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别人家的小猫咪
安科明明可以換種方式說話,但他卻選擇了評論最多的方式,因此很自然的留言區炸裂。
“一時之間我弄不懂,博主到底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非常嚴肅地亂說話。”
“有一點我贊同,我在KTV翻唱過月季的歌,同一首歌完全是兩種感覺。”
“目前月季的歌曲,沒有翻唱能夠超越原唱,沒有!”
博主[音樂人安科]還有回覆:“當然是認真的。”
也引來歐美的花粉回覆:“安科我勸你趕快買機票,居然想要對楚枳動手”、“月季非常寵愛粉絲,所以不想讓粉絲擔心,所以沒在公共場合表現出嗓子的受傷”、“楚枳已連續五年在福布斯名人榜首位,收入肯定高,所以有良好的醫療條件”、“不要用結果來推導答案”……
音樂人安科:“我還能例舉兩個證據,比如前面被槍傷,他的肝部和肺部都是有不同程度的損傷,即便恢復得更好也不可能完全不影響演唱,這方面例子不少,而楚枳不僅是完美恢復,甚至更強了。另一個證據是全球巡演經常四五個小時演唱,歌手都知道需要多麼龐大的體力。綜上所述,這還是人類嗎?”
讓人懷疑不是正常人類,側面說明了楚枳有多離譜。
哪怕有再多的粉絲,安科也堅定地認爲楚枳是身體變異,因此在評論區和粉絲們高強度對線。
說起來有人和安科抱着同樣的心思,阿芙羅拉的老爹瓦吉姆,只不過後者直接認定楚枳是吸血鬼。
而《紐約客》在官網發佈的一條新聞,也是點燃了媒體的報道:“一首歌爲全球帶來了2.4億美金捐款,結束後的捐款人數超過六百人”【圖片】
【圖片】裏是捐款名單,下方還有小字,有的嘉賓沒有采訪到。
也就是說2.4億美金只多不少!
有圖有真相!
六百多人,平均下來每位嘉賓聽歌后捐了四十萬美金左右,這筆錢對好萊塢一二線明星來說,的的確確不算多,可那尼瑪也是好多小錢錢。
要知道法國外加英國兩個國家一年給聯合國兒童基金的捐款加起來都沒這麼多錢,而楚枳就用了一晚上,更準確來說是一首歌!
難怪英國首相在路透社上評價“楚枳先生手中的話筒對於人類來說,意義超過核彈。”
一個麥克風,一個奇蹟,說實在要不是《紐約客》報道翔實,這新聞怎麼看怎麼像假新聞。
《今日美利堅》“聯合國難民署和聯合國兒童基金會應該聘請他(楚枳)。”
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楚枳真正達到了歌曲所演唱的天下一家,一首歌喚醒了無數人的善良。”
福克斯新聞網:“楚枳五個獲獎成爲今晚最大的贏家,同時今晚過後全世界的慈善基金都將要感謝他。”
新聞週刊:“最佳福音歌曲、最佳MV、最佳搖滾歌曲、年度歌曲、年度專輯,我們都認爲年度製作也應該屬於他!”
有一點是沒有疑問的,格萊美其他獲獎人的風頭完全被楚枳掩蓋。
2027年格萊美十提五中,並且還包攬年度歌曲與年度專輯兩項核心獎項,即便楚枳總共留聲機獎盃也沒上兩位數。但都知道是格萊美在搞事情,以及楚枳當前的外語專輯只有三張,還早呢,遲早獲得最多格萊美獎的記錄也會被破掉。
換句話說——即便自此楚枳不再獲得一座格萊美獎盃,完全也不影響他的樂壇地位。
“如果,我說如果,如果讓他幫忙拉選票,是不是會創造奇蹟?”斯蒂爾也看到新聞,但他的第一反應有點不同。
幕僚長德鉑託遲疑,他內心的第一個反應是明星只能在膚湹膶用鎿u旗吶喊,更深層次的博弈拿能讓明星摻和,更別提什麼奇蹟。
可楚枳……進可讓極端份子放下槍退可讓人捐款捐物,何止是臥槽簡直是誇張。
“如果讓他幫忙寫一首競選之歌,我認爲是更好的。”德鉑託回答。
“那讓團隊嘗試接觸。”斯蒂爾說道:“他也是在我們嚴密保護下,纔沒有被白宮刺客殺死,所以我們之間是有良好關係的基礎。”
“……”幕僚長沉默,然後堅定的點頭認同,提問:“那麼我們付出什麼代價?”
他補充一句:“楚枳每年收入在十億美金以上。”
言外之意用錢很難收買,斯蒂爾思索片刻,他想到一件事,他完全可以利用權利給予便利。
爲了連任斯蒂爾什麼都可以做出來。
政治方面我們不談太多,回到國內,即便是央視轉播,實話實說國內觀袑κ颤N格萊美頒獎典禮也沒多大興趣。
準確地說,什麼頒獎典禮都沒興趣,哪怕奧斯卡都不能引起觀袀兪湛吹哪铑^。
頒獎結束看看媒體,獲獎人是誰不就完了,再加上美利堅和華夏的時差,華盛頓時間晚九點是華夏是早九。
這個時間點是上班狗還沒開始摸魚的時間,也是修仙黨睡去的時間,更加早睡晚起的豬寶寶也還在和周公打麻將,所以相比起風起雲湧的歐美,中文互聯網的反饋稍微慢了一溜溜。
但畫風有一點點偏門——
“拿獎盃拿到手軟。”
“現場九爺流出的紅毯照好帥啊,這男人真的帥到了我的心巴。”
“上次去花店被一種花吸引了我的注意,賣花老闆說,那是紅色鬱金香,代表熱烈的愛。我沒買,因爲再好的鬱金香,也沒有這位小九的浴巾香啊!”
“我曾經是失信被執行人,直到看到了這個視頻,突然就有了信譽。”
“樓上的,你最好說的真的是信譽,不是……”
等等。
第六百一十九章 九啊九
楚枳掛斷電話,微微嘆氣。
“怎麼了?”蘇上白見狀問。
“還有一個多月《駭客任務》就上映了,剛纔是戴維斯導演打來的電話,他很緊張。”楚枳說道:“一週打給我了四個電話,具體也沒什麼事,明顯是緊張了。”
“戴維斯也是著名導演吧,爲什麼會這麼緊張?”蘇上白道:“我記得他甚至還獲得過奧斯卡最佳導演。”
“三四個億美金的大投資,即便是奧斯卡最佳導演也會害怕,這個等級如果投資失敗,哪怕是戴維斯,也是基本淡出主流圈子了。”楚枳回答。
“不是單純一部電影的成敗,而是整個職業生涯的延續。”蘇上白點頭表示可以理解。
“是啊。”楚枳點頭,又好奇地問大白來賭城幹什麼。
蘇上白回應:“來談生意,甲方非要來拉斯維加斯談,我也沒辦法。”
明白了,甲方最大。
“好久沒見面了,雖然我對這邊也不熟悉,但我也比你提前來一天,所以今晚我做東,請你喫好喫的,喫喝玩樂一條龍,嗯賭博就不去了。”楚枳道。
大白也欣然接受。
說回國內——
“有沒有搞錯,需要這麼誇張嗎?黑楚枳……”韓建思索,叫他漢奸也罷說他沒良心也好,反正他是拿着境外機構的錢,搞歷史xw主義的。
要知道韓建以前搞的都是什麼宋美L是偉大的女權先驅,爲了華夏而奮鬥什麼的。再比如找角度黑一黑袁老。
不客氣地說,袁老和宋美L是什麼檔次?爲什麼現在要黑明星?不過有奶便是娘,有錢拿韓建什麼都幹。
韓建找了個角度,開始在知乎、微博、抖音等平臺廣撒網。
[感覺楚枳有點哈美,是對美友善人士。]
[難道只有我感覺,楚枳的歌曲沒那麼好聽嗎?被捧得太高了,感覺配不上。]
[誰能告訴我《We.Are.The.World》到底好在什麼地方?真心求問,畢竟不是音樂專業,get不到啊。]
一系列的評論,也沒直接黑,韓建是專業的,直接黑就太低級了,還容易被封號,因此要放下魚餌,就好像這個捧太高的說法,如果心中稍微對楚枳有點不滿的也會留言。
一來二去這不就成了嗎?
不過顯然韓建是沒收錢黑過流量明星,根本不知道飯圈的反黑組有多厲害,更加不清楚小果實是飯圈的戰鬥機。
韓建剛用賬戶把類似的言論發出去,不到三秒鐘就收到回覆。
athellrones:[get不到嗎?沒關係,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審美,在這漫漫人生路上,總會遇到與你志同道合的人和愛好不同的人,我們要尊重人類個體之間的差異性。希望你未來一切都好。永別了,沒品位的東西!]
由athellrones的消息作爲戰鬥的號角,附和韓建的言論是沒看到,只看到成批的小果實,以及路人的留言。
小果實就不說了,說說路人的回覆“哥們你眼光真心夠高,暫且不說新中國風,搖滾、索爾、情歌一系列的創作都強得一批”、“楚枳還捧太高?6”、“我不追星,但也贊同飯圈的一句話,全世界只有兩種明星,一種是楚枳,另一種是除了楚枳之外”……
不僅如此,汪袁接到消息,平時也會有類似質疑的消息,但同時各大平臺有上百個話題,然後一時間上千個討論,就不正常。
因此汪袁讓公司技術崗位挖,定要把幕後黑手找出來。
“難道是對家?不可能小九哪有對家。”汪袁站在技術人員身後,心裏想:“我倒要看看是誰。”
總監站身後,技術人員有些心驚膽戰,就跟考試時監考老師站旁觀感覺差不多,但很快技術人員戰戰兢兢的心思就消失了,發現了許多蛛絲馬跡。
大概兩小時,愛果公司的技術人員就把幕後兇手盤出來,“維基傳媒”主職爲整理“中文維基百科”的公司,微博和抖音粉絲數量超過三百萬。
不僅如此,技術人員還查出維基傳媒參與了世界民主邉拥娜A夏大會(在彎彎召開)。
“原來是個漢奸公司。”汪袁明白了。
經常衝浪的互聯網小夥伴該當都清楚,世民大會是美利堅NED(美利堅國家民主基金會)這苟東西辦的。NED全球搞事,贊助和輸出美利堅的價值觀,在華夏境內就是大力贊助Z獨和G獨組織,心眼壞得很。
“要不要去12339舉報?”技術人員問。
舉報獲得五十萬的地方就是12339國家安全機關舉報受理平臺,望周知。
汪袁思索片刻回應:“這個事我和小九說說,看他準備怎麼辦。”
而楚枳在做什麼呢?他正在非常愉快地剪輯視頻,按照飛哥的提議,用演唱會內容當MV,他想自己做點後期。
特別是他用“9”鋪滿屏幕,甚是愉快,不得不說演帝獸的審美和當前00後、90後是有差距的。
“九九女兒紅,釀一個十八年的夢。……”楚枳看到九九,突然就想到了這首地球的歌。
“咦,這首歌叫什麼名字來着?”楚枳問系統兄弟。
[九妹。]系統回應。
“嗯?有點不對吧。”楚枳不確定。
[九九那個豔陽天來喲,十八歲的哥哥呀坐在河邊。九九女兒紅,釀一個十八年的夢。九妹九妹漂亮的妹妹……]系統用冰冷的機械音唱出。
雖然但是,楚枳總感覺有點點怪異,前面兩句很搭,後一句像縫合。
再想說點什麼時,電話響起,來電提醒是汪袁。
接通電話汪袁把事件始末講述了一遍,楚枳認爲有些錢可以掙,但有些錢萬萬不能捧。
“行我知道了,正好宣傳部門要治理互聯網,我也是名義上的監察員,我會提議把這些收髒錢的自媒體整治一下。”楚枳說道。
這類整治互聯網風氣的項目一向都是中宣與文旅合作進行,前者爲主導,後者輔助,如果楚枳僅僅是文旅總顧問是當不上監察員的,而主要問題他是果務院參事。
汪袁聞言點頭:“把他們賬號全部封掉,是該給他們一個教訓了。”
“光封掉賬號是不行的,收錢傳播對國家安全無意的言論,毫無疑問是犯法的,把這羣人送進去。”楚枳說道。
把人送進去,那是更好,汪袁一點也不擔心國家查不到,實際上國家機器真打算清算,互聯網的牛鬼蛇神誰跑得掉。
掛斷電話,楚枳立刻預備打電話給主管此事的領導,落實這件事情。
又過了半小時,小竹子敲門,提醒時間差不多了。
“好的,我洗個臉。”楚枳把電腦裏的東西保存再起身去洗漱臺。
小竹子開始收拾房子,把電腦和行李箱全部歸置好,緊接着到一樓辦理退房,現在出去機場時間剛剛好。
恰好在賭城有拍攝任務,格萊美頒獎典禮的第二天和第三天都留在威尼斯人酒店。
什麼廣告要在拉斯維加斯拍攝呢?金沙集團的形象代言。沒有錯,就是那個擁有威尼斯人酒店品牌和聖金沙會展中心的集團公司。
金沙請明星代言是常態了,上一任是阿肯達,再上一任是足球巨星貝克漢姆。金沙集團出錢多六百萬美金一年,代言範圍只在內華達州,也就是相當於三千多萬軟妹幣的省代言,何況也不是宣傳獨播,只是宣傳威尼斯人酒店。
爲什麼金沙集團只在內華達州宣傳,原因很簡單,來賭城玩耍的旅客爲什麼而來,不用多說,因此金沙集團的代言目標也很簡單,從凱撒宮、百樂宮與米高梅酒店的手中“搶顧客”,以上酒店都是自帶賭場。特別是凱撒宮,許多七八十年代的電影來賭城的首要取景地。
拍攝地就是威尼斯人酒店,包括黃寅國、許響、小竹子在內的房費都減免了,所以楚枳當然換酒店了。
待在賭城,楚枳也見識到了個有意思的事,霍爾曼在米高梅酒店賭場輸了兩百萬。
據說原因是霍爾曼因爲捐款一百萬美金感覺很心疼,所以想要在賭桌上贏回來,結果反倒輸出去兩百萬多……有意思的地方來了,根據當地發行量最大的報刊《評論報》報道,霍爾曼輸錢之後又向某個慈善基金捐款兩百萬美金。
“沒有爲什麼,只是我感覺在賭桌上輸了兩百萬什麼人也幫不到,但如果是捐出去,能幫到很多人,所以我就捐了。”《評論報》
看到這份報紙時,楚枳認爲那肯定不是霍爾曼的原話,因爲沒有法克和狗屎兩個單詞。
“楚枳先生,楚枳先生,請問能對你做個採訪嗎?我們是《拉斯維加斯新聞報》。”楚枳抵達麥卡倫機場,剛下車,就被兩人叫破身份,一個黃種人一個白種人。
想要上前,但被許響攔截,兩位記者急忙亮出自己的記者證。
兩人眼神相當銳利,楚枳戴着鴨舌帽和口罩基本整張臉都遮住,依舊被認出來了。想想也不奇怪,沒點眼力勁敢在機場蹲明星?
小竹子立馬用手機查詢,《拉斯維加斯新聞報》是內華達州發行量較大的中文報紙,依託於海外華人區域互聯網生存的報紙。
“你們好,當下我趕時間去值機,所以說時間很緊急。”楚枳說道:“三個問題好嗎?我回答貴報三個提問。”
那敢情好,白種人勒茲趕緊地架攝像機,而華人小花也在大腦中飛速咿D,該提問什麼。
“感謝楚枳先生能夠接受我們《拉斯維加斯新聞報》的採訪。”小花提問:“請問楚枳先生,《We.Are.The.World》被譽爲是全球最好的福音歌曲,請問對此評價您的看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