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白兔
對面的孫老闆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楊老闆可看差了,這是漢初的東西。”
楊康聽了之後臉上有些尷尬,不過很快的就被他掩飾了過去。
“我說呢,時間隔的挺近的,怪不得我看錯。”
他說完之後就將這青銅小鼎推到了楊恆的面前。
到了這時,楊恆這纔開始仔細觀望着青銅小鼎。
在楊恆的法眼之中,這小鼎不停的向外冒着黑氣,而且隱隱約約的還有一絲絲鬼哭神嚎。
這個東西來歷恐怕不是善茬,應該是古代的法師用作施法的工具。
再結合楊恆對歷史的瞭解,這東西應該是古代的巫蠱師施展巫蠱之術,所應用的法器。
在漢初的時候,巫蠱之術可是非常的流行的,在那個年月也出現了許多了不得的法師。
從這件青銅小鼎經過了幾千年的時間,仍然能夠放出陰森的黑氣,可以看出當年的巫蠱之術是多麼的盛行。
這件小東西所散發的陰森之氣,恐怕不光是當年所施展法術所留下來的遺蹟,還應該是在墓中埋了幾千年所沾染上的各種陰森煞氣。
對於這件髒東西,楊恆本來是不想要的,但是一想到這東西成精是被巫蠱師所長期使用的,楊恆心中就有些癢癢。
現代社會對於古代的巫蠱之術,瞭解的還非常的少,因此楊恆對於這些遠古時候的法術也是非常的眼饞。
不過即使是這樣,這件小鼎也不能就這麼拿回去,要經過一些處理,否則的話這東西放在家中就是一個禍害。
於是楊恆手掐法決,口中唸唸有詞。
“天地玄宗,萬氣本根,廣修浩劫,證吾神通。三界內外,惟帝獨尊,體有金光,大映吾身,視之不見,聽之不聞,包羅天地,養育羣姓,侍誦萬遍,身有光明,三界侍衛,玉帝同迎,方神明禮,役使雷靈,妖怪喪膽,鬼神志形,內有霹靂,雷神隱名,洞慧交徹,五氣騰騰,金光速現,覆護壇庭。急急律令。”
隨着楊恆的咒語,他體內的金丹也開始放出了一道道的金光,這些金光化成了法力,開始湧出楊恆的身體落在了眼前的青銅小鼎之上。
隨着着金光的落下,那青銅小鼎上的黑氣好像是遇到天敵一樣,開始迅猛的向外噴出。
不過這一切都是徒勞的,隨着金光一道道的刷下,那些黑氣立刻就開始消融在了空氣之中。
到了最後那金光一道道的刷在了青銅小鼎之上,上邊開始噴湧的黑氣也最後變淡,消失無蹤。
到了這時,這青銅小鼎已經不再向外噴發着黑煞之氣,而是隻是散發着一陣陣陰森的波動。
到了現在,楊恆才伸出手去將這青銅小鼎拿到了眼前,開始仔細的把玩。
在楊恆的眼前,這青銅小鼎上的陰森之氣,是從上邊所篆刻的一些奇特的符咒和波紋中散發出來的。
對於這些符咒,楊恆竟然是一個都不認識。
不過很快也就釋然了,要知道道教雖然發展了幾千年,但是他的很大一部分都是脫胎於這些巫蠱之術。
之後又經過了幾千年的改善,纔有了今天的規模。
自己不認識幾千年前的符咒也是正常。
對面的孫老闆並不知道楊恆的心思,但是作爲楊恆死黨的楊康,卻看出了楊恆得不對頭。
因此他悄悄的把頭伸到了楊恆的耳邊問道:“怎麼回事?這個東西有什麼麻煩嗎?”
楊恆轉過頭來掃了楊康一眼,立刻就發現不對頭了,只這麼一瞬間的功夫,楊康的頂門已經有一團黑氣在環繞,而且這黑氣還在不停的吸引着四周的陰氣煞氣融入到其中。
這要是再過一段時間就會黑雲罩頂,恐有血光之災。
“這東西是從墓裏出來的,沾染了不乾淨的東西,要是不先清理一下,恐怕最後又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楊康聽了是大喫一驚,對於楊恆得本事他可是一清二楚,楊恆都這樣慎重,那這東西恐怕不是善茬,自己剛纔把玩了那麼長時間不會留下什麼後患吧?
“那我不會招惹不乾淨的東西吧?”楊康已經心中有些惶恐了。
楊恆微微的一笑,從懷中取出了所畫的天師鎮煞符,然後口中唸了幾句咒語,然後將這符咒向楊康一拋。
那符咒一接近楊康的頂門,立刻就自動的燃燒起來,然後化成了一團金色的火焰。
接着楊康就覺得有一股熱氣,從丹田之中直接的湧上,讓他覺得說不出的舒服。
而在楊恆的眼中,天師鎮煞符所化成的金色的火焰,只是在楊康的頭頂上一撲,那黑色的陰煞之氣就被掃滅了。
而坐在楊恆對面的那個孫老闆,對於剛纔一系列的動作已經被看得目瞪口呆。
要說是符咒自然生火,他也是在其他的法師那裏看過的。
不過後來想一想,這些都是一些小魔術小手段,根本不是真正的法術。
可是剛纔的這符咒雖然說自燃,但是它其中所放出來的金色的光芒,卻被自己看得一清二楚,而且被那光芒掃到,孫老闆只覺得自己身體從未有的舒坦。
因此孫老闆已經知道眼前的這位楊道長是真正的得道高人,施展的法術也不是像其他的人那樣騙人的花活。
楊恆這時候其實一直用眼光守着孫老闆,見他眼中放出了敬佩的光芒,這纔算是滿意。
其實楊康頭頂的那黑煞之氣,雖然說是厲害,但是一時半刻還傷不了楊康的本源,他們回去之後私下裏解決也是容易。
而楊恆之所以當着孫老闆的面施展法術,也是爲了彰顯自己的神通,讓這孫老闆能以後能夠好好的付錢。
不然的話啊,這位黑社會出身的大老闆以後要是賴賬的話,對於自己來說也是個大麻煩。
而現在看來效果還是非常明顯的,這孫老闆以後看出起來是不會賴賬了。
第366章 缺一門
處理完楊康的事情之後,楊恆看了看目瞪口呆的孫老闆,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從懷中取出了一張天師鎮煞符遞了過去。
“孫老闆,我想你也接觸過這東西了,這張符咒你拿回去,小心的貼身放好,應該能夠護佑你平安。”
那孫老闆趕緊的向楊恆道了謝,然後小心翼翼的接過這張符咒,之後找了一個紅布包,包好符咒貼身放好。
這天師鎮煞符一貼身放好,這孫老闆立刻就感覺到自己的身心無比的輕鬆,好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楊恆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來對着孫老闆說道:“我家中還有些事兒,就不陪孫老闆了。”
孫老闆趕緊的站起身來,客氣地說道:“麻煩楊道長了。”
接着孫老闆親自把楊康和楊恆送出了咖啡廳,看着他們的車消失。
這時候孫老闆纔回過頭來,好像想起了什麼,對着自己身旁的人吩咐道:“把這次挖出來的東西給我遠遠的藏好,別再讓我看到它們。”
孫老闆的那祕書聽完他的話,心裏有些詫異,要知道這一次挖出來的東西可是值老了錢了,以前的時候孫老闆是隔三岔五就要去觀摩一會。
今天老闆這是怎麼了?突然就對這些寶貝不感興趣起來了。
可是他可不敢向老大問原因,這要是惹了這位活閻王生氣,恐怕直接就會被沉江。
再說楊康和楊恆兩個人離開了咖啡廳,楊康問道:“是咱們出去再喝點兒,還是把你送回去?”
“送我回家吧,今天晚上還有些事要處理完,不然的話明天不能夠安心的賺錢。”
“噢,那用不用我幫忙?”
“沒事兒,就是一些小麻煩,用不着你幫忙,如果真的有事兒,我會叫你的。”
聽了楊恆的話,楊康也就不再說什麼了,直接開車把他送回了家中。
等到楊恆回到家中的時候,芳芳已經被楊宏偉接回來了,現在正在客廳之中和兩個小動物在那兒鬧翻天呢。
不過等到楊恆一進門兒,芳芳立刻就老實了。
而那小狐狸小白好像也非常有眼力見,楊恆一進來,立刻就乖乖的趴在芳芳的身旁,當起了乖寶寶。
只有那條白狗大白,沒有把楊恆當回事似的,仍然是圍着芳芳亂轉。
楊恆撇了大白一眼,立刻就有一股氣勢,從身上放出落在了大白的身上。
那條白狗立刻就像是遇到天敵一樣啊,夾着尾巴趴在了芳芳的身旁,動也不敢動了。
楊恆走到芳芳的身旁,摸了摸她的腦袋,然後說道:“今天在學校怎麼樣?沒欺負人吧?”
楊恆可是知道自己的女兒芳芳現在已經玩野了,在學校已經成了小霸王一級的存在。
“說什麼呢?我這麼可愛的女孩兒,怎麼會欺負人?”
芳芳一邊說一邊搖了搖腦袋,躲避着楊恆伸過來的手。
楊恆哼哼笑了笑,收回了手,然後看到父親從一間空着的房間裏出來。
楊宏偉剛出房間,就看到楊恆回來了,就笑着說道:“今天去了老宅子一趟,把你說的那個佛像給請了回來。”
說完之後,向着楊恆招了招手,將他領到了這個房間之中。
楊恆進門一看,原來這個空房間已經被楊宏偉改造成了一間佛堂。
在房間的正中間已經擺上了供桌,在供桌之上放着那尊離惡頭陀的雕像。
現在雕像前已經放上了瓜果貢品,香爐中也插着三支香。
“既然進來了就拜一拜吧。”楊宏偉說着,就從供桌旁取來了三隻香蒂,到了楊恆的手上。
楊恆拿這三支香有些無奈,要知道這個離惡頭陀只是他分身的眷屬,如果自己給他燒香磕頭,恐怕這一個頭陀還承受不起。
於是楊恆眼睛一轉就有了理由。
“我是道家的人,怎麼能給和尚磕頭?”
說完之後就將手中的香,輕輕的放在了供桌的旁邊。
楊宏偉看了之後搖了搖頭,他對於這些佛道的事情可不瞭解,因此勉強的算是接受了楊恆的答案了。
不過,楊宏偉對於這尊雕像的來歷還真不清楚,因爲今天的時候他上網也查了查,佛教的各式經典之中,可沒有提到這位頭陀的名字。
於是楊宏偉問道:“這頭陀是你拿回來的,他的來歷你知道嗎?和我說一說。”
楊恆沒想到父親要問這個,這樣他可真是沒想好怎麼回答。
不過,自從修成人仙之後,楊恆的腦袋瓜兒可是好用多了,因此只是稍停了一下,楊恆就有了對策。
要說這騙人那可真是有些門道的,你如果全是假話,對方一聽就知道了,因此最好的方法就是真中有假,假中有真。
“要說這頭陀的來的也是不小,咱們T市現在新起的那光明菩薩你知道吧?”
對於這種光明菩薩在T市的興起,楊宏偉也是聽說過的。
和楊宏偉混在一起的老頭老太太們,每天聚在一起,除了聊些身體上的問題,就是說這些八卦了。
光明菩薩現在在T市可以說是名聲遠播,在楊宏偉的那些老朋友中就頗有幾個虔盏男磐健�
因此耳濡目染之下,楊宏偉對於光明菩薩也有了一絲絲的好感。
“這光明菩薩我確實是聽說過,好像是頗爲靈驗,在咱們T市名聲不小。”
“這就對了,這離惡頭陀是光明菩薩的眷屬之一,神通廣大,最是善於降妖伏魔,如果一般人家供奉着他,所有的邪妄不敢靠近。”
楊宏偉聽完之後滿意的點點頭,明天有話和那些老朋友聊了。
晚飯之後一家人坐在電視機前看了會兒電視,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楊恆也回到了在二樓的客房之中。
楊恆還是那個習慣,盤膝坐在牀上默默的打坐。
隨着楊恆用起的玄功,他體內的那顆金丹飛快的旋轉,而在楊恆背上的那柄寶劍也開始放起了一陣陣的波動。
在這現代位面那稀薄的靈氣竟然飛速的向楊恆這一邊,彙集而來之後,像是漏斗一樣從楊恆得頂門直入他的身體。
隨着這些靈氣而彙集到楊恆的丹田之中,在楊恆丹田裏,那孕育的嬰兒,好像也有了活力,他開始一呼一吸的吞吐着這些靈氣。
隨着這靈氣的匯聚,那嬰兒竟然開始慢慢的長大,雖然速度非常的緩慢,但是也開始慢慢的成型。
而隨着嬰兒的生長,楊恆的心神也開始和這嬰兒建立了通道。
楊恆的神魂已經和金丹中的嬰兒開始有了一陣陣的呼應,好像是只要是一個念頭就能沒入到嬰兒的身體之中。
這是楊恆金丹修煉到了極致,嬰兒已經馬上就要孕育完成,只要是一有機會,這嬰兒就能破丹而出,楊恆的神魂就能和這破丹而出的嬰兒融爲一體,成就元神。
到了那時,楊恆就成就地仙道果。
等到楊恆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得十分。
他輕輕的下牀來,打開了房間中的燈,然後取出了那個包裹過屍骸的紅布。
這紅布就是給自己家下咒的那法師的東西,今天自己要就要憑藉這紅布作爲媒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用魯班書中的法術和對方較量一下。
如果是一般的隔空鬥法,那是非常兇險的,一不注意就要身死。
可是現在的楊恆乃是金丹的高人,在這現代的位面還沒有哪一個人能夠修煉到這種境界。
因此楊恆有足夠的把握,給對方來一個厲害的,甚至直接就能讓對方神魂皆滅。
楊恆拖着這紅布,將它放在了書桌子上,然後退了幾步對着這紅布拜了拜。
然後開始默默的觀想在虛空之中,有一座雄偉的大山,開始慢慢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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