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白兔
這替身術果然玄妙,竟然用一個木偶暫時代替了小二的身形,而她的本體卻偷偷的落在了地上,逃出了楊恆的追殺。
小二落在地上,現出了身形,眼睛看着天空中那忽閃忽亮的電光,她知道那裏就是楊恆所在。
這小二不敢怠慢,只見他腳尖輕輕的一點地,一下子就竄出去幾丈遠。
接着這小二從懷中掏出了一卷紅綢,然後向天空中一拋。
接着在附近的天空,就起了一陣陣的迷霧,把附近的地形完全的徽帧�
等過了一會兒,紅霧消散,那小二已經是不見了蹤影。
又過了一會兒,楊恆從天空中落下,在附近尋找了一會兒,沒有什麼發現之後便離開了。
直到這時,小二才重新在草叢中現出了身形。
到了這時,小二再也抑制不住眼中的悲憤,開始不停的抽泣。
她與丁相公從小就相識,而且兩個人情投意合,那丁相公也是有情有義,爲了尋找她,竟然不惜拋棄功名,投身到白蓮教中。
本來他們逃出白蓮教,以爲能夠白頭偕老,沒想到命叨噔叮谷挥龅搅藯類a這個惡道,現在是黃泉永隔。
小二趴在草叢中哭了一陣,最後,咬咬牙一抹淚水,重新站起來,向楊恆離開的方向狠狠的瞪了一眼,她已經打定主意這一回回到教中,無論受什麼磨難,也要請得教主出手,爲丁相公報仇雪恨。
想到這裏,小二隨手就在草叢中拔了一堆草,然後雪白的玉指不停地翻動,沒有一會兒的功夫,就有一隻草馬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這小二拿着草馬唸唸有詞,然後虛空中畫了幾道符。
本來草作的馬,這一下好像是有了精神,竟然開始在小二的手中搖頭擺尾想要脫離她的掌控。
那小二見法術成了,馬上就把這草馬放在了地上,那馬落地之後迎風變長,沒有幾下的功夫,就已經變成了一匹身高近丈的駿馬。
接着小二翻身上馬,然後一拍這馬的脖子,那馬好像也知道小二的心思,便立刻撒開四蹄向遠方奔去。
這馬的速度跑得飛快,而且沒有任何的疲憊的跡象,跋山涉水,如履平地,只一天一夜就跑出了那千里的距離。
在一天之後,小二已經跨過了河南河北,來到了山東境內。
在山東境內鉅野,這裏是白蓮教的總壇所在。
小二一進到鉅野境內,便被白蓮教的教徒發現,這些人也知道小二的手段,所以不敢攔截她,但是小二回來的消息卻已經傳到了總壇。
白蓮教教主徐鴻儒,在接到小二回來的消息之後,先是一愣,在他的印象中,小二雖然聰明伶俐,但是卻十分的倔強,既然和那姓丁的男人跑了,就絕不會回來的,這是發生了什麼事?讓她竟然自投羅網。
第088章 白蓮教
徐鴻儒想了一想,不管這個逆徒發生了什麼事兒,既然回到了自己的地盤,就不能再讓她逃脫。
因此徐鴻儒對身旁的一個弟子說道:“李順,你帶幾個師兄弟,去把小二給我迎回來。”
那個弟子聽了徐鴻儒的話,心裏就有些犯琢磨師傅這是什麼意思?讓他去抓這小二吧,也沒必要說“迎”吧,看來一會兒見了面還是不要妄自行動的好。
於是這李順答應一聲,便躬身退出了大殿,接着就帶着幾個師兄弟斬草爲馬,匆匆的離開了莊園,直奔小二的方向而去。
他們行了一個多時辰,突然就在大路上看到一個身穿白袍,頭戴白帽,騎着白馬的女子。
李順對這個女子非常的熟悉,這不是她的師妹小二,又是哪個?
那小二也已經看見了對面來了五六匹馬,爲首的正是她的師兄李順。
於是小二趕緊勒住馬匹,翻身下馬,跪倒在路旁。
那李順又緊趕了幾步來到了小二的面前,坐在馬上對下邊的小二問道:“師妹,多日不見,你可還好?”
小二聽了師兄的問候,沉默了半晌,然後臉上就流下了眼淚最後斷斷續續地說道:“未亡人,見過師兄。”
那李順見到小二的這樣子,再見到沒有和她一同逃走的那個姓丁的書生,就知道,恐怕那姓丁的書生已經不在了。
到了這裏,李順這才翻身下馬,來到小二的面前說道:“師傅已經知道你回來了,特命我前來迎你。”
小二聽到這裏好像是十分的感動,她以頭觸地感慨地說道:“在教中時不知師傅恩情,離開這段時間才知道這世上還是師傅關心我。”
說到這裏的時候,小二又是淚流滿面,也不知道她是在悲傷丁相公的去世,還是在感嘆師傅的恩情。
李順也是點點頭,然後感慨地說道:“你能知道師傅的苦心,也不枉師傅惦記你一場。現在隨我去見師傅吧。”
李順說完之後,就命令身後的一個女弟子前去攙扶小二,然後這一行人重新上馬,很快就消失在了大路上。
等到他們重新回到了白蓮教聚義的莊園時,在這裏已經是人山人海了。
小二一見這架勢就知道不好,這是白蓮教舉行重大儀式時,纔會召集這麼多教星皝恚磥韼煾迪氘斪判教徒的面處置自己。
不過事已至此,爲了給相公報仇,自己就是千刀萬剮也要忍着。
於是小二滿臉雪白,跟着師兄李順進了大殿。
小二進了大殿,偷偷的向上觀瞧,只見到上邊坐着一個讀書人模樣的中年人。
這中年人長着一副國字臉,可以說是相貌堂堂,威風不已。
小二馬上就認出這上面坐的正是她的師傅,白蓮教教主徐鴻儒。
因此她不敢怠慢,剛剛進殿就雙膝跪倒,然後以膝爲步,向前跪爬着來到徐鴻儒的腳下,然後一頭觸地,嘣嘣嘣的磕起了響頭。
徐鴻儒高高的坐在上邊,看着自己這個當年寵愛的徒弟,狼狽不堪,要說不心疼那是假話。
當年徐鴻儒在卸嗟慕掏街羞x擇了小二,作爲他的親隨弟子,幾年來苦心教育,可以說把小二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女兒。
沒有想到,這個弟子竟然爲了一個男子,拋棄了教泻退@個師傅,而遠走高飛。
想到這裏,徐鴻儒又有些發狠,不過最後終於是親情佔據了上風,他對一旁的李順說道:“還不快扶起你師妹。”
那李順聽了師傅的話,趕緊上前去將小二扶起。
小二站起身來,只見她眼圈已經變得通紅,看着徐鴻儒現出了仰慕之情,就像是被拋棄的小狗重新見了主人一樣。
徐鴻儒對於小二的態度還算是滿意,不過今天他大動干戈,召集教校刹粫驙懶《@一服軟他就寬恕了。
“小二,你不是跟着那男子逃了嗎?爲什麼回來難道不怕教規處罰?”
小二一聽師傅問話,又一次跪倒在地,然後哭泣地說道:“回稟師傅,我相公已經被妖道所殺,我也險些喪命,幸虧師傅賜的替身法,這才逃脫。”
徐鴻儒聽了這話心中就是一驚,對於小二的能耐,他可是非常瞭解的。
在這些徒弟當中小二雖然不是掌門大師兄,但是要論本事,她還是排在前幾位的。
這樣的本事竟然還擋不住一個道士的追殺,甚至連她的相公也死在半路,可見她這一回是真的遇上強敵了。
“那道士是什麼人?竟然能夠擋得住你?”
“師傅,我不知道那道士的來歷,只知道他是在祥符縣城活動,我本想從他身上詐些銀子,沒想到這道士還有些本事,不但破了我的法術,反而奪去了叫師傅所賜的祕籍。”
徐鴻儒聽到這裏,手就在椅子上一拍,他現在心中的想法是,你那個道士就是本事再大,殺了小二也算是她自咎由自取,可是你不該奪我的祕籍。
而且他交給小二的那本書,在白蓮教中也算是頂尖,如果真的是一個識貨的人,就可以憑藉這本書窺見白蓮教的祕密,甚至有可能參悟出破解之法,到時候就會給他們白蓮教增加一個大敵。
跪在下邊的小二,見到師傅皺眉頭,就知道有門,於是她再接再厲地說道:“師傅那個道士十分看不起咱們白蓮教,認爲咱們都是些旁門左道,敵不過他玄門正宗。”
要說這徐鴻儒自從學成本事以來,最爲反感的就是別人說他是旁門左道,因此一聽小二這話,就已經眼睛有些紅了。
“好個俚朗浚谷豢床黄鸨咀ㄈ灰o他一個報應。”
徐鴻儒說完這句話之後,又盯着跪在下邊的小二說道:“這一次念在你回來自首,暫時饒了你的性命,但是活罪不饒。”
徐鴻儒接着就對下邊的人宣佈道:“小二私逃出教,念在她以前有功於教中,我暫時饒她性命,但是如不懲罰,何以服校縼砣搜健!�
“在。”徐鴻儒一聲召喚,下邊就站出來三四個身穿法袍,頭帶頭裹黃巾的力士。
“將小二推入龍窟,讓其受三日之苦,方可贖罪。”
那些力士聽了徐鴻儒的話,一聲答應,便上前來將小二抹肩頭攏二背,綁了個結結實實。
而這時候的小二已經是癱軟在地,她以爲這一回回來,師傅定然不會殺她的頭,最多只不過打她幾十板子也就算了,沒想到會將她推入龍窟。
白蓮教這所謂的龍窟,其實就是一個養蛇的洞穴。
在裏邊的蛇可不是普通的毒蛇之類,而是經過多少年馴化,已經有了靈性的靈蛇。
這些靈蛇最喜歡修道之人的鮮血,一旦修道人入了龍窟,一定會被這些靈蛇羣起而攻之。
這還是小二有些本事,有一些剋制靈蛇的方法,但是要在龍窟之中呆上三天,恐怕這活罪也免不了了。
徐鴻儒在小二下去之後,遣散了教校会嵴酒鹕韥恚阆蚯f園背後的一座小山而去!
等到來到半山腰一個山洞前,這徐鴻儒站在山洞外就不在前進了,而是恭恭敬敬地拱手對裏邊說道:“弟子徐鴻儒,求見佛母。”
徐鴻儒說完之後,便站在那裏不再吭氣。
又過了半炷香的功夫,裏邊終於是傳來了一陣嬌滴滴的女聲,“進來吧。”
徐鴻儒聽到裏邊的聲音,這纔敢小心翼翼的踏入這山洞。
剛進山洞時四周還是比較昏暗的,但是越往裏走,裏邊的火把等物就越多,等到了一處大石洞前,那裏已經是燈火通明。
只見這石洞前站着三個年輕女子,她們三個一見到徐鴻儒,便一起向徐鴻儒行萬福,然後說道:“見過師兄,佛母讓我們在此等候師兄。”
“多謝三位師妹了。”
這幾個人客氣了一聲,然後這三個年輕的女子就領着徐鴻儒進了石洞。
等到了石洞中,徐鴻儒偷偷的向中間一看,只見那裏有一個石質的蓮花臺,上邊盤膝坐着一位二十多歲,身材豐滿,相貌端莊,可又美豔不可方物的女子。
徐鴻儒不敢怠慢,急忙向前一步,跪倒在這女子的面前,然後說道:“弟子徐鴻儒,叩見佛母。”
那原本閉着眼睛的女子慢慢地睜開了雙眼,看了看徐鴻儒,然後問道:“你不在前邊主持教務,來我這裏有什麼事兒?”
“回稟佛母,我那叛教的弟子小二回來了。”
那女子一聽小二的名字,立刻精神一振,不過她馬上就平靜了下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這也不枉你多少年的教育。”
“是,弟子也是這麼想的,不過弟子認爲小二還需要一些懲罰,否則的話教胁粫姆!�
“孩子犯了錯,也是要敲打敲打的,你準備怎麼罰她?”
“弟子將她推入了龍窟,讓她受三日龍噬之苦。”
那上邊的佛母聽了徐鴻儒,這話輕輕的一笑。
“你這哪裏是罰她?分明是在獎勵她。”
“如果佛母覺得不妥,弟子立刻更改。”
“不必了,這一次她在外邊受了些挫折,應該不會像原先那麼天真了,這一回再在龍窟中走一遭,以後一定會法力大進,也會安心在教中受命。”
第089章 顯聖
“佛母,小二的男人這一次遭了劫,我看小二報仇心切,不能安心在教中修練,不知佛母可有辦法?”
那佛母聽了之後,微微的一笑然後說道:“你是一教之主,這件事你自行決斷就行。”
徐鴻儒看到佛母已經看出了自己的小心思,也是尷尬的笑了笑。
“稟佛母,這裏離祥符縣有近千里的距離,我又有教中事物纏身,不能遠離,一時半會兒還奈何不得這個道士。”
那佛母聽了之後沉思半晌,然後說道:“爲了讓小二安心修煉,我也只能破例出手一回。”
說完這句話之後,這佛母對旁邊的一個女弟子示意一下,“取我供奉的那尊‘關聖帝君’像來。”
那女弟子得了人命令立刻轉身退出了這個山洞,過了一會兒便手捧着一個蓋着紅布的托盤進來了。
“佛母,關聖帝君已經請到。”
那佛母雙手接過托盤,然後放在自己的身旁。
“教主,這是我多年供奉的關聖帝君,你回去之後集結教校e行朝拜儀式,到時候我自然做法。”
這佛母說完之後,就將蓋着紅布的關聖帝君像,雙手捧起來,遞到了徐鴻儒的面前。
那徐鴻儒跪倒在地,舉起雙手,恭恭敬敬的將關聖帝君向託在半空。
那伯母交了關聖帝君像,又想了一想才說道:“當今天下能人輩出,你回去之後約束弟子,讓他們不要肆意妄爲。”
原來這佛母雖然一直在山洞中修煉,但是也從一些渠道得到了,教中弟子在山下仗着有些小法力,而坑蒙拐騙。
徐鴻儒聽了佛母的話,表面上恭恭敬敬的答應回去整頓,但是心中卻不以爲然。
而佛母也看出了徐鴻儒的心思,她無奈地擺擺手,讓徐鴻儒退下。
徐鴻儒抱着關聖帝君像,退出了石洞,之後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雖然每一次覲見佛母,那佛母都是和顏悅色,但是徐鴻儒總是覺得有一股無形的壓力,壓着他喘不過氣來。
這徐鴻儒回到前邊的山莊之後,立刻就發下命令,召集附近的教徒,將在三日之後,舉行隆重的朝拜儀式,用於朝拜關聖帝君。
要說這關聖帝君,原先並不是白蓮教崇拜的神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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