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齋路長生志 第79章

作者:天下白兔

二丫聽了之後搖搖頭,“我不會睡懶覺的,我要幫着道長做事,還要學成法術,將來有人再來欺負你,我就能幫着你。”

楊恆聽了非常的高興,“哈哈哈,好,二丫有志氣。那從今以後我就教你玄門正法。”

二丫聽了之後,也是喜從心起,又說她這段時間和楊恆待在一起時間久了,對於這些法術的事情也是一知半解。

不過就這樣她也是知道要想行法術,必須要有法力,而這些修練法力的方法,都是各門的不傳之祕,現在道長終於要傳給自己真正的修煉方法了,那是不是就把自己當成自己人了?

想到這裏的時候,二丫心中又有了一陣的場景,不由自主的臉頰就泛出了紅霞。

楊恆可不知道二丫現在想着什麼,只看到二丫滿臉的高興,以爲她對於自己傳授她真正的功法,而感到興奮呢。

而這時站在一旁的趙空看時間不早了,於是就拱手說道:“楊道長,我那裏還有事情,今天就不打擾你們了,過幾天我再來拜訪。”

楊恆知道他是個大忙人,於是也不阻攔,他站起身來親自把趙空送到了道觀的門口,然後握着他的手使勁的搖了搖,然後說道:“趙兄弟的人情我記下了,以後趙兄弟有什麼事情儘管開言,只要我能辦到的,我絕不會讓你失望。”

趙空聽了楊恆得話,臉上笑容更加燦爛,他點了點頭,向楊恆拱了拱手便瀟灑的離開了。

楊恆送走趙空之後關了廟門重新回到道觀裏,發現這時候二丫已經不在大殿了,不過在大殿一旁的一間房子裏,傳來了二丫哼的小調聲。

楊恆順着聲音過去,看頭像裏邊一看,原來這是道觀的廚房,二丫正在那裏忙前忙後的給楊恆準備午飯呢。

楊恆看着這情景,臉上不由得也放鬆起來,他伸了一個懶腰,然後從一間房間中隨便找了一張凳子,之後放在了到道觀有陽光的地方,就那麼坐在上面閉目養神。

過了一會兒,楊恆得耳邊就傳來了二丫的聲音,“道長該喫飯了,別再睡懶覺了,要不然晚上要睡不着了。”

楊恆聽到這個聲音慢慢的睜開眼睛,只覺得四周一切都是美好的。

他站起身來四面一掃,只見在他不遠處已經擺了一張小桌子,上面放着幾個菜以及兩大碗飯,二丫正坐在桌子的一面,眼睛瞪着他這邊呢。

看來二丫又恢復了原先的規矩,只要是他楊恆不動筷子,二丫是絕不會先喫的。

於是楊恆急忙幾步走過去,坐在凳上,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菜,放在自己前邊的碗裏。

到了這時,二丫這纔開始端着飯,不停的往嘴裏扒。

二丫這一邊喫飯還一邊問楊恆,“道長,你什麼時候教我真本事呀?”

“着什麼急?要想學真道法必須拜在我的門下,而現在道觀中的三清祖師還沒有開光,靈性還沒有附在神像之上,如何能夠行入門禮?”

“嘔。”二丫有些不高興,狠狠的扒了幾口飯。

楊恆摸了摸二丫的腦袋,安慰她道:“你放心,這是遲早的事情。”

二丫聽了之後勉強這纔開心了一些,不過她的眼睛一轉好像又想起了什麼,之後他她抬頭問道:“道長,我是不是要當你的徒弟呀?”

“那是自然,我們二丫以後就是我們這一派的開山大弟子了,以後我再收徒弟都得聽你的。”

“我不喜歡。”耳壓並沒有因爲楊恆得的話而高興,反而是嘟着嘴說道。

“哦,那你想怎麼樣?不拜師可不能學本事呀?”

“道長,你的師傅是誰呀?”

楊恆聽了這話有些尷尬,他的師傅是現代的清虛道長,而且這一回兩個人幾乎都快撕破臉皮了,現在提起這個名字,楊恆還是覺得有些臉紅。

不過這件事可不能讓二丫知道,省得她以後不尊師重道。

“嗯,我的師傅乃是一位有道的大德,法名叫做清虛。”

二丫聽了之後眼睛轉的滴溜快,她抬着頭瞪着好像十分純潔的眼睛,對楊恆說道:“道長,你說我要是也拜清虛道長爲師,你看怎麼樣?”

楊恆聽了二丫的話,有些拿不準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這個小丫頭到底是什麼意思?痛快的說,否則的話我可不答應。”

二丫被楊恆問的有些不好意思,最後還是嘟嘟囊囊地說道:“你的年紀也不大,怎麼能當我的師父,我看當我的師兄就已經不錯了。”

“哈哈,你這個小丫頭想什麼呢?我的年紀都能當你爹了,怎麼就不能當你的師傅?”

“反正我是不願意,最多讓你當我的師兄,當我的師父,我就矮了一截。”

楊恆無奈的搖搖頭,然後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好吧,小姑奶奶,既然不想當我的徒弟,那就當我的師妹吧,我就代師傅收你這個師妹。”

二丫聽了楊恆得保證終於是放下心來,而且她的現在臉已經紅的像蘋果一樣了,低着頭不不停的扒飯,不敢看楊恆一眼。

在喫完飯之後,二丫收拾了碗筷,也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楊恆的旁邊,這兩個人一大一小就這麼曬了一下午太陽,過了難得的一段清閒的時間。

到了晚上,二丫給楊恆安排了一間房間,就在二丫臥房的旁邊,一旦對方有個風吹草動,另外一個房間的人就能立刻發現。

楊恆對這個安排還算是滿意,現在他的那個敵人還在暗處,鬧不好就會突然來襲,讓二丫住在自己身旁,萬一有個事情自己也能照應,之後兩人各自安歇。

二丫自然是難得睡了一個安心覺,這段時間來她一直擔心楊恆的安危,所以是喫不香睡不好,今天楊恆終於回來了,她可算是能夠好好歇一歇了。

而楊恆坐在牀上,開始修煉他的太乙精華宗旨。

這一開始修煉,楊恆體內那顆剛剛結成的內丹,就開始滴溜溜的轉起來,接着四周的靈氣,就像是瀑布一樣灌入了楊恆得丹田。

而隨着這些靈氣貫入楊恆得內丹之中,一股股玄妙的氣息,開始在楊恆得四周擴散,直到擴散了一百多步這才停止,而在這個範圍之內,楊恆卻感覺到天地都開始加持在他的身上。

除此之外,還有各種的規則展現在楊恆得面前,楊恆現在感覺到只要他手指一動,輕輕的撬動一根絲線,就能夠控制這方圓百步之內的所有規則。

楊恆有了這種感覺之後,心裏就是一陣的歡喜,因爲他知道剛纔這是自己和這個異界的規則產生了交融,可以憑藉自己體內的內丹撬動這個異界的規則,而施展各種法術。

第113章 大敵

楊恆正在因爲自己在異界又有了一些自保的實力而欣喜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在無盡的時空位面中,有一股力量在不停的和他呼應。

楊恆感覺到這股力量之後,先是一愣,然後便靜下心來仔細感應。

隨着楊恆靜心感應,他的思維很快的就跨越了無盡的時空和這股力量聯繫起來。

楊恆現在只覺得有一股無窮的親近和光明之力,將他包圍,他現在只要是心念一動,就能夠動用這跨越無盡時空說傳送來的力量。

楊恆馬上就明白了,這股力量乃是在現代社會的光明菩薩,所凝聚的信仰之力。

同時也明白他現在所感應的位置,應該就是現代社會了。

對於現在這種情況,楊恆還是非常高興的,這樣一來這自己就會多了一個底牌。

要知道這位光明菩薩,可是和自己這個道門的初修不一樣,光明菩薩雖然現在凝聚的信仰之力還不是非常大,但是他天生的位格就非常高。

就憑藉着光明菩薩隨時能夠前來增援,就能讓楊恆在異界得到安寧。

在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楊恆覺得自己精神抖敚蛱煲灰剐泄λ氖辗偡浅5拇螅坏沟米约旱膬鹊ぃ耆谌肓水惤绲奶斓乐小6疫�聯繫上了在無窮時空另一端的光明菩薩。

這讓楊恆在異界的生存有了極大的保障。

可是楊恆有些高興的太早了,他這邊剛剛一行功,那一邊在幾千里之外的佛母就有了感應。

原來上一次佛母和楊恆交手,雖然沒有制服楊恆,但是卻在他身上下了標記。

因此這一回楊恆一出現,再加上昨天晚上咿D行功,就激活了佛母種在他身上的種子。

那一邊佛母立刻就感覺到,這種子產生的波動。

這佛母本來還在行功,突然睜開眼睛對着站在自己身旁的兩個女弟子說道:“去請教主前來,就說我有事相商。”

那其中一個女弟子答應一聲,躬身退出了山洞。

而佛母這時候卻陷入了沉思,那一個小道士上一次差點被自己殺了,現在竟然敢明目張膽的回來,看來是在師門那裏得到了什麼手段,因此這纔敢如此肆無忌憚。

佛母對於這種事情也十分的頭疼,她一直不想讓麾下的弟子前去招惹這些名門正派的弟子。

一個最大的原因就是因爲,這些人身後都有一個龐大的門派在支撐,打了小的,有時候老的就會出來報仇。

就是老的不出來,也會給小的裝備一些新的法寶,讓他能夠在外邊行走,平安無事。

那祥符縣的那個小道士就是這種情況,雖然沒有他的師門前輩前來幫襯,但是手底下卻有幾件寶貝。

其中一件甚至能夠御使雷霆,如果不是這位小道士功力很湥坏┱娴陌l揮那件寶貝的威力,當時她所的關帝老爺恐怕也在那雷霆之下支撐不了幾次。

這個小道士絕不能讓他繼續存在下去,因爲他已經和白蓮教結下了因果,如果由着他這麼發展,將來就是白蓮教的一個大敵。

這倒不是佛母心胸狹窄,容不下人,而是她已經功力深厚,在冥冥中感應到那個小道士,對於她們白蓮教威脅巨大。

正在佛母思考着事情的時候,那個前去傳話的女弟子,重新來到她的面前,躬身施禮。

“啓稟佛母,教主在外邊恭候,請佛母示下,是否接見。”

佛母這時候才回過神來,然後吩咐道:“傳他進來吧。”

那女弟子答應一聲,便躬身退了出去,不一會兒就領着白蓮教教主徐鴻儒進來。

這徐鴻儒進來之後,先是雙膝跪倒給佛母行了禮,然後便恭敬的站在一旁等着佛母示下。

佛母沉吟了很長時間,最後這才睜開眼睛,看着下邊的徐鴻儒說道:“今日我心血來潮,默用玄功,發現祥符縣的那個小道士又回來了。”

徐鴻儒聽了佛母的話有些詫異,然後他躬身問道:“啓稟佛母,這個小道士離咱們總壇十萬八千里,而且現在正是咱們的關鍵時刻,我覺得沒有必要繼續和這個小道士糾纏,等到咱們大事成了,這個小道士,反手就能消滅。”

那佛母聽了之後,滿臉嚴肅的搖搖頭,“事情可沒這麼簡單,剛纔我在定中發現這個小道士和咱們白蓮教因果糾纏,特別是這個小道士的氣撸诓煌5那懈钭旁蹅儼咨徑痰母!�

徐鴻儒聽了佛母的解釋,這才皺起了眉頭,他可是知道佛母功力精深,特別是對於冥冥中的感應十分的敏感,白蓮教幾次的禍端,都是佛母提前感知,這才避過。

“那不知已佛母的意思該怎麼辦?”

那佛母沉沒了一下,然後無奈地說道:“這段時間,我行功正在關鍵的時刻,不能分身前往。我看這一次不如教主親自走一趟,爲咱們白蓮教除此禍端!”

徐鴻儒聽了之後有些遲疑,“佛母現在正是咱們的關鍵時刻,如果我離了總壇,教中恐怕要亂一陣子,那麼咱們的事情就要推後了。”

佛母只是笑了一笑,然後說道:“這倒是不必擔心,我看小二這段時間潛心修煉,功力大有進步,不如讓她暫時在總壇主持事務,你看可好?”

徐鴻儒聽了佛母的話,表面上沒有什麼表示,其實他心中已經一驚,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佛母想用小二代替自己嗎?

在想着佛母對小二的厚望,這讓徐鴻儒更加的有些忌憚。

不過在佛母面前,徐洪儒可不敢表現出來,他聽了佛母的話急忙的躬身施禮說道:“小二資質不凡,再加上佛母的前心指點,她的功力突飛猛進,再過一段時間恐怕要趕上我了,讓她留在總壇主持大局,我看是可以的。”

那佛母見到徐鴻儒躬身答應,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不過以佛母的敏感她也發現了徐鴻儒心中的顧忌。

佛母想着,如果徐鴻儒心中有了其他想法,不能夠全力爲教中出力,那麼對白蓮教來說就是一個大禍患。

看來的給他一個甜棗嚐嚐,讓徐鴻儒安心。

想到這裏,佛母對一旁的一個女弟子說道:“去取我的金獅子來。”

那個女弟子詫異的看了佛母一眼,最後低下頭躬身退了出去,不一會兒,這個女弟子就捧着一個玉盒走進了山洞。

“啓稟佛母,金獅子取到。”說完之後就將玉盒捧到了佛母的面前。

佛母接過玉盒,然後在上邊輕輕的撫摸了很長時間,最後才笑着對下邊的徐鴻儒說道:“這是我幼時的法器金獅子,這麼多年來,一直跟隨在我身旁。今日就將這金獅子賜予你,用於護道。”

徐鴻儒聽了佛母的話是驚喜過望,這個金師子,他可是聽說過的。

這金獅子是佛母從一處古仙的道場中得到,佛母自從得到這金獅子之後,就無往而不利,降妖煉魔,與敵動手,這金獅子都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雖然徐鴻儒心中高興,但是口中卻不能表現出來,他弓着身說道:“還請佛母收回成命。”

“這是爲什麼?”

“這金獅子乃是佛母隨身的法器,我怎麼敢驅使。”

“原來是這樣,你不必擔心自然既然是賜予你,以後就由你完全支配。”

佛母說完之後打開了玉盒,之後從裏邊取出了一個青銅鑄就的獅子。

然後佛母在這獅子表面不停的撫摸,好像是在和多年的老朋友告別。

過了一會兒,這佛母突然在獅子的腦袋上一拍,接着向外一提,就有一股靈性,從獅子的腦袋中提出。

做完這一切之後,佛母這纔將獅子重新放回玉盒,然後向旁邊的女弟子示意。

那女弟子急忙接過玉盒,那恭敬地送到了徐鴻儒的面前。

徐鴻儒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伸手接過了玉盒,抱在了懷中,然後跪倒在地,再次給佛母磕頭謝恩。

佛母微笑着點點頭,然後囑咐他道:“這金獅子已通了靈性,桀驁不馴,你回去之後要小心祭煉。”

“是,謹遵佛母囑咐。”

“既然如此,你回去準備一下就前往祥符縣,除了那個小道士。”

這一回徐鴻儒沒有任何的遲疑,“謹遵佛母吩咐,我明日就下山。”

佛母微微的一笑,然後擺擺手讓徐鴻儒退了下去。

等到徐鴻儒離開之後,佛母臉上的微笑立刻就消失不見了。

看來這徐鴻儒因爲長時間的權利薰陶,已經是有些利慾薰心,再這樣下去,小二恐怕沒有辦法順利執掌白蓮教了。

而且現在的白蓮教被這徐鴻儒弄得烏煙瘴氣,甚至有了不該有的想法,朝廷那一邊如何能夠視而不見。

看來要想一個辦法,把這些毒瘤除了,然後把一個乾乾淨淨的白蓮教交到小二的手中。

佛母有了這個想法之後,便開始默用璇璣推算白蓮教,在今後一段時間的氣摺�

但是這一推算可把佛母嚇了一跳,因爲在她的推算之中,白蓮教的氣哐杆俚牧魇В踔烈呀浀搅瞬豢煽氐牡夭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