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齋路長生志 第137章

作者:天下白兔

楊恆剛一進門,立刻就被沙發上的王桂蘭發現了,這王桂蘭以年紀不相稱的敏捷,一下子就竄到了楊恆的面前,然後伸手就在楊恆頭上腳上開始亂摸。

“沒什麼事吧?”

楊恆對於母親的關心還是非常感動的,他笑着安慰道:“沒什麼,去醫院看了看,結果醫生說一點小毛病,最近喫壞了,讓我喫東西的時候注意點。”

王桂蘭不知道楊恆是在撒謊,她以爲楊恆這段時間真的喫東西喫壞了,還對一旁的楊宏偉抱怨。

“我和你說這段時間喫清點,喫清淡點,你不聽,非要大魚大肉的,看到了沒有?兒子經常喫素,猛的喫這麼多肉受不了。”

楊宏偉好像也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摸了摸鼻子,重新坐回沙發上,低着頭不說話了。

這時候楊恆的女兒芳芳也抱着小狐狸走到了楊恆的面前,然後拉了拉楊恆的衣袖。

楊恆看到女兒自然是立刻變成了女兒奴,蹲在地下笑着說道:“芳芳有什麼話要和爸爸說嗎?”

女兒芳芳摸了摸楊恆的頭,然後說道:“以後要乖哦,不要再喫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楊恆看到女兒的動作以及話語,嘴角抽搐了一下,因爲這正是自己前一段時間和女兒說的話。

現在可好了,女兒原封不動的還給了自己。

接下來楊恆又和家人團聚了幾天,便和父母和女兒告辭,說是要回登天觀去了。

雖然王桂蘭非常不情願自己兒子的離開,但是登天關現在也算是兒子的事業了,不能總是沒人照看。因此只能無奈地同意兒子回去。

楊恆這一次離開也沒有找楊康搭順風車,而是搭了一輛出租車,一路回到了登天觀。

這一次,楊恆回到現在可以說是一波三折,甚至差一點出現生命的危險。

不過總體來說還算是順利,自己的仇人,那個傑克現在應該是命不久矣,不過讓楊恆唯一擔心的就是他家族看來還是有些勢力的,竟然能夠派出魔法師和自己對抗。

不過,楊恆現在還是比較放心的,因爲在離開前楊恆準備和光明菩薩打個招呼,讓光明菩薩在白雲寺的分身對自己的家人照看一點,那畢竟也算是光明菩薩的家人了。

當天晚上楊恆就進入了甚深的禪定之中,然後心神和光明菩薩連接在了一起。

楊恆的意識只感到一瞬間,他就來到了光明菩薩的淨土,然後一瞬間就和光明頭上融爲一體,接着就接管了光明菩薩的一切。

在楊恆接管光明菩薩的身體之後,立刻就感覺到現在的光明菩薩力量的強大。

現在的光明菩薩好像是一動念,就能徹查天地萬物。

甚至在光明菩薩的耳邊還能聽到無數的信徒唸誦光明經,稱頌光明菩薩佛號。

而光明菩薩也能通過這種聲音一瞬間查看信徒的過去,未來,甚至能夠輕易的撥動法則的力量改變這一切。

除了這些神通力之外,楊恆現在最感到驚奇的就是,他在進入光明菩薩身體的一瞬間,就進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之中,他的智慧一瞬間已經增長到了無可比量的地步,幾乎可以憑藉智慧,辨察一切過去,未來避免劫難,讓自己順天道而行。

到了現在楊恆才知道,神仙爲什麼能夠長生久視,而不罪墜劫難,那是因爲諸天神仙,以神通力察覺天道大勢的變化,順天而行,因此天道護佑,諸劫不生。

就在楊恆胡思亂想的時候,坐在他旁邊的那位離惡頭陀,敏銳的感覺到了光明菩薩得變化。

於是他離座而起,以頭觸地然後說道:“菩薩心神不定,可有什麼煩惱?”

楊恆聽到對方這麼問心裏就是一顫,他現在可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纔是真正的光明菩薩,於是他演放智慧光,對着李二頭陀說道:“善男子,汝當知,一切人都應當首先發起殊勝心,救度現世和七世的父母。”

光明菩薩說到這裏的時候,眼睛盯着離惡頭陀說道:“我之父母,仍是肉體凡生!在現世多有磨難,離惡頭陀,你爲我之眷屬,當入世間護持左右,使其不受諸天惡法之侵害。”

那離惡頭陀聽完楊恆的話,臉上現出了歡喜色,既然菩薩將此任務交給自己,護持其父母,那說明菩薩對自己的看重,因此他心中有大歡喜。

只見道離惡頭陀再次以頭觸地,“我當謹遵菩薩教誨,護持菩薩父母已左右。”

離惡頭陀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施展神通,只見到他的身體突然一分爲二。

當先一個是離惡頭陀的本體,還跪在那裏向菩薩致敬。

而另外一個身形稍微顯虛幻,只見到他上前一步,先向菩薩頂禮膜拜,然後慢慢的開始凝實,之後落在菩薩像的面前,成了一隻泥金雕塑的彩塑佛像。

光明菩薩見此情景,臉上露出了微笑,然後點頭讚歎:“離惡頭陀棄惡從善,身已在彼岸,當於這一劫解脫,成就菩薩行。”

離惡頭陀聽了光明菩薩的話,是生出了大歡喜,知道自己會在這一劫成就菩薩得到解脫,因此歡喜奉行。

光明菩薩在讚歎完離惡頭陀之後,然後伸手向那雕像一指,那雕像立刻就飛到了菩薩的面前,而在菩薩身體內的楊恆,這時候向前一步跨出了菩薩的身體,抬手就將這雕塑接了過來。

之後楊恆輕輕的向光明菩薩一點頭,之後就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等他在醒來的時候已經重新回到了登天觀之中。

楊恆睜開眼睛,四處的一掃,只見到在,他的旁邊擺放着一尊離惡頭陀的雕像。

這雕像和離惡頭陀有七八分,相像都是形象猙獰,但是面容卻又透着慈悲,形成了一股既矛盾又和諧的樣子。

第203章 關係轉變

楊恆將離惡頭陀的雕像拿到自己的面前,仔細的打量了一下。

只見到這位離惡頭陀的分身,在於楊恆的對視下,竟然產生了一陣陣的意識,在向楊恆頂禮膜拜。

楊恆滿意的點點頭,將這雕像放在一片,然後給自己的老朋友楊康打了一個電話。

“最近在幹什麼?忙不忙?”

“你小子還好意思給我打電話,我現在正給你擦屁股呢。”

楊恆聽了之後有些奇怪,最近自己沒惹什麼事呀。

“這話怎麼說的,你別污我清白。”

“你還好意思說,現在我表叔已經被你氣得半死,正準備開山門,把你逐出三清觀一脈呢。”

楊恆聽了之後就有些皺眉,這清虛道長是怎麼了?和自己槓上沒完了。

“那現在怎麼樣?我那師傅不會是咬着牙不鬆口吧?”

“還好在我的三寸不爛之舌下,我表叔已經同意,暫時把這件事放一放,看你以後的表現。”

楊恆聽完之後,馬上就明白這位便宜師傅的想法了,接下來如果自己認了輸,把自己知道的祕法全交給他的話,也許這件事還能有迴轉,否則的話自己和三清觀一脈,從此以後就是兩條路上的人了。

不過這祕法可是自己辛辛苦苦從異界得來的,而且就是給了他,在現在這個條件下他也沒法修煉,到時候鬧不好還懷疑自己騙他呢。

楊恆想完之後,便對電話另外一旁一邊的楊康說道:“這件事我知道了,暫時放一放也好。”

“那還能怎麼辦?”

“好了好了,別說這煩人的事情了,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有什麼事,您儘管吩咐。”

“我這裏有一尊雕像,是剛剛在登天觀中開了光的,我準備送回家中,所以請你幫忙跑個腿。”

“那還用說嗎?你等着,我現在就過去。”

楊康說完之後就掛了電話。

而楊恆現在一個人在登天觀的大殿上,開始冥思苦想起來,清虛道長這件事自己還得要解決一下,不然的話他一直在背後給自己穿小鞋,對於自己在現代也是一個麻煩。

不過楊恆思來想去,還真沒有辦法對付這位清虛道長。

自己會的法術,總不能給自己便宜師傅用上去吧,如果是那樣的話,真的就是欺師滅祖了。

可是清虛道長又對自己有了十分大的成見,要想改變他的想法應該是不可能了,看來只能是在別的地方給他一點甜頭了。

楊恆嘆了一口氣,最後又拿起了電話,給馬藏撥了過去。

這段時間的馬藏過得還算是不錯,自從得到楊恆的承諾,讓他死後靈魂不滅之後,這位億萬富翁就徹底的輕鬆下來。

今天這位大富豪正在酒店之中,摟着一個年輕的姑娘在那兒調笑呢,突然他的祕書匆匆的進了房間。

馬藏就有些不高興,於是他皺着眉頭問道:“怎麼回事?”

那祕書見到大老闆不高興了,趕緊躬着身子小跑過去,將手機恭恭敬敬的遞到馬藏的面前,然後說道:“董事長,楊道長的電話。”

馬藏聽了之後臉色立刻就嚴肅起來,然後他一擺手,身旁的那個小姑娘,立刻站起身來和祕書一起退出了房間。

見到房間裏沒有人了,馬藏這才接起電話,然後爽朗地說道:“楊道長,最近還好吧?”

“託您的福,一切還都順利。”

“那楊道長今天給老朽打電話,有什麼事兒嗎?”

楊恆說道:“這不是我和我的那個便宜師傅鬧得還比較僵,我想着畢竟是師徒一場,沒有必要這樣僵持下去,所以想請馬施主去三清觀中給我們調解調解。”

而另一邊的馬藏聽完楊恆的話,眉頭就皺了起來,臉色也有些不好看,作爲一個人精,他馬上已經猜出了楊恆的意思。

這楊恆說是讓他去幫雙方調解,但是說實話,他馬藏和那三清觀的清虛道長根本就不認識,調解什麼?

這個楊道長的意思應該是讓自己花些錢,然後平息他師傅清虛道長的怒氣。

不過這樣一來,恐怕花的錢可不少,因爲那個老道士可不像楊恆一樣沒見過世面,在傳聞中,他可是在權貴中打過一個滾兒的。

不過馬藏想到自己以後恐怕還得求着這位楊道長,因此現在也只能咬牙答應了。

掛了電話之後,馬藏坐在沙發上一陣的嘆氣,看來自己這一回是落到這個楊道長手裏了,他現在簡直是把自己當成了搖錢罐。

不過現在又有什麼辦法呢?這完全就是自己上趕着往上送呀。

嘆完氣之後,事情還得要辦,馬藏叫進來了自己的祕書,然後吩咐道:“你安排一下,明天我要去市郊的三清觀去。”

祕書聽了之後趕緊答應,然後就去安排了。

楊恆在給馬藏打完電話之後就把這件事丟開不管了,因爲在他的印象中,這點小事馬藏應該能夠非常容易的處理完。

到了下午的時候,他的死黨楊康終於是開車到了登天觀。

這楊康進了登天觀,四處一打量,這裏和原先沒什麼區別,還是冷冷清清的樣子,因此他就搖了搖頭。

他這個朋友什麼都好,就是比較懶,已經有了一個道觀了,還不抓緊發展自己的信徒,現在哪一個廟宇道觀像這樣冷冷清清的。

不過還好,他知道楊恆也有幾個大款在背後支持,喫喝是不用擔心了,否則的話他一定會越俎代庖,直接的參與到登天觀的經營,他可不想讓自己老朋友餓死。

楊康正在那裏感嘆着呢,就見登天觀側廂房的門打開,楊恆從裏邊走了出來。

“喲,來的挺快呀。”

“那說的是,你這邊一打電話召喚我,立刻就驅車過來。”

楊康說完這句話之後,又無奈地問道:“說吧,有什麼事兒。趕快辦完,我那邊還等着客戶呢。”

要說現在的楊康對於楊恆已經比以前容忍多了,這也是因爲楊恆自從當了道士之後,認識了一些富豪朋友,不自覺間地位就提升了很多,楊康已經不像原先那樣隨便了。

而楊恆也明顯感覺到雙方地位的變化,但是楊恆卻沒有點破,因爲一旦點破,恐怕連普通朋友都沒得做了。

“沒什麼事,就是我這兒不是請了一尊神像嘛,想請你給我送回家去,讓我的父母精心供奉。”

楊康愣了愣,然後說道:“是什麼神像?”

楊恆見到他動問,便招招手將楊康領到了自己的房間,然後一隻桌子說道:“那不就是嗎?”

楊康走過去,一打量這尊雕像,這雕像確實是做得好,幾乎是栩栩如生,特別是那雙眼睛特別的有神。楊康站在那雕像的對面都好像感覺到這雕像的雙眼一直盯着自己。

不自覺之中,楊康就感覺到自己不由自主的陷入到了那雕像的深邃眼光之中,不能夠自拔。

還是楊恆見到楊康有些不對勁兒,上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這才把楊康給驚醒過來。

楊康清醒過來之後,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然後才說道:“這東西你從哪搞來的?這可有些邪門兒。”

楊恆笑着說道:“一尊護法神,是我親自開光做過法,準備送到家裏去,保佑我父母平安。”

楊康愣了一下,然後說道:“我看這尊都雕像可不是好玩意兒,你真的要送回家去?”

“那是當然,而且這尊雕像也不像你想象的那樣。”

楊恆也不打算和楊康多做解釋,伸手取過這雕像穩穩的放到了楊康的手中。

“你不是還有事嗎?趕快幫我把雕像送回家,好去辦你的事兒。”

楊康接過雕像,嘴裏可有些不願意了。

“我這纔剛到還沒歇一下,你就趕我走,還是不是朋友了?”

“我這不是擔心你的生意嗎?幫我送完雕像,你就可以回去掙錢了。”

楊康有些無奈,最後只能是抱着雕像離開了登天觀,騎車離開了徐家堡。

楊恆一直站在登天觀外,看着楊康的車遠離,同時眼中有了一種異樣的神色,讓人看着有些害怕。

不過楊康在離開徐家堡之後,立刻就把車停在了大道旁邊,然後一個人在車中抽起了煙。

今天的事情讓楊康明顯感覺到了楊恆對自己態度的變化,再也不是原先那個可以和自己交心的朋友了,而是幫把自己當成了一個辦事的下屬。

要說這件事讓楊康不傷心那是不可能的,不過最後楊康還是把這件事忍了下來。

現在的楊恆在各個方面都有關係,自己的生意還要靠楊恆幫襯呢。

就說這段時間,楊恆的那個大施主馬藏,就從自己的小店中進了幾次的貨,就這幾筆生意就讓自己賺了不少。

而且在可見的未來,會有更多的大買賣落在自己的頭上。

想到這裏之後,楊康終於是心緒平衡了,楊恆這條線自己還得維持着,將來自己還靠着他掙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