一。
宴會持續了大半天的時間。
兩人朝張清元道謝感嘆之餘,談天說地。
講起這十年來內門發生的種種變化,說起雲霧山脈上大戰的經歷,感嘆之餘對那些同爲別院,沒能夠進入內門的同門隕落的嘆息。
看得出十年的時間,無論是對申虹舟還是趙元陽都是改變了不少。
歷經不少事情的他們,也都變得更加的成熟了一些。
彼此之間的數疏離感隨着這一場接風宴也減輕了不少。
第四百二十章 提升與煉丹
及至宴會結束。
趙元陽言當日大恩,他日但有所求,必定萬死不辭。
趙元陽的真崭兄x。
張清元推辭不過。
“如果真要感謝的話,那麼就幫我打聽一下,修真界能夠在什麼地方獲得足夠多的金行靈物吧。”
推免不過,又一想到自己體內的靈器劍丸需要更多的金行靈物進行吸收恢復,而趙元陽的家族似乎也不小,消息相對靈通,或許可以幫自己不少的忙,於是張清元便是直言地道。
“金行靈物?”
趙元陽在心中思索,沉吟片刻道:
“若說這玉洲哪個地方金行靈物產出最多的話,那麼就是深處在玉洲極西之地,距離此間十數萬裏之遙的西荒。”
“西荒地域多戈壁,風沙大漠比比皆是,又常年難見一回雨水,地勢極爲的荒蕪。”
“但又因西荒多山,金行地脈繁多,不少修士都會前往那個地方獲取金行靈物。”
“怎麼?清元難道需要金行靈物煉製什麼法寶嗎?憑藉家族的勢力,我也能夠幫你購買一些珍貴的金行靈物。”
聞言張清元微微搖搖頭,面露一絲苦笑之色。
“謝過趙兄的好意,不過暫時來說還不用。”
靈器劍丸修復所需要的金行靈物太多,依靠交易渠道的話,恐怕將自己包括整個月連羣島的身家都是投進去,也未必能夠將其恢復到靈器級別。
張清元需要金行靈物。
需要金行之氣,
而且這個數量需要非常之多,根本不是少量的交易能夠應付得了的。
謝絕了趙元陽的好意。
三人接下來又再度喝了一會兒靈酒,之後天色不早,就各自告辭離開。
……
“玉洲極西之地麼……那裏的話已經不在雲水宗力量延伸範圍了,看來此間事了之後,再好好謩澮环拍軌蚯巴�
接風宴結束,
張清元本來想順道去拜訪一下當年教導自己這一屆的大師兄王躍年,只不過留守的僕人言其出了一趟任務,已經有幾年沒回來了。
無奈,
之後張清元也沒有再去拜訪其他人,而是直接回到了向宗門租賃的高級洞府。
這些高級洞府靈氣極爲充沛,一般都是用來給真元境修士突破時候閉關的場所,一天消耗一點的功績點。
反正暫時來說張清元也不缺功績點,是以就直接租賃了一間相對偏僻,安靜的洞府作爲自身的落腳點。
取出白玉蒲團。
張清元盤坐在其上,思索接下來的大體計劃。
“之前公告說內門大比在年尾進行,距離開展還有六七個月的時間,那就趁着這段時間在這裏好好修行穩固一番修爲纔是!”
“先是這半壇的靈酒……”
張清元隨手一翻,一個用白玉製作的酒罈隨之出現在手中。
這是接風宴上喝的靈酒。
在宴會結束之後,趙元陽將剩下的都塞給了自己,張清元推辭不過,也就不裝模作樣,坦然將其收下。
“煉化完這一罈的靈酒,我的修爲或許能夠提升到四重初期巔峯。”
沒有多猶豫。
打開酒封。
仰頭灌下。
伴隨着靈酒從喉嚨進入丹田之中,一股更加強大的滾燙力量隨之在丹田之內燃燒,化作一股股熱流沿着體內的經脈朝着身體的四面八方蔓延開去。
張清元連忙盤坐在白玉蒲團上,凝神打坐。
煉化體內的靈酒藥力。
他的修爲氣息,
也在隨着靈酒的煉化,節節攀升。
數天後。
白玉蒲團上的張清元再度睜開眼睛,霎時間如同兩道閃電在虛空之間亮起,彷彿刺瞎人的雙目。
虛空生電!
體內磅礴的力量在周身經脈咿D,張清元雄渾的氣息瀰漫開來,使得周遭空間都是泛起一陣陣肉眼可見的漣漪。
咝兄芴欤苌須庀R聚收斂。
先前的異象方纔平息下去。
“四重初期頂峯了!”
“而且我本身的根基足夠雄厚,在真元境中期範圍之內,前方的道路基本上沒有多的瓶頸,相比於其他人,修爲提升的速度也更容易更快。”
“一元癸水經,太乙煉神術……”
手掌微微握拳,
感受其中更強大了一分的力量,張清元在心中暗自沉吟。
修行至今,
在迴歸了宗門再度見識到昔日的那些同道,張清元才發覺自己的提升是何等的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