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白兔
等到空間再次恢復正常的時候,小二仍然是捧着木偶坐在木金龍之上,好像剛纔並沒有發生任何的事情。
可是這時候的小二卻臉色變得十分的生硬,只見這個小二緩緩的抬起手,把手中的木偶輕輕的一拋。
那麼立刻就化成了一道流光,消失不見了。
楊恆在轎子之中,將小二的一舉一動看得清楚。
不過楊恆以爲這小二只不過是放出求救的信息,因此他打定主意趕緊動手,省得對方的援手來了,最後麻煩。
楊恆一打定主意,就將法力灌注在木如意之上,那麼如意再次在天空中放出了朵朵的波紋,這些波紋的範圍之內聚集了無數的閃電。
楊恆接着用手一指,那閃電就像雨點一樣,向金龍以及在它身上的小二落去了。
這一回小二連反應都沒有來得及,就被無數的電雨所包圍,接着在四周就是耀眼的光芒閃起,等到一切平靜之後,天上已經沒有了金龍以及小二的身影,看來是已經被化成了灰燼。
楊恆見到小二已經被殺,本來應該是高興的,但是他卻一點沒有興奮的樣子。
因爲他現在仍然是心頭陰雲徽郑窃裰械木救匀粵]有一點點停息。
楊恆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了,自己已經消滅了,小二想來消息不會傳出去,那麼這危險到底來自什麼地方?
突然楊恆心中一驚,他想起了小二剛纔拋出的那個東西。
一有這個想法,楊肯再也不顧不得其他,他駕馭着紙轎子來到地面,開始四處尋找,結果只找了大半個時辰,也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剛剛想了一下,既然找不到小二,那不如去找一找那個青年書生的屍體,以免得罪後留下後患。
結果楊恆四處一找,馬上就感覺到一股濃濃的陰窒蜃约夯罩而來。
原來那被楊恆打成焦炭的書生,現在也是不見了蹤影,明顯這是有高人在暗中相助,救走了這個書生。
最後實在沒有辦法,只能是嘆了一口氣,重新向自己的宅子而去。
楊恆回來之後,向二丫的那邊看着看那裏仍然是一片漆黑,看來二丫睡得很好,楊恆這才放心,然後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楊恆回來之後,想了一想,既然原神扔的告警仍然沒有停止,那麼說明危險還沒有過去,既然這樣那就得做一些防備。
然後楊恆想了想自己手底下的這些法術和法寶,想要應付即將到來的危險,還真是有些不確定。
要說楊恆現在最厲害的法術自然是祕傳掌心五雷法,但是這法術楊恆修煉的時間不長,雖然掌心能放出雷霆,但是那也不過是藉助了木如意的威能。
如果離開了木如意,楊恆只能發出一絲絲電光,恐怕連螞蟻都打不死。
至於另外一件法寶拷鬼棒,雖然對於鬼類來說它是天然的剋星,但是對於普通的道士他卻沒有多大的威能。
那接下來釘頭七箭等法術來說,在沒有對方的貼身毛髮,這法術根本就是擺設。
看來,只能是在院子中,暫時佈一個七煞鎖魂陣,如果能夠困住對方自然是好,如果困不住也希望能夠拖延對方一段時間,好讓他帶着二丫逃走。
不過楊恆還是有些不甘心,他想了一下,最後拿出了在現代時師傅所賜的那枚五雷令牌。
這件東西,是進行祕傳五雷法所行儀軌時師傅所賜,是楊恆施展雷法的憑證。
有了這東西,就好像是楊恆已經在天庭上掛了號,他在使用雷法,每一次都會被天庭神將所護佑。
不過楊恆一直沒有重視這件東西,一直把它當成了一個擺設,現在想了一想自己有些失策了。
那次法事時,他的便宜師傅清虛道長可是向上天做了稟告,同時派下了一員神將,三百天兵作爲他的親隨。
雖然不知道是真假,但是如果自己招募腊莸脑挘凑丈弦淮嗡S身的銅印的威能,這件令牌也應該不是假的。
楊恆嘆了口氣,看來只能是臨陣磨槍了。
在第二天天光一放亮,楊恆就在宅子裏收拾出了一間空房,將那五雷令牌供了起來。
接下來楊恆便燒香叩首,然後坐在臺前開始觀想,天上神將帶着天兵,駕着彩雲落在了壇前。
也不知道是楊恆自己心理作用還是怎麼的?
在楊恆冥想了一段時間之後,他好像感覺到幾十道目光投到了這個法壇前。
而隨着楊恆冥想的時間越來越長,他觀想的那些天兵天將也面貌開始清晰起來。
最重要的是,楊恆並不知道這些天兵天將長得什麼樣,但是他的觀想中,這些天兵天將的樣貌竟然逐漸的清晰,好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操縱這一切。
楊恆這一修煉就是幾個時辰,直到二丫喚他喫午飯,他才從定中醒來。
這一清醒過來楊恆就覺得不可思議,剛纔那段觀想他只不過是臨時抱佛腳,並不抱多大希望,可是一觀想馬上就進入了定境,而且那各種天兵天將的樣貌也越來越清晰。
如果照這個樣子下去,也許十來天的功夫,他就能完全的將這些天兵天相的樣子觀想清楚,到時候他就可以試着讓天兵落在自己的壇前。
有了這個保證之後,楊恆終於是放下一些心來,只要是給自己一段時間,對方就是有強援來攻,我就不相信他還真的能打得過天兵天將。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楊恆總算是開朗了一些,他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才晃着身子慢悠悠的向餐廳而去。
到了這裏一進門就看見二丫坐在桌子那,前面擺着三四個小菜和兩大碗的米飯。
二丫這個丫頭現在除了對法術比較感興趣之外,最讓她記掛的就是喫飯了。
這也許是因爲二丫小的時候就生活比較艱難,再加上有一段時間被家裏人排斥,看來受了不少苦。
楊恆坐在二丫對面,說了一句,“喫飯。”
然後就象徵性的加了一筷子菜,放在自己面前的碗中。
而對面的二丫見到楊恆有了動作,這纔拿起碗筷開始喫起來。
一邊喫二丫還好奇地詢問:“道長,咱們以後是住在這裏還是住在道觀裏?”
楊恆向了一下,然後問二丫:“你是喜歡住這大宅子,還是喜歡住在道觀中?”
“自然是道觀裏了。”
第087章 道觀
楊恆聽了二丫的回答,有些詫異,在他以爲這些小姑娘自然是喜歡住豪華的房間,最好再有十幾個人伺候,沒想到二丫竟然回答她喜歡住道觀。
“爲什麼?”
“不知道爲什麼,只是覺得在道觀中住着舒服,安心。”
楊恆也有些莫名其妙,對於她的這種想法,楊恆完全的不能夠理解。
當年如果不是他已經被社會毒打的體無完膚,也不會想到會當這個道士。
不過雖然楊恆不理解二丫的心情,但是他也覺得趁早修個道觀也是好的。
因爲在道觀中施法會有很大的加持,而且在三清祖師的神像前,那三位祖師也會保佑自己一二。
“好,既然這樣,那咱們就在附近找塊地建一個道觀。”
“那咱們的錢夠不夠呀?”
“你放心,你家道長我現在也有個幾百兩銀子,建座小道觀還是沒有問題的。”
二丫聽了之後滿臉都是興奮,看來她對於以前的土地廟生活還十分嚮往。
楊恆既然答應了二丫自然是準備付諸行動,不過他對於買地和修建道觀的事情完全是不在行。
因此楊恆只能是將事情拖給別人,而他在縣城中認得的人又有能耐的,只有趙空了。
因此楊恆在下午的時候,就穿這身道袍,離開了新宅子,向縣城的南邊而去。
要說這祥符縣城南邊是平民居住區,說實話,這裏是魚龍混雜,治安十分的亂。
楊恆只是在城南中走了沒多長時間,就被好幾個小偷盯上了。
不過楊恆現在身手也不差,這些小偷幾次出手都被楊恆輕輕的躲過啊,那些有眼力見的老偷,一看這情況,就知道眼前這個道士手下有些本事,因此便息了心思。
楊恆走走停停,終於是在一座還算是不錯的四合院前,停了下來。
在這個小院而是人來人往,看來十分的熱鬧。
而這個時候院中正好出來一個小地痞,這個人楊恆正好認識,他曾經跟隨着趙空一起受僱於南老丈。
“小李子,過來。”
那個叫小李子的地痞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左右看了看,然後一眼就看到了楊恆那嶄新的道袍,於是趕緊屁顛屁顛的跑過來給楊恆打了一個籤,然後獻媚地說道:“小的給道長請安了。”
“起來吧,你們老大在不在?”
“回道爺的話,我們趙老大正在屋中。”
“嗯,帶我去見他。”
“好勒,您裏邊請。”
這小李子急忙在前邊帶路,將楊恆領到了小院之中,然後在一間最爲寬敞的房間外停住之後,對裏邊喊道:“趙爺,楊道長來見你了。”
隨着小李子的一身喊,屋內立刻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接着門簾一挑,趙空便出現在了楊恆的面前。
“楊道長,怎麼有功夫來我這裏?”
“呵呵,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一件事情要拜託趙老大。”
“什麼拜託不拜託,有事楊道上儘管吩咐。”
說着趙空就將楊恆迎進了屋子中。
楊恆一進房間就見到這房間之中,可不像是黑社會老大呆的地方,只見在靠牆竟然擺着一個書櫃,上面滿滿當當的放的都是各種的書籍。
在書櫃前擺着一張書桌,上邊滿滿的都是賬本。
趙空順着楊恆得眼光在自己屋中一掃,然後就失笑道:“讓楊道長笑話了,我只不過是附庸風雅。”
“我看可不是附庸風雅這麼簡單。”
楊恆說到這裏就把手在這些賬簿上拍了拍,然後說道:“現在縣城之中,能看得懂這些賬本的人可不多啊。”
楊恆說這句話也是正理,在古代識字的人本來就不多,別說是普通人了,就是許多地主老財也是大字不識一個。
因此在這個年代能當一個賬房先生,也是非常一份讓人羨慕的工作。
“楊道長取笑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趙空就將楊恆讓到了主座之上,他只是在下手相陪。
楊恆對於趙空的客氣也沒有推辭,直接就坐在正中。
“楊道長,不知這一次來我這小地方,有什麼吩咐?”
“事情是這樣的,我不是離開了那個土地廟嗎?現在在南老丈送的宅子里居住,不過我想着我畢竟是個道士,在俗家地方住着,總覺得渾身不舒服,所以想在那宅子附近買塊地修個道觀,可是我在這縣城之中又沒有熟人,所以只能請趙老大來幫忙了。”
趙空聽了楊恆得話,心中就是一喜,因爲從古至今所有的土木工程都是有大油水的。
就是趙空懾與楊恆的威名,不敢大手大腳,但是從中稍稍的露一露,也夠他喫一段時間的了。
因此趙空對於這件事是大包大攬,“楊道長要建道觀,我自然是義不容辭,這件事就交給我了。但是不知道長能出多少錢。”
楊恆苦笑一聲,然後說道:“貧道的身家有些薄,只能拿出四百兩文銀。”
趙空一聽,馬上一拍大腿,“夠了夠了,有這些銀子,我保證給道長修一個二進的道觀。”
接下來趙空又問楊恆,“那不知道道觀之中要供奉哪位神仙?”
“自然要供奉三清祖師。”
趙空聽了楊恆得話就是一愣,“不知道這三位神仙是什麼來路,恕我孤陋寡聞,竟然不曾聽聞。”
楊恆一看趙空的表情,他自己也有些發愣,在楊恆得心裏一直認爲三清祖師也是這個時空主流的神仙,但是看趙空這樣子竟然不曾知道。
楊恆並沒有仔細的和趙空解釋,只是說道:“這三清祖師乃是我派開山鼻祖!”
其實楊恆這麼說也並不是沒有道理,在道教的傳說之中,三清祖師乃是道法的源頭。
而楊恆也能算是三清祖師的門下。
不過鑑於趙空不知道三清祖師的形象,於是楊恆說道:“過兩天你來我這裏一趟,我這裏有三清祖師的畫像,你取了去讓人做成塑像。”
“好,一切都聽道長的吩咐。”
接下來楊恆和趙空兩個人又聊了一些分別之後的事情,便離開了。
楊恆之所以這麼匆匆的來,又匆匆的走,也是因爲他現在可是忙着呢。
那五雷令牌所祭煉的天兵天將,剛剛在他的心中觀想而成,要想讓天兵天將降臨到壇前,還需要一段水磨的功夫。
不說楊恆在這裏忙活的祭煉天兵天將,以及修道觀。
再說那一個被小二拋出的木偶在從天空之中飄飄蕩蕩的落在了地上。
剛一着地,這木偶在地上一翻身,等到在起來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個真人。
仔細一看,這不是小二又是哪個?
原來這小二隻知道不敵楊恆,如果硬拼性命不保,於是施展出了師傅賜給他的保命絕招——替身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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