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頂流的我怎麼會糊 第404章

作者:别人家的小猫咪

“那麼,非洲和平演唱會,現在開始。第一首歌《我們》。”

狂躁野獸樂隊的代表作,也是這芬蘭樂壇最出名的歌,在多國SPO榜單前十。

《寶石》

《沒有云朵還有什麼》

《絕對不》

《野貓》

……

一首歌接着一首歌的唱,選擇節奏舒緩的歌曲,楚枳也沒啓動稱號寧王,反倒是給歌曲加上天使福音。

楚枳知道天還沒黑,當前不是關鍵時期,兩萬多名聽械姆答伿恰昂龠@明星唱歌挺好聽”、“比VCD裏的歌手唱得好”、“這個歌手聲音是在傳遞和平嗎?”、“要不要給老大建議綁了這個明星”……

暴雨終究還是沒落下,從下午四點開始演唱,楚枳連續演唱了三十多首歌,快三小時的演出。菲爾德、麥丹特萊兩個玩樂隊的,也直觀感受到楚枳的演唱實力,長效又持久。

時間來到7點,西非的地理位置是日落時間是下午六點五十左右,天色已黑。

之前電話裏,貝克松給出的時間是聯合國難民署九點左右到,可實際上七點左右一輛大貨車與三輛越野車就要抵達目的地。

“非洲和平演唱會,用歌聲安撫聽校瑐ゴ蟮娜恕!必惪怂稍谥莱椎乃魉鶢懼岜硎竞芘宸�

“接下來就看我們的了。”

貝克松帶來了一車銷燬工具,能把這些設備就地銷燬。

他話音剛落,行駛在前方的卡車猛然剎車,幸虧間距夠寬沒有追尾,此刻距離舞臺只有幾百米。

“怎麼了?”貝克鬆緊張的詢問。

“他們……動了。”難民署的工作人員語氣都在發抖。

動了!

極端組織都開始行動,以聖戰組織爲例,託法命令手下幾百人迅速的向前挺進。

嘩啦啦,一處動,處處都動,瘋狂!

極端組織好像餓虎撲食般,瘋狂地向前竄,夜幕之下捲起黃沙,遠遠看去好像是亞馬遜河流裏的食人魚羣。

尼亞美上校坦賈見狀,即刻下命,軍隊朝前開進,裝甲車輪胎接觸地面發出的響聲,像是製造槍械的機牀發出的動靜。

安詳的夜空瞬間撕破僞裝。

“不要緊張,我們是聯合國難民署的工作人員,不要緊張。”貝克松與其他工作人員拿出擴音喇叭連忙大喊,表露自己身份。

爲展現自己的身份,車輛都貼上難民署的標誌,是在黑夜裏都會發光的材質。

然並卵。

貝克松高估了聯合國在西非的影響力,全場沒任何一個組織給面兒。按照託法的說法,沒有利益衝突,不招惹你,可美金面前你老幾?

被直接影響的就是舞臺,在場的記者、舞臺幕後人員、樂隊成員沒一個不害怕的,畢竟正常人誰直面戰爭不慫?

此刻的裝甲車,以及漆黑的槍管,就距離他們只有一公里左右,直面危險,特別現場氣氛肅殺,沒有任何人敢輕舉妄動。

匈牙利ATV電視臺雅諾什扛着攝影機,小幅度地用攝影機的夜視功能記錄,但身體和頭一點點都不敢挪動,擔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果然不行,反叛組織都是沒有人性的,他們根本就不懂音樂。”《滾石雜誌》副主編班恩斯本來臉龐是很紅的膚色,現在都嚇白了。

“楚,我們怎麼辦?”麥丹特萊六神無主。

“他們真的不顧無辜羣校诂F場就敢無差別開戰?”菲德爾難以置信,怎麼敢!

國防軍隊的確不敢,準確而言是他們想自己國家有長足的發展的話,是不敢這樣做,可極端組織哪管這麼多?

“傻逼,你是一個狗屎。”霍爾曼繼續在內心瘋狂的罵自己。

“糧計執行幹事班恩斯先生過來了,等會先聽聽貝克松先生的看法。”楚枳眼神很好。

貝克松氣喘吁吁地跑過來,開門見山的道:“楚枳先生,很抱歉,現場的情況比我想象中更壞,這批東西我們銷燬不了,誰也拿不走,會在戰亂中被破壞。”

“我做好了安排,你們先離開吧。”

貝克松的話讓菲德爾、麥丹特萊等幕後工作人員都鬆口氣,狗命可算保住了。

動作很快噢,非常快,全部人都收拾好準備和貝克松一通離開,錯過這機會就沒有其他機會了。

“心有不甘?沒辦法,你做得夠好了。”霍爾曼注意到楚枳,他走的動作很慢,不由安慰了一句。

也可以理解,花費了金錢和精力,仍舊沒能制止戰爭,誰都會心有不甘。

“人只能決定戰爭什麼時候開始,但決定不了戰爭什麼時候結束。”楚枳說道:“所以我想做的事,就是讓戰爭無法開始。”

語罷,楚枳轉身又回到舞臺上。

“法克,法克,這華夏人真的有點酷。”霍爾曼看着楚枳的背影,情不自禁地跟了上去。

楚枳默默的打開了寧王,現在正是時候!

來到主控臺,播放新歌《earth.song》,不一會伴奏響起,是蟬鳴和鳥叫,然後是舒緩的鋼琴聲。

貝克松等人的目光奇怪地看了過去,才注意到,怎麼楚枳和霍爾曼又上舞臺了?

楚枳還在擺弄麥克風,他還要唱嗎?

“太理想化了,之前是因爲沒人動手,現在槍都在瞄準了,歌聲已經沒意義了。”貝克松心道。

真正意義上的殉道者,班恩斯再次發出這個感嘆,麥丹特萊和菲爾德絕對是膽大且有一定理想主義情懷的歌者,可面對兩萬多人的持槍,面對裝甲車,他們走得很快。

別怪他們慫,誰不想活命?菲爾德和麥丹特萊已經超過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了。

“先走,我去把楚枳先生帶走。”貝克松說道,好人不能這樣死掉。

“貝克松先生我和你一起去,我勸勸他。”班恩斯道,必須讓這個天真的傻子明白,歌聲真的有限,沒有辦法改變任何東西。

班恩斯認爲,楚枳愚蠢,但又實在偉大!

“好,快走,他們有可能下一秒就會動手。”貝克松說道。

兩人緊忙返回,以小跑姿態。

口中的他們肯定是二十多個極端組織,組織成員此時此刻只感覺前奏很吵,都要打仗了,要注意躲槍子兒的情況下,誰有心情聽音樂?!

而所有一切在楚枳開口之後全部都變了:“日出呢,雨水呢,所有的一切呢,你說我們會得到的那一切……”

第五百九十八章 見證奇蹟

“迷人的原野呢,到時候了嗎,所有的一切呢,你說屬於你我的那一切,你可曾停步關注?”

“過往所有的殺戮流血,你可曾停步關注,哭喊的星球、抽泣的大地?”

華夏人形容歌聲好聽,會用“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但此時的歌聲,在場的聽泻艽_定來自人間,是最能帶來人間安寧的聲音。

“啊——”

“啊——”

楚枳輕聲吟唱,自動觸發被動[完美嗓音],如同可以播出優美旋律的八音盒,此刻被摔碎,然後在殘骸中依舊轉動發出的聲響。

在場的極端組織和國防軍,無不扼腕嘆息。說個最明顯的,本來下一秒緊繃的神經就要拉斷的聖戰三首領託法,現在也不由自主的鬆弛。

“我們對世界做了什麼,看一看我們都做了什麼。”

“所有的和平呢,你向你唯一的兒子承諾的和平。”

“花開的原野呢,到時候了嗎,所有的夢想呢,你說屬於你我的那夢想。”

尼亞美上校坦賈有四個孩子,有兩個都在混戰中喪生,他本人非常痛恨戰爭,但世界是否和平不是一個上校所能夠決定的。但凡周邊的組織願意撤退,上校也不會再有動作,畢竟他接到的任務是用盡一切方法,讓這批東西不要落入周邊極端組織的手裏。

若不是上司告訴他,上校做夢也想不到,就現在楚枳用來唱歌的這堆東西居然價值數百萬!

坦賈看着舞臺中央瘦弱的兩道人影。

入夜的薩赫勒地區很恐怖,天地被同樣的黑色連成一片,漆黑的帷幕下隱藏着暴力、槍械、裝甲車等等,霍爾曼非常害怕,股戰而慄,止不住地吞嚥口水,關鍵他在臺上也是木頭樁子。主唱口中的歌曲是首新歌,霍爾曼壓根沒聽過,根本無法配合,所以只能傻愣愣地站着。

“我就是全天下最大的傻逼!”霍爾曼心理活動一刻也沒停,扶着吉他的手肉眼可見地打顫。

現在的天色已沒什麼能見度,漆黑等於未知,那是更大的恐懼,漆黑給他的直觀感受,就像一把巨型格洛克手槍的槍口頂在他的眼前,小小的槍口被放到無限大。

任何時刻射出一發子彈,都能把他的頭打爆。

“你可曾停步關注,戰火中罹難的所有兒童?”

“你可曾停步關注哭喊的星球、抽泣的大地?”

“啊——”

楚枳輕聲的吟唱點醒霍爾曼,他舉目望向在前面站着的歌者,那道身影明明比他更瘦弱,但卻堅定地站在那裏,站在對抗薩赫勒地帶的位置!

楚枳在演唱途中沒有使用過多的技巧,只有嗓音,寧王和完美嗓音,以及全是感情。

“啊——”

“我過去常常做夢,我過去常常憧憬未來。”

“現在我不知身在何處。”

“不過我知道我們已漂離太遠。”

現場兩萬多人,可以分爲四個身份屬性,一是極端組織、二是國防軍、三是娛樂圈,掉末尾的是聯合國工作人員,感觸從深到溤撌�1、2>4>3。

更直白地說娛樂圈腥藳]經歷過戰爭,比較難以脫離身份代入進歌曲。

雅諾什他用夜視功能的攝影機看到了很奇蹟的一幕,本來手指正放在扳機處,時刻呈瞄準姿態的極端組織成員們,紛紛把槍放下。

個別現象,還是羣體現象?雅諾什把鏡頭慢慢地掃了一圈。

不是個例!周圍大概有百分之八十的極端組織成員,沒再端着槍,之前面上猙獰的表情平靜下來。

“耶穌降臨了。”雅諾什震撼,用胳膊肘碰了碰身邊的小組長佐爾坦。

佐爾坦在安靜地聆聽音樂,被雅諾什打斷,目光帶着明顯的憤怒和疑問。雅諾什示意小組長看向攝影器材的小屏幕,後者看着鏡頭裏的場景,逐漸變得難以置信。兩人相互對視,都從對方的眼睛裏讀出“這下子發達了!”,這絕對是珍貴的素材。

“各個角度多拍點。”佐爾坦小聲囑咐小組其他人,調動所有設備,還好他們攜帶的三臺攝影器材都有夜視功能。

“啊——”

“唔——”

“啊——”

“唔——”

本來演帝獸的嗓音就是老天爺賞飯喫,再配合上完美嗓音,更加是優美。但此時此刻就是壞掉的八音盒,旋律也依舊悅耳動聽,只不過有顆粒般的雜聲,聽完讓人感覺心中缺少一塊的感覺。

《滾石雜誌》班恩斯也回過神,他感覺到現場空氣中隱隱約約瀰漫的火星都少了。

他成功了?班恩斯查看從ATV電視臺攝影器材拍攝到的內容。

“昨日呢,大海呢,天堂正在墜落。”

“我甚至無法呼吸,流血的星球呢,我們感受不到它的傷痛嗎?”

“大自然的價值呢,它是星球之源,動物呢,我們已把三界變爲塵土。”

音源有楚枳自己配的和聲“我們呢”、“唔——”。

《Earth.Song》本質是一首,爲居住星球發聲的歌曲,反戰意味也有但不多,更多的是想讓我們愛護居住的星球。可偏偏這樣正好,直接反戰難免會讓人感覺“你在教我做事?”、“我們是爲了正義才挑起戰爭”,而這首歌只是單純地問,你爲了這個世界的下一輩留下了什麼東西。

戰爭對人類社會和大自然造成的傷害都是難以評估的,特別直白的數據顯示,第一次世界大戰打掉金屬是5000萬餘噸,第二次世界大戰多達億噸。

聯合國難民署和糧食計劃署的人,感覺自己似乎有點多餘了,阻止戰爭的事,居然不是他們聯合國促成的,而當真是一個明星在使勁。

“大象呢,我們已失去它們的信任嗎?”

“哭喊的鯨呢,我們正把大海劫掠,林間小路呢,苦苦祈求依然被焚。”

“聖地呢,宗教相爭四分五裂,無辜的人民呢,我們不能放他自由嗎。”

“垂死的兒童呢,你聽不到他們的哭喊嗎?”

沒想到母親是對的,糧計署執行幹事貝克松內心感嘆。

貝克松的母親切爾夫人很認真地告訴他,“這個華夏人是耶穌轉世,連教宗都非常尊敬他”。

耶穌轉世是什麼鬼東西,貝克松根本不相信,可現在他內心鬆動了,竟然真的產生了那麼一點點相信。

如果舉辦音樂節的喬治的南非報業,有舞臺當前歌者一半的社會責任感,事情也不會鬧成這樣。

如果背後搞事的人,有舞臺當前歌者十分之一的善良,那麼現在的各方對峙根本就不會發生。

執行幹事想着,很快,這歌曲最動人心魄的地方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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