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齋路長生志 第80章

作者:天下白兔

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非常明顯了,應該是外部有了什麼大敵,已經注意到了白蓮教,而白蓮教明顯不是對方的對手,因看來在接下來的爭鬥中那麼失敗了。

第114章 開光

佛母推算了白蓮教的氣咧幔35膰@了一口氣,看來她的計劃要趕快進行了,否則的話等到徐鴻儒除了那個小道士回來,她再做手腳,恐怕就不那麼容易了。

雖然她是白蓮教的佛母,就是徐洪儒的一身本事,也是她傳授的,但是隨着白蓮教的擴大,各種權力盤根錯節,她這個佛母現在已經無法做到一言而決了。

再說徐鴻儒,捧着一盒重新回到山莊之後,在自己的靜室之中也是愁眉不展。

今天佛母的交代表面上看來是沒有什麼,但是其中未曾沒有給小二鋪路的意思。

雖然小二是自己的親隨弟子,這麼多年來也是非常有感情,但是就憑這點就想奪了自己在白蓮教的大權,那是絕不能容忍。

徐鴻儒有了這個想法之後,在當天晚上就祕密召見了他的幾個親信,開始暗暗的佈置。

第二天,徐鴻儒像是沒事人一樣,命人在大堂上召集白蓮教的主要人物開會。

這些白蓮教的主要人物大部分都是徐鴻儒的弟子,說實話,現在的白蓮教能有現在的規模,多虧了徐鴻儒前後奔走,這些年來兢兢業業。

也因爲這件事情,佛母纔對徐鴻儒有了忌憚,因爲徐洪儒的存在已經明顯的削弱了佛母在白蓮教弟子中的地位。

徐鴻儒坐在中間向下邊的弟子看了看,然後咳嗽一聲,這才說道:“佛母昨天招我前去覲見,交代了一件事情。”

徐鴻儒說到這裏的時候,像一旁的小二看了一眼。

那小二對於徐鴻儒投來的眼神有些驚慌,因爲她發現,現在徐鴻儒看她,已經不像像原先那樣充滿憐愛了,而是一股冷冰冰的感覺。

可是徐鴻儒卻不管小二有什麼想法,他皺着沒說道:“那個殺害小二丈夫的小道士,重新回到了祥符縣。”

小二一聽這話,就把剛纔的異樣感覺全部拋到了腦後,她抬起頭滿臉寒光地問道:“師傅,請發下法旨,讓弟子前去爲夫報仇。”

徐鴻儒臉上帶着假笑,搖搖頭說道:“那個道士有些手段,你現在就是功力大進,恐怕也不是他的對手。”

而下邊的小二聽了這話,在一想,前一段時間那個小道士可是和佛母也過了幾招,就連佛母也最後沒有抓住他,自己這點本事還真不是他的對手。

徐鴻儒看着小二一臉沮喪的表情,好像是十分關心她似地說道:“你不必沮喪,爲師決定親自下山一趟,替你報此仇。”

小二聽了徐洪儒的話,馬上就精神一振,接着就是感動,師傅不但教自己一身的本事,而且時刻關心自己,特別是這一回爲了替自己報仇,竟然不惜離開總壇。

徐鴻儒在上邊看得清楚,那小二現在對自己已經是感激涕零。

這讓徐鴻儒心中滿意了一些,只要是小二還對自己有感激之情,那麼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小二應該不會肆無忌憚。

再加上自己暗中的佈置,等到自己回來,教中應該不會脫離自己的控制。

徐鴻儒鬆了一口氣,然後笑着對小二說道:“你是我重弟子中資質最好,功力最強,我這一次下山之後,總壇的事務暫時就交給你處置,你看可好?”

小二聽了之後心中就是一驚,然後她把頭搖得像波浪鼓一樣,“不可,幾位師兄跟着師傅時間最長,而且更加熟悉教中的事物,師傅不在,應該有幾位師兄主持教中大事。”

“你不必推辭了,你的幾位師兄雖然說跟這是爲師時間最長,但是資質有限,還不足以鎮壓整個白蓮教,也只有你資質最好,功力進步最快,有你主持白蓮教大師爲師還是放心的。”

小二聽了師傅一力的堅持,他也就勉強的接受了,但是心中卻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好好的把白蓮教管好,等到師傅回來之後得他一個褒獎。

在午飯之後,徐鴻儒改換了行裝辭別的械茏樱愎律硪蝗穗x開了白蓮教的總壇,一路向西直奔河南祥符縣。

上一次佛母前去找楊恆的麻煩,那是用分身之術裹挾着關帝爺的信仰,因此速度迅捷,只用了一瞬間的功夫就到了祥符縣。

但是這一回徐鴻儒是真身前往,而且他可沒有騰雲駕霧的本事,特別是在這白天,如果要是施展神通化出神龍等物,被各地的修真人士或者是官府的人知道了,那可是沒好事。

因爲現在白蓮教勢力龐大,官府已經早就盯上他們了,他這個教主要是敢這樣肆無忌憚,恐怕還沒有回到白蓮教,就會被官府的供奉圍殲在半路上。

因此在白天的時候,徐鴻儒也只能是腳踏實地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等到天色漸晚,他纔在一個路邊的小店喫了一頓晚飯。

飯後,徐鴻儒趁着夜色剪了一隻仙鶴,然後當空一拋,這個紙鶴飄飄蕩蕩在天空中化成了一隻真正的仙鶴,落在了徐鴻儒的面前。

徐鴻儒摸了摸這仙鶴的腦袋,微微一笑,然後跨就跨在了這仙鶴的背上。

這隻仙鶴一聲輕鳴,然後便振翅飛向了天空,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不說徐鴻儒前來找楊恆的麻煩,再說楊恆回到祥符縣之後,立刻就開始準備三清祖師的開光大典。

他的道觀已經建成了一段時間,而且三清祖師的雕像也早就擺在了大殿上這段時間,也有一些縣裏的善信,前來燒香叩拜。

可是這三清祖師神像確實是沒有開過光,靈性暗淡恐怕不足以保佑這些善信,因此楊恆纔想着舉行一場盛大的開光儀式,敬請三清祖師的靈性能夠停留在此。

至於楊恆爲什麼非要給三清祖師開光,那是也有原因的。

如果在現代開光大部分就是一個程序,並沒有什麼實際作用,但是在這神鬼顯現的異界,如果你不給神像開光,那麼你最後拜的恐怕就不知道是神仙還是鬼怪了。

因爲沒有請來相對應的真靈進入該神像,那麼這個神像就很容易被外面的精邪入侵,導致你供奉的不知道是神仙還是鬼怪。

而且這段時間由於三清祖師神像沒有開光,而附近但是又有無數的百姓前來祭拜,鬧不好已經被那些山精鬼怪所惦記上了。

爲了減少麻煩楊恆這才決定儘早的給三清祖師開光,讓祖師的神光降臨到這裏。

楊恆在舉行開光儀式的前一天,就從縣裏採購了一批硃砂、白芨、金雞(雄雞)、新毛筆、面布、鏡子等。

由於二丫在附近居民中的名聲非常好,再加上她四處的宣揚,因此在開光儀儀式的當天,在而他們道觀門前已經圍了幾百人,準備在開光儀式的時候觀禮。

在這一天,楊恆和二丫各自穿上嶄新的道袍,之後來到道觀門前對着朽l親不停的施禮,感謝這些鄉親們前來捧場。

在這之後,前來幫忙的趙空點起了鞭炮,在鞭炮聲中,楊恆揭下了蓋在道觀匾額上的紅布。

接着“登天觀”三個字就展現在了前來觀禮的朽l親的眼前。

沒錯,楊恆現在連名字都懶得起了,直接就給新道觀加了登天觀的名字。

接下來這新登天觀的大門便大開,楊恆帶着朽l親一擁而入。

進了登天觀的大門之後,朽l親都在院子中安靜的站好,接下來的儀式就靠楊恆了。

楊恆雖然是第一次主持開光大典,但是他早就已經做好了功課。

楊恆先是在大殿裏開始唸誦經文,楊恆唸的是三部經,首先念的是道德經,接着是元始天尊寶誥,靈寶度人經。

等到經文唸完之後,楊恆這才站起身來,拿着新買的毛筆點上了硃砂等物,然後輕輕的從旁邊上了神壇,開始給三位天尊依次的用新棉布爲神像揭面,新毛筆蘸硃砂白芨金雞血等混合液體點出神像眼睛(也有點耳朵鼻子口手足,表示開竅);

在接下來楊恆又用鏡子將殿外的陽光反射到神像的眼睛上,以喻借太陽的神光使神像能夠洞察世界,並使新神像接受來自上天神靈的感應而獲得神的生命。

在這之後,楊恆就接着繼續唸經,這一回楊恆在唸經的同時,天空中無盡的維度裏,有三道目光突然從宇宙的極深處投到了這三清殿中。

隨着這目光的注視,有三道靈光從天際飄來落在了三清祖師的神像上,接着這三清祖師的神像,四周就發生了玄妙的變化,無盡的規則在這神像上顯現。

就連這個異界的天道,遇到這樣的目光,也開始自動退讓。

這讓這三清祖師的神像四周形成了一種奇怪的洞天,在這個範圍之內,這異界的天道已經無法左右時間和空間的一切,它已經把權柄交給了這三座神像的主人。

不過在異界的天道也不是好惹的,這三清祖師威能雖然巨大,但是這異界的天道只不過稍一退讓,結果就有無盡的虛空規則,開始封鎖三登天觀附近的一切空間。

這使得三清祖師的威能,只能是盤踞在三清觀之中,無法向外延伸一步。

第115章 異象與城隍

雖然三清祖師的威能被限制在了登天觀中,但是這對於三清祖師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進步。

而楊恆因爲這一次的功勞,也得到了三清祖師的獎勵,只見到在虛空之中無盡的維度裏有一點光芒突然的飛出之後,一眨眼間就落在了楊恆的心神之中。

對此楊恆還沒有任何的感覺,他只是按照儀式,完成了接下來的開光儀式。

到此,整個開光儀式纔算是完畢。

在這之後,就是信徒朝拜的時候了,楊恆作爲登天觀的觀主,自然是要親自主持。

因此楊恆一直是待在供桌之旁,接待各路來的信徒,並且指導他們如何在家中供奉三清祖師。

而二丫作爲楊恆的名義上的師妹,開始在三清觀的院子裏忙前忙後的維持着秩序。

等到了晚上香客漸漸少了的時候,楊恆和二丫兩個人才輕鬆下來,他們兩個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同時的鬆了一口氣。

沒有想到,這附近的居民竟然如此的熱情,幾乎都快把登天觀的大門給踏破了。

其實這也是楊恆不瞭解內情,他那一次和佛母所化成的關帝爺那一場大戰,已經把附近的居民全部驚動了,這些人已經瞭解了楊恆是一個有本事的道長。

正因爲這樣,這一回楊恆的開光儀式,這些居民這纔過來捧場。

二丫在關了廟門之後,和楊恆說了一聲,便急匆匆的前去廚房開始生火做飯,因爲她們從早上喫了一頓早飯之後,到夜間還是水米未進。

而楊恆也難得清閒的,坐在院子中的搖椅上閉目養神。

而就在這時,縣城中的城隍廟中泛起了一朵紅光,這紅光一出現在城城隍廟的半空中,就顯化出了一道人影。

只見這個人以身穿紅色的官袍頭戴官帽,手中抱着一本書籍,正是本縣的城隍爺,只見他的雙目,放出了金光,向不遠處的登天觀看去。

但是無論他的金光如何強盛,在碰到登天觀外圍的時候,就好像碰到了一個無形的屏障,所有的探視的目光全部被消失融不見。

這城隍見到這種情況,眉頭皺的緊緊的,在本縣裏出現了一個不知名的道觀,道觀中供奉的神祇也是他所不瞭解的。

這種情況對於本縣的城隍來說是非常不利的,因爲作爲城隍,他掌管着整個祥符縣的人丁以及所有神祇供奉的情況。

因此在祥符縣內,這城隍有天然的優勢,就連天道也會給他一些傾斜。

這也就是爲什麼上一次這個呃,祥符縣的城隍竟然能和白蓮教的聖母對壘,那白蓮教的聖母也不敢過於的得罪這位城隍爺的原因。

這位城隍在半空中停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過去看看究竟,因此他化作一道紅光落在了登天觀的附近,接着紅光散盡,出現在別人眼前的是一箇中年的書生。

在街道上那些過往的行人,對於身旁出現了一箇中年書生,並沒有任何的驚奇,好像原先就應該是這樣的。

這位城隍所化成的書生,抖了抖身上的衣袍,便慢悠悠的向登天觀走去。

等他來到登天觀的大門口時,發現這裏已經是大門緊閉,看來今天登天觀是關門了。

不過這位城隍可沒有耐心等到明天,因此他上前幾步,對着登天觀的大門就是一陣猛敲。

而這時在登天觀的院子中,楊恆正和二丫喫飯呢,結果飯沒喫了兩口,大門便被敲的震天響。

二丫對這種情況非常的不滿意,這都天黑了,誰沒事幹敲門呀。

在這種情況下,自然不能讓楊恆去開門,因此二丫只能是嘟嘟囔囔地將手裏的碗放在了石桌上,然後不情不願的來到門口,把大門打開了一個小縫,把腦袋探出去一看究竟。

結果二丫看到的是一個書生,正舉着拳頭不停敲門呢。

“行了,別敲了,有人出來了。”二丫沒好氣地說道。

那個書生好像現在纔看到二丫,他停了手轉身上下打量了二丫一下,然後說道:“這位小道長,在下是個貧苦的書生,剛剛到祥符縣,由於囊中羞澀,無法住店,所以請道長行個方便,讓我在這道觀中休息一夜。”

二丫聽了之後並沒有任何的同情,她可是聽說了,這些書生們雖然有本事,但是卻不是生產,因此在二丫看來這些人不貧寒,誰貧寒。

“我們觀裏沒有別的房間,你還是到別的地方休息吧。”二丫說完之後就想關門。

但是那個書生卻抬手把門擋住了,無論二丫怎麼用勁,那門也是紋絲不動。

二丫對這種情況不滿意了,“我說你這個書生好不知道道理,我已經和你說了,我們這沒地方住了,你還賴在這裏幹什麼?”

這中間書生對於二丫不客氣的語氣也不生氣,只是微笑着說道:“出門在外,小道長,給個方便吧。”

其實這書生也是無奈,他本人是城隍爺的化身,本來應該在祥符縣內沒有任何禁忌的地方的,但是到了這登天觀,他卻無法進入。

只能是先向主人請求,只有登天觀的主人同意他進來,他這才能踏入別的神祇的領域。

而這個時候的楊恆也睜開了眼睛向大門外看了看,然後對二丫說道:“二丫,於人方便自己方便,讓這位先生進來吧。”

二丫聽了楊恆的話,狠狠地瞪了這個書生一眼,本來自己和道長好不容易有一段單獨待在一起的時間,就被這個書生給破壞了。

不過道長已經發了話,二丫也只能是打開大門讓這個書生進來。

這位城隍也進入了登天觀之後,立刻就感覺到了,這裏的規則和觀外的規則有截然不同。

好像是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正在不停的侵蝕這個世界。

不過好在外邊的規則十分的強大,牢牢地將這些股力量壓縮在了登天觀中。

不過就算是這樣,這個城隍爺感覺到自己進入登天觀之後,他的能力就已經下降了一大半。

這讓這位城隍爺感覺到一陣的空虛,同時心中產生了一些惶恐,後悔自己不應該如此冒失,就這麼闖進這個是非之地。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既然已經進來了,也只能是平靜心態面對自己的未知了。

因此這位城隍爺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跟張二丫來到了楊恆坐的地方。

而楊恆現在已經是站起身來,等着這書生來到自己的面前。

城隍爺向前幾步,打量了一下楊恆,只見到這位道長穿着雖然不凡,但是確實相貌平平,並沒有顯示出修道人的那種卓爾不羣。

不過就算是這樣,這位城隍爺爺不敢小看楊恆,因爲在前一段時間的時候就是這個人和那個白蓮教的聖母打鬥了那麼長時間,最後還能從她手上逃脫。

因此這位城隍爺,現在將自己所有的法力全部收攏在了丹田的核心處,然後才拱手相楊恆施禮,“在下姓曹,單名一個峯,見過道長。”

“原來是曹先生,在下俗家姓楊,法名希曇。”

自我介紹之後,楊恆就命二丫搬過一把椅子來,放在自己的身旁,請這位曹先生坐下。

這位曹先生道了謝,便坐在了楊恆得對面。

到此,楊恆才問道:“曹先生仙鄉何處,來着祥符縣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