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齋路長生志 第122章

作者:天下白兔

不過周彪這麼大的人了,他也不是傻子,問了這句話之後很快就知道不對了,手往眼睛上一摸,發現上面裹着厚厚的紗布。

這一下還有什麼不知道的,一定是自己瞎了。

當場周彪就嚎啕起來,然後不停的咒罵。

周玄文站在旁邊,也不知道該所說什麼,只能由着兒子發泄一下。

周彪發泄了一會,突然停止了哭泣,然後他咬着牙問道:“撞我的那個大貨車司機呢?”

周玄文一下子愣住了,什麼撞他的大貨車司機,不是他撞到人家大貨車上的嗎?

“給我把那個大貨車司機找到,我要剁斷他的四肢,讓他和我一樣成殘廢。”

周玄文聽到兒子的話,嘴角直抽抽,他以爲這是什麼地方,真的像港片裏說跟那些混混一樣無法無天嗎?

不過兒子受了這麼大的罪,他好歹也得安慰幾句。

“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報仇的,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安心的養病,其他的事情,嗯,有老爸我給你處治。”

“老爹一定要給我報仇呀,我不甘心,我還年紀小怎麼就成了瞎子。”

周玄文搖搖頭,嘆了口氣離開了。

不過倒黴的事情還不止這一樁,等到周玄文剛剛回家,就再一次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喂,是周先生嗎?”

“我是周玄文。”

“你好周先生,冒昧打擾了,不過我們這裏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通知您一下。”

周玄文現在心跳成了一片,因爲醫院現在給他打電話一定沒好事。

“喂,周先生,你在聽嗎?”

“我在聽,你說吧。”

“剛纔在檢驗中發現,您的兒子恐怕得了‘獲得性免疫缺陷綜合症’。”

周玄文聽到這個病名的時候就是一頭霧水,他根本就沒有聽說過這種病。

“這是一種什麼病?厲不厲害?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電話那邊遲疑了一下,然後說道:“周先生這種病,還有一個別稱叫艾滋病。”

接下來什麼都不用說了,周玄文當場就暈過去了。

等到周玄文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就是一陣的絕望。

他這一輩子可以說是順風順水,結果到老了卻落得這樣的下場。

兒子這種情況應該是不可能娶妻生子了,也就是說他們周家到了他這一輩就斷子絕孫了。

想到這裏的時候周玄文不由得老淚縱橫。

不過周玄文好歹也是在商場上打滾了這麼多年的,他在發泄了一陣之後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他坐在沙發上想了一想,自己最近實在是太倒黴了,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而且沒有一件是好事。

而且這一切都是從給父親遷了墳之後發生的,難道是因爲這個墳地出了問題,所以纔給自己家遭了黴摺�

想到這裏的時候周玄文再也忍不住了,立刻就給香港那邊的皮特·王打了電話。

電話一接通,周玄文就迫不及待地問道:“王先生,你給我們家遷墳墓,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又出了什麼事兒嗎?”那邊的王先生還以爲還是墳地鬧鬼的事情。

“王先生,今天早上我兒子出車禍,兩眼已經瞎了,而且馬上就被醫生查出他得了艾滋病,我覺得事情趕的太巧,是不是風水出了問題?”

“這不可能,我請的於大師是名滿東南亞的著名風水師,他給你們家安放的那一個雙龍喫鄰送富陣,可以吸收別人家的氣郀懠河茫钺嵴鄹a岽!�

“可是現在的結果卻不是這樣。”

那邊的人停了一下,然後說道:“你先等一段時間,我給你問一問於大師,到時候再給你答覆。”

那邊說完之後馬上就掛了電話。

周玄文氣的差點把電話扔地下。

就在周玄文對着電話邭獾臅r候,突然之間他的祕書不管不顧的闖了進來。

周玄文一見立刻就惱了,“滾出去,敲了門再進來。”

馬祕書一看董事長惱成這樣,趕忙重新退出了房間,然後敲了敲門。

“進來吧。”

有了周玄文的話,那祕書這纔敢重新推門進來。

“有什麼事嗎?”

“董事長,稅務局剛纔突然來到公司,把咱們財務上的賬全部給封了。”

周玄文一聽馬上就站起來,“怎麼回事?你和王局長打過招呼了嗎?”

“我已經聯繫過王局長了,不過王局長說這件事以後不歸他管了,讓咱們以後不要再聯繫他。”

這還有什麼不明白,應該是這個王局長察覺出事情不對,想要跳出他周玄文這灘泥坑。

周玄文氣得直咬牙,不過他很快就平靜下來,然後給那位王局長打個電話。

“王局,今天是怎麼回事呀?我聽下面的人說,你們局的人來查賬了。”

“哦,你說這件事呀,這是市裏統一安排對大型企業進行年度的審查。”

“王局長有些不對吧,我聽說我的賬已經被封了,這可不像平常審查。”

“有這麼嚴重嗎?這我就不清楚了。”

“王局長,咱們打了這麼多年交道了,給兄弟一個面子,給說幾句話。”

“不是老哥我不幫你,實在是因爲這件事不歸老哥我管,要不這樣,你也認識我們局的大局長,你親自和他聯繫一下吧。”

說完之後這位王局長直接就掛了電話,看來是不想和周玄文再談下去了。

周玄文再也忍不住了,到了現在直接就把電話摔在地上,今天從早上到現在就沒有一件事情是順心的。

第180章 香江

再說楊恆回到了家中,越想事情越不對,祖墳這一邊的事情雖然解決了,但是強敵卻仍然存在。

如果就這麼算了,那麼對方保不住,還會再一次從暗中襲來,還不如自己一勞永逸的解決這件事情。

現在他的敵人名面上有幾個,一個就是縣城的周玄文,這個人已經沒有什麼威脅了,很快他就會自食其果。

那麼剩下的一個就是港商皮特·王了,不過這個人現在一直在香港,楊恆有些鞭長莫及。

楊恆想了一下,看來得去香港一趟,趁着自己回來的這趟功夫,把這個隱患解除了,不然的話自己在異界一呆就是幾個月,保不齊對方就又會是什麼手段。

楊恆打定主意之後,立刻就給馬藏打了一個電話。

“馬董事長,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楊道長客氣什麼?有話直說。”

“我想最近去一趟香江,你能不能幫我辦一下手續?”

“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楊恆想了一下自己的時間,可是十分寶貴,“越快越好,如果這一兩天能夠起行,那就非常完美了。”

“好,我會盡快把事情辦好。”

第二天,楊恆就像三叔和三嬸告辭,然後帶着芳芳乘坐着楊康的車回縣醫院去了。

楊恆回道縣醫院,帶着芳芳進了病房,見到親王桂蘭,正在牀頭給父親削着蘋果,而父親躺在那裏咧着嘴直笑。

看來父親已經很久沒有受過母親這樣溫柔的對待了。

芳芳一見到爺爺和奶奶,一下子就撲了過去。

王桂蘭一見寶貝孫女來了,也不顧老伴兒了,直接就把蘋果扔到旁邊的盤子裏,將芳芳抱在懷裏,又是啃又是親。

楊恆走到牀前對着母親說道:“我最近要去一趟香江,芳芳能不能和您一塊兒在醫院待著?”

王桂蘭聽了眉頭就皺了起來,“這怎麼能行,醫院這裏喫不好睡不好,我倒是沒什麼,芳芳可不行。”

一旁的楊康急忙地說道:“王姨這段時間我來陪楊叔,你主要的任務就是帶着芳芳,每天給我們送飯就可以了。”

楊恆感激的看了楊康一眼,不愧是自己的鐵哥們兒,遇到了事情還得靠他。

王桂蘭聽了之後有些猶豫,楊康雖然是個好孩子,和他們家關係也不錯,但是也沒有到了給楊宏偉陪牀的地步。

楊康看出了王桂蘭的猶豫,急忙的繼續勸說,最後王桂蘭還是勉強的同意了這樣的安排。

接下來幾天楊恆爲了彌補這一段沒法陪父親的責任,白天黑夜的都待在病房之中,直到馬藏的電話打過來。

從電話中楊恆瞭解到,馬藏已經給他辦好了去香江的全套手續,並且爲了保證楊恆不至於去了那人生地不熟,還專門從公司中派了一位熟悉香江的陪同人,時間就定在第二天的下午。

時間還是比較緊的,因此楊恆馬上就把家裏的事情交代了一下,然後把父親拜託給了楊康,他自己乘坐着出租車回了T市。

楊恆剛剛到達t市,就再一次接到了馬藏的電話,接下來馬藏問了楊恆的位置,然後派車把楊恆接到了機場附近的一處賓館中居住。

在第二天早上,馬藏就帶着幾個人前來拜訪楊恆。

對於馬藏這個人,楊恆剛開始印象不錯,後來的印象急劇下降,不過由於自己許多事情還需要拜託他,因此說現在只能是和他虛與委蛇。

兩個人見面之後,先是互相的客套了幾句,然後馬藏立刻就向楊恆介紹了一個人。

這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看起來十分的幹練。

經過馬藏的介紹,楊恆知道這個年輕人叫許言,算是馬藏一個老朋友的兒子,曾經在香江生活過一段時間,不過後來回到國內,現在跟着馬藏打下手。

馬藏向楊恆保證,到了香江,楊恆有什麼不方便出面的事情,都可以拜託許言去辦。

楊恆自然是對馬藏又是一頓的感謝,並且再三的向馬藏表示,那件事他一定會記在心裏,將來不會出什麼事情。

馬藏得到了楊恆的承諾,心裏非常的滿意,然後就帶着手下離開了。

到了下午許言親自來請楊恆,之後兩個人就收拾行囊,乘坐飛機直飛香江。

一路無話,到了香江之後,他們兩個先是找了一家賓館住下,這一路奔波確實是非常的累,他們兩個人在賓館中休息了一夜。

在第二天早上喫早飯的時候,許言才詢問楊恆接下來需要他辦什麼事情。

楊恆看了坐在餐桌對面的許言一眼,然後說道:“你去給我查一查香江的皮特·王到底是做什麼生意的,如果有他的生日那就更好了。”

許言聽了之後想了一下,然後說道:“這不需要查了,皮特·王在香江的生意非常的大,我在香江學習的時候,對此早就有耳聞。”

楊恆聽了之後,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把身體坐正準備仔細的聽許言,接下來的話。

“這個皮特·王發家非常有傳奇色彩,當年他只是一個碼頭上的混混,後來不知道從哪裏得到一筆投資,開始進入房地產業,那幾年香江的房地產十分的紅火,沒有幾年的功夫他就成了億萬富豪。”

“那他現在還是在房地產中混嗎?”

楊恆說到這裏眼中也冒出了寒光,如果他現在還是房地產公司,那麼對於自己來說就更方便了,只要自己略施小計,就能讓他的房產一落千丈。

“現在他的生意已經不侷限於房地產了,在前幾年的時候,他的生意就擴展到了餐飲業,而且在金融方面也有投資。”

楊恆皺了皺眉,沒想到對方的生意做的這麼大,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還真的沒有辦法一舉就將對方擊潰。

“既然是這樣,你去查一查這個皮特·王的生日,回來告訴我。”

楊恆已經決定既然無法在生意上打垮他,那隻能是從肉體上消滅對方了。

那許言聽了之後點點頭,這皮特·王的生日倒不是非常難找的。

這倒不是說富商們對於法術這些事情不做防備,而是因爲皮特·王畢竟發家的時間短,而且還當過一陣混混,他的資料比起別的富商來說還算是透明。

許言接到楊恆的委託,當天就離開了賓館,這一走就是五六天的功夫。

而這幾天楊恆也沒有離開賓館,因爲在香江楊恆是人生地不熟的,出去了甚至連粵語都聽不懂。因此還不如就在賓館裏待著呢。

等到許言在回到楊恆面前的時候,已經是兩眼通紅,神情萎靡,看來是這段時間沒有休息好。

“楊道長,你要的資料都在這裏。”

許言說完之後,就將一個信封送到了楊恆得面前。

楊恆接過信封來,打開一看果然是一個人的生辰八字。

楊恆抖了抖手上的紙臉上笑容不斷,有了這東西,對方還怎麼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而許言一臉疲憊的看着楊恆,他實在是不知道眼前的這位楊道長要這些東西幹什麼,難道真的像電嗯尹中演的那樣,要是什麼法術?

“謝謝你啊,這兩天辛苦你了回去休息吧,如果有事的話我再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