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罗小明
美陽漢軍:約4萬人(五校禁軍、三河騎士)
主將:皇甫嵩
副將:袁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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郿縣漢軍:約2萬人
主將:董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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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東郡漢軍:約2萬人(11000人匈奴騎兵)
主將:郡守王邑
副將:於夫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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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內郡漢軍,約14000人
主將:幷州刺史丁原(從河東郡重新調遣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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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州叛軍(號稱二十萬)
主將:韓遂、王國
副將:馬騰(耿鄙死時在漢軍中任官,後叛降)、隴西太守李相如、酒泉太守黃衍。
第二百六十八章 天書啓蒙(上)
許安編寫的太平道新教義,去除了糟粕,還有大部分繁雜冗長的說教之類的內容。
儘量使用滐@的話將教義闡述清楚,這也使得郝昭和張遼兩人本來並沒有接觸過任何的經典,但還是弄清楚了許安所說的教義。
“子曰:‘朝聞道,夕死可矣。’真非虛言也!”郝昭感慨道,“今日聽得師君講道,學生這才明白了太平道的真意。”
許安笑道:“你什麼時候成爲了我的學生?”
郝昭眼中透露着狡黠,言道:“府衙門前,承蒙師君點播,師君命我幫忙處理事務,房舍之中聽聞師君講道,難道大賢良師還不是我的師君?”
“倒是能言善辯。”
許安不置可否,轉頭看向一旁剛剛回過神來的張遼,諔┑难缘馈�
“文遠,現今可願加入我太平道,重歸於黃天的戰旗之下,爲我太平道掃清奸邪,肅清寰宇?”
許安直起身子,雙手做輯,微微躬身請求道。
“我願以黃巾軍校尉之職待君。”
此刻的張遼其實早已經被許安所說服,天命之說,道法之說,天庭之說,許安皆是言之鑿鑿。
甚至直言說出了他家中的最大的祕密,再加上市井鄉聚的種種傳言,已是讓張遼找不出任何的拒絕的理由。
“在下張遼,拜見大賢良師。”
張遼俯身下拜,一旁的郝昭也是一齊下拜。
“學生郝昭,拜見師君。”
許安見兩人一齊下拜,心緒也是定了下來,言道:“我得文遠相助,勝得幷州一州之地,雄兵十萬!”
張燕、徐晃、呂布、張遼、此四人,除去呂布可能有些反覆不定,有叛亂的風險,但其餘三人皆是將才,可以派遣於一地,獨領一軍。
對於現在擁有五郡之地的黃巾軍大爲有用,更爲將來在羣雄並起之時,和諸侯爭霸建立優勢。
張遼面色微變,許安的讚賞在他看來,卻是將他抬得太高了,一時間讓張遼也是有些提心吊膽。
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他再勇武,也不過是一人之力,如何能與幷州和十萬雄兵相提並論。
“大賢良師繆讚了,在下自覺並無如此高的學識,亦無以一敵萬的勇武。”
許安笑道:“現在沒有,不代表將來也比不過。”
“我相信,將來你所能取得的成就,遠比你現在能想到的極限,還要好上萬倍。”
許安轉頭看向坐張遼的一旁郝昭。
“至於郝昭……”
“學生在。”
郝昭做輯道。
“一言而非,駟馬不能追;一言而急,駟馬不能及。”
郝昭才思敏捷,遠勝常人。
許安看着眼前的郝昭,突然好像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自己當初在聽從張梁的教導時,好像就是有這樣的求知慾。
師君……
雖然張梁並沒有教導許安很長的時間,但可以說,沒有張梁就沒有許安今日。
若不是張梁將其提拔爲渠帥,若不是張梁將《太平經》交予自己,只怕自己也無法達到今日的地步。
那個樹林的夜晚,許安永遠也無法忘懷。
他當初抓住了張郃,就是想問問張梁在生命最後的時光是如何度過的。
但許安終究是沒有問出口,他沒有辦法問出口,那是他的師傅,一個幾乎傾其所有,恨不能將平生所學全部交予給他的人。
一個人慷慨赴死,爲他們爭來了一條活路的人。
許安本來是想拒絕郝昭拜師的請求,但現在他改變了主意。
“既然如此,那就先收你爲記名弟子,希望你能勤勉學習,業精於勤,荒於嬉;行成於思,毀於隨。”
“業精於勤,荒於嬉;行成於思,毀於隨。”
郝昭眼眸之中閃過一道光芒。
無他,這句話說的實在是太妙了。
郝昭諔┑幕卮鸬溃骸皫熅虒В瑢W生絕不敢忘,必定勤勉,絕對怠慢分毫。”
許安聽到郝昭重複了一句自己所說的話,纔想到這句話好像是韓愈在《進學解》中的句子,自己順口便說了出來。
許安的眼前微微發亮,這是漢代,如今中平四年,也不過是公元187年。
今日隨口唸出的句子,卻讓許安對於如何開啓民智,如何發展啓蒙教育有了想法。
想到關鍵處,許安霍然站起身,倒是將郝昭嚇了一跳。
許安轉頭看向郝昭,急問道:“郝昭,你可會寫字?”
“自然會寫。”
郝昭雖然疑惑,但是還是應承道。
“取竹簡、筆墨與郝昭。”
許安指揮着房舍內的鷹狼衛緹騎。
“不,將內務府的幾名先生一併請過來。”
內務府的府令是閻忠,現在的內務府,也是閻忠建立的,爲的便是幫助許安處理政務,民生等事。
現在閻忠北上太行,內務府中由三人共同管理,分別是楊績、傅祁、龐渤三人。
他們皆是閻忠的好友,從涼州遠赴而來,幾乎是舉家來投,也給許安帶來了大量能讀書寫字的人。
說起這個,許安還得感謝韓遂、王國兩人,他們雖然和一些豪強世家狼狽爲奸。
但也有些放縱麾下的軍卒,涼州境內時不時發生劫掠的事情。
所以當接到閻忠的信件後,他的幾名好友便在鷹狼衛的安排下,賄賂了當地的官員,進入了河東郡。
“諾。”
郝昭、張遼兩人滿頭霧水,但也不好發問,只好坐在一旁等待。
片刻之後,三名身穿青袍的文士走入了房舍之中。
一名鬚髮半白,面色紅潤的老者,不卑不亢的言道:“明公如此急切的喚我等前來,所爲何事?”
此人便是楊績,另外兩人一人看起來頗爲精瘦,一人倒是有些富態,他們兩人分別是傅祁和龐渤,他們與楊績一樣的地方,都是須發已經半白了。
他們三人和閻忠一樣,如今都已是到了知天命的年紀。
只是他們並沒有閻忠那般還精通軍略,三人的主要精力皆是放在經義之上。
許安看着三人花白的頭髮,也想起了閻忠如今已經是五十有三,這個年紀在後世不過是中年,但現在卻已經算是高齡。
只是閻忠常年鍛鍊武藝,身體比同齡人要好的多,還有精力到處征戰。
第二百六十九章 天書啓蒙(下)
許安笑着問道“可還記得,我之前籌劃蒙學一事?”
楊績點頭道:“自然記得。”
“我受上天點播,腦海中有經文兩篇,可以用於啓蒙,但其中略微殘缺,殘缺處,想三位先生與我一併思索。”
三人面面相覷,他也從閻忠的言語之中,知道許安的神異之處。
他們和閻忠相識多年嗎,自然也知道閻忠並非是故做妄言之人。
“請明公示下。”
案桌上,鷹狼衛的緹騎早已準備好了謄寫的工具。
三人分座位坐定,張遼和郝昭坐到了一旁,他們對於許安所說的得自於上天的經文,也是極爲好奇。
“諸位稍坐,且聽我一一道來……”
許安並沒有耽誤太久的時間,見三人執筆坐下,緩步走向了堂中。
“第一篇名爲《三字經》”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
《三字經》《千字文》,這些許安當初都背誦過,他以前在學校語文課中學過《論語》數則,也讓許安對中國的古代文化,有了極大的興趣。
這兩本書正好用於幼童的啓蒙,而且其中的典故,還有含義,多是勸人從善。
其中雖然有不符合漢代之時的典故、語言,但是許安可以藉口天書有缺,來更改掉。
更何況這兩本書,確實稱得上謇C文章,放在現在,再加上許安接口得承上天傳授得天書。
若是以天書啓蒙,那麼便更可以印證許安是黃天的化身,是天命所歸。
許安剛開口不久,執筆的楊績,原本古井不波的面龐出現了變化,他看向兩旁。
果然,他的兩名好友臉上也一樣的震驚之色。
“……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學,不知義。”
隨着許安的聲音,三人也一同在竹簡上飛速的書寫着。
天色漸暗,鷹狼衛的緹騎點燃了房舍中的燭火。
“……勤有功,戲無益。戒之哉,宜勉力。”
“凡是勤奮上進的人,都會有好的收穫,而只顧貪玩,浪費了大好時光是一定要後悔的。要時刻提醒自己,勉勵自己好好學習。”
許安停下了走動腳步,唸完了《三字經》的最後一個字,他雖然之前背誦過,但中間還是停下來數次,去想其中的內容。
而且他還需要去解釋其中的含義。
“真……”
楊績捧着竹簡,雙手都在顫抖。
“真天書也……如此的謇C文章,只有上天所授方能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