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齋路長生志 第138章

作者:天下白兔

楊康想完之後,將菸頭狠狠的扔到了車窗外,然後再一次驅動車輛,直奔楊恆的家。

等他到了地方的時候,天色已經暗淡了,而楊宏偉等人現在也已經喫了飯,正坐在沙發前看電視呢。

第204章 失蹤

對於楊康的突然到來,楊宏偉等人也是有些奇怪,不過仍然笑着將楊康迎到了客廳。

就在楊康剛剛坐下的時候,在芳芳小朋友懷中的那個小狐狸小白突然的竄了出來,然後身上的毛都炸起來,盯着楊康的懷裏發出了威脅的咆哮。

芳芳小朋友趕緊過去將小狐狸小白重新抱在懷中,然後好奇地向楊康看去,“叔叔你懷中有什麼呀?”

楊康笑了笑,然後從懷中的包中取出了那個離惡頭陀的塑像。

“楊恆讓我送過來的,讓叔叔和阿姨仔細的供奉,說是對家裏有好處。”

聽了楊康的話,楊宏偉伸手就接過這個雕像,仔細的觀看,他發現這尊雕像可以說十分的奇特。

猛的一看,這完全就是一尊惡神,讓人士看了心驚膽戰,但是仔細的看卻發現這尊雕像面容慈祥,嘴角帶着解脫的微笑,好像是向人訴說從地獄深處重新回到人間的過程。

楊宏偉素來喜歡那些古玩雕塑之類的東西,現在看到我這件塑像,覺得這東西有點意思。

這時候王桂蘭也湊到了楊宏偉的跟前,在他的手中看這尊雕像,不過不知道怎麼的,王桂蘭看到這尊雕像的時候,就覺得這雕像的眼睛也在看自己。

除了這之外,她還這覺得這雕像的嘴角也發生了變化,好像是在向她發出討好的微笑。

這讓王桂蘭神情有些恍惚,不過她馬上就清醒過來,自嘲的笑了笑,明顯是自己眼花了,一個塑像怎麼迴向自己討好。

不過這個時候那個小狐狸小白又爬了過來,猛地就對這個塑像又抓又撓。

小狐狸小白雖然爪子非常的鋒利,但是連續的抓撓下,卻對這個雕像沒有任何的損害。

而這個時候的楊宏偉有些不高興了,這東西畢竟傻兒子送給自己保平安的,這小狐狸是怎麼回事,因此他直接就抓住小狐狸的脖子,把他從沙發上扔了下去。

而這個小狐狸好像也感覺到了楊公偉的怒氣,因此一溜煙地重新鑽回了方方的懷中,把頭緊緊的塞到了她的胸前,看都不敢看楊宏偉這邊。

楊康東西送到了,又坐了一會兒,便起身告辭了,楊宏偉一直把他送到了樓門前,這才重新回來。

等楊宏偉重新進門時候,發現王桂蘭已經在客廳之中給那個雕像安放了一個位置,正在爲這雕像準備香爐呢。

“你說咱們家這小子什麼意思,剛剛離開就給咱們送回來這件東西,我看着這塑像也不像是正統的佛道的神祇。”

聽了他的抱怨,王桂蘭有些不高興了,“說什麼呢?兒子送回來的東西還能差得了。而且兒子送件神像過來,也是爲了咱們家平安。”

說到這裏的時候,王桂蘭停了一下,然後又盯着楊宏偉說道:“你可記住了,從今天開始每天早上給我燒香,要是誤了一天看我怎麼收拾你。”

楊宏偉你見到老伴狠狠的盯着自己,立刻縮了縮腦袋舉手投降了。

再說這個時候的楊恆在登天觀中,重新向三清祖師祈读艘幌拢会峋蛦檮恿耸渲福僖淮位氐搅水惤纭�

楊恆重新回來之後,首先在自己的祥符縣的登天觀中巡查了一遍,結果卻沒有發現二丫的身影。

這讓楊恆有些摸不着頭腦,要說二丫這個小丫頭雖然是比較活潑好玩,但是卻從來沒有誤過事,但這一回這是怎麼了?

楊恆不知道,二丫現在已經不在登天觀好長時間了,他還以爲二丫在附近和別的小女孩玩耍呢。

因此急忙關了廟門,向附近的鄰居詢問二丫的蹤跡,結果這一問這才讓楊恆有些着急了,原來這段時間登天觀根本就沒有開門,他們也沒有看見二丫的蹤跡。

楊恆想了一想,難道二丫在家裏還沒回來?也許是二丫很長時間不回家了,他的家人多留她住了幾天?

雖然是這麼猜測,但是楊恆心中的那不好的預感卻一直沒有消散。

因此楊恆決定暫時休息一天,第二天就回靠山屯,看看二丫到底是怎麼了。

就這樣楊恆心緒不寧的睡了一覺,第二天早上便早早的搭了一輛馬車直奔靠山屯。

這一路上還算是平靜,等到快中午的時候,楊恆就已經到了靠山屯的村口,下了馬車付了車錢,打發了僱來的馬車之後,楊恆這才進村。

楊恆找一進村,立刻就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結果他還沒有走了一兩百米就被靠山屯的村民給圍住了。

“道長你回來了,縣城怎麼樣?”

“道長,過兩天有時間給我孫子看看八字,這小子馬上就要定親了。”

“道長,您去幫我們向王大善人說說吧,別讓我們繼續去土地廟磕頭了,每天都去,耽誤不少功夫。”

楊恆一邊給形秽l親拱手,一邊從他們的隻言片語中,聽着最近靠山屯所發生的事情。

原來,最近土地廟的這位新廟祝,可不像自己那麼好伺候,竟然強迫着所有的村民每天都前去朝拜。

奇怪的是,王大善人竟然沒有阻止,反而是退居幕後,對於土地廟的事情竟然不聞不問了。

正在楊恆思考這段時間靠山屯發生的事情的時候,突然一個老人從人羣中擠了進來,一把就抓住楊恆得胳膊,然後說道:“道長你可算回來了,快和我回去。”

楊恆抬頭一看,原來此人不是旁人,正是二丫的爺爺王二蛋。

然後急忙向他拱了拱手,又向形秽l親告了辭,隨着他回到了王二蛋的家中。

等到楊恆進了家門,就見到楊恆的奶奶黃大娘正坐在門口,在那兒垂淚呢。

楊恆一見這情景,就知道這其中有事,於是趕忙上前問道:“大娘,這是怎麼了?難道家中發生了什麼禍事?”

這黃大娘聽了楊恆的聲音,好像才發現有人來了,她抬起迷茫的眼睛向上看了,等到看清是楊恆的時候,噌的一下便站了起來,抓着楊恆的胳膊便開始痛哭。

這楊恆馬上就有些尷尬,這是怎麼了?自己只不過是問了一句話,至於的這麼激動嗎?於是楊恆向旁邊的王二蛋看了看。

王二蛋也是滿臉的悲傷嘆了口氣搖搖頭,然後對旁邊站着的一個兒媳婦擺擺手,“趕快將你娘扶進去,給她擦把臉。”

那媳婦兒你趕緊答應一聲,然後扶着黃大娘進了裏屋。

在這之後,王二蛋這才引着楊恆去了堂屋。

等到分賓主落座之後,王二蛋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道長這一次回來是因爲二丫的事情吧。”

楊恆看了看王二蛋,心中便飛快的旋轉起來,難道是二丫不想再回登天觀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也是人之常情,畢竟一個小女孩兒離開家人和自己在廟裏待著,時間長了思念家人也是情有可原,如果是真是這樣的話,二丫想要重新回到家中,自己也沒有必要強人所難。

“不錯,我從外地回來的時候發現二丫不在觀中,所以回靠山屯問一問。”

說完這句話,楊恆又停頓了一下,然後才說道:“如果二丫真的不不想繼續出家的話,那麼我也理解,在靠山屯五十畝地,就算是我給二丫的禮物了。”

坐在對面的王二蛋聽了楊恆的話,趕忙站起來擺手。

“不是這樣,不是這樣,道長誤會二丫了。”

楊恆打量了一下這個老人,發現他表情焦急,不像是裝出來的,然後才繼續請他坐下,之後問道:“有事坐下慢慢說,不必着急。”

王二蛋重新坐下,嘆了口氣,正要向楊恆敘說過往事情的時候,突然之間在堂屋裏闖進一個女人來。

只見這個女人披頭散髮,好像是瘋子一樣,就竄到了楊恆面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以頭觸地連連的向楊恆磕響頭。

楊恆被她嚇了一跳,趕忙站起來避到一邊。

緊接着在堂屋外又串進幾個人來,將這女的女子按倒之後,綁了繩子將她抬了出去。

在離開堂屋的時候,那個女子發出了淒厲的慘叫,楊恆順着這聲音仔細觀看,發現這個女子不是旁人,正是二丫的母親王李氏。

楊恆看到這裏心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盛,難道二丫發出了什麼事情嗎?否則的話,她的母親怎麼會成了這個模樣?

於是楊恆現在也顧不得什麼禮儀了,直接就像王二蛋問道:“老人家,二丫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王二蛋嘆了口氣,然後重新請楊恆坐下之後才說道:“二丫失蹤了。”

“這怎麼可能?”對於王二蛋的回答,楊恆根本就不相信。

要知道二丫身旁可是有兩大護法,除了那鬼嬰之外,還有自己留下的殭屍幫忙,她怎麼可能失蹤?

王二蛋見到楊詹幌嘈牛泵Π讯净貋淼氖虑橄驐類a一五一十地敘述了一遍。

同時王二蛋告訴楊恆,在二丫回來的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就在她的屋裏發現一個大洞,而二丫的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楊恆聽了之後哪裏還不明白,這明顯是二丫出了事情。

“老人家不必擔心,帶我去二丫的房間看一看,之後咱們再說其他。”

第205章 打上門去

楊恆瞭解了前因後果,坐在那裏仔細想了一想,看來二丫這一回是遇上強敵了,否則的話就憑藉那鬼嬰和殭屍兩個,一般的怪物就不是他們的對手。

楊恆想了一想,然後接着問道:“二丫,這一回回來和什麼人產生過矛盾嗎?”

王二蛋聽了之後,眼神就有些閃爍,最後還是說道:“土地廟的新廟住宋法師,和二丫有過一些不愉快。”

“這是爲什麼呀?”

“嗨,楊道長,你可能不知道這個宋法師認爲您的那五十畝土地,應該歸土地廟的廟產,所以和二丫有過幾次爭執。”

楊恆聽完之後都氣樂了,“這五十畝土地可是自己的私房錢所買的,怎麼現在成了土地廟的廟產了?”

坐在楊恆對面的王二蛋,偷看了楊恆一眼,然後無奈地說道:“在二丫失蹤之後,宋法師就強行的向那些租土地的佃農們收了地租,今年楊道長你是一分錢也得不到了。”

楊恆聽完之後,上下打量了一下王二蛋,然後嘴角露出了一絲的笑容,他已經把王二蛋的心思完全的看透了。

看來這土地廟的宋法師強行奪了那五十畝土地,讓這王二蛋少了很多外快,因此纔在自己面前搬弄是非。

不過楊恆對於這小心思並沒有放在心上,自己讓王二蛋看守的這五十畝土地,就想着讓他從中得些外快,也好貼補家用。

不過這爲宋法師可是有些問題,二丫剛剛和他產生了矛盾,結果沒兩天二丫就失蹤了,要說其中沒有什麼貓膩,楊恆可不相信。

看來自己要去土地廟走一趟了,不過爲了不打草驚蛇,自己還是要找個理由去。

楊恆眼睛一轉便有了主意,這不是他剛奪了自己五十畝土地嗎?自己就以這個理由打上土地廟去,他要是老實的話還則罷了,他要是不老實,就讓他知道知道自己雷法的厲害。

楊恆想完之後,便站起身來對王二蛋拱拱手說道:“老人家,二丫的事情我已經記住了,你們不必擔心,這一兩天定然還你們一個活蹦亂跳的孫女。”

楊恆說完之後,便離開了王二蛋家,直奔村中間的土地廟。

可是楊恆剛剛走到了一半的時候,卻碰到了他的老熟人劉管家。

這劉管家應該是早就知道楊恆來了靠山屯,所以特地在這半路堵他呢。

不過這兩個人見面之後還算是客氣,互相的施了禮,然後劉管家就說道:“道長這一次回靠山屯有什麼事情嗎?”

本來還算和諧的氣氛,被他這麼一問,立刻就變得尷尬起來。

而楊恆臉色沉下來之後,瞟了他一眼,然後說道:“我要是再不回來,恐怕我的那些地就都該寫上別人的名字了。”

劉管家聽了之後也是非常的尷尬,畢竟這件事情確實是那位宋法師的不對,不過現在這位宋法師的脾氣可不好,就連他家老爺王大善人也不敢觸動這位法師的眉頭。

“楊道長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咱們不要生氣,要想想解決的辦法。”

楊恆聽了之後,嘴角露出了一絲不屑的冷笑,“哦,那我倒要聽聽劉大管家有什麼辦法,能夠解決這件事。”

“是這樣的,楊道長不是有五十畝地嗎?我們老爺想着把河邊的那60畝的水田,和楊道長換一換,不知楊道長意下如何!”

楊恆聽完之後,心裏就有些不得勁,這個王大善人也是個欺軟怕硬的,當時自己在的時候,那王大善人可沒有對自己這麼好過。

楊恆既然起了脾氣,自然也不會慣着他們,“我看這件事還是算了,有道是無功不受祿,我那五十畝地挺好的。”

楊恆說完之後,就像劉大管家拱拱手,就要繞過他繼續前行。

那劉大管家急忙的拉住楊恆的衣袖,然後哀求地說道:“道長還是體諒體諒我們這些凡人吧,還請得饒人處且饒人!”

如果他不哀求的話,楊恆也許不那麼生氣,現在聽了他的話,楊恆是火冒三丈。

這個王大善人在那個宋法師奪自己土地的時候,可沒有這樣哀求過那位法師,怎麼自己這是稍稍的觸動那宋法師的利益,這王大善人就坐不住了?

於是楊恆一甩袍袖,就把劉大管家甩出去了幾米,然後說道:“這件事王大善人就不要過問了。”

說完之後,楊恆頭也不回地直奔土地廟。

等楊恆到達土地廟的時候,發現這裏很多人都在等着參拜,可比楊恆在的時候熱鬧多了。

不過這些人雖然前來參拜土地廟,但是一個個臉色卻不好,好像是不情願似的。

楊恆看到這裏心裏搖搖頭,幸虧裏邊的土地乃是一個空殼子,這要是真的有一尊土地神在那裏,就憑這老百姓的怨念,就能把他拉下神座。

楊恆看完之後,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然後昂然的直奔土地廟的大門。

這裏來參拜土地廟的都是附近村莊的鄉親們,他們大都認識楊恆,見到楊恆氣勢洶洶的過來,就不由自主的嘴角露出了微笑,然後默默的向兩旁退了退給楊恆,讓出了通道。

對於這個老百姓的心理活動,楊恆現在是非常的瞭解,這是讓自己去和這個土地廟的廟祝打擂臺,如果楊恆勝了的話,以後這些老百姓就不要每天過來參拜了。

不過楊恆對此不在意,他一邊走還一邊向四周拱手,感謝這些老百姓,給他讓出通道。

等到楊恆進了土地廟在四處打量,發現這土地廟和自己在的時候,已經發生了天壤之別。

自己在的時候,那土地廟雖然整理的還算整齊,但是只不過是一間鄉間的土廟,但是現在幾乎所有的門窗全部換了新的,而且是雕樑畫洞,裝飾的十分精美。

特別是在土地廟大殿的旁邊,又起了一座小殿,也不知道其中供奉的是哪位神祇。

楊恆進入土地廟之後,立刻就引起了一個人的注意,這人不是旁人,正是這土地廟的新廟祝宋法師。

這個人本來正在大殿裏組織前來朝拜的信徒主持儀式呢,突然見到門口一陣混亂,接着就從大門裏走進來了一個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