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白兔
楊恆急忙走過去,拍了拍二丫的肩膀,然後接替了她的位置,開始在那裝模作樣。
就這樣來前來上香的人一直持續到了晚上,這才散去。
等到楊恆關了道觀門之後,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再也不想站起來了,今天一天實在是太累了,比昨天晚上和別人大戰,還要讓楊恆感到難受。
而二丫見到楊恆坐在那裏直喘氣,急忙倒了一碗水送到楊恆的面前。
“道長喝點水吧,你從早上回來還水米未進呢。”
楊恆趕緊把水端過來,一口氣就喝完,說實話,他從早上到現在,說了一白天的吉利話,現在嗓子都開始冒煙兒了。
“趕快喫飯吧,我都餓得前心貼後背了。”楊恆喝完水之後,就迫不及待地要二丫準備晚飯。
“已經準備好了,咱們現在就可以開飯。”
楊恆聽了急忙從地上站起來,跟着二丫來到了石桌旁,一見到石桌上已經擺了三四個小菜,然後就是一大碗稀飯,饅頭更是堆了一籃子有十來個。
楊恆現在也顧不得其他了,一坐在石凳子上拿起稀飯就大喝了一口,然後抓着一個饅頭三下五除二就把它消滅了。
在喫完飯之後,楊恆便打發二丫收拾碗筷之後休息。而楊恆自己卻來到了後院。
昨天的那一次大戰,可以說是驚心動魄,幾乎把楊恆這新道觀的後院折騰的不成樣子了,甚至有幾間房坍塌了。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邭夂玫脑颍瑮類a搭着那個土臺卻完好無損,而且供桌也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因此楊恆也是發了狠,準備今天繼續進行釘頭七箭書,一定要把那個對自己不利的人咒死。
楊恆走到祭壇前,準備拿祭壇上的寶劍,然後開始行法,但是這一找,卻不見了桃木劍的蹤影。
最後他一拍腦袋這纔想起來,在昨天大戰的時候,那把桃木劍已經是折毀了。
最後楊恆沒有辦法,只能是用自己的寶貝來代替,這寶貝就是楊恆從來不離身的那劍仙的配劍。
楊恆拔出背後的仙劍,腳踏魁罡,同時手中的仙劍開始向天空中揮舞,每一次停下的時候仍然是特定的方位指向不同的星辰。
等到這些前奏完了之後,楊恆仍然是畫符,然後焚燒之後對着草人就是三拜。
在楊恆這一邊拜完之後,在幾千里之外的那徐鴻儒,又一次感覺到一陣的疲憊,就不由自主的再一次陷入了昏睡之中。
而這時他體內的一魂一魄再一次離體,一瞬間,就來到了楊恆的祭壇前,融入了那個草人之中。
楊恆睜開陰陽眼,向那草人望去,只見到在草人之內灰濛濛的有一個人形的物體開始不停的凝實,楊恆見此情景,知道這一次做法再次成功,招來了對方一魂一魄。
接着楊恆再次拿起了銅釘,蘸着公雞血,就紮在了這個人形物體的身上。
楊恆的銅釘紮在了對草人的身上,千里之外的徐鴻儒再一次疼得大叫。
不過也因爲這疼痛暫時的讓徐鴻儒清醒了一些,他勉強撐着身子睜着迷茫的眼睛,對站在自己一旁關心看着他的小二,說道:“快去找佛母,救命。”
那小二一聽徐鴻儒的吩咐,不敢怠慢急忙,而是出了臥室直奔後山。
等到她來到佛母修行的那個山洞前的時候,卻發現佛母的那兩個侍女,各持兵刃站在洞口前。
這兩個人雖然是伯母的侍女,但是身份卻和徐鴻儒差不多,因此小二不敢有任何的驕傲,她先向前去,對着二人施禮,然後才說道:“兩位師姑,我奉教主之命前來求見佛母,還請兩位師姑傳稟一聲。”
這兩個侍女互相看了看,然後對着二丫說道:“你來的不是時候,佛母現在有大事要辦,不見任何人。”
小二一聽就急了,那一邊徐鴻儒的樣子看來是不大好了,可耽誤不起時間。
“還請師姑進去通報,教主現在有些不大好了,要是教主不幸逝世,對我教來說,乃是重大的損失。”
那兩個侍女聽完之後也臉色有些不好看,她們也知道徐鴻儒對於白蓮教的重要性,但是佛母卻在今天早上已經發了命令,說是任何人都不見,她們也不敢違背。
正在她們在洞外僵持的時候,突然在洞內傳出了一陣疲倦聲音,“帶小二進來吧。”
這兩個侍女聽了洞內的聲音,急忙轉身向洞內行了一禮,這才帶着小二進了山洞。
她們在山洞之中,左拐右拐,終於是再一次來到了佛母修行的大個山洞之中。
等到她們三個進入山洞,抬頭再看佛母的時候,都是大喫一驚,因爲現在的佛母是面色蒼白,臉上也起了皺紋,頭上的青絲已經有很大一部分變白了。
要知道他們這些人自從拜在佛母門下的時候,佛母的樣子就從來都沒有變過,一直都是二十多歲的一個少婦模樣。
要說感情,對佛母感情最深的還是她的這兩個侍女,她們自從七八歲的時候,就跟在佛母身旁伺候她的生活,現在已經十幾年了。
這兩個侍女,見佛母這樣子就兩眼圈通紅,有些把持不住。
還好佛母精神還不錯,對着她兩個人笑了笑說道:“你們兩個着什麼急,我這只不過是練功出了一些岔子,過兩天就恢復了。”
這兩個聽了佛母的話,再看佛母精神確實不錯,這才放下一些心來,各自站在石蓮花的兩旁,用關心的眼神看着佛母。
佛母見她們兩個這樣執拗,也就不再說什麼,而是對着下邊的小二問道:“你不在教中修行,來我這裏有什麼事?”
小二急忙跪倒在地說道:“回稟佛母,師傅剛纔在昏睡中醒來,疼的大叫,讓我前來找佛母救命。”
第134章 另行巧計
佛母聽完小二的懇求,臉上也有些不好看了。
昨天,自己爲了徐鴻儒強行施展陰兵法,本來是想着借地府無窮的陰兵,前去楊恆那裏,奪了那個藏着徐鴻儒靈魂的草人,順便將那個臭道士收拾了。
結果到了最後那個臭道士竟然和佛門有關係,甚至召喚出來了佛門菩薩的真身,結果所有的陰兵鬼將全部被那菩薩收走,而自己也被那菩薩懲罰。
雖然說法力沒有退轉,但是卻也受了一些傷,沒有十來天的功夫不能恢復。
更重要的是從這件事看出來了,楊恆背後有大人物保護着,自己要是再次和他作對,恐怕就不會像上一次那麼輕易的脫身了。
想到這裏佛母就準備丟開手不管,但是又一想,這白蓮教和徐鴻儒可是自己二三十年來的成果,眼看着這成果就要到了收穫的時候。
如果這一次再一次奪取氣撸湍軌驅⒐αυ偻七M一步,到時候在她的心神之中,就能演化成虛幻的天宮。
這對於她的功力和自己成仙得道的目標來說,就更近了一步。
看來自己這一回,還真的再幫一幫這徐鴻儒,度過這個劫難,等到自己收了氣咧岬氖虑榫驮僖膊还芰恕�
可是這件事卻不能夠來硬的,只能是用計來行。
佛母有了這個想法之後,眼睛就是一轉,既然如此,自己就給那個臭道士來一次紅粉骷髏,試一試他的道心。
如果這個臭道士真的道心堅固,自己無可奈何,那也只是徐鴻儒的命不好。
佛母有了這個想法之後,就對着下邊的小二說道:“這件事我知道了,你不必擔心,我這就再次下山一趟。”
佛母說完之後就揮了揮袖子,讓底下的侍女把小二帶了出去。
等到佛母把小二打發出去之後,這纔在另外一個侍女的攙扶下,下了蓮花臺來到了山洞,後邊的一處石室之內。
這裏是佛母平常休息的地方。
只見到房間四角立着漢白玉的柱子,四周的牆壁全是白色石磚雕砌而成,黃金雕成的蘭花在白石之間妖豔的綻放,青色的紗簾隨風而漾。
裏邊用一個屏風隔開了,可是還是隱約可以看到一張琴和一把琵琶。琴只露出個琴頭,但還是可以看出來顏色黑暗陳舊,與全屋精美富麗的風格完全不搭。
佛母輕移蓮步,來到了梳妝檯前,之後輕輕坐在秀墩之上,對着梳妝檯前的那個銅鏡照了照自己的容顏。
這一看,這佛母有些皺眉心中有些不悅,昨天的時候她還是一副清秀美麗的模樣,今天卻已經有了皺紋,看起來像是三四十歲的中年婦人。
佛母嘆了一口氣,之後從梳妝檯的抽屜中取出了一個小瓷瓶,然後從裏邊倒出了一個鵪鶉蛋大小的紅丸。
旁邊的那個侍女見到佛母到出了這種藥,心裏就是一陣的惶恐,然後在旁邊勸說道:“佛母,這藥乃是虎狼之藥,您還是慎用的好。”
佛母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現在是非常時刻,不得不用非常手段。那個道士厲害,要說鬥法,咱們不一定能勝得了,只能行此奇植拍軌虺晒然亟讨鳌!�
說到這裏的時候,佛母的眼神堅定起來,接着她一口就把手中的紅丸吞了進去。
佛母在這紅丸入肚之後,立刻就覺得這紅丸乃是一團的烈火,從她的喉嚨直入丹田。
這火焰來到丹田之後,焚燒的越加的猛烈,不一會兒佛母就覺得整個身體好像都要燃燒起來一樣。
這讓本來就原神有些受傷的佛母,有些坐不穩了,幸虧旁邊的侍女伸出手將她扶住,不然的話恐怕她就要倒在地上了。
過了好一會兒,佛母體內的火焰才慢慢的開始收緊,最後退縮到丹田之內。
等到了此時佛母才覺得身體好受了一些,她推開身旁的侍女再一次向鏡子中看去。
只見到現在的鏡子中出現的容貌,已經變成了二十一二歲的美貌少婦。
只見她肌膚白皙光滑,如雪似玉,這襯得她一頭烏髮更黑。烏髮挽成流雲髻,嵌着幾顆明珠,鬢上插着一朵深紫色的珠花,垂下幾縷金色的流蘇。
只見這鏡中人,容貌傾國傾城,令人驚豔,黛眉鳳眼,朱脣一點,眼波流轉,柔情似水,但這柔情中似蘊含着一些別的什麼,她的眼眸竟是如此深不可測。
看着銅鏡中的容貌,這佛母纔算是滿意的點點頭,同時嘴角也露出了笑容。
這佛母滿意了,就命侍女爲自己準備香湯。
結果佛母說了幾聲,也不見身旁的侍女有一些動作,她詫異的回頭一看,只見到自己的侍女兩嘴微張,眼睛看着自己的容貌,有些癡癡迷迷。
佛母見這侍女看着自己已經看呆了,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陣的驕傲。
這樣的容貌就連女子都要看呆,何況是那個臭道士,就不信那個臭道士真的是不食人間煙火。
自己這一去,就替他們門中的祖師試一試,這個臭道士是否是道心堅定。
佛母想到這裏的時候,嘴角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了。
可是佛母卻沒有想到,她想去試探楊恆,楊恆又何嘗不是她的魔障。
要知道這佛母逆天行事,想要重建天庭,這樣大的事情怎麼能沒有波瀾?
哪天道有感,自然會降下重重阻礙,而正好楊恆又和佛母有了關聯,哪天道就順勢而爲,要拿楊恆試一試這佛母。
如果佛母能夠謹守本心,不被外界的利誘,那麼她算是度過這一劫。
如果她不能夠謹守本心,破了自己的心境,那麼接下來是好是壞就要看她跟着什麼人了。
不過到了那時,佛母的一切將來成就,就不是她自己努力所能夠決定的了,會成爲別人的附庸。
這佛母香湯沐浴之後,換下了出家人的衣服,穿上了早年時的少女服飾。
之後,告訴自己的兩個侍女緊守山洞,無事不要下山,她這才輕移蓮步,飄飄蕩蕩的離開了後山。
等來到大道之上,這佛母從懷中取出了那幾個物件,然後當空一拋。
這物件落在地上的時候,竟然成了一輛車馬。
而在車馬旁邊還跟着幾個身穿華服的女僕,這幾個人落在地上之後搖了搖身體,馬上臉上的那些僵硬神色就不見了。
接着佛母在這些人的服侍下,上了馬車。
在佛母坐定之後,坐在馬車前沿的那個老年的車伕,拿着皮鞭對着前邊的駿馬,就來了兩下。
隨着這駿馬一聲長嘶,這車輛竟然騰空而起,飛到了天空中,接着向西邊而去。
再說楊恆在半夜裏再次施展了釘頭七箭之後,終於是回去能夠睡個安穩覺了,等到第二天快要到午時的時候他才醒來。
昨天一天,確實是把他累的夠嗆,本來半夜就和敵人大戰了一場,白天也不得休息多長時間,直接就被拉到了縣衙門,接着又是一天的招待信徒。
楊恆起來之後,懶懶散散的把自己的道袍披在身上,然後走出了房門,一看道觀還沒有開門。
楊恆本來準備去打點水洗漱一下,結果剛剛走了幾步還沒有到廚房,就看到二丫端着一盆水,從廚房裏走了出來。
“道長,趕快洗漱吧,你今天起的晚了,我們道觀外已經有好些人在等着了。”
楊恆一聽,有些不滿意了。
“就不能讓我歇一歇嗎?我昨天差點沒累死,今天不開門了,休息一天。”
可是二丫卻不滿意了,“道長,你知道昨天咱們一天收了多少香火錢嗎?”
二丫看了楊恆一眼,然後炫耀似地說道:“大概有二十兩銀子。今天要是不開門,那得損失多少錢呀?”
二丫接下來把水盆放在了楊恆的面前,學着楊恆以前安慰自己的樣子,摸了摸楊恆的頭髮,然後哄着他說道:“乖,別任性了,趕快洗臉,之後喫飯,咱們馬上就開門營業了。”
楊恆被這小祖宗鬧的沒辦法,只能是隨便洗個把臉,然後喝了一碗粥,塞了一個饅頭,就命二丫開門。
等到道觀的大門打開之後,立刻就有一堆人蜂擁而入。
楊恆看了這烏泱烏泱的人羣皺了皺眉頭,最後覺得自己把道觀立在了這縣城之中,簡直是一個大敗筆。
這要是從今以後,每天都是這樣興旺,雖然香火錢是掙了到了,但是他可沒有時間再安心修行了。
看來得想個辦法。
楊恆一邊想着,一邊回到了三清大殿中,開始招呼這些香客,就這樣從快中午的時候開門,一直到了下午的時候,人羣終於是消散了。
楊恆有氣無力的關上了道觀的大門,然後嘟嘟囔囔的對一旁給自己打掃塵土的二丫說道:“咱們不能這樣下去了,要是每天是這樣累也得把咱們累死啊。”
可是二丫現在卻笑眯眯的從懷中取出了一個錢袋,在楊恆的面前晃了一晃,然後說道:“十二兩,今天十二兩的香火錢,這還是你早上懶散不肯起牀,否則的話今天能得十五兩銀子。”
看二丫那笑眯眯的樣子,明顯是已經跌到錢眼裏去了,楊恆一拍自己的額頭對自己的將來完全是失望了。
第135章 人劫
二丫也看出了楊恆的不滿意,因此在晚飯的時候準備的特別的豐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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