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白兔
守靜老道士對他點了點頭,然後嘆了口氣說道:“也是前世的冤孽,我那個逆徒在外邊出了事情,雖然他被逐出了山門,但是於我來說也是有些師徒情分的,因此我出山走了一趟。”
其他的幾個人聽到守靜這麼說,都互相看了看,也不再多問了。
要知道當年守靜老道士的那個徒弟,可是犯了大忌,本來應該被天雷轟頂而死,可是他們的這位守靜師兄,竟然在掌門的門外跪了一天一夜,這才讓掌門網開一面,只是將他逐出山門。
可見這隻老道士和他那徒弟情分有多深。
就在這時候有一個清脆的聲音在廣場上響起。
“掌門有命,讓各位師叔進殿回話。”
這七八個人聽了之後,互相看了看,便一起整理一下袍袖,依次進了大殿。
等他們進了大殿,向正中央的座位上看去,只見那裏坐着一個相貌平平的道士。
這道士看起來就和普通人一樣,並沒有什麼神異的表現。
可是守靜等人見了這個道士之後,馬上就神色嚴肅起來,都恭恭敬敬地站在正中央,一起給他行禮。
“見過掌門。”
那坐在正中間的道士聽了他們的話,好像是這時候才清醒過來,她微微睜開了眼睛向下邊一瞟,然後沉聲說道:“各自落座吧。”
守靜等人聽了正中央這道士的話,這纔敢各自在大殿的附近找座位坐下。
不過這時候的大廳仍然十分的寂靜,守靜等人雖然已經坐下,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開口詢問被召回來的原因。
就這樣時間慢慢的推移,直到過了一個時辰之後,坐在正中間的這道士,纔開口說道:“剛纔我默用璇璣,發現我派氣唛_始急劇的流逝,而且有一股劫難之氣已經降下,看來我派有大劫來臨。”
說到這裏的時候,這個老道士才向下邊的人看了看,然後說問道:“我派自開派以來,秉承祖師的教訓,一向清靜無爲,不甘與俗事,本來應該是因果不沾,這一回突然有大劫來臨,一定是你們在外邊私自妄爲,沾染了大因果。快與我把這段時間的行蹤說一遍。”
底下的腥寺犃怂脑挾济婷嫦嘤U,不過懾於掌門的威嚴,他們只能一個一個站起來,訴說這段時間離開門派經過的事情。
那掌門聽着他們的敘說一直不置可否,直到守靜老道士把他的這幾天經過說了一遍,這掌門才感覺到心神一陣劇痛。
第246章 菩薩出手
這位掌門默用玄功壓制住心神中的劇痛,然後猛的站起身來,對着守靜老道說道:“師弟這一回把事情辦差了。”
守靜聽到師兄這麼說,雖然他不服氣,但是仍然恭恭敬敬地說道:“還請師兄指點。”
“你那個徒弟一向私自妄爲,以我看來早晚都會有一劫,再說他已經不是我派門徒,你私自前去報仇,不是爲我派招災惹禍嗎?”
守靜聽到這裏,心中有些不悅,要知道他那個徒弟,和他是幾十年的情分,他們這些出家人,爲了勤修仙道,已經沒有了後代子孫,所以師徒的關係可以說最親近的,甚至勝過了俗世的父子。
那掌門已經看出了守靜臉色變化,他嘆了一口氣,然後重新坐回了正中間,對下邊的人說道:“事已至此,再埋怨守靜也沒有什麼用了,諸位師弟咱們商量一下善後事宜。”
隨着掌門的話,底下的形坏朗块_始竊竊私語起來。
過了一會兒,終於有一箇中年道士,首先能站出來對上邊拱手說道:“掌門師兄,以在下的意思,既然是此人,是我派最後的大劫,不如先下手爲強,將這個孽障除了。”
他的這一句話,下邊的形坏朗渴且黄饟碜o。
對於這些人來說,他們的門派就是他們的家,同時也是他們的靠山,因此爲了門派的利益做一些違心的事情,也是情有可原。
那掌門聽了底下械朗康脑挘⑽⑿α艘幌拢鋵嵾@也正是他的意思,不過這句話卻不能由他掌門人說出來。
“既然諸位師弟都有這個意思,那咱們就快刀斬亂麻,立刻找出這個孽障,消了我派以後的劫難。”
這掌門說完之後就站起身來,從懷中取出了一面鏡子,高高的託在頭頂。
“今日我便使用玄天鏡,來查看這個孽障在什麼地方,等有了具體位置之後,到時候還請諸位師弟出手。”
“謹遵掌門之命。”
那掌門點了點頭,然後將手中的玄天鏡拖在胸前,口中默默唸起咒語,過了一會兒,這玄天鏡本來空無一物的鏡面,竟然慢慢的顯現出了人物畫面。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在無窮的位面中,有一處淨土,在那裏有一尊菩薩正在講經說法。
突然之間,那菩薩好像感應到了什麼,停止了妙言。
之後那菩薩睜開法眼,像向淨土之外望去,這一道眼光穿透了無窮的位面,以及時間空間,落在了這位掌門的大殿之中。
在他的眼簾中有一位高道,正在那裏默用玄功,查看着自己本體的過去,未來。
這菩薩見此情景,臉色就有些不悅,接着這菩薩立刻和這位面的天道連接在了一起。
隨着這菩薩和天道連接,那無窮的信息開始在這菩薩的心神之中顯現。
而那菩薩輕輕的撥動了一根弦,隨着這條法則被撥動,立刻有一股隱晦的信息在這個位面盪漾。
而那大殿中的掌門本來已經快要查看到楊恆本體所在,突然之間他手中的玄天鏡竟然發出了一聲哀鳴,接着那玄天鏡中的所有圖像全部隱滅。
這掌門見此情景是大喫一驚,要知道這件玄天鏡可是他們門派的法寶,從初代祖師就有掌門掌控。
這麼多年來,經過幾代掌門的祭煉,這件寶貝在這個世界上已經算是一頂一的法寶了。
可是這樣一件寶貝今天竟然無功而返,而且看樣子還傷了本源。
看來自己要查看的那個人本領不凡,而且有什麼法寶護身,竟然能破了自己的玄天鏡。
想到這裏的時候,這個掌門也有些憤怒。
你這個小道士就是有些本事,遮掩自己的過去,未來也就行了,爲什麼要傷我的寶貝?
這道士一旦動了怒,他體內本來平靜的法力就開始震盪起來,隨着這法力的震盪,整個大殿上空已經是風雲變色。
就從這一點就看出了,眼前的這個道士功力精深,他的一舉一動竟然都能夠引起天象變化。
而在大殿中的其他道士見到掌門動怒,都互相看了看,不知道該怎麼辦。
要知道他們的這位掌門師兄在幾十年前的時候,就已經修爲精深達到了泰山崩前而色不變的地步,他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到掌門師兄如此生氣了。
那掌門陰沉着臉,怒聲說道:“小輩傷我法寶,饒你不得。”
說完這句話之後,那掌門就重新將玄天鏡捧在懷中,開始唸唸有詞,隨着他的咒語念動,體內的一股股精純法力,開始湧入到了玄天鏡中。
而隨着這法力的不停湧入那玄天鏡本來已經有些受損的本源,竟然開始慢慢的修補起來。
過了一會兒,那玄天鏡猛的放出一道藍光,這藍光很快就將整個大殿都徽至恕�
在上邊的那位掌門,到此這纔再次用手在玄天鏡上扶了一下,隨着這掌門的動作,那玄天鏡再一次開始顯現出楊恆所居住的位置和山川地理。
看來這位掌門是發的狠,無論如何要找出楊恆的地位置。
而這個時候一直關注着這方世界的那位菩薩,見此情景,臉色是更加的不悅,本來只是想着遮掩自己本體的位置,沒有想到這個小道士竟然如此的不識好歹,既然如此就要給他一個厲害,讓他知道天高地厚。
隨着菩薩的心念,那天道之中又有一根懸妙的規則被撥動,隨着這規則的波動,那大殿之中掌門手中的玄天鏡,這一回連反應都沒有,直接就碎成了幾塊。
不過那菩薩出手還是晚了一些,那掌門已經從玄天鏡中發現了楊恆本體所在。
現在見到玄天鏡已經破碎,雖然心疼的心肝直跳,但是仍然維持着表面尊嚴,對着下邊的人說道:“我已經找到那個小輩,一會就有守靜爲首,帶着幾個師弟,去除了這個後患。”
底下的械朗柯犕曛幔家黄瘘c頭。
可是這位長們剛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那遠在位面淨土中的光明菩薩便已經知道了。
這菩薩臉色陰沉,一瞬間心神完全和這個位面的天道相交融在了一起。
這還是這位菩薩第一次全心全意的投入天道之中,在這一瞬之間,他好像就已經位格升遷了無數倍,成就了無所不能的金仙。
不過,這位菩薩到底是佛門的真修,心性修爲非常的強大,只是一瞬間,就從這種慾望的滿足中擺脫了出來。
他在擺脫出這種感覺之後,心神中一陣的後怕,要知道自己剛纔如果完全的沉寂下去,那麼很快就會被這天道同化,最後成爲天道的傀儡。
不過這種後怕也只是一瞬間,很快就被這菩薩高強的心性修爲壓制住,接着他利用這天道的力量,猛的把一股意念投射到了那大殿的上空。
隨着這菩薩意念的到達,在大殿中的那位掌門,猛的感覺到有一股強大的視線穿過了時間和空間,落在了他的身上。
這位掌門心神一陣的恍惚,然後猛的抬頭好像和那虛空中的視線對了一眼。
在這一瞬之間,這位掌門好像看到了一個偉岸的身影,盤膝在虛空之中,身旁有無數的眷屬正在不停的稱頌。
不過這種感覺很快就消失不見,在他的視線之中,只看見到了無窮的壓力,以及陣陣的厭惡正在向他席捲而來。
不過這掌門好歹也是修行高人,很快就將心中的一絕望壓了下去,只見他猛的站起身來,來到大廳的正中央,開始走起了禹步,接着口唸咒語:“天地自然,穢氣分散,洞中玄虛,晃郎太元,八方神威,使我自然,靈寶符命,普告九天,乾羅怛那,洞罡太玄,斬妖縛邪,殺鬼萬千,中山神咒,持誦一遍,祛鬼延年,按行五嶽,八海威聞,魔王束手,侍衛吾行,兇穢消散,道氣常存。急急如律令!”
所以這這倒是咒語的唸完,在他的四周蕩起了一陣陣的波紋,這波紋開始很快就蔓延到四周的空間和空間,甚至和他們融爲一體,同時開始和那虛空之中的光明菩薩,爭奪天道的控制權。
這一下可以看出,眼前的這個道士功力精深到什麼地步,竟然可以和成就的菩薩之尊的楊恆分身相抗衡。
如果不是這個世界天庭不存,恐怕這位道士已經是得道飛昇,在天宮之中標名的人物。
可是這一切在光明菩薩眼前都不過是些個煙雲罷了,只見到光明頭上稍稍的用轉法力,那和他爭奪天道控制的力量很快就被打散。
這還不算,隨着光明菩薩和力量的湧入,那附近的天空和地面完全被封鎖起來。
而在這個封鎖區內,所有的靈氣一瞬間都被抽走,而那些修真之士體內修煉多年的金丹和原神,現在也開始慢慢的消散。
這一下可把那掌門人嚇了一跳,要是按這樣下去,他們這一派就毀了。
於是他也不顧的藏拙了,直接就來到了大殿的正中央,從那裏取出了一把鏽跡斑斑的寶劍。
取出這把寶劍之後,他看也不看,就像天空中拋去。
那寶劍一離開他的手掌,立刻就放出了道道的金光,然後猛地向虛空中一個目標疾馳而去。
第247章 合二爲一
那寶劍像是一道利箭一樣劃破了虛空,將菩薩封鎖的空域完全的擊碎。
而且這寶劍好像是認準了光明菩薩所在的淨土,竟然一瞬間跨過了時間和空間,到達了淨土的上空,然後猛的向下墜去。
那光明菩薩在鏡頭之中看到這情景,臉上露出了一陣諷刺的微笑。
只見他輕輕的抬起了左手,那像流星一樣墜下的寶劍,一瞬間就改變了方向,輕輕的落在了菩薩的左手中。
不過那寶劍好像也是有靈,雖然落在菩薩的手中,但是卻不停的顫抖,好像要掙脫菩薩的控制。
那菩薩輕輕笑了笑,然後對着那寶劍說道:“汝即來此淨土,何不在此廣受清淨,何必沾染紅塵俗念!”
菩薩的這句話一瞬間就帶動了整個淨土的法則,那法則化成了一道道的鎖鏈,一瞬間就融入到了這寶劍之中。
剛纔還拼命掙扎的寶劍,現在竟然平靜了下來。
菩薩滿臉微笑,伸出右手在寶劍身上輕輕抹了一下。
只這麼一下,那寶劍原先還帶着的一股鋒利之氣,現在就全部消失。
光明菩薩見到這寶劍完全的平靜下來,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開始用神念探索這把寶劍。
可是接下來光明菩薩就有些皺眉,因爲他發現這把寶劍規則不全,好像只有一半的力量,而另一半的力量被牽扯在了虛空之中的某一處地方。
不過這菩薩很快就露出了微笑,原來這菩薩已經通過冥冥中的感應,發現了那把寶劍另一半所在。
只見到這菩薩輕輕地撫摸着寶劍說道:“你果然與我有緣,你的另一半也在我身邊。”
菩薩說完這句話之後,便沉默下來,他的心神一瞬間跨過了時間和空間,重新落到了這個位面楊恆的所在。
而這個時候正在牀上休息的楊恆,立刻感應到了自己分身神唸的到來,於是他的心神一動,立刻就和這神念融爲了一體。
只是一瞬間,他就知道了前因後果,接着就是一陣欣喜。
接下來楊恆從牀上坐起來,然後在附近摸索了一下,在他的旁邊摸到了那把他從來不離身的寶劍。
他輕輕撫摸了一下寶劍的劍身,然後猛的向天空中拋去。
這寶劍離開了楊恆的手,好像是被一股力量牽引,一瞬間就消失在了臥房之中,等到它再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在光明菩薩的淨土中。
那菩薩輕輕一招手,這把寶劍就落在了他的右手之中,然後菩薩把右手中的寶劍猛地向,剛剛得到的寶劍上一按。
隨着一道光華閃爍,兩把寶劍竟然開始融爲了一體。
等到一切平靜,出現在菩薩左手中的寶劍已經變了一個模樣。
只見到這把配劍比以前更加的平凡了,甚至在劍身上出現了一些鏽跡斑斑的痕跡。
可是如果人仔細看的話,就像發現這些鏽跡,好像是按照什麼規律在健身上分佈一樣。
那菩薩微微笑了笑,然後撫摸着劍身說道:“汝當護佑明主,將來說不得,有一天能脫殼而出,超脫於天地。”
那寶劍聽了之後,微微顫動了一下,劍身也發出了一陣欣喜的鳴叫,好像是對於菩薩的承諾十分的高興。
菩薩接下來用右手在虛空中一劃,便有一個黑色的通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那菩薩將寶劍向黑洞中一送,寶劍便順着黑洞消失在了淨土之中。
菩薩將寶劍送走之後,又將注意力投到了那處山峯。
而這個時候那個大殿中已經是亂做了一團。
要知道剛纔的那把寶劍可是他們的正派之寶,門派之中幾次的危難,都是憑着這把寶劍度過。
可是現在這寶劍竟然一去不返,如果失了這把寶劍,對於他們門派的底蘊來說,是非常大的損失。
這掌門現在也是有些心驚膽戰,他在大殿之中不停的唸的咒語,想要召回本派的至寶,可是無論他怎麼施展法力,都是渺無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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