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齋路長生志 第91章

作者:天下白兔

“早就聽聞道長的大名,只是一直無緣相見,今日相見,真是三生有幸。”

“不敢不敢,能得大人抬愛,乃是我的福分。”

就在這兩個人在這客氣的時候,那縣令旁邊的富商開口說話了,“要寒暄,你們到裏面去吧,在門口像什麼樣?”

縣太爺對於這位不客氣的語氣,好像並不在意。

“對對對,走咱們到裏邊說話。”他說完之後就拉着楊恆向衙門裏面走去。

而後邊這些人,跟着他們兩個蜂擁而入,很快就來到了縣衙的客廳。

到了此處,縣太爺拉着楊恆走進了客廳,而他們後邊只有那個富商跟着,其他的師爺等人都在門口不敢進去。

等到進了客廳,縣令和楊恆他們分賓主落座,馬上就有丫鬟送上香茶。

而這縣令拿着茶杯抿了一口,然後纔對楊恆說道:“道長,前一段時間先生和那位關帝爺大戰,到底是怎麼回事,還請道長與我解釋一二?”

說到這裏的時候,縣令像楊恆使了個眼色,然後向他旁邊的那個富商看了看。

楊恆一接到這個顏色就知道這個富商不是普通人,對於這個詢問應該是富商想要知道吧。

這件事楊恆也不準備隱瞞,畢竟他和白蓮教的衝突已經成了明面化了,再隱藏也沒什麼意思。

因此他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說道:“回大人的話,只因爲我前一段時間得罪了一個白蓮教的高層,因此那白蓮教中人,纔會化作關帝爺的形象前來尋仇。”

說到這裏的時候,楊恆臉上露出了驕傲的表情,其實他這個表情也是給在座的人看的。

“不過這個人學藝不精,在我的法術之下已經敗退了。”

楊恆說完這句話,臉突然有些紅了,因爲他這是仗着別人不知道實情,而睜眼說瞎話。

第132章 聯合

楊恆雖然說瞎話,但是在座的兩個人並不知道。

特別是那個富商,他可是對於白蓮教的法術早有領教,特別是那借香火之力化成關帝爺的法術,他們以前已經接觸過了,不過每一次面對,他們這一方都會潰敗。

這還是這個富商,頭一次見到有人能夠正面擊敗這化成關帝爺的白蓮教徒。

這位富商急忙搶在縣令開口之前問道:“道長是使了什麼法術?”

楊恆一聽,向縣令看了看,那意思是說這是誰呀?這麼不懂禮貌。

那縣令已經看到了楊恆的眼神,但是他低下頭拿着茶杯喝了一口,好像並不準備回答楊恆的疑問。

不過這個動作也給了楊恆很大暗示,讓人他知道這個人,可不是普通人。

因此楊恆只能是如實回答。

“這件事說來也不是什麼祕密,要說貧道的功力,比起那來襲的關老爺要差了許多,只不過是貧道精通陣法,在貧道的門中有一門大陣,叫七煞鎖魂陣,憑着這門陣法,貧道這才勉強的擊退了來敵。”

那中年富商聽了之後也點點頭便不再問什麼了?

因爲楊恆的回答,和他們的分析的差不多。

在這些人認爲楊恆雖然有些法力,但是畢竟年紀不大,他擊退白蓮教的人,不是憑藉着師門的法寶,應該就是奇特的陣法。

那縣令見到富商不再言語了,於是放下手中的茶杯對着楊恆說道:“道長對白蓮教有什麼看法?”

楊恆一聽這話心中就有些明白了,應該是朝廷忌憚白蓮教的實力,開始有意對他們進行打壓了。

不過這樣正好,楊恆本來還以爲憑藉自己一個人的能力,沒有辦法抵擋白蓮教無窮無盡的進攻呢,現在有了朝廷作爲靠山,自己也能輕鬆一些。

其實楊恆現在還是有些遺憾的,如果不是光明菩薩無法再隨便進入異界,那麼憑他的實力,直接就可以在這個世界上橫推過去了。

“回大人的話,白蓮教無緣無故就襲擊貧道,想來應該是窮兇極惡,這樣的一種教派存在下去,對朝廷和天下都是不穩定的因素。”

縣令聽了楊恆得滿意的點點頭,看來這個道士也是可以拉攏的。

到了這時這個縣令這才站起來,對着楊恆說道:“楊道長,不才姓劉,單名一個權字,特地奉朝廷之命,有話要問楊道長。”

楊恆見到這位縣令這樣的正式,心裏也有些發顫。

因此他也不敢怠慢,趕緊站起來回了一禮說道:“大人有話儘管問,貧道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不知道長,在哪座仙山修行。”

楊恆一聽這個問題,心中就轉了幾百個圈。

這該怎麼回答?要知道他在這異界可是人生地不熟,最遠的地方也沒有出過祥符縣,因此對異界的修行門派根本就不瞭解,也沒有辦法胡謅一個地方。

不過這個異界的山川地理和地球上非常的相似,因此楊恆馬上就有了主意。

“回大人的話,在下隨師傅在太行山上修行,門派中供奉的是三位開山祖師。”

這縣令聽了之後向旁邊的富商看了看,那意思是說楊恆說的是真的嗎?

而那個富商現在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握了一個純白色的珠子。

只見這珠子的表面上純白色一色,在其中卻有一道流光在流轉。

過了半晌,那個富商抬起頭,像縣令一點頭。

這縣令臉上終於是露出笑容,然後接着問道:“道長,門派中有多少人呀?”

“回大人的話,目前只有我師徒二人,不過很快我就會帶師傅收一個女弟子。”

“道長可願爲朝廷出力,降妖除魔?”

“降妖除魔乃是我輩的本分,但是我等出家人逍遙自在,恐怕受不住管束。”

楊恆得這意思非常的明白,就是說想要除魔我可以幫忙,但是卻不會受到朝廷的管束。

那縣令明顯是明白了楊恆的意思,不過他並沒有放在心上,因爲在大周朝絕大部分修行人,都是以這種形式存在的。

“好,既然是這樣,那我就爲楊道長上報朝廷,到時候朝廷一定會有封賞。”

說完這句話之後,那些你又看向旁邊的那富商。

這富商嘴角微微露出了笑容,然後點點頭,從懷中取出了一隻令牌,送到了縣令的手中。

這縣令接過令牌之後,雙手捧着送到楊恆面前。

“道長,這是朝廷頒發的憑證,只要是這憑證不被朝廷收回,以後登天觀的所有產業,朝廷都不收一分錢的稅費。”

楊恆一聽還有這樣的好事,也是趕緊接過來仔細的觀看。

只見這令牌乃是黃銅打造,一面是祥雲朵朵,在中間刻着一個“道”字。

在另外一面卻沒有這樣繁瑣的裝飾,只有一句話,“皇朝真修,與國同存。”

那些縣令到楊恆看得仔細,便笑着說道:“這枚令牌乃是朝廷發給有道真修的,從三百年前朝廷創立到現在,總共發出去了三十二枚。這每一枚令牌的持有者都是一個大派,道長這一枚,乃是第三十三枚。”

楊恆聽了這縣令的解釋,也開始有些喫驚,不過翻過來一想,確實應該是這樣。

在這個世界可沒有佛道不納錢糧的說法,只有有了這個令牌才能夠超脫世俗,不向朝廷納糧納稅,才能夠更好發展門派。

看來這枚令牌更像是一個許可證,有了這枚令牌才能夠開宗立派。

不過這東西對於楊行來說也就是一個擺設,在楊恆的心中發展門派什麼的,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要的,他只想着有朝一日能夠要得道成仙。

雖然他的分身已經成就了光明菩薩,但是這位光明菩薩,這也不是逍遙自在,而是要受到各種掣肘。

比如說光明菩薩需要龐大的香火願力,而且因爲光明菩薩成道的時候發下了大宏願,因此在無盡的未來中,他必須以實現自己的願望。

因此說起來,光明菩薩在無盡的未來中,大部分時間都必須爲自己的願望不停的奔波,就是真正的成就佛陀也一直不得安寧。

而楊恆現在所要成就的仙道,卻沒有這麼束縛,因爲仙道向來就崇尚逍遙自在。

所以現在楊恆並不想發展什麼門派,他只想自己一個人默默的修煉,不要有人打擾,直到有一天自己能成就仙道。

不過好歹自己就是要默默修煉,也是需要一些錢財的,將來保不住就會再買些田地或者開一些鋪子,這枚令牌也算是給自己減輕了一些經濟負擔。

因此楊恆也就受到了懷中,並且拱手道謝。

到了這時,那個劉縣令便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而那個富商卻站起來,笑着對楊恆說道:“楊道長也不必有什麼顧慮,因爲楊道長人單勢孤,所以朝廷暫時也不會派什麼重大的事情給楊道長,不過希望楊道長能夠維持祥符縣的安寧。”

“貧道既然把道觀立在了祥符縣,那麼祥符縣的事情與貧道來說,自然是義不容辭。”

“有道長這句話,那在下就放心了。”

那富商說完之後突然好像又想起了什麼,然後對着楊恆說:“昨天我見到祥符縣上空現出一尊菩薩,不知這菩薩是什麼來歷?”

楊恆聽了這話,也是一陣高興,他正想着怎麼爲光明菩薩開拓信仰,現在這個人動問,將來一定會把菩薩的那名聲擴大出去了。

“這位大人有所不知,我雖然是在道門,但是也曾經受過佛門的恩遇,在我危難的時候,這位光明菩薩曾經幾次相助。”

“只是這樣嗎?那這菩薩處在何地,在哪座靈山修行?”

“這確實不知道,我只知道在無盡的虛空中有一個世界叫娑婆世界,在這個大世界中又有三千小世界,其中一個小世界叫做閻浮提,光明菩薩就在那裏講法。”

楊恆說話的時候,那個富商仍然是手中握着那白色的圓球,不曾有一絲放開。

等到楊恆把光明菩薩的來歷說完之後,把富商偷眼,一看手中的白球,發現手中白球不曾有一絲變化。

到此他就相信楊恆說的是真的,應該是有這麼一位菩薩時時在夢中點化他。

這位富商聽到這裏心中就琢磨開了,現在的皇上雖然崇佛敬道,但是根本上還是喜好佛教。

要不然也不會讓一個佛家人來擔任國師。

既然如此,自己何不把這光明菩薩的事蹟記載成冊,送到皇上面前,也許皇上一高興就會給自己加官晉爵。

想到這裏之後,這位富商臉上露出的笑容。

“楊道長,這位菩薩在大周朝的歷代歷史中,都沒有記載,不如你好好與我說一說,我記載成冊傳播出去,也是一番功德。”

對方的話正合楊恆的心意。

接下來楊恆就開始把自己杜撰和想象中的光明菩薩的事蹟,再聯繫地球位面佛教經典的傳說,一股腦的講給了這位富商。

在楊恆的口中,光明菩薩真身原先是閻浮提世界的一位王子,因爲看破紅塵,所以出家修道,經過幾次歷劫,終於成就菩薩真身。

因爲身具光明,身光照耀三千大世界,所以成道之時,諸佛讚歎!

第133章 繼續施咒

楊恆把自己杜撰來的光明菩薩的來歷和這個富商說完之後,便告身告辭離開縣衙門。

祥符縣劉縣令和那個一直沒有透露名姓的富商,將楊恆送出了衙門外,直到楊恆不見了蹤影,這才重新回到衙門的客廳。

等到兩個人重新落座之後,那個縣令拱手對這富商恭敬地問道:“郝大人,你看這個道士能不能爲朝廷所用?”

原來他們剛纔表面上經認可了楊恆,並且將令牌送到楊恆手上,其實那只不過是忌憚楊恆的實力。

那富商摸了摸自己的鬍子,然後搖搖頭說道:“不好說,不過這也沒有什麼關係,只要是他不給朝廷搗亂,朝廷給他一份供奉,兩廂安寧也是不錯的。”

可是這個縣令卻搖搖頭說道:“這個楊道士剛纔說的話不可能是真的,我已經派人打聽過了,他是突然出現在祥符縣的,以前沒有在世間行走過。”

這位姓郝的富商聽了縣令的話,嗤嗤的一笑。

“這不可能,剛纔他一進來的時候,我就握着天醒珠,寶珠並沒有任何的變化,說明他說的乃是真話。”

劉縣令對於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並不怎麼在意,“你說的那寶貝我不瞭解,但是我想着,萬一這個道士有什麼躲避的方法,那以後出了岔子,咱們怎麼和上邊交代?”

這位郝姓富商聽完之後,站起身來,在客廳裏走了幾圈,然後搖搖頭說道:“我的天醒珠不會出問題,這是我師門的一件寶貝,已經流傳了幾百年,這麼長的時間,從來就沒有一次的失誤。”

那縣令見他堅持,也就不再說什麼了,畢竟這件事自己只是在從旁輔助,真的出了問題,最後板子也不會先打在自己的屁股上。

“既然是這樣,那麼在下也就不多說什麼了。”

再說楊恆在離開了縣衙門之後,直到轉了一個圈,拐進一個小巷之中,離開對方兩個人的視線,這纔在頭上抹了一把冷汗。

剛纔那個富商,明顯是用什麼自己不知道的方法,來探測自己說話的真假。

本來楊恆以爲這一次自己的謊話一定會露餡,不可能逃得過這一關的,結果事實讓卻讓他大喫一驚。

對方的法術好像出了什麼問題,對自己的話竟然沒有任何反應。

楊恆懷着忐忑的心情,重新回到了自己的登天觀。

等楊恆進了門,發現這裏再一次人山人海。

看這樣子在門口至少堆了幾百人,許多人根本就擠不進道觀去,只能是在外邊等着裏邊的人出來,才能夠再次進人。

不過這些人好歹也是認識楊恆的,一見他回來,急忙的拼命的向兩邊擠去,勉強的給楊恆讓出了一個通道。

楊恆就在這窄窄的通道之中,穿行了好長時間,這才進了道觀,來到院子裏,不過這一看院子裏的人也是不少,和道觀外也沒什麼差別。

就這樣,楊恆再一次用盡力量擠了一身臭汗,這纔來到那三清大殿裏,到了這裏楊恆纔算是輕鬆下來。

因爲在這個地方可沒有人敢亂擠,在三清祖師的塑像前,只有十幾個人在那裏跪拜上香。

而二丫站在供桌的一旁,不停的敲着木魚,搖着三清鈴。看起來已經有氣無力了,看那樣子,自從楊恆走了之後,她就沒有休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