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白兔
第178章 風水陣
“集體幻覺?”
吳隊長想了一下,然後說道:“這倒是有可能,他們一直待在墳地裏,如果是心理壓力過大,產生了集體幻覺也說得過去。”
“不過,咱們先查一查外圍,如果沒有別的情況,再用這個說法報上去。”
吳隊長說完之後,就開始讓手底下的人把刀子一夥兒,重新審問一下,主要是詢問這段時間他們在墳地的情況,以及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很快,材料就送到了吳隊長的辦公桌上。
吳隊長翻起來一個一個的看了一遍,這些口供非常的一致。
大意就是,由於這一回報酬非常的豐厚,所以他們也沒有幹什麼出格的事情,一直老老實實的在墳地那兒待著。
要說得罪人,就是在白天的時候和村裏的楊羣和楊恆等兄弟有過沖突。
吳隊長想了一下,向一直在旁邊沒有離開的王所長問道:“下河村的楊羣,你認不認識?”
“知道,這個人比較愣,而且在下河村也有一批支持者,一般社會上的混混沒人敢欺負他。怎麼他有問題?”
“白天的時候他和刀子一會兒起過沖突,不過後來沒打起來,你說會不會他們晚上過去報復?”
王所長想了一下,說道:“這倒是有可能,如果說是因爲白天衝突喫了虧,晚上去報復的話,那麼一切就說的通了。”
“那這些人怎麼會說是看到了鬼?”
“這有什麼,這些人現在在墳裏地裏呆了這麼長時間,心裏難道就不害怕,人心裏這一緊張看錯也是有可能的。”
“好,那咱們接下來就在楊羣身上下功夫。”
吳曉說完之後,就拿着文件出了辦公室,向局長辦公室而去。
吳曉進了辦公室,將他調查的結果,向於洪局長做了彙報。
於局長把他拿過來的材料看了一遍,然後直接就扔在桌子上。
“你就憑這些就想去抓人?你也是老刑警了,有沒有一點法律意識?”
吳曉摸了摸鼻子,最後無奈地說道:“局長,我的推論是非常合乎邏輯的,只要是把這兩個人抓過來一問,一定能夠從他們嘴裏撬出什麼東西來。”
於局長一拍桌子,“胡鬧,今天的事情,一沒殺人,二沒有人受到大的傷害,說實話就是他們乾的,咱們也只能是拘留他們幾天,更何況你還完全沒有證據。”
“那局長你看怎麼辦?”
於局長想了一想,揉了揉有些發疼的太陽穴,最後才說道:“這個案子暫時先掛着吧,等有了其他證據再說吧。”
吳曉點點頭,最後行了一個禮,離開了局長的辦公室。
等到吳曉離開之後,丁洪局長嘆了口氣拿起了電話。
“周董事長,這件事我壓下去了,我希望你好自爲之。”
“於局長,你放心,我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辦到,香港王先生的五千萬投資,會在十五天之內落地,到時候咱們縣裏就又會多一個支柱性產業,明年的稅收就又會增加一大筆。”
“希望是這樣吧。”於局長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掛了電話。
今天的事情讓他感到十分的蹊蹺,一座偏遠地區的墳地,竟然能牽扯到了五千萬的投資,這讓他感覺到了一股濃濃的陰治兜馈�
再說這時候縣城內的周玄文,放下了電話之後,坐在沙發上抽了一支菸,最後狠狠的將菸蒂扔在了地下,然後用腳踩了踩。
之後他重新拿起了電話,撥通了一個遙遠的號碼。
“喂,是哪一位?”
“王總,我是清遠縣的周玄文。”
“哦,原來是周先生呀,怎麼,你有什麼事兒嗎?”
“墳地那裏是出了問題。”
“出了什麼事兒?”電話那一邊的聲音明顯的緊張了起來。
“剛纔我安排在墳地那邊看守的人出了事了,好像是遇到鬼了。”
電話那邊沉默了好長一段時間,最後才說道:“這件事我知道了,你等我電話吧。”
說完之後那邊的人就想掛電話,但是周玄文趕緊地說道:“等一等,王先生。”
“怎麼,你還有別的事兒嗎?”
“爲了擺平這件事,我已經答應縣裏的人五千萬的投資,不知道王先生能不能兌現。”
“沒有問題,我馬上就派祕書帶着資料過去。”
說完之後,這個人就掛了電話。
周玄文終於是鬆了一口氣,對於墳地的事情,他心中其實也膈應。
畢竟爲了那塊地,他都連老爹的墓都遷過去了,結果最後還是出問題了。
希望香港的皮特·王能夠把事情辦妥,別再出什麼幺蛾子了。
隨着官方和地方上權威人士的壓制,這件本來不大的事情,很快就平靜下去,就連下河村的村民好像也把它忘了。
可是別人能把這件事忘了,楊恆卻忘不了。
在幾天之後,楊恆帶着楊羣和楊康兩個人,再一次來到了祖墳旁邊。
不過這個時候周宏文他爹的墓室現在已經沒有人看守了,能夠讓楊恆安安靜靜不受人打擾的仔細看一看了。
楊恆站在這座墳墓的不遠處的小土丘上,睜開陰陽法眼,對着這做墳就開始仔細的掃描。
在楊恆得陰陽法眼之中,只見到這座墳墓,一前一後兩道水溝,正好連接着墳墓前的兩個怪獸。
如此一來,這水溝和兩個怪獸就形成了兩條在墓室四周盤旋着的巨龍。
同時這兩條巨龍,還在不停的吞吐着天上的氣摺�
而楊恆祖墳的氣哒潜贿@兩條巨龍所抽走的。
而且在這做墓地底下還有一些星星點點的陰氣在散動,這應該是這座大陣的陣眼。
看到這裏,楊恆完全可以確定,旁邊的這座墓地應該就是對方師的手段,這是要從自己家的祖墳中不停的抽取細氣撸屪约杭易彘_始衰敗,甚至牽連到楊恆自身。
如果是一般的人被這樣抽取氣撸峙聸]有多長時間就會氣咚。移迫送觥�
也就是楊家還有楊恆這個大神,身上氣吆甏螅詮臈類a這裏還能補充一些氣撸恢领懂a生大的波動。
不過就是這樣,楊恆他們家族中也死了好三個老人,楊恆上一輩的叔伯也有兩三個斷腿的或者生病的。
楊恆狠狠的瞪着對面的這個大陣,既然你也如此下手不留情,那也就別怪我了。
楊恆說完之後就向自己家的祖墳走去。
來到自己家祖墳旁邊的時候,楊恆讓楊羣去找兩塊青磚。
楊羣,雖然不知道楊恆要幹什麼,但是自從上一次的事情之後,他對楊恆是言聽計從,因此很快就屁顛屁顛的跑出去了。
沒有一會兒,楊恆就抱着兩塊大青磚走了過來。
楊恆看着這青磚年代已經久遠了,於是便問道:“這磚是從哪兒來的?”
“就在不遠處的一處山坳裏,那裏有許多這樣廢棄的青磚。”
楊恆接過這青磚來仔細的打量,但是看不出什麼端倪,可是楊恆不知道怎麼的,總感覺到這青磚有問題。
這是楊恆已經馬上修成人仙了,其靈性非常的敏感,已經明顯感覺到了這青磚不是個善茬。
既然感覺到這青磚不對頭,楊恆自然就不能用這青磚用到自己家的祖墳上了。
不過這青磚既然已經搬過來了,也不能就這麼扔着,於是楊恆眼睛一轉便有了主意。
楊恆先在這兩塊青磚之上各刻了一個“火”字。
然後拿着這青磚就到了旁邊周玄文家的墓地,隨便找了個地方,就把這兩塊青磚埋在了地裏面。
旁邊的楊康看着好奇便問道:“這是幹什麼?”
“哈哈,沒什麼,先給他家一點教訓。”
楊恆說完之後,就回到自己家祖墳這一邊,然後在墳地旁邊的山崖上找了兩塊岩石。
接着楊恆從隨身拿出了一把小刀,在這兩個岩石上各刻了一個“龍”字。
之後楊恆咬破自己的中指,用自己的血液把這兩個“龍”字塗紅。
看完這件事之後,楊恆把其中一塊岩石讓楊羣拿着之後,他帶着一塊岩石繞着自己家的祖墳就走了起來。
楊恆一邊走,一邊用陰陽眼觀看自己家墓室的氣咦呦颉�
過了一會兒他終於找到了一個氣叩墓濣c,然後在下邊挖了一個坑,把自己手中的這個岩石埋了下去。
之後楊恆繼續向前走,在相對應的位置上又挖了一個坑,然後把楊羣手上的這塊岩石也埋了下去。
等到辦完之後,楊恆重新退到了不遠處的一個山丘上,再一次觀看自己家祖墳的氣摺�
只見到原先那萎縮的三朵蓮花,現在已經全重新的振作起來。
而且四周的淡淡的氣咭呀涢_始向自己家這一邊聚集,雖然聚集的速度並不快,但是積少成多,幾年之後他們家一定會出幾個有能耐的人。
而現在楊恆家祖墳吸收最多的,就是旁邊周玄文家的氣摺�
照這樣下去周玄文家再過一段時間,氣咚ケ。麄兗业纳鈶摼蜁鰡栴}。
如果說這是一個長期的過程的話,那麼楊恆剛剛在她們家墓地中埋的那兩塊青磚石卻更加的厲害。
這是楊恆施展的破軍陣,這個陣法在風水中也算是厲害,只要是給人家做了這法術,那麼這人家必定會先出瞎子,然後絕後。
第179章 氣叻词�
楊恆看完自己家祖墳之後,又用陰陽法眼掃向了旁邊的墳墓。
只見到我隨着兩塊青磚安放在這墓地之中,原先的兩條盤旋的巨龍現在已經變得萎靡不振。
先是被自己安放的那龍脈不敗陣所剋制,不能夠吸收自己家的氣撸僖粋�就是自己又在他的陣中安放了破軍陣,這一下是這一個陣法完全的損壞。因此這一家的氣呖梢哉f很快就會衰敗下去。
楊恆滿意了之後,這才轉身帶着楊羣和楊康回去了。
他是回去了,但是墳地上的事情這纔剛剛的開始。
隨着楊恆安放的龍脈不破陣,不停的吸收氣撸赃呏芗夷沟刂械娘L水氣卟煌5乃。诳h城之中,周家很快就出事了。
要說這周玄文也是個機靈的,年輕的時候靠着打打拼拼,闖下了一些名聲,然後又憑着這名聲開了幾個公司,現在幾乎壟斷了整個縣城的沙石生意。
在功成名就之後,這周學文是改邪歸正,完全拋棄了黑道上的事情,專心在白道上打拼,因此這才能讓他在這些年逍遙自在。
他的一生可以說是非常的順利了,不過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這周玄文也有一件頭疼的事情,那就是他的兒子周彪。
這個周彪簡直就是他年輕時候的翻版,現在帶着七八個小弟,每天在縣城大街上能胡混。
你說他出去混要是找錢的話,周玄文也能夠理解,但是他出去混並不是爲了錢,而只是爲了威風。
周彪每天帶着小弟在歌舞廳中橫衝直撞,那些舞廳中的老大知道他是周玄文的兒子,因此讓他幾分,結果他都就抖了起來,以爲他有多了不起。
就這麼一個兒子給周玄文惹下了很多麻煩,要不是他有些關係,上下打點,周彪早就進去喫牢飯了。
這不是,周彪今天帶着三四個小弟開着車,在縣城中是橫衝直撞,甚至遇到紅燈也不停,直接是呼嘯而過。
像這種事情周標是經常的做,平常的時候他的車一到路中央,四邊的車是紛紛避讓。
可是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正好有一輛大貨車拋錨了,停在路中央無法移動。
這周彪開的車又是飛快,等到發現大貨車的時候再剎車已經來不及了,因此直接就撞上去了。
幸虧他開的車質量還不錯,在這麼快的速度上撞上大貨車,竟然沒有解體,這讓他暫時保住了性命。
不過是好咭簿偷竭@裏了,雖然車沒有解體,但是擋風玻璃卻碎成了幾百塊,其中有兩塊直接就插在了周彪的兩眼之中。
再加上車子的衝擊力,周彪當時就昏過去了,等他在醒來的時候已經在了醫院,雖然意識是清醒了,但是眼前卻是一片漆黑。
周玄文在得到兒子出車禍的消息之後,立刻趕到了縣醫院。
不過等他到了的時候,周彪的眼球已經被摘除了。
周璇文在同醫生了解了情況之後才知道兩塊玻璃正好插中,兒子的眼睛,如果不盡快的摘除眼球,恐怕會連累到腦神經,最後會有生命危險。
既然是這樣,那有什麼辦法?要怪只能怪兒子,實在是太不爭氣了,不過好在他們家也不缺錢,兒子雖然看不見了,但是照樣能夠逡掠袷场�
周玄文和醫生交流了幾句,之後嘆了口氣,最後回到了兒子的病房,而這時候他的兒子周彪剛剛醒來。
周玄文一見兒子腦袋在動,急忙就問道:“兒子怎麼樣?哪裏不舒服?”
周彪聽聲音知道是父親,“沒什麼,就是頭有些疼。對了,天黑了爲什麼不開燈?”
周玄文聽到這裏的時候,只覺得一陣悲傷湧到了心頭,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和自己的兒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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