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齋路長生志 第245章

作者:天下白兔

接着又開始觀想,這座大山向着着紅布的氣息壓去。

最後楊恆開始口唸咒語:“奉請昊天玉皇尊,天大不如地大,地大不如我大,我大不如泰山大,一請千斤來榨,二請萬斤來榨,一人榨十人、十人榨百人、百人榨千人、千人榨萬人,抬不起,謹請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令。”

隨着楊恆咒語的唸完,在他丹田之中的靈氣開始飛快的湧出,落在了那紅布之上。

而遠在幾百裏之外的一個小山村中,有一戶人家到了這個時候仍然傳出了歡聲笑語。

原來這幾戶人家的男主人,終於是在半夜趕了回來,同時帶回來的還有五百萬的鉅款。

有了這筆錢,他們家小寶貝的病,就能夠治好了。

現在一家人圍在堂屋中噰喳喳的暢想着,治好小寶貝病之後,一家人說什麼也要到外地可以旅遊一趟。

而這家的男主人一個老農模樣的人,坐在正中間,一邊看着老伴和孩子們的歡笑,一邊抽着汗煙,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要知道這個老農可是修煉的魯班書,這魯班書又有一個名字叫做缺一門。

因爲魯班法是“絕法”。據說學了魯班書要“缺一門”,鰥、寡、孤、獨、殘任選一樣,由修行時候開始選擇。因此,《魯班書》獲得另一名——《缺一門》。

這個老農本來也應該是這樣,但是在修行的時候,他的母親爲了他能學成祕法,竟然在他入室拜師的前一天上吊自殺了。

這才讓他避過了魯班書中邪惡的詛咒,讓他有了兒孫滿堂的一天。

第367章 鬥法

正在這老農回想着自己修行魯班書以來所遇到的事情的時候,突然只見他就感覺到心神不安。

在接下來就感覺到在虛空之中有一座大山壓來,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整個的身子就被這無形的大山壓住,然後這老農就感覺到自己被壓在了千斤重擔之下,就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這種感覺老農以前感應過,他的師傅在教他密法的時候,每一門法術都要讓他親自感受過一次,這現在的感覺,就和當年師傅對他施展“千斤拖山榨法”的感覺一模一樣。

這老農馬上就知道不好,這應該是有什麼人藉助自己留下的東西對自己施展法術。

這老農的老伴,見到自己的丈夫有些不對頭,急忙在旁邊問道:“當家的,你怎麼了?”

那老農雖然是坐在這裏,但是他身上卻像壓着啊一座山一樣,只能是咬着牙一字一句慢慢地說道:“有,人,對,我,施法。”

老農的這一句話讓整個的堂屋都變得一陣的寂靜,接着大家就變得一陣的彷徨。

她們雖然是老農的親人,但是這老農爲了自己的後代不至於步自己的後塵,所以對於魯班法可以說是祕而不宣。

因此他的這些兒子們,雖然知道自己的老父親能夠施展魯班祕法,但是這魯班法到底是什麼?他們卻一無所知。

因此到了現在,這些人都開始彷徨起來,甚至有的人都叫囂着趕快送醫院了。

可是,這個老農卻勉強的揮了揮自己的手,然後說道:“這小法術,還要不了我的命。”

說完之後,這老農就咬破自己的食指,在自己的額頭上畫了一個奇異的符號。

然後他一邊喘着粗氣,一邊念起了咒語。

“吾奉老君急急如律令,若還不起,金鉤釣起,若還不起,銀鉤釣起,若還不起,九牛扛起,陰九牛,陽九牛,收你前去釣山頭,別聽你三朝一夕,吾師叫你當時就起。急急如律令。”

這老農剛剛唸完咒語,在他的身體之中,就有一股血氣湧出了體外,然後開始向四周蔓延。

而頭頂上好像壓着的巨石,現在也隨着咒語和血氣的湧出,開始消失無蹤。

到了此時,這老農纔算是長出了一口氣,不過隨着剛纔施法完成,他現在也覺得身體比以前有些虛了。

這就是施展魯班書的代價,每一次施展魯班書上的祕法,不是抽取這施法人的氣撸褪菙乃纳眢w。

這些人可不像楊恆一樣,能夠憑藉自身修煉來的靈氣,來替換法術所帶來的消耗。

這老農剛剛一脫離的楊恆的法術,立刻就站起身來對着眼前的桌子一拍,接着又從懷中取出了三枚銅錢,一枚一枚,仔仔細細的放在桌子上。

在這之後才口誦咒語:“日出東方一點陰,師父叫吾去藏身,三魂藏在青雲內,七魄藏在九霄雲,弟子親身無藏處,鐵牛肚裏去藏身,藏身藏身真藏身,謹請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這老農咒語一念完,立刻就有一些玄妙的規則,在他四周盤旋,將他的氣息完全的隱藏起來。

在接下來,那老農又咬破食指在桌子上畫了一個符咒。

隨着這符咒慢慢的亮起,這老農立刻感覺直到幾百裏外有一個人的房間之中,有一團他的氣息正在厄,忽弱忽強的閃爍。

這老農一碰這氣息,馬上就明白這是什麼東西了。

這不正是前一段時間,自己被那個女富豪請去施展打陰樁,時所留下的那塊紅布嗎?

看來自己的法術已經被破解了,怪不得那個女富豪匆匆的就離開了,自己還以爲事情成了。

沒有想到,竟然被對方破解,現在反過頭來利用這紅布,要取自己的性命。

不過好在對方的法師,應該也是自己魯班書一脈,這樣的話憑藉自己幾十年來的對魯班書的瞭解,應該能夠讓對方知難而退。

想到這裏的時候,這老農也開始利用那遠處若隱若現的氣息,施展法術,想給楊恆一個反制。

只見他手掐法訣,口中念動咒語:“一二三四五,金木水火土,你來我不來,若有人來不清楚,這個圈圈比你大,倘有生人來到此,反手進圈不言話,叫你不動就不動,泰山壓頂永無蹤,謹請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隨着咒語的唸完,有一股玄妙的氣息在他身上湧動,然後裹挾着他的氣血,一瞬間的就消失在了這屋中。

而這個時候楊恆也發現自己的法術被破解了,但是還沒等他接下來施展法術,就感覺到虛空之中發生了變化。

那無窮的規則突然地降臨到自己的身上,然後,就像有大山和鎖鏈將自己壓在山底,緊緊捆綁住,讓自己身上不得動彈。

楊恆心中一驚,然後就知道這法術的來源正是魯班書中的“定根法”。

這法術和道教中的定身術,非常的相似,不過更加的歹毒。

它不但能定住人的身體,還能夠定住人的神魂,如果長時間不破解,神魂就會出現紕漏,最後身死道消。

不過這法術對於楊恆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只見他輕輕的搖動身體,都不用咒語和法術,就憑藉着楊恆體內的法力,就將這法術給震開。

到此楊恆對於對方的能耐也是瞭解的差不多了,對面的這個法師,在現代社會來說可以說是鳳毛麟角了。

能夠隔空和自己鬥法,並且能夠順着氣息將法術施展到自己身上,在這現代社會楊恆還是頭一次碰上。

雖然說這法術對於自己來說沒有什麼作用,但是如果是換一個人的話,立刻就會着了他的道。

由此可見,對面的那個法師在現代社會已經是最頂尖的法師了。

不過楊恆今天可不是和對方切磋法術的,而是要給對方一個厲害的,因此,楊恆輕輕的搖了搖頭,將這些想法拋開,然後就開始再一次施展法術——五雷油池法。

“此油不是非凡油,魯班賜吾燒邪師邪法油,弟子頭帶火帽,身穿火衣,腳踏火鞋,燒得東方邪師、燒得南方巫師、燒得西方邪法師、燒得北方鬼怪妖魔、燒得中央邪法、懷胎婦人、一切魍魎化灰塵,謹請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這一次這法術再一次順着那紅布上的氣息,落在了幾百裏外的老農身上。

這老農剛剛覺得自己的定根法被破解,接下來就感覺到腳底的湧泉穴有一股熱浪湧上,然後這又熱浪化成的火焰,從湧泉穴燒起之直接順着經脈直奔頂門。

這老農一感應到這火焰升起,立刻就嚇的身上一抖。

因爲他也知道這門法術的來歷,知道對面那個人這是要致自己死地。

如果由着這法術施展,恐怕沒有一時半刻自己身體上的血液就會全部被蒸發幹了,到時候自己就會變成一具乾屍。

因此他也不不得其他,趕忙的來到院子裏,對着東方連續叩頭,然後口唸咒語。

“靈霄寶殿妙中玄、兩條金龍顛倒顛,奉請三霄祖師速速降來臨,一退釋迦佛、二退李老君、三退吾師傳真語、四退四體四甲兵、五退五湖波浪起、六退六甲六丙子、七退目蓮遊地府、八退董永自賣身、九退九天並玄女,十退十化並雷神,奉請祖師速速降來臨來解退,十年不逢萬年不遇,遠走他方,推出外界,休在此地侵害良民,謹請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咒語剛剛的唸完,在東方就升起了一股玄妙的涼氣,從老農的頭頂直接灌入他的身體,將他體內的那些火焰全部的壓滅。

這正是魯班書中的“退解法”,能夠破解魯班書中的諸般法術。

到此這老農才鬆了一口氣,不過他現在也有些惱了,本來還想讓對方知難而退,既然對方不客氣,那就別怪自己要去他的性命了。

因此這老農回過身來到了自己家的廚房,拿起一把菜刀,在水甕上磨了磨,然後來到了院子中割破自己的手指,然後我將手上的鮮血在菜刀上畫了一個符咒,然後拖過自己的頭頂。

“天靈靈、地靈靈、魯班賜飛刀隨帶身,若有邪法師人來使法,金刀三把不容情,一把斬蛇頭,二把斬了蛇腰身,三把斬得頭破眼睛昏,西天請唐三藏,南海岸上請觀音,急急如太上老君律令。”

唸完咒語之後,這老農的心神一碰在遠處自己的那個那個紅布包中的氣勢。

手中的這把菜刀上立刻就放出了一陣的寒光,接着這寒光就掙脫了這菜刀的束縛,然後一眨眼先就化成了金光,消失在了眼前。

而在T市的楊恆,馬上就感覺到一陣寒氣襲體,接着就有一個金色的刀影,穿過了自己家的別墅,直奔自己的頭頂落來。

不過這是無形的刀影,還沒有靠近楊恆的身體,那楊恆背後的寶劍立刻就發出了一陣清鳴,然後脫鞘而出,直奔那寒光。

這道寒光,剛和楊恆得寶劍碰到了一起,立刻就被打散,然後消失在了虛空。

而楊恆見此情景,心中就是一驚,原來這門法術在魯班書中可是非同小可?

第368章 金剪飛刀法

在魯班書中雖然有許多制人的法術,但是這些法術都是靠着玄妙的規則來的施法。

這些法術或是壞人的氣撸蚴菉Z人的魂魄,雖然一個個歹毒厲害無比,但是像這種御使刀氣來殺人的也只有一樣。

那就是魯班書中最爲深奧的金剪飛刀法。

這門法術和楊恆最爲善於使用的金刀利剪法,非常的相似。

不過金刀利剪法可以說只是一門防禦的法術,雖然威力無窮,但是隻能是剋制三步之內的敵人。

但是金剪飛刀法卻不一樣,它能夠御使五行中的金氣,化成無形的飛刀,可以取百里之內人的性命。

這幾乎是一個魯班書中的極致了,和修行中的駕馭飛劍差不多了。

不過這門法術也有一個缺點,那就是施展起來的時候頗耗能量。

要像楊恆這樣擁有修行在身,倒是沒有什麼。

可是如果是一個沒有法力在身的人施展這門法術,那麼恐怕最後只能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以楊恆的猜測,對面的那法師雖然施展了這門法術,但是現在恐怕也好不到哪裏去。

果然和楊恆猜測的一樣,那老農施展了金剪飛刀法之後,就好像是被抽乾淨了空氣的氣球,一下子乾癟了下去。

如果不是他的老伴眼疾手快,上去扶住了這老農,恐怕他現在已經摔了一個大馬墩了。

“當家的怎麼樣?”

“呵呵,我施展了這祕法,對方就是有千般的本事,恐怕也要身死道消。”

他的老伴長出了一口氣,然後說道:“沒想到事情這樣的兇險,早知道咱們就不接那老闆的活了。”

“胡說什麼?沒有李老闆,咱們孫子還怎麼治病?”

雖然說這老農同意老伴兒的話,但是口頭上卻訓了老伴兒一句。

正在她們以爲就此平安無事,後患解決的時候,楊恆那一邊也採取了新的行動。

楊恆同對方一樣也準備施展金剪飛刀法,要對對方來一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只見到楊恆從背後取出了隨身的飛劍,然後高高的託過頭頂,對着東方連續的三拜,之後他口誦咒語。

“天靈靈、地靈靈、魯班賜飛刀隨帶身,若有邪法師人來使法,金刀三把不容情,一把斬蛇頭,二把斬了蛇腰身,三把斬得頭破眼睛昏,西天請唐三藏,南海岸上請觀音,急急如太上老君律令。”

楊恆終於剛一念完,他丹田中的法力就被抽取出了一大部分,湧入到了他拖着的飛劍當中。

那寶劍之上閃過了幾絲光芒,然後就有一股金氣被抽取出來。

接着着金色的光芒就脫離了楊恆的寶劍,在虛空之中形成了一個是虛是實的飛劍影子。

然後楊恆托起了桌子上的紅布,對着劍氣一搖。

那在半空中的金色光影好像就是找到的方向一樣,一下子脫離了楊恆的別墅,像百里之外飛速疾馳。

而這一邊這老農已經帶着老伴和家裏的兒女們重新進了屋。一家人圍坐在桌子前,心神不定。

剛纔的幾下鬥法,讓家裏的人都有些心驚膽戰。

因爲這些人自從記事以來,就只知道自己的父親神通廣大,對人施法從來都沒有施展過第二回。

可是今天卻和對面的這個人連續幾次你來我往,其中的兇險就是他們這些外行人也能看得出來。

等到大家坐定之後,他的老伴終於是惶恐的開口了。

“當家的,這一回對面那個人不會再出幺蛾子了吧?”

“呵呵,在我的法術之下,這一回他竟然是身死。”

這老農剛剛說完這句話,突然的在遠處的天空中就劃過了一道亮光,這亮光一眨眼的功夫就來到了她們屋前,然後從屋頂而入,接着直奔這老農的頂門。

那老農以爲剛纔施法已經讓對面的法師身死,沒有想到對方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因此,根本就沒有做任何的防禦。

因此這個金色的劍影直接就劃過了這老農的頭頂,然後消失不見。

等到寶劍消失之後,老農才反應過來,自己是遭了對方的暗算。

由於剛纔那劍影速度太快,除了老農有感覺之外,他的幾個家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不可測之事。

他們只看到我坐在正中間的老農,突然之間就氣勢衰敗,臉色變得鐵青。

“當家的,你這是怎麼了?難道剛纔施法過度了?”

老農幾次張嘴都覺得力不從心,最後咬着牙,拼盡全力哆哆嗦嗦地說道:“我着了對方的道了,對面的法師竟然躲過了我的金剪飛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