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白兔
楊恆重新回到餐桌上的時候,二丫在那裏端着碗,可憐兮兮的看着他。
“行了行了,這件事就算了,以後小心點。”
而二丫得了楊恆這句話,臉上終於是露出了笑容,然後給楊恒大大的點了幾下頭。
在這之後的早餐還算是平靜,不過在喫完飯之後,楊恆卻有些坐臥不寧,一會兒在院裏轉圈,一會兒又坐在那裏,不停的向大門口更瞭望。
“道長,你在看什麼呀?”
“沒,沒什麼?”
楊恆隨便的回答了二丫一句,但是他的眼睛卻沒有離開大門口。
過了一會兒,大門突然被敲響。
聽到有人敲門,二丫站起來就想去開門,結果旁邊坐着的楊恆就像是被狗攆一樣,一瞬間就穿了出去,還沒等二丫走幾步,他已經到了大門口。
二丫在後邊張着大嘴,看着這樣的楊恆完全是不可思議,這也跑得太快了吧。
而楊恆根本就沒有理二丫,他飛快的打開大門,探頭向外一看。
果然,外邊站着的是金夫人以及她的丫鬟春香。
金夫人見到楊恆打開大門,立刻就露出了微笑。
“道長,多謝你給我們提供了一個安身之處,小婦人做了一些點心,特地送來讓您嚐嚐。”
金夫人說完之後,旁邊的春香急忙把手裏的食盒提起來,在楊恆面前晃了晃。
楊恆只是掃了一眼點心盒,便又把目光集中到了金夫人的臉上。
“一點小事不用這樣,快請進,快請進。”
楊恆說完之後,就把道觀的大門打開,請金夫人的主僕進來。
然後就陪着金夫人向裏走去,但是楊恆走了幾步好像想起了什麼,他回頭看了看大門,急忙又回去把大門仔細關好。
而這時侯的二丫已經把碗筷重新收拾到了廚房,她現在正在門口看着楊恆在那患得患失的樣子,心中不憤呢。
接下來,楊恆仍然是把金夫人請到了他的書房兼客廳之中。
各自落座之後,金夫人從丫鬟的手中接過了那個食盒,推到了楊恆的面前。
“也不知道做的合不合楊道長的口味,您隨便嘗一嘗,如果不好扔了就是。”
“不會的,不會的,只要是你做的怎麼都好。”
楊恆說到這裏的時候,眼睛溫柔地看向了那位金夫人。
而今夫人被楊恆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滿臉都是紅暈。
讓春香見到,楊恆調戲自己的夫人,嘴裏就有些不憤了。
“你這道士怎麼回事,一個出家人竟然說這樣的輕浮之話。”
金夫人趕緊拉了拉春香的衣袖,然後說道:“這裏沒你事了,出去吧。”
春香雖然不想動,但是看着金夫人態度堅決,也只能是憤憤的離開了書房。
而這時候的楊恆已經反應過來,他急忙向金夫人解釋道:“夫人有所不知,我是個火居道士。”
“哦,那又怎麼樣?”
“火居道士的意思是說,我是可以結婚成家的。”
金夫人對於這麼明顯的暗示,再傻也知道是什麼意思,不過他現在已經羞得滿臉通紅,嘴裏輕輕地說道:“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楊恆也覺得自己剛纔的話暗示的太明顯了,也覺得不好意思,因此便也沉默了下來。
這一下和書房之中就陷入了詭異的尷尬之中。
過了一會兒,那位金夫人好像覺得氣氛有些不對,於是便找話題說道:“道長,我來了,這道觀還沒有仔細的瞧一瞧,不如你帶我四處看看。”
“好好好,沒有問題。”對於金夫人的要求,楊恆是從來都不會知道怎麼拒絕的。
接下來,楊恆便帶着金夫人開始遊覽起他的這個小道觀來。
他這個小道觀剛剛建起來,只有兩進院子,前面主要的建築就是那三清大殿。
楊恆帶着金夫人在三清大殿上了一炷香,然後又在大殿上給金夫人講了一些三清祖師的事蹟,之後,就帶着她去了後院。
在這後院也只不過是幾間廂房,而且還有一間塌了,並沒有什麼好看的,不過金夫人好像是對在後院中間搭着那個土臺非常感興趣。
“道長這道觀裏怎麼還有個臺子呀?這是幹什麼用的?”
楊恆聽了金夫人的問話,終於是把眼光從她的臉上移了開來,向道觀中間的那個土臺瞟了一下,然後說道:“哦,沒什麼,不過是一個做法的臺子。”
“啊,我還沒見過這些東西呢,我能不能上去看看?”
楊恆自然是沒有拒絕的道理,於是便帶着金夫人上了土臺。
大金夫人在土臺之上好像是真的沒有見過東西一樣,對於土臺上的香案以及各種做法事的工具都非常的好奇,看看這個又摸摸那個。
最後金夫人拿起了供在香案最中間的那個草人,然後在手中晃了晃問楊恆。
“道長,這是什麼東西呀?難道做法事還用草人?”
楊恆看到那個草人的時候,好像是想起了什麼,眼中閃過了一絲精明,但是很快的就又暗淡下去。
“沒什麼,就是一個做法事的工具。”
把金夫人拿着草人好像是十分好奇的樣子,左摸摸右看看,突然他一不小心,把草人的胸腹給拉開了,從裏邊掉出來了一個粘着血塊的泥土。
這一下金夫人好像嚇了一跳,趕緊把草人放在了香案之上,之後轉過臉來,用無辜的表情看着楊恆,“道長,這東西壞了沒什麼關係吧,要不然我賠你一個。”
楊恆在草人破碎的一瞬間好像是清醒的過來,他一步就跨上了土臺,伸手接過那個草人。
不過接下來楊恆看到這個草人,已經完全不成樣子了。
這讓楊恆有些喪氣,自己堅持了這麼長時間,又和那一個白蓮教的高手打過一場,甚至差點喪了性命,結果最後還是功虧一簣。
這個時候的金夫人看着楊恆拿着草人發呆,好像是被嚇着了,她伸出右手輕輕的拍了拍楊恆的肩膀,然後用柔弱的聲音問道:“我是不是做了壞事?”
楊恆聽了金夫人的話,在看着她那美麗的面龐,楊恆不知道怎麼的就再也無法怪罪這個女子。
“沒什麼,不就是一個草人嗎?”
楊恆說到這裏的時候,隨手就把草人重新扔到了供桌之上。
“這裏沒什麼好看的了,走,咱們到前邊說話吧。”
而金夫人好像剛纔已經有些被嚇怕了,她順從的點點點了點頭。
接着,就跟在楊恆後邊,向土臺下走去,不過金夫人在下土臺的時候,右腳輕輕的一用力,把剛纔從那草人胸腹中掉出的那帶血的土塊,已經踩的不成樣子。
接着兩個人一前一後重新來到了前院,在路過楊恆的臥房的時候,金夫人停了一下,然後指着這房間問道:“這是什麼地方呀?道長你沒帶我看過。”
楊恆看了他指的房間,臉上有些微紅,然後吞吞吐吐地說道:“沒什麼,這是我的臥房。”
金夫人聽了之後好像十分的驚奇,“我還沒有去過道士的臥房,不如大早上您帶我進去看看吧。”
楊恆聽了之後下意識的就想拒絕,因爲他的房間以前經常有二丫整理,但是這兩天二丫和他鬧彆扭,房間現在已經亂得不成樣了。
不過楊恆拒絕的話,還沒有開口,就對上了那金夫人水汪汪的兩個大眼睛,因此拒絕的話直接就被堵了回去。
最後,楊恆還是隨了那金夫人的意,帶着她進了自己的臥房。
而在房間外邊的二丫見到楊恆帶着金夫人進了房間,馬上就不高興了,向前幾步就想阻攔,但是她沒走幾步就被那個春香給攔住了。
第139章 菩薩保佑
“你這個小丫頭又要幹什麼?”
二丫聽了對方的質問,沒好氣地回道:“你說幹什麼?”
那春香向前走了幾步,上下打量了一下二丫,然後說道:“有些事情你最好還是別管,省得讓人討厭。”
二丫聽了之後滿臉都是怒氣,這個春香簡直就是自己的冤家對頭。
“你不管你家夫人,我還要管我們道長呢,這要是傳出去你們夫人是個寡婦,不在意,我們道長可還要做人呢。”
“你,你說什麼?”春香聽了二丫不客氣的話,忍不住了用手指着二丫的臉,渾身已經有些顫抖。
這也太欺負人了,這個二丫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二丫剛纔的話語中已經佔了上風,她現在把鼻孔抬得高高的,看也不看春香,就想從她身旁過去,但是春香哪裏能讓她壞了自己主子的好事,因此向前一步,正好再一次擋住了二丫。
春香畢竟比二丫大幾歲,因此她們倆對峙的結果是二丫完敗。
二丫現在雖然是把臉都憋紅了,但是對於身體上的差異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最後二丫實在是喘不過氣,退了一步,心中想着要不要把那個小鬼嬰招來,給這眼前的春香一點顏色看看。
不過翻過頭一想還是算了吧,要是把眼前的這個春香嚇出一個好歹來,道長還不和她急?
二丫只能是氣喘吁吁,瞪着眼睛,鼓着腮幫子,氣憤的看着對面得意揚揚的春香。
而這個時候的啊,楊恆已經帶着金夫人把自己的房間參觀了一遍。
最後金夫人,看着楊恆的房間實在是亂的不成樣子,竟然開始動手給楊恆收拾起來。
楊恆剛開始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在金夫人的堅持下,他也就同意了。
因此楊恆現在正站着旁邊,看着金夫人忙前忙後,收拾着屋子。現在楊恆已經開始幻想着,以後和金夫人一起生活的場景。
到時候自己主持道觀的事物,偶爾的時候也能給人做法事,掙些錢,而金夫人操持家務,如果到時候再有一個兒子,那就更完美了。
就在楊恆幻想着美好將來的時候,突然金夫人碰到了一個東西,然後提着問楊恆道:“道長,這裏面是什麼東西?要不要我給你洗一洗?”
楊恆斜眼一看,原來這個包裹裏包裹的是光明菩薩的分身,楊恆這幾天比較忙(每天都忙着泡妞),所以一直沒有功夫顧及他。
不過楊恆對於這東西還是知道輕重的,他急忙接伸手要接過來。
“這東西還是我拿着吧。”
那金夫人看着楊恆迫不及待的樣子,不由得抿嘴笑了笑,然後說:“難道這裏面裝着什麼寶貝?要是這樣我還真要再看一看。”
說完之後,那金夫人輕輕一扭腰就躲過了楊恆伸出來的手,然後用身體擋着楊恆,三下五除二就把包裹打開。
結果打開之後,金夫人看到裏面裝着的是一尊黃金鑄就的菩薩。
金夫人看到這菩薩的時候,不由自主的就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嚮往心。
這種感情來得十分的突然,和以前她朝拜無生老母的時候,那完全是兩個樣子。
當年她供奉無生老母,成爲無生老母的信徒,那是爲了學習白蓮教的法術,其實她對無生老母並沒有多少崇敬,甚至心中還有取而代之的心思。
可是這一回看到眼前的這個菩薩,她卻完全沒有任何的不敬的想法,只想着匍匐在菩薩的面前,每日供奉朝拜。
而楊恆本身,也在菩薩的那個外包裹被打開的一瞬間,也清醒過來。
這一清醒過來之後,楊恆就覺得渾身都是冒汗,這幾天自己是怎麼了,竟然被一個女子迷的五迷三道。
這明顯不是正常的感情,可是不知道爲什麼,自己竟然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就是現在的楊恆恢復了清醒,再看到金夫人的時候,也不由得心生嚮往愛慕,心中生不起一點傷害她的心思。
而金夫人現在已經不在想什麼誘惑楊恆了,她的心思全集中到手中捧着的這個菩薩身上。
這菩薩給她的感覺是這樣的親近,這是她自從家破人亡之後,從來沒有感覺到的。
金夫人抱着這菩薩就再也不想鬆手了。
而楊恆見對方一直抱着菩薩,他也不能伸手去硬搶,只能是尷尬地說道:“這是一個朋友寄放在我這裏的,讓我以後有時間送到廟中供奉。”
金夫人撫摸着手中的菩薩心中有一種感覺,只要是自己這一回放手,將菩薩還給楊恆,就會失去天大的機緣。
因此金夫人咬咬牙,突然轉過身來,對着楊恆說道:“楊道長,你這菩薩不如就賣給我吧,你說多少錢?”
楊恆聽了就是一愣,如果是別的東西也就送給金夫人也沒什麼,但是這菩薩,卻是他的分身光明菩薩的一個化身,怎麼能給不相干的人。
“對不起啊,夫人,這個東西對我來說非常重要,不能夠隨便送人。”
說到這裏的時候,楊恆就要伸手去拿那菩薩,但是金夫人卻把菩薩緊緊的抱在胸前,不停的左右搖晃躲避着楊恆的手。
面對金夫人波濤洶湧的身體,楊恆是根本無從下手。
就在楊恆左右爲難的時候,那四維的空間中,那光明菩薩睜開了眼睛。
原來光明菩薩已經感覺到楊恆得左右爲難,因此這才增強感應。
他一睜開眼睛,立刻使用宿命通向過去,未來看去。
這一眼看去,光明菩薩就看到了無盡的未來,在不停的變換。
最後光明菩薩從其中最對自己有利的一條看去,然後順着這結果慢慢的後移,最後移到了楊恆搶奪光明菩薩化身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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