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别人家的小猫咪
“歌曲的欣賞是非常主觀的,認爲《We.Are.The.World》是最好的歌迷們,我非常感激。”楚枳回應四平八穩:“其他的,莪希望交給時間來評判,給歌曲以歲月。”www.xbiquyue.com
近距離更能感受到帥氣……不行不行!現在是工作時間,小花強制性地重啓了自己大腦,提醒同事要好好拍攝,結果一回頭就瞧見目光直勾勾的勒茲。
嘿,小花用胳膊肘碰了碰,勒茲當即回神整理攝像機。
很清楚地表明瞭,楚枳對外國人,對外國男性的吸引力也巨大。
“美國國家科學院錄音藝術與科學學院的副主席喬治·羅布德里克先生認爲《和平嗎?》會成爲21世紀最重要的專輯,楚枳先生有信心可以超越自己嗎?”小花的第二個提問。
是你主動開口的,不是我想要裝這個逼,只不過話都遞到這份上了,不裝就不禮貌了。
進行以上心理活動的演帝獸,風輕雲淡的回應:“其實我根本不看重專輯的銷量,除了剛開始出道的兩年,其他時間我都不會去關注銷量。”
“我更看重專輯的表達,《和平嗎?》是反戰渴望和平,《被神凝視的人》是歌頌我們活下去的勇氣,《楚辭·九歌》是弘揚國風。所以能不能超越《和平嗎?》是個僞命題,都不是同一個內核。”
好閃耀,是誰在裝比,小花內心想到,根本不看重銷量……偏偏就和馬雲說“我不在乎錢”相同,知道他是在裝比,可又無法反駁。
“咳咳——”眼見同事勒茲又出神,小花輕咳兩聲。
負責拍攝的記者勒茲忍不住說道:“楚枳先生你整過容嗎?”
這尼瑪什麼話!不是得罪人嗎?小花想要打圓場的。
“這是第三個問題嗎?”楚枳也沒生氣,而是笑了笑詢問。
勒茲趕忙搖頭:“只是十分十分難以理解,如果是天然的面容,爲什麼一點缺點也沒有。”
“那麼人爲創作的和大自然創造的,誰更美?”楚枳反問。
人類是創造了非常多了不起的建築,可真要說和大自然的演變比起來,相差還是很大,勒茲也明白了楚枳的言外之意。
“老闆我們要趕快去登機了。”小竹子在合適的時間催促。
“再等一會會。”楚枳扭頭對兩個記者道:“第三個問題。”
這下子小花感覺壓力山大了,一時之間腦袋也想不到什麼合適的問題,嘴比腦子快地道:“請問楚枳先生有什麼話想對粉絲說。”
好大的一個命題,這個問題顯得記者有些失水準。
楚枳回應:“死之上,活着的每一天都是花,我希望小果實們要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享受着。”
回答完三個問題,楚枳就道:“抱歉失陪了。”
“感謝楚枳先生,對不起對不起。”小花又是感謝又是道歉,感謝是因爲在百忙之中抽時間接受採訪,道歉是耽誤了值機。
第六百二十章 偷偷去看
“悄悄地去看,當一個觀小!背鬃匝宰哉Z,當然前提是可以搶到票。下午兩點開售[舉世皆友全國巡迴演唱會],駱劍輝今年預備了21場,而舉世皆友是駱2026年年末發佈的專輯名,專輯主打歌《皆是朋友》在互聯網也是小火了一番。
駱劍輝的演唱會策劃公司感覺舉世皆友這名挺好的,就拿來當巡迴演唱會的名,楚枳已準備好搶票了。其實他完全可以讓駱劍輝贈送兩張票,畢竟是美大俠團的交情,但演帝獸就要悄悄地去。
“要開始了嗎?那可不可以稍等五分鐘,我這邊有點事,麻煩了。”楚枳瞅見朝他走來的節目組工作人員率先開口。
《經典詠流傳7》節目組副導演點頭:“不着急,距離節目開錄還有二十來分鐘,我只是過來問楚老師還有沒有什麼問題。”
“沒有,都很好。”楚枳回應。
“那不打擾楚老師了,我再過去把燈光檢查一遍。”副導演離開。
演帝獸盯着手機,3分鐘過去,楚枳立馬點支付……關鍵時刻手機卡了。
關鍵時刻總會出點什麼問題,他都習慣了,另一方面楚枳的手機的確該換了。等楚枳把app關閉,然後重新打開又選擇,是半分鐘後的事,還以爲搶不到票了,沒承想票還挺充足的。蓉城站雙流體育中心(四萬人),兩千二在內場的VIP區3排,價格挺便宜,當然這便宜是對比“與你相楚全球巡演”。
有例子就很好說了,演唱會門票秒沒是非常難得的事,而一般情況下,幾萬張票能售罄就非常好了。
“成功,下週三剛好是每個月休息的一天,就去看看。”楚枳起身提前來到舞臺邊,預備開始錄製。
經典詠流傳也是央媽比較能打的節目,畢竟能出到七季的,肯定都有一番東西。內容是歌手譜曲把華夏的古典詩詞唱出來,楚枳演唱《滾滾長江東逝水》。爲了籌備專輯四大名著所兌換的現成歌曲,早就捏在手裏,今天拿出來。
無論到什麼地方都是絕殺,在經典詠流傳的節目也一樣。
四名訪談團嘉賓高度讚譽,中音王院長道:“詞曲雙絕,詞我就不多評價了,楊升庵是明代三才子之首,他的作品濃麗婉至,獨步明代文壇。主要是爲這首詞的譜曲,簡單的二部曲式,準確地表達了該臨江仙的層次,一感一嘆,歌聲也感嘆結合。”
還沒誇完,王院長接着誇:“不單單是歌曲的層次,也拿捏住了詞的內核,深沉悲涼之情隨着旋律的邁進下一個階梯。以詞[一壺濁酒喜相逢]開始,由悲轉闊,胸聲氣勢雄渾,拜託悲壯的旋律,柔順而又精彩的進入B段,與A段形成棄票的平衡。”
“新中國風之父。”康教授說道:“《煙花易冷》《千里之外》《青花瓷》等等歌詞都寫得非常漂亮,如果楚枳老師不選擇當歌手,我認爲一定可以成爲一名出色的詩人。”
康教授先是吹了一通,然後纔開始正經點評:“近代學者,包括清朝的學者都很有默契地認爲楊慎楊升庵有六朝之才,李慈銘直接說[有明博雅之士,首推升庵],評價不可謂不高。《臨江仙·滾滾長江東逝水》是楊慎代表作,給這首詞譜曲的難度,我光想想就頭疼,而楚枳老師譜得很好。古典音調方式,用西方美聲唱法來演唱,可謂是詞曲唱三絕!”
央媽的節目選擇的嘉賓也不是普通節目可以比的,又是中音的院長,又是北師的博士生導師以及文學院教授,至少在文學含金量方面是槓槓的,反正文化人夸人比只會喊666的鹹魚好聽多了。
侯玉斌開口道:“我和小楚也是老熟人了,這首歌不但是古詞譜曲的傑作,也是中西音樂結合的範本,我也錄製了三季,《滾滾長江東逝水》是最好的,沒有之一。”
第四位嘉賓就是彎彎那邊比較著名的歌手,點評沒什麼營養,所以就不提了。
“謝謝老師們的點評。”楚枳道謝。
他已經基本不上一季完整的節目了,接的行程也都類似這種。
錄製了節目,楚枳順道看看在央媽上班的老熟人,首先是李勇李老哥,當前是副臺長。其次是奚業奚老歌當前是央媽製作部門的部長,還有趙老哥王老哥等等,花費大約一小時都看了看。
人脈真是靠經營來的,就拿奚部長來說,兩人認識是《再現長征路》這檔綜藝,奚部長是總製作人,當時演帝獸就挺有地位,奚部長非常客氣,但關係好還是靠着後來楚枳自己走動。
奚部長道:“小九有沒有簽名專輯?我也沒辦法,只能厚着臉皮要一張,我的小外甥女生日禮物就想要簽名專輯。”
“生日禮物的話,普通版專輯差了點,生日具體哪一天,我馬上讓公司寄來一個典藏版的黑膠簽名唱片。”楚枳回應。
李勇道:“上次到魔都就是小九你請客,這次來京城不要多說,地地道道該我請客。”
“那我就不搶着買單了。”楚枳回應。
即便晚餐在京城喫的,但當天楚枳依舊沒留在京城,連夜飛到了星城,畢竟第二天還要上《你好,星期六》,作爲電影《駭客任務》的主角,還拿了好萊塢一線明星的分紅,所以進行電影宣傳本來就是他當主力,上綜藝就爲宣傳。
本週還算好,行程說到底只是在國內宣傳,再過幾天就要飛日韓搞宣發,伴隨着電影上映日期越來越近,導演戴維斯反倒是不打電話來了。
“難不成是壓力太大,壓崩了?”楚枳琢磨:“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還是算了,今天早點睡,明天過後又要當空中飛人了。”
一大早,楚枳乘坐飛機抵達蓉城雙流機場,因爲今日是休假所以生活助理沒跟着,不過爲了狗命着想,許黃兩人是暗中保護的。也別說他們不放假,他們的假期是由上面直接安排,放假時會有另外的中南海保鏢暫時接替。
官方有安排就別自己作死了,反正楚枳不會作死,演唱會晚七點纔開始,時間還早先去看看熊貓。他戴着鴨舌帽和圍巾,基本只露出雙眼,沒被認出來。
喫了個便飯,六點左右來到雙流體育中心,預備檢票入場。
第六百二十一章 駭客任務上映
門口依舊有黃牛,在高價售票。
難怪很多人認爲黃牛票是內部流通出來的。楚枳感覺也是,如果不是內部人員,一個手機號只能購買2張票的情況下,很難想象上百張票是怎麼買的,並且位置相對還都不錯。
一般的明星防黃牛,只是限制賬號購買數量,很少有楚枳這樣限制IP和身份證,並且門口檢票還需要驗證碼的。
這樣做一來會增加成本,二來有可能票都賣不完……當前開了四個檢票口,楚枳拿出驗證二維碼,排隊進場。他瞧見許多排隊是歌迷拿着應援牌[愛劍輝]、[我們是飯桶]、[年糕麼麼噠],粉絲團發佈的,現場也沒地方買,所以楚枳就免費領了兩根熒光棒,是藍色的,可以預想到一會能見到藍色的人海。
楚枳找到自己位置坐下,內場就是用塑料凳擺放的席位有點凌亂,不過伴隨歌迷的進場,凌亂化作熱情。
“年糕的巡演今年我總算是趕上了。”
“聽說今年駱老大還會邀請凡老二。”
“廢話,年糕哪次演唱會凡老二不來助陣?”
“就是一個字,期待!希望能唱《之旅》和《最笨的愛》,是我最愛的兩首歌了。”
等等,旁邊的粉絲議論紛紛,言語裏流露出難以掩飾的興奮和激動。
楚枳也被氣氛感染,和粉絲一起把目光投向舞臺,終於在七點整舞臺燈光打開彷彿孔雀開屏般綻放,駱劍輝出場。
“臥槽臥槽,駱老大太帥了,成熟男人的魅力啊,難怪就連我也要退避三舍。”
楚枳左側坐着一位四十來歲的大哥,聲音超大,臉色和表情都非常亢奮。
這話確實沒錯,相比起在私下和綜藝裏的沉默寡言,舞臺上的駱劍輝魅力檔次起碼提升七八個加號。
live很穩定,他的歌曲快歌和舞曲較少,但也沒有站樁輸出,會走來走去粉絲互動。
駱劍輝出道十多年,也是手握了許多金曲,現如今雖然對金曲的定義不明顯,但十幾年前的金曲就是大傢伙耳熟能詳的,因此演唱會也引發大合唱。
演帝獸沒忍住,開口跟着一起唱。現場如此混亂,壓根沒人注意到他,特別是左側的哥們,讓楚枳意識到什麼是高手在民間,聲音感覺比他還高,完全地把他合唱的聲音覆蓋。
演出進行了得有四十多分鐘,駱劍輝也稍微帶點喘氣:“我的觀點是歌手必須要會現場,錄音室歌手……我不會成爲錄音室歌手。演唱會又是歌手現場最好的體現,下面我要歡迎另一個有實力的歌手朋友。”
演唱會現場和粉絲交流,他連說話都大聲很多,並且有一點點愣頭青的味道。
一番話雖說有道理,但基本是diss了現代大部分的流量歌手,此話可不能說。
粉絲也習慣了大喊:“凡老二”、“等了好久,就是等駱老大和凡老二同臺”、“來了來了,演唱會保留場面”、“喔喔喔”……
不知道是否楚枳的錯覺,他聽到了犯二犯二。
凡老二是歌手李圳凡,從前青歌賽出來的通俗唱法冠軍,長相也比較俊美,被譽爲“情歌王子”,可也因爲嘴太臭,慢慢從情歌王子變成“你真煩”,混得很差。
想想有實力,長相還好看的歌手,因爲嘴巴卻混得很差,想想是得有多臭。
李圳凡自己混得很差,再加上家裏出了問題,急需用錢,當時唯一伸出援手的就是駱劍輝。駱劍輝開演唱會和上節目都帶着李,也是在駱的幫助下,李圳凡才走出困境,有錢給母親治病。
被社會毒打過的李圳凡,再也沒有了以前的桀驁不馴和嘴臭,張口閉口就是要好好讀書什麼的,被粉絲叫做凡老二。
當前李圳凡也算是二流歌手,自己收入也不錯,不過來演唱會幫唱這個習慣一直沒改。
先是李圳凡演唱了一首駱劍輝的代表作,然後駱劍輝也唱了李的代表作,再然後兩人合唱一首歌,中間再插科打諢兩句,二十分鐘過去。
演唱會的主角肯定還是駱,用兩三分鐘換了一身演出服,雖說不跳舞什麼的,可衣服要多換幾套,駱劍輝身上這套整得跟樹精一樣,頭上誇張的頭飾很是奪目。
又過了半小時,駱劍輝又演唱了四首歌,再換一身服裝,也趁着換服裝的空檔調整呼吸。
氣喘吁吁之際聽到耳返傳來聲音:“臺下有個特殊嘉賓。”
說話者是演唱會的現場總監。
“特殊嘉賓,誰?”駱劍輝目光眺望。
現場總監是聽不到回應的,但也不需要聽到歌手的回應,他繼續說:“楚枳,楚枳坐在觀邢Y,要邀請他上臺嗎?”
團長?駱劍輝很意外,他倒是厚着臉皮要過兩張與你相楚巡演的票,真沒想到團長會買票來看自己的演唱會。
更換完演出服,他從大樹成精變成鯉魚精,也不是想用什麼精怪來行動,只不過緊身T恤有鱗片紋路,再加上紅色的帽子,真的很像鯉魚精。
“我們現場來了一位特別的觀小!瘪槃x道:“那麼是誰?”
燈光開始在觀邢Y“找”,很快駱劍輝身後的效果屏幕和燈光都鎖定了坐在第三排的楚枳。
楚枳此時身着木熾熱的邉由溃浅5钠胀ǎR頭給到他之後,觀袀円谎劬驼J出來了,畢竟這一張帥比臉全球也獨一無二。
現場歡呼聲一片“喔喔喔九爺”、“小九也來看演唱會”、“雙廚驚喜!”……
左側的大哥很懵逼,臥槽?自己身旁還坐着這樣的大腕。
“光輕如紙張,光散落地方,光在掌聲漸息中它慌忙。她在傳唱不堪的傷,腳本在臺上,演出最後一場……”駱劍輝立刻來了一段《止戰之殤》,是他最喜歡的作品。他甚至認爲專輯《和平嗎?》應該收錄止戰之殤,而不是明天會更好。當然明天會更好肯定是好歌,在版權開放的情況下,成爲好多慈善捐款現場的常用歌。
觀袀兒艉岸挤諊訜狒[,畢竟作爲《四面楚歌》代表作,也是在各大音樂平臺霸榜的存在。
“觀袀兒袈曔@麼高,團長要不要上臺唱兩首。”駱劍輝發出邀請。
既然臺上的主人都發出邀請了,那麼臺下的楚枳也只好起身,走上舞臺,駱劍輝趕忙遞過麥克風。
“我也是來當觀械模瑳]想到抓壯丁了。”楚枳道:“我都沒有準備。”
“團長既然來了,肯定要唱兩首。”駱劍輝說道:“沒有準備,那就隨便來一首。”
突然插一首歌,後臺也沒有伴奏,楚枳就順着剛纔駱劍輝的唱着:
“麥田已倒向戰車經過的方向,蒲公英的形狀在飄散。它絕望地飛翔,她只唱只想,這首止戰之殤。”
“惡夜燃燭光,天破息戰……”歌手的演唱功底此刻展露無遺,沒有伴奏的清唱,聽起來卻好像自帶混音效果。
每時每刻都在進步,真恐怖,駱劍輝感嘆,他聽楚枳現場有四次,首次是《星旅》恆口義演唱會,其次是北海道歌會,再然後是巡迴演唱會,第四次也就是這一次,每次都感覺演唱實力有進步。
然後歌曲副歌部分,全場大合唱“孩子們眼中的希望是什麼形狀,是否醒來有面包當早餐,再喝碗熱湯……”
合唱歌聲無比的大,比剛纔合唱駱劍輝的歌更大聲。
一首歌結束,駱劍輝笑道:“你看他們比較像你的粉絲,都不用遞麥自己就合唱了。”
“但我是駱哥的歌迷啊。”楚枳笑道。
嚯,這話到頭了,而且也有道理,如果不是歌迷幹嘛偷偷摸摸買票看演唱會。
駱劍輝剛纔的話只是調侃,本來沒生氣,可團長的回應確實聽着是真舒服啊。
接近着楚枳又清唱了一首《她和她和她》,這故事證明了兩件事,首先是楚枳在任何場合都能成爲關注點,其次歌迷都是“腳踏多條船”的大豬蹄子。
才被駱劍輝“放”回了觀邢髠鹊母鐐冊僖哺杏X心思安寧不下,時不時就想側過頭看。
演唱會之後駱劍輝請客喫飯,楚枳自然因爲沒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