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白兔
這成就地祗哪裏是那麼簡單的,在其中一定會花費很大的代價。
眼前這個他曾經得罪過的楊道士,怎麼會這麼好心,花費這麼大的資源,幫助他成就神祇。
其實楊恆要想赦封普通的地祗是可以的,但是這是香火成神法中的密法,所冊封的神祇,也只是道門麾下的傀儡罷了。
因此表面上看來,是楊恆冊封馬藏爲神祇,其實不過是利用馬藏的資源,讓他成爲自己手底下的一個小兵。
而且看現在楊恆的能耐,一旦成了他的小兵,恐怕永生永世也不得脫離,其實想一想也十分的悲哀。
那成爲鬼物,雖然會日日受到折磨,但是還是自由身,以後也許還有別的機會能夠超脫。
要說起來這兩種辦法也不知道哪個優哪個劣,只能是看個人的選擇了。
“道長,在下自知自己毅力不強,恐怕沒法再成爲鬼物之後保持自己的理性,所以還請道長費費功夫,讓我成爲一方的地祗延續自己的靈智。”
楊恆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與施主也是多年的交情,既然施主這麼決定了,那我一定全力相助。”
“那不知道我需要做些什麼準備。”
馬藏也是一個明白人,他知道要想成爲一方的神祇可不是那麼容易,在其中要花費的代價恐怕海了去了。
因此馬藏想提前的準備,省得到時候自己來不及找東西,而讓自己白白錯過了這個機會。
楊恆想了一下,然後低聲的囑咐道:“馬施主,先要在一個村莊之中,建一座不是非常豪華的土地廟,然後蠱惑村民都前去燒香請願。”
馬藏一聽就明白了,這個土地廟就是以後自己魂魄所呆的地方,也算是自己的另外一個家了,這件事自己可要辦好。
“好,我這就安排人去在附近找一個還算清閒的小村落,爲他們修建一座土地廟。”
楊恆點了點頭,然後接着吩咐:“接下來要準備乒乓球大小的玉球十二隻。”
這一回馬藏更加的不放在心上了,雖然說乒乓球大小的羊脂白玉價值還是很高的,但是對於他T市首富這個身份來說,也不是多難搞到。
“好,這些玉球也容易搞到。”
“那麼接下來就看馬施主的了,你在外地治病的時候一定要記住,如果自己感覺到身體不好,不要勉強的在美國待著了,趕緊的回國,一定要在嚥氣前七天,回來找我,否則的話我也幫不了你了。”
馬藏心中一顫,然後趕緊地說道:“我記下了楊道長,你還有什麼吩咐的?”
“就這些了,剩下的貧道到時候會自己安排,馬施主不必擔心。”
在得到楊恆的承諾之後,馬藏現在臉色也好了一些,他帶着微笑說道:“楊道長放心,我已經立下了遺囑,到時候我的這家產也有楊道長的一份兒。”
楊恆聽到這裏心中有些暗喜,雖然說自己馬上就要成就地仙,甚至以後會成就天仙,在這個位面也呆不了多長時間了。
但是自己還有父母和女兒,留下這些財產,也能保證他們生活一輩子,如果可以的話能讓自己的血脈一直延續下去,那就更好了。
就在這時,馬藏的房門被敲響了,馬藏看了看楊恆,見他並沒有生氣,這纔對着外邊喊道:“進來吧。”
接着房門便被打開了,馬藏的老姘頭王麗,現在正拖着一碗黑乎乎的中藥走了進來。
“當家的,該喫藥了。”
說着她就走到了馬藏的牀前,然後將手中的藥碗放在牀頭櫃上,之後將馬藏扶着坐了起來。
馬藏歉意的向楊恆點了一下頭,然後就靜靜的坐在那裏,喫着王麗一勺一勺餵過來的中藥。
王麗一邊喂着馬藏喫藥,一邊有意無意的問楊恆:“道長是在哪裏出家呀?”
“有勞施主動問了,在下就是城外登天觀的一個道士。”
“哦,我怎麼沒聽說過這個名字呀?”
“呵呵,我那就是個小道觀,施主沒聽說過也是正常。”
“那個這道觀在什麼地方呀?有時間我也過去拜一拜。”
楊恆雖然不想讓人打擾,但是畢竟對方是馬藏的女人,自己也不好太駁他的面子,於是就說出了登天觀的地址,然後兩個人又交換了電話號碼。
在這之後,楊恆這才起身,告辭。
而馬藏這時候也喫完了藥無力的躺在了牀上,也沒有力氣再招呼楊恆了。
等楊恆離開了馬藏的臥室,從新來到客廳的時候,馬亮馬上站起來迎了上去。
“道長,老爺子怎麼樣了?”
問這句話的時候,馬亮的眼中閃出了意味深長的亮光。
楊恆嘆了一口氣,剛纔一進入馬藏的臥房,他就已經睜開了陰陽法眼觀照馬藏的身體。
在他的法眼之下,馬藏現在已經是病入膏肓,頭頂上有一股黑氣正在不停的聚集。
而且在這黑氣之中,還隱隱着透着一絲血腥,讓人看着是那麼的毛骨悚然。
馬亮一看楊恆的表情就知道沒有希望了,因此他轉了一個話題接着問:“那楊道長看我父親還有多長時間?”
楊恆看了一口氣,然後說道:“依我看,馬施主還能享受三個月的太平。”
馬亮聽完之後默默的點了點頭,楊恆說的和醫院中的醫生的表述也差不多。
之所以他們決定送馬上去國外醫治,那也是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
現在馬亮也沒有心情再伺候楊恆了,轉過頭來對他的兒子馬旭說道:“你親自開車把楊道長送回去。”
馬旭醫聽趕緊的點頭,然後趕緊領着楊恆出門去了。
等到他們兩個人出了門,卻看到馬旭的妻子王曉蕾已經在那裏等着他們了。
楊恆看到這個小姑娘就覺得頭大,雖然說這小姑娘生性善良,純潔的就像一張白紙,但是她卻太能惹禍了,而且不知道天高地厚,和她沾上一定沒有好事兒。
王曉蕾見到我們楊恆出來了,趕緊的向前走了幾步,抓住他的手輕輕的搖了搖,然後說道:“楊道長,我母親有事情,請你過去一下。”
楊恆有些不高興,輕輕的掙脫了王曉蕾的手,然後退了一步,臉色嚴肅地說道:“女施主,貧道還有些事,恐怕今天不方便,以後有事的話咱們再聯繫。”
說完之後就不顧王曉蕾的臉色,向前緊走了幾步。
王曉蕾見到楊恆這麼不給面子也沒有辦法哈,於是趕緊的給自己的丈夫馬旭連續使了幾個眼色。
馬旭眨了眨眼睛點了點頭,給王曉蕾一個放心的表情,然後就趕緊追着楊恆去了。
接着楊恆開着車帶着楊恆,開始向市區行駛而去。
在車上的時候,馬旭有意無意的就說道:“楊道長,你也是知道的,我的岳母前一段時間受了人暗算,還是你出手,這才免去一死的,所以我的岳母想請楊道長出來喫個飯,表示一下感謝。”
“我看喫飯就沒必要了,畢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們出家人哪有見死不救的道理?”
馬旭有些無奈,這個楊道長是軟硬不喫,根本就不上自己的套,搖了搖頭只能是實話實說了。
“楊道長是這樣的,我的岳母年紀大了,她也不想繼續從事蠱婆這一行了,所以想請道長出手相助,將她體內的那個母蠱給取了出來。”
第385章 真相
楊恆聽了這話之後皺了皺眉,然後無奈地說道:“那母蠱和蠱女之間心神相通,而且它在你岳母體內呆的時間已經夠長的了,恐怕它身體的一部分已經和你的岳母連在了一起,現在就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沒有辦法將他們分開了。”
馬旭聽到這裏心神就有些不寧,以前他沒有和王曉蕾結婚的時候,對蠱術還不瞭解,但是自從和王曉蕾結婚之後,他才知道蠱女也不是那麼輕鬆的。
苗疆女子一旦習成了蠱術,將母蠱種在自己的體內,那麼每隔一段時間它必須放蠱害人,否則的話這母蠱就要啃食它的內臟。
因此到了一定的時間,這蠱婆他就是不想放蠱害人都不行了。
而現在王三女的情況就是這樣,她現在在內地生活十分的平靜富足,而她身上所懷的蠱蟲卻在不停地成長着,讓她不得不經常的離開內地回到苗疆。
至於去苗疆幹什麼了,恐怕誰都不知道,但是馬旭卻有一個猜測,恐怕是去害人了。
正因爲是這樣,這王三女現在急於擺脫母蠱的控制,想要平靜的過完下半生。
可是對於這種情況,楊恆時在是沒有經驗,如果說強行消滅那個母蠱,恐怕對王三女也不是好事,鬧不好一條命就沒了。
“道長,還請你大發慈悲,這樣不但救了我的岳母,而且還會救了許多的人,道長,您的功德不小。”
楊恆嘆了一口氣,確實是像馬旭說的這樣,畢竟有着母蠱在身,這王三女也不得不做一些違背自己良心的事情。
因此楊恆想了一下,然後說道:“我確實沒有拔除那個母蠱的能力,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張符咒,你回去之後帶給王三女,只要那符咒在身就能暫時壓制住母蠱。”
馬旭聽完之後是大喜,這樣雖然不能一勞永逸的解決自己岳母的事情,但是能夠暫時壓制住,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車子很快就停到了楊恆家的別墅前,楊恆讓馬旭暫時在車上等一下。
他匆匆的下了車進了家門,然後和在沙發上看電視的一父母和芳芳打了個招呼,就進了自己的房間。
來到房間中之後,他從抽屜中取出了自己平常畫符的那幾套工具,然後凝神皺眉哂茫ぬ镏械姆サ搅斯P尖之上,刷刷點點就畫成了一張符咒。
這張符咒的名字叫做禁鬼符。
它到沒有多大的作用,也不能殺鬼去邪,不過它卻可以使佩戴的人身上的邪妄完全安靜下來,或陷入沉睡或心靈平靜。
因此這符咒雖然說名聲不顯,但是它的作用卻非常的大。
楊恆畫好符咒之後,用嘴吹着吹,讓上邊的墨跡幹了,然後這才小心翼翼的將其疊好,然後出了門來,到了馬旭的車旁,敲了敲他的車窗。
馬旭一見楊恆出來了,趕緊搖下車窗,對楊恆露了一個感激的笑容。
楊恆將手中的符咒遞到他的面前,然後囑咐道:“這張符咒雖然能暫時壓制住那個蠱蟲,但是你可要記住,佩戴此符咒不可行房事,否則的話,不但不會有作用,反而會有大禍臨身。”
馬旭就像小雞啄米一樣不停的點着頭,然後雙手接過那張符咒,小心的放在了自己的內衣裏,然後才連聲的對楊恆表示感激。
接下來楊恆擺了擺手,讓着馬旭趕緊回去吧,畢竟他爺爺病的可不輕,現在正需要親人關懷的時候。
馬旭也不遲疑,在和楊恆告別之後,開着車一溜煙就不見了蹤影。
接下來楊恆重新進了家門,可是剛剛來到客廳,他的母親就滿臉不悅地問道:“剛纔怎麼回事,進了家門也不和我們打招呼,當我們是空氣呢。”
楊恆見到老太后不高興了,趕緊上去獻媚的解釋。
“我的老孃,外邊有人等着呢,我這不是害怕人家等久了了嗎?”
說完這句話,楊恆趕緊的從懷中取出了一張支票,一邊獻媚着笑着,一邊遞到了王桂蘭的面前。
王桂蘭接過支票,眼睛一掃,發現是張一百萬的,臉上立刻就露出了笑容。
“剛纔是大老闆呀,你也真是的,怎麼也不請人家進來坐一坐。”
“他家裏還有事,以後有功夫我再請他進來坐一坐。”
說完這句話之後,楊恆就順勢的坐在沙發之上。
而女兒芳芳也拱了拱身子,抽到了楊恆的旁邊,抱住了他的胳膊,頭靠在了楊恆的肩膀上。
楊恆對於芳芳的親近非常的滿意,不過楊紅眼睛非常尖,隨便一掃就發現一芳芳的脖子上多了一條他從來沒有見過的項鍊。
而且看着這項鍊還鑲着鑽,這可不像是吝嗇的王桂蘭,能給芳芳買得起的。
不過當着父母的面,楊恆並沒有開口詢問。
等到喫完晚飯,芳芳準備進房休息的時候,楊恆才順勢跟着芳芳進了她的臥室。
芳芳對於父親突然來到自己的房間,也有些納悶,她瞪着無辜的眼睛,看着滿臉嚴肅的父親,有些不知所措。
楊恆以前在芳芳面前一直扮演的就都是慈父的角色,現在突然一甭起了臉,芳芳還確實有些心裏打顫。
“那項鍊是怎麼回事?”
楊恆的一句話,立刻讓芳芳臉色都變了,她的右手不由自主地摸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同時一陣的心裏喊倒黴,都怪自己今天有些大意了。
本來今天和同學聚會,芳芳特意帶了這條李娟送的項鍊,想在同學面前好好顯擺一下,結果回來的時候忘了摘了,正好讓楊恆看了個正着。
楊恆看到女兒不說話,心裏更加的生氣了,他還以爲女兒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壞事,因此上前去一把就把那個項鍊從女兒脖子上拽了下來。
這一下芳芳可算看出來了,父親是真的生氣了,要是再不全盤拖出,恐怕一頓打躲不了了。
這芳芳也是個小機靈鬼,爲了平息自己父親的怒火,擠了擠眼睛,愣是從眼睛裏擠出了幾滴淚水。
接着她抽泣地說道:“爸爸你別生氣,這項鍊是媽媽偷偷送給我的。”
楊恆聽到這裏心裏就有些納悶,李娟不是去了歐洲了嗎?怎麼能夠送女兒項鍊,難道是快遞郵回來的?
因此楊恆也不說話,瞪着眼睛就在那看着女兒,把芳芳看得渾身都不舒服,她趕緊低下了頭嘴中嘟嘟囔囔地說道:“前幾天中午放學的時候,媽媽來學校見我了,給了我很多錢,還請我喫了幾次大餐,然後買了些禮物。”
楊恆聽到這裏,心中就明白前幾天那個法師爲什麼要給自己家下絆子了,原來是李娟回來了。
他就說嘛,那個法師和他家無冤無仇,甚至都沒有見過面,爲什麼要給自己家施法,看來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
這背後原來是李娟在鼓搗的。
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後,楊恆更加的生氣了。
就說你李娟和我楊恆有仇,一切事情都找我楊恆也就算了,怎麼敢喫這種惡毒的法術,要壞我全家的氣摺�
更何況在這些人中還有你的親生女兒,你這到底是打的什麼鬼主意?
楊恆想了一下,然後問道:“你母親除了給你買項鍊,還買了什麼東西都拿出來我看一看。”
芳芳抬起的頭不滿意的看了楊恆,最後見到了父親瞪着眼睛瞅着自己,這才無奈地來到了自己的櫃子旁,用鑰匙打開,從裏邊取出了一個紙箱子,放到了楊恆的面前。
楊恆現在也不用理,芳芳一件一件拿出來的,他直接上前就把箱子中的東西倒在牀上,然後一件一件的開始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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