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齋路長生志 第257章

作者:天下白兔

越看楊恆是越心裏不痛快,原來方李娟給芳芳買的這些東西,很多都是貴重的珠寶首飾,看來李娟真的傍上大款了,這是在自己面前顯擺呀。

不過這些東西是貴重,但是卻沒有一件事能夠防禦邪法的,想到這裏的時候,楊恆越加的憤恨。

而這個時候女兒抬頭看了楊恆一眼,然後說道:“媽媽還送了我另外一件東西,不過我當做生日禮物送給另外一個同學了。”

楊恆猛的抬起頭來,然後問道:“是什麼東西?”

“也不是什麼貴重的,就是一個刻着福字的小木牌,還有一條銀鎖鏈可以掛在脖子上,我看着這東西沒什麼貴重的,前一段時間就給了一個過生日的同學。”

楊恆聽到這裏眼睛一閃,就明白了這其中的奧祕。

就憑着李娟現在的身價,以及眼前這些送給女兒芳芳的貴重東西,她沒有理由隨便送一個木牌給女兒。

看來這木牌就是驅邪避煞的東西,芳芳以爲這件東西最便宜,所以這才送給的同學,卻沒有想到這才爲她惹來了幾天的麻煩,要不是那小狐狸小白在家中鎮壓,恐怕年紀最小,氣咦顮懕∪醯姆挤季鸵紫鹊勾簏q了。

楊恆能想到這裏,終於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李娟雖然說拋棄了自己,但是對女兒芳芳還是有感情的,並不像剛纔自己猜測的那樣冷血,這讓楊恆心中好受了一些。

不過即使是這樣,他也不能放過李娟,既然他們不肯罷手,那麼自己就給她些厲害瞧瞧。

第386章 開壇

芳芳站在那裏,見到父親臉色緩和了,心中終於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然後她小聲的嗯問道:“媽媽送的這些東西我該不該要?”

說完之後,還睜着大眼睛,可憐巴巴的看着楊恆。

楊恆見到女兒的祈求的眼神能說什麼?只能是嘆了一口氣,然後摸了摸她的的頭髮,說道:“既然是你媽送的東西那麼就可以收,不過你要記住,以後不管收什麼東西回來都要和和我說一聲。”

芳芳聽到父親的話,終於是鬆了一口氣,然後給楊恆露了一個大笑臉,然後鄭重的點了點頭。

……

第二天早上,楊恆一家人剛剛喫完早飯,楊恆正準備回登天觀一趟,看一看他收服的那個鬼嬰現在怎麼樣了。

結果還沒有等楊恆起身,他的父親楊宏偉就接到了一個讓全家人煩惱的電話。

原來在歐洲的李娟聘請了一個有名的律師,已經向法院起訴要求重新審理芳芳的撫養權的問題。

而剛纔那個電話就是人家法院打過來的,要求芳芳的監護人立刻到法院簽署知情同意書。

楊恆在知道事情的原委之後,氣得差點吐血,自己還沒有再找他們兩個的麻煩,沒想到他們卻反而是不依不饒的打上門來。

楊宏偉坐在沙發上,眉頭緊皺,過了半晌才說道:“該怎麼辦?你是芳芳的父親,拿個主意。”

“有什麼好說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就是請了大律師又怎麼樣,這裏是在T市,我還是有些關係的,我就不相信他能在我的老巢把我怎麼樣。”

說到這裏的時候,楊恆也不遲疑,趕緊拿起電話給另一邊的馬亮撥了過去。

在一陣寒暄之後,楊恆把今天收到法院傳票的事情和馬亮說了一遍,要請他幫忙走走關係。

馬亮雖然現在家中亂成了一片,但是對於楊恆得事情卻不敢怠慢,當天下午我就派了自己的祕書親自前去法院,疏通關係。

不過這一回由於是涉外官司,所以法院那一邊可不敢輕易給馬亮所答覆。

不過看在馬藏和馬亮父子在t市的關係以及能量上,法院那一邊的辦案人員仍然悄悄的向馬亮透了一個消息。

那就是這個官司在法律程序上來說,對方並不佔優。

第一點是,因爲是對方放棄了芳芳的撫養權的。再一個就是雖然對方是在歐洲生活非常的富裕,但是因爲芳芳去到歐洲,很可能不習慣那一邊的生活環境,法院不應不一定會支持李娟的訴訟請求。

還有一點就是,楊恆家的生活情況也很不錯,沒有到了衣食無着的地步。

最後一點就是芳芳已經有了一些基本的判斷能力,如果芳芳堅持不離開中國去母親那一邊的話,法院很大程度會尊重她的意見。

馬亮這一邊接到消息之後,馬上就派出了自己的御用大律師,親自到楊恆家中去向楊恆解釋了事情的原委,然後請楊恆簽了一份委託代理書,全權代理以芳芳的撫養權官司。

在處理完這些麻煩事之後,楊恆終於是鬆了一口氣,但是他心中卻非常的不痛快,這幾天一直是對方給自己找麻煩來了,要是自己不回擊一下,恐怕會憋氣憋過去。

因此當天中午,楊恆就告別了父母和芳芳,打了一輛車直奔自己的登天觀。

再回到自己的小道觀之後,楊恆首先來到了三清大殿上,給三清祖師上了香。

然後,這纔去查看供在三清大殿上的那小鬼嬰的情況。

隨着楊恆拿起那個裝小鬼嬰魂魄的瓶子,然後隱隱約約的聽到瓶子中傳來了一陣嬰兒若有若無的笑聲。

楊恆一感應到這種情況,就是大喜,看來經過幾天的溫養,這嬰兒的魂魄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這也就是在楊恆的登天觀之中,在這裏有三清祖師降下了一點靈性,所以靈氣的濃度要比外界強幾十倍。

這才讓這個鬼嬰能夠快速的恢復,並且成就了一些靈性。

要是在外界恐怕就是再過幾十年,那鬼嬰也不一定能夠完全的恢復過來。

楊恆欣喜的拿起了瓷瓶,然後去掉了瓷瓶上的符咒之後,用手指在這瓷瓶外圍輕輕的彈了彈。

隨着這清脆的聲音響起,那視瓷瓶裏邊立刻就噴出了一股淡淡的青氣。

接着這青氣就在三清大殿之中化成了一個嬰兒。

這個嬰兒好像是被在瓶子中關的有些不習慣了,他扭了扭身子,然後用手指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之後四處一打量,馬上就發現了楊恆。

然後他它就飛快的撲到了楊恆的頭上,然後緊緊的抓着楊恆的頭髮,開始不停的用身子擦着楊恆的腦袋,以示親近。

而楊恆嗯笑了笑,一伸手就在頭上把這鬼嬰抓到了手中,然後輕輕的放在了自己的眼前,仔細的觀看。

這個小傢伙現在已經完全變成了嬰兒的模樣,顯得那麼可愛,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的陰氣。

現在這鬼嬰咧着嘴,正看着楊恆笑呢。

楊恆用手輕輕的捏了捏着鬼嬰的臉龐,發現和普通的嬰兒沒什麼區別。

看來經過這幾天的修養,這鬼音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應該可以進行下一步的行動了。

楊子恆這一回要煉製的乃是真正的道家護法,可和異界的那個小鬼嬰不一樣。

在異界的時候,那個小鬼嬰雖然說是用處非常大,但是在楊恆得到他的時候,這鬼嬰已經被那王仙姑邪法練成了鬼嬰,本質上已經沒有辦法進行改變了。

因此楊恆如果再想讓異界的那個鬼嬰有什麼大的成就,那就需要花費大力氣了。

而楊恆可沒有那個功夫和那個資源來浪費,因此直接就把這鬼嬰賜給了自己的師妹二丫,也算是物有所用。

楊恆看了看現在的天氣,時間還太早,還不能做法,應該是在晚上的時候再自己再施展法力,將這鬼嬰變製成自己登天觀的一個護法。

因此在白天的時候,楊恆就窩在自己的房間之中,調息打坐。

等到天色放暗的時候,楊恆去山下的徐家堡喫了一頓便飯,然後又買了一些香燭和果品之類的東西,重新回到了山上。

到了這時,天色已經完全的暗淡下來,然後很急忙的在三清大殿之中,點上了幾十根的蠟燭。

這倒不是因爲他的登天觀沒有電,而是這是做法的儀軌所用。

接下來楊恆又在大殿之上擺上了供桌,放上了香燭果品,然後又將這鬼嬰的真身壇,以及放他魂魄的那個瓷瓶,也放在了法壇上。

然後楊恆披髮仗劍,腳踏魁罡,開始在法壇前,舞動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楊恆將寶劍舉在頭頂之上,口誦真言:“至性歸命禮,信香一念周沙界,吾俸香菸遍十方,請得天兵從天降,請得地兵從地臨。二十宿分左右,三十六師護壇門,六丁六甲護吾身,八大金剛降來臨,我今焚香申叩請,願降香壇作證明。”

唸完咒語之後,楊恆又趕緊的上了一炷香。

之後再念咒語:“恭炷真香一心奉請,天地水府,三府萬靈,滿天星斗,河漢羣真,二十八宿,十二宮神,風伯雨師,四部正神,雷公閃電,霹靂降臨,日月二宮,駕霧騰雲,飛沙走石,湊法真人,九天應元,雷神普化天尊,千里眼,順風耳,諸天之上,三十三天,天兵天將,六丁六甲,四部天神,虛空過往,監察善神,我今焚香申禮請,願降香壇作證明。”

接着就是第二炷香,“再炷真香,二申奉請,三清大道,雲府十極高真,混元啓教,八大老君,八大神仙,上洞神仙,中洞神仙,下洞神仙,混元老祖,通天達地,濟人濟物,治天治地,察善察惡,治水治火,治人治民,受煉傳法,金木水火土,五行通天達地,遁金木、遁山石、遁水火,遁土神仙,我今焚香申禮請,願降香壇作證明。”

最後是第三炷香,“三炷真香,三申奉請,西天東土,江西福地,龍虎山前,大法天師,張李二大天師,張良、王裨、孔明、徐勳、演法、邪法,八道九宮、鐵九牛,八卦授法,書符隱身、藏身、變身、躲身,剪刀千斤。騰身、駕身、飛身、隱身,天師、地師、陰陽二師,雲霧山前,諸位仙師,我今焚香申禮請,願降香壇作證明。”

等這些儀軌都完畢之後,再楊恆三清大殿和那無盡的維度虛空之中,好像連通了一個看不見摸不着的通道。

在這通道之中,有無數的神念開始落在了三清大殿附近。

而那在法壇上本來還不時傳出笑語的鬼嬰,現在老老實實的蹲在瓷瓶之中,不敢有任何的動作。

而楊恆見到這情景,就知道諸天神聖已經降臨,現在是最好的施法時刻。

接下來楊恆將那鬼嬰的真身壇擺在了自己的面前,然後又將那鬼嬰的從瓷瓶之中取了出來,放在真身壇上。

到了這時,楊恆盤膝坐在了法壇前,用自己的神念開始溝通諸天的神聖,觀想着這些神聖都一起放光,各自降下祝福落在了鬼嬰身上。

而那個鬼嬰在楊恆剛剛觀想完成的時候,就感覺到有一股陽剛之氣融入到自己的身體,開始驅除着他體內的陰魂煞氣。

這一下可不得了,那鬼嬰本來是陰氣聚集,現在被這陽氣溶入之後,立刻就感覺到好像是一股滾油滾入了自己的身體,讓他痛苦的慘叫不已。

第387章 降魔童子

楊恆坐在法壇前,聽着這鬼嬰的慘叫,並不做任何的干預。

因爲楊恆知道這是必然的一個過程,要想從鬼物化成道家的護法神,那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首先就要排除這鬼物身上的所有陰氣,化陰爲陽,這才能夠享受香火,白日出行,神通廣大。

過了好一會兒,那鬼嬰的慘叫之聲漸漸的停止了,楊恆睜開眼一看也是嚇了一跳。

現在的鬼嬰已經變成了飄乎乎淡淡的一個虛影,好像是一陣風吹過就能把它刮散似的。

可是在這個虛影卻和以前不一樣,以前的時候,那鬼嬰無論怎麼可愛,身上都要有若有若無的散發着一絲絲陰氣。

可是現在的這個鬼嬰已經身上看不到一絲陰暗,完全都是散發着陽剛之氣,雖然這氣息非常的微弱,大事仍然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

楊恆微微一笑,直到這鬼嬰已經度過了最艱難的一刻,已經將身上的陰氣全部排出,只剩下了剛纔諸天神聖所灌入的陽氣,同時它也保存了神志沒有因此煙消雲散。

接下來就是最重要的一步了,那就是赦封。

就是楊恆作爲道教的一方天師,給自己門下的眷屬,冊封一個在天庭中的官職。

這要是沒有一點兒本事,再加上天庭中的承認根本是不可能的,你就是冊封了也只不過是一個淫祭罷了。

到那時就是能夠吸收香火願力,恐怕時間長了不但不會有利,反而會迷失本性。

只見到楊恆鳥破自己的食指,然後在這鬼音的頭上畫了一個奇怪的符號,然後用手摸着他的頭頂,開始口送真言。

“赫赫陽陽,日出東方,吾敕此符,普掃不祥,口吐三昧之水,眼放如日這光,捉鬼用天蓬力士,破病用鎮煞金剛,降伏妖怪,化爲吉祥,急急如律令。”

隨着楊恆咒語的念動,在天空之中就有一道奇怪的波動降臨,然後附着在這鬼嬰的身上。

那鬼嬰的身體現在又重新開始漸漸的凝實起來,然後慢慢的放出了金光,變成了一個金光閃閃的娃娃。

除此之外,這鬼嬰兩眼還能放出道道的光芒,身上也湧出了一股凶煞之氣。

這股凶煞之氣和以前陰氣所聚集不同,他乃是天庭陽剛之氣所,匯聚,慣是能夠鎮壓陰邪。

到了現在,這鬼娃娃已經被楊恆身分爲他登天觀的護法神,能夠享受香火鎮壓邪妄。

但是到了這一步,楊恆還有最後一個步驟,那就是給這鬼娃娃取一個名字。

楊恆想了一想,然後拿出了一支筆,在一張奇怪的符咒上寫下了幾個字——降魔童子。

接下來楊恆就在附近的蠟燭上將這張符紙點燃,然後一抖手那些符紙所化的香灰,就落在了那個娃娃的身上。

就這麼一下那個娃娃好像是從噩夢中清醒了過來,然後他伸了伸懶腰,看了看楊恆,臉上露出了微笑之後,輕輕的一躍身子就落在了三清大殿,三清祖師的腳下,之後隱沒不見。

楊恆這時候還不敢怠慢,因爲現在諸天神聖的目光還落在這裏,現在應該將所請來的諸神,送回原處了。

因此楊恆重新站起來,再一次披髮仗劍,腳踏魁罡,口誦真言:“謹請六丁六甲神,截開大路等人行,三魂歸本身,七魄隨身行,諸神各歸殿,送聖歸天庭,抽脫五行法,化爲本自身,吾今送神後,即請速降臨,吾奉混元祖師,急急如律令。”

楊恆咒語唸到這裏的時候,那諸天神聖的目光開始減弱,最後完全的消失,那道有形無形的通道,也慢慢的消散之後無影無蹤了。

到了現在楊恆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今天的法事算是做完了。

楊恆鬆下了一顆心,然後將鬼嬰的真身壇抱了起來,放在了三清祖師的腳下,然後單另拿了一個小香爐放在了真生壇前,然後給這增生壇上了三炷香。

現在楊恆煉製的這護法神——降魔童子法力還湥涍^一段時間的溫養以及祭拜,過一段時間他就能夠降妖伏魔了。

不過楊恆也沒指望這個降魔童子給自己多大的幫助,唯一的念想,就是這童子能夠在自己不在的時候守護着小小的登天觀,不至於讓楊恆回來之後東西都被人偷光了。

接下來天色已經不早了,楊恆終於是能夠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一下了。

第二天的早上,楊恆仍然是早早的起牀之後,修煉了一次,然後按照自己的習慣,在登天觀的大殿之中做了一回早課。

接下來楊恆就把以前收集的李娟和傑克的血液和照片全部拿了出來,他準備今天晚上再次做法給這兩個人一個厲害瞧瞧。

目的是讓這兩個人知難而退,不要再找自己的麻煩了。

楊恆之所以沒有想着要傑克的性命,那是因爲現在他離傑克太遠了,楊恆就是法力高強,恐怕也支撐不了這麼遠的距離,就是施展再厲害的邪法,最多也就能讓對方不痛快一下,真要是要命恐怕還沒那麼容易。

楊恆先是去了靠山屯一趟,然後和村支書打聽了一下,附近哪有殺豬匠。

楊恆這一下可把村支書給問住了。

“小楊道長,要是擱在幾十年前,咱們村就有兩家殺豬匠,可是現在殺豬都是要去正規的屠宰場,哪還有人幹這一行。”

楊恆摸了摸頭,然後無奈地問道:“那不知道咱們村裏的兩家殺豬匠,還有沒有留下殺豬刀,要是有的話我準備收購幾把。”

那村支書上下打量了一下楊恆,然後問道:“道長,你要這些東西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