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白兔
在陣後觀戰的另外一個女子,見到自己的姐姐有難,於是,也拍馬舞刀前來助陣。
就這樣,兩個白蓮教的小女子圍着彭都司,就是一場大戰。
對陣一個女子的時候,那彭都司還覺得自己是有必勝的把握,但是這兩個女子一起出手,就讓彭都司有些爲難了。
因爲這兩個女子實在是太靈活了,一個有難,另外一個必定相助,因此彭都司雖然招式精妙,但是仍然無法拿下這兩個女子。
這時間一長,兩邊的主帥都知道陣前地這場大戰,便各自領着手底下的大將來陣前觀戰。
只見到,兩軍陣前三匹戰馬來回奔馳,馬上的人各自舞刀,不時的在陣前傳出了刀刀碰撞的聲音。
這一場大戰,一直從早上打到了夜晚。
那彭都司畢竟是肉體凡胎,到了這時也感覺到了一絲疲倦,於是他撥馬架開了面前的雙刀,然後對那兩個女子喊道:“兩位女傑,武藝高強,但是現在天色已晚,不如你我兩家各自罷戰,等到回去之後喫罷戰飯,休息一夜,明天早上再戰不遲。”
就在彭都司以爲對面兩個女子也應該答應自己的要求時,那個年長的女子卻大聲的嘲笑。
“原以爲你也是英雄豪傑,沒想到只是一個銀樣蠟槍頭,現在天色雖然已晚,難道不能挑燈夜戰,莫不是你怕了我們姐妹。如果是這樣,不如下馬投降,我二人在師傅面前給你一個臉面,讓你保一個全身。”
那彭都司雖然武藝高強,但是卻性如烈火。現在聽了兩個小女子的嘲笑,如何能忍?
“你二人休要說大言,既然如此,就隨着你們的願,咱們挑燈夜戰。”
彭都司說完之後,奮力架開兩個人的雙刀,退回了自己的陣前,對着主帥說了幾句話。
過了一會兒,大周朝廷這裏邊掙錢邊亮起了無數的火把,把陣地之上照的亮如白晝。
白蓮教這一邊也有樣學樣不一會兒,整個陣前已經是和白天一樣。
到了這時,彭都司再次拍馬舞刀只取那兩個女子。
那兩女子也不示弱,各自駕馭的桃花馬前來決戰。
就這樣三個人又在陣前廝殺,這一場大戰又從夜間延續到了凌晨。
到了這個時候,彭都司雖然還能夠堅持,但是他胯下的戰馬已經沒有了力氣,竟然開始口吐白沫。
彭都司知道不好,要是沒有了戰馬,他就先天處於劣勢,於是不由得架開雙刀,奮力退回自己的陣前。
他翻身下馬,然後隨便拉過一員大將的馬,推下了那員大將,翻身上馬,再來陣前。
彭都司來到陣前的時候,看到那兩個女子仍然十分輕鬆,她們的那兩匹桃花馬竟然沒有半點的喘息之氣。
彭都是皺了皺眉,沒有想到這兩個女子不但武藝高強,她們跨下的那桃花馬也是寶馬良駒。
可是沒辦法,誰讓自己的馬匹不爭氣,只能是硬着頭皮再次大戰。
雙方這一戰又從早上到了夜間,那彭都司已經兩次換馬,可是那兩個女子,不但自身沒有半點喘息之氣,就連她們胯下的戰馬也沒有任何的疲勞。
就這樣彭都司和那個兩個女子在陣前一直殺了三天三夜,彭都司換了十幾匹戰馬,而那兩個女子,從出陣到最後也沒有任何的變化。
這三天來,少女不能傷害彭都司,彭都司也沒能取勝。
不過這彭都司畢竟是凡胎,累得精疲力竭,最後氣喘而死。
朝廷這一邊見到自己這一方的大將,竟然活活的累死陣前,因此一個個是氣勢衰敗。
白蓮教趁着這場大戰的勝利,鼓足氣勢,一戰而下,又將朝廷的大軍擊潰,最後整個山洞都在白蓮教的控制之下。
再說,那些逃了的個派高人,在回到濟南府之後,和李督公打了個招呼便各自退去,不打算再趟這個渾水了。
這一次他們也看出來了,只要是徐鴻儒手中還掌握着那面令旗,他們這些人就只要是不出動鎮派的法寶,就無法抵擋。
再加上這一回李督公竟然在半路逃跑,因此這些各派的高人也不準備再管理朝廷這些事情了。
結果這一下李督公可有些麻爪了,沒有了這些高人,他的麾下又損失慘重,難道就憑藉着這兩三個人與白蓮教對抗嗎?
李督公在濟南城中煩惱了一兩日,便傳來了前線大敗的消息,白蓮教徒十萬人馬席捲直奔濟南。
而現在的濟南城中已經是亂作一團,朝廷中的人個個自危,現在他們已經沒有心思想着抵抗,都想着各自席捲家眷,趕快逃走。
而李督公對於這種情況非常的惱火,但是卻也沒有半點的辦法。
誰讓連他們這些人都敗退了,你難道還要求凡夫俗子去對抗白蓮教的法術嗎?
就這樣,李督公自己也沒有辦法,帶着兩個手下飛快的離開了濟南城,退到了河南境內。
等李督公剛剛進了河南,濟南城陷落的消息就傳到了他們的耳邊。
除了這個消息之外,還有朝廷問責的聖旨,也送到了李督公那裏。
這一下李督公被逼到牆角了,要是不想辦法擊退徐鴻儒的白蓮教,恐怕不等他們回到京城,就會被陣前正法。
李督公現在在屋子裏是唉聲嘆氣早,早知道這樣,就應不應該讓那個楊道士走。
要是那個楊道士在的話,憑藉他手中的鳳頭釵,也能夠抵擋徐鴻儒的令旗,他們也不至於敗得這麼慘。
屋子中的郝傑,現在更是羞愧的頭都抬不起來。
這一次分化楊恆,探聽楊恆背後實力的計郑褪撬氤鰜淼模瑳]有想到最後竟然給朝廷惹了這麼大的麻煩。
在這關鍵時刻還是呂鵬靜得下心來。
“督公,當務之急不是在這裏抱怨,以我之見還是趕緊想辦法吧。”
那李督公也是個梟雄人物,聽到這裏馬上就收斂了心神,然後想了一想對着坐在一旁的郝傑說道:“你立刻回祥符縣去,對那個楊道士曉之以理,然後讓他重新出山。”
郝傑聽了李督公的吩咐,臉上有些不好看。
李督公明顯看出了郝傑有些不想去,於是一拍桌子。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要臉面,難道真的要讓朝廷大敗,失去這江山不成?”
站在一旁的呂鵬也趕緊過來相勸,“郝大人你不必有任何的顧慮,只要是把事情的經過說清楚,像那楊道士道個歉,我想她應該會理解我們。”
郝傑低着頭想了一下,看了口氣說道:“既然是朝廷需要這楊道士,我也就走一趟吧。”
李督公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就對一旁的呂鵬說道:“你跟這郝傑一起去,他要是有什麼不當的地方,你要多多幫襯。”
看來李督公對於郝傑的脾氣還是不放心,所以派呂鵬前去支援,在必要的時候也能說幾句軟話,緩和氣氛。
就這樣郝傑和呂鵬兩個人離了大營,直奔祥符縣。
這一路上兩個人駕馭着法力,也不顧什麼隱藏了,只用了一天的功夫就落在了祥符縣境內。
他們兩個人進了縣城之後,郝傑就想立刻前去登天觀去找楊恆。
可是被一旁的呂鵬給攔住了,“在濟南城的時候,咱們把那個楊道士得罪了,應該找一箇中間人調解一下,不然的話恐怕連大門都進不了。”
郝傑一拍腦袋,“呂兄說的是。”
“祥符縣令劉權和那個楊道士多有來往,不如我們先去縣衙讓劉權作爲中間人,爲我們分說一二。”
“好,那咱們趕快前去,不要耽誤時間。”
說完之後這兩個人繞了個圈,嗯,離開大路,很快就來到了祥符縣縣衙。
縣衙門口的那些衙役們明顯是認識郝傑,見到他來了,趕忙鞠了躬,然後進裏邊通報。
郝傑和呂鵬兩個人也沒等着縣令劉全出來迎接,就急匆匆的進了縣衙,在大堂的時候,正好和出來想要迎接的劉權碰了個對面。
那劉權見到郝傑之後趕緊行的一禮,“郝大人,有失遠迎,還請郝大人恕罪。”
郝傑急匆匆的拜拜手,然後說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到後堂敘話。”
劉權見到郝傑這樣的焦急,就知道有什麼急事,於是也不再說話,帶着兩個人來到了後堂。
等到了這裏,劉權揮退了手底下的那些人,房間之內只剩下了他們三個,到了這時才問:“大人等不在前方作戰,來到我這祥符縣,莫不是出了什麼大事?”
第302章 求見
郝傑聽到劉權動問,嘆了一口氣,向旁邊的呂鵬看了看。
最後見到呂鵬暗暗的點了點頭,這才說道:“前方戰事不利,那白蓮教教主神通廣大。各派高人一起前去圍剿,皆被他一起擊敗。”
劉權聽到郝傑的話,只覺得是五雷轟頂。
他本來以爲這一次各派高人一起前去,那白蓮教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過滅頂之災。
可是現在結果卻是兩個樣子。
“這怎麼可能?難道各門各派這麼多的高手,竟然沒有一個能夠抵擋的住那徐鴻儒。”
郝傑被對方問得有些惱羞成怒。
這一次要不是他擅自行動惹惱了楊恆,也許結果不會這樣,過幾天回的朝廷,皇上那裏還不知道怎麼罰他呢。
“你不必多言,這是朝廷的大事,你只要配合我就可以了。”
劉權見到郝傑臉色不好看,急忙低下了頭,不再言語。
坐在一旁的呂鵬,見到氣氛有些尷尬,急忙站起來緩和了一下氣氛。
“劉大人不必擔心,雖然那徐鴻儒神通廣大,但是朝廷也不是沒有應付的辦法,我們這一次就是爲此事而來。”
劉權剛纔得到了教訓,這一回雖然見到呂鵬的語氣很好,但是他也沒有繼續問,而是眨着眼睛看着呂鵬。
呂鵬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最後只能是說道:“這一次我們兩個人來,是爲了請登天觀的觀主楊恆出山。”
劉權聽到這話,看了看旁邊的郝傑,心中有句話想問,但是卻沒有問出來。
他心中想問的是,上一次楊恆不是跟着你們去了嗎?半中間被你們打發了回來,這一回怎麼又要請他出山?
郝傑等人乃是人精,一看到劉權的臉色,就知道他要想問什麼,於是他說道:“上一次楊恆和各派的高人起了一些衝突,因此負氣而走。但是這一回戰場上的情形來看還真少不了他,所以上邊派我們二人前來請他出山。”
劉權聽到這裏總算是明白怎麼回事了,看來那麼多高人加起來也比不上楊恆一個。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派下邊的人爲兩位大人領路。”
說這句話的時候,劉權低着頭連看都沒有看郝傑。
這倒不是劉權想要故意怠慢郝傑,原因是他不想插手這件麻煩事。
可是郝傑和呂鵬兩個人卻不準備就這麼放過了他。
“劉大人,我聽說你和那楊道長交情莫逆,這一回還請劉大人從中斡旋,不要讓朝廷的事誤了。”呂鵬將劉權拱了拱手說道。
劉權聽完之後有些無奈,既然對方開的口,官位又在他之上,有道是官大一級壓死人,現在想要推脫是不可能了。
劉權也只能是說道:“我同楊道長,雖然說是有些交情,但是也只是普通的朋友關係,至於能不能說動這位楊道長也是兩說。”
“劉大人不必過謙,不論劉大人能否說動楊道長,都是大功一件。”
劉權見到實在是無法推脫了,只能是苦笑着站起身來,對他們兩個拱拱手說道:“既然是如此,那兩位大人在此稍坐,我去後邊換身衣服,就選兩位大人一起前去。”
說完之後,他再次拱手便轉身去了後堂。
等到劉權走了之後,郝傑和呂鵬兩個人看了看,然後都露出了微笑。
過了一會兒劉權從後邊出來已經換了一身普通的綢緞衣服,看起來像是一個富家員外。
“兩位大人,咱們這就走吧。”
郝傑和呂鵬點了點頭,便站起身來,跟着劉權出了衙門,直奔楊恆的登天觀。
縣衙門離楊恆得登天觀距離確實是不遠,他們只是順着大街走了幾百步的距離,然後繞了一個圈,進入一個小巷,就發現了登天觀的大門。
來到這裏的時候呂鵬用目打量,只見登天觀的門口是人來人往,香客卸啵磥磉@登天觀的香火還是不錯的。
劉權帶着他們兩個人進入了登天觀,就見道在登天觀的正殿雖然是香客如雲,但是卻沒有普通的廟宇那樣的嘈雜,反而是靜悄悄的,顯得那麼莊嚴肅穆。
就在劉權他們三個在那兒探頭探腦觀望的時候,有一位女道緩緩的走了出來,對着他們三個行了一個稽首。
“福生無量天尊,劉大人,好久不見,一向可好?”
劉權一看不是旁人,正是那個楊道士的師妹,二丫。
“王仙姑託你的福,在下身體還算安康。”
二丫是模式樣的,點了點頭,然後問道:“那不知大人這一次來我們道觀是想上香,還是有別的事情?”
劉權看了看身旁的郝傑和呂鵬,見到他們兩個縮着脖子躲在後邊不吭氣,於是只能是開自己開口。
“王仙姑,這一次來,我們是想見見楊觀主,還請王仙姑引薦。”
二丫皺了皺眉頭,然後笑着說道:“你們來得不巧,我師兄正在後邊閉關,恐怕不能見外客,如果你們能等的話,十天半個月以後再來一次。”
郝傑對於二丫的話是一句也不相信,哪有這麼巧的事情?因此他上前一步,繞開二丫,用丹田之氣,向四周喊道:“楊道長,在下郝傑前來拜訪,以前多有得罪,還請楊道長不要見怪。”
二丫見到你,郝傑這樣的無禮,也有些生氣,她急忙過去擋住郝傑,然後怒聲喝道:“你這個人怎麼這樣的不知好歹,我不是和你說了嗎?我師兄正在閉關不能打擾。”
四周的那些香客們也發現了這一邊的事情,他們都轉過臉來看着郝傑,甚至有幾個對他指指點點。
郝傑雖然臉上有些發燙,但是想着這一次自己來的任務同時指導,要是請不出楊恆出山,他回去沒有好,因此也不顧丟臉了。
“王仙姑咱們也是見過的,現在朝廷有難,需要楊道長出山,還請你不要見怪,趕緊的進去通報一聲,否則誤了事,咱們誰都沒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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