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别人家的小猫咪
“破釜沉舟的一次努力,然後成功了。”閔正沛接話。
“應該算走出了職業歌手的第一步吧,也不算成功。”佟茂道:“雖然簽約了唱片公司,但第一張和第二張唱片都非常失敗,陷入了很長時間的自我懷疑。”
現場的嘉賓紛紛露出心疼的表情,俞藍臉龐神情也爲自己的“好兄弟”難受,內心感覺這貨真能演,此話說幾遍了?
“我還以爲父母會催促我放棄唱歌,但我沒想到,他們居然毫不猶豫地支持我,相信我能夠寫出更好的作品。”
“好在一切都是好結局。”佟茂把話語收回來:“也希望以後能帶給觀懈嗪米髌贰!�
忘記說了,俞藍和佟茂兩人說自己參加未來之子經歷時,舞臺背後是大屏幕有當時是圖片和視頻配合。
楊瑜躲着鏡頭抹眼淚,實際被側邊的攝影機完全記錄。
《王牌打王牌》嘉賓是懂演戲的,節目組是懂煽情的。
補充一句,楊瑜是常駐嘉賓裏的花瓶擔當,長相和身材都可以。
“我們邀請了一個特殊嘉賓,你們猜一猜是誰?”閔正沛道:“瑋冉給他們個提示。”
頂級流量能帶來巨大曝光度的同時,也會帶來個小麻煩,如果出鏡較少,粉絲們會在彈幕裏“暴動”,可林瑋冉一點綜藝感都沒,綜藝成片要多剪輯戲份。
閔正沛也操碎了心,既要負責笑點,也要時不時主動cue嘉賓。
“是你們認識的人。”林瑋冉思考幾秒鐘,給了個廢話提示。
不認識怎麼可能猜是誰?
這傢伙是故意找茬的吧,俞藍真的好氣。
但不能有絲毫暴露,林瑋冉和林廢廢現在號稱雙林,風頭正盛。
“認識的……節目組不會請來了老江吧。”俞藍給出了個可能的答案,他道:“就是唱《能跳起來》的江彬,未來之子第四名。”
江彬的話,俞藍比較熟,比佟茂還慘,一連發行好幾張專輯都沒激起絲毫浪花。不過江的家庭條件甚好,也拿得出錢讓他繼續霍霍。
《能跳起來》是國產兒童動畫的主題曲,可以算是江彬最有人氣的作品。
“難道是大白?蘇上白?”佟茂想起了曾經給他牽線搭橋的隱藏土豪。
“你們都猜錯了。”閔正沛說道:“讓我們請出《未來之子》的冠軍獲得者——”
冠軍獲得者?
演播廳幾百號觀谢剡^神稍微一思考,臥槽那不是楚枳嗎!
節目組把楚枳請來了?!好多觀猩扉L脖子,好似想夠着更高樹葉的長頸鹿,幾乎都想更早瞧見嘉賓。
俞藍和佟茂怔住,怎麼事先不溝通一下?早知道邀請來楚枳,剛纔的說辭可以改改。
千呼萬喚始出來,現場雖沒上千號人,但身着一襲白色西裝的楚枳,剪裁貼身顯出他的腰非常細,走到舞臺時,觀袀兊募饨新暱彀逊宽斚品�
“白衣殺我,我說過九爺是穿西裝最帥的男星,不接受反駁。”
“節目組這次邀請的嘉賓真讓我太驚喜了。”
“天下誰人不是小果實?!”
“九哥我愛你,我是你的小星星。”
……
嗯?現場觀卸际恰白o衛”,林瑋冉的小粉絲們,爲什麼現在叛變了,瞧見楚枳出來比見到正主還開心。
俞藍感覺不科學,他用餘光瞥了林瑋冉,後者表情管理比想象中更好,臉帶笑意,讓俞藍頗爲失望。
站在人羣外圍一點的佟茂,內心從別得罪林瑋冉,變成別得罪楚枳。
閔正沛打招呼:“團長,幾個月不見,怎麼感覺你又帥了。”
“這句話本來想對閔哥你說,沒想到被搶先了。”楚枳道。
“先給觀信笥褌兇騻�招呼。”閔正沛說道。
“現場和屏幕前的觀心銈兒茫沂呛镁脹]有出現在綜藝節目裏的楚枳。”楚枳道。
觀邢l出來的打招呼聲,靠近一點的攝影師都感覺到耳膜疼,都知道他們帶着耳機的。
“俞哥、佟哥好久不見啊。”
“五六年沒見面了吧,感覺小九越來越年輕了,看上去,站一起是估計得以爲我大一輩。”
“老九全球發展自然是忙碌,我們時間就比較多,小九以後想要敘舊,我們隨時都有時間。”
曾經的小夥伴打招呼,楚枳看着明顯比原身記憶中成熟許多的俞藍和佟茂,特別是後者,說能當叔叔也不完全是自嘲。
再想想原身的軀體好幾年了,樣貌都沒什麼變化。說句公道話,在外貌領域,原身的才能太強大。
哦對了,也和是奇物小商城兌換了延緩百分之五十衰老的奇物[1+1等於一辣條]有關。
楚枳大腦有點晃神,沒在意他的話裏有刺兒,見到熟悉的人或事,就會恍惚實屬人之常情。
但有人在意話裏的刺,閔正沛皺眉,俞藍的話不對勁,言外之意好像是楚枳不顧舊情。實際閔正沛太清楚,在被誣陷沒有基於幫助,發達後憑什麼要念舊情?
“團長真心忙,一年三百六十五至少有三百六十天都忙於工作。”閔正沛出言道:“上次是團長生日,我晚上九點忙完,心說打個電話問問在喫什麼好的。”
“然後連打三次才接通,一聊才知道,團長還在連夜錄製新專輯,生日請朋友喫飯放鬆更沒有,我們都公認的,他是不折不扣的工作狂。”閔正沛用事實來表明,楚枳真是單純的忙碌。
此番言論,路人只會留下工作狂的印象,粉絲只會心疼giegie連生日都沒時間過,少有人在意俞藍綿裏藏針的話。
“我們既然是要讓青春回憶,那麼就更徹底一點,當年的未來之子冠軍、亞軍、季軍,齊聚一堂,給我們來點真實的吧。”閔正沛爲節目組操碎了心。
讓出舞臺——
楚枳、俞藍、佟茂三人合唱未來之子主題曲《打開未來》。
和演帝獸合唱真的很慘,哪怕還收着,實力差距還是比較明顯。
“未來你一定會因爲此刻更美好……”
這句歌詞,曲裏反覆出現,三個人都分到一句。佟茂重音在“未來”上唱出了縱深感,俞藍重音在“一定”上,胸聲頂住唱出篤定。
而楚枳重音在“更美好”三字,開口就是畫面感,彷彿繁花開放。
沒有對比就沒傷害啊。
“俞哥和佟哥唱功老練啊。”楚枳主動開口商業互誇。
楚枳是牛的,林瑋冉感受到了實力的差距。
俞藍更想聽楚枳喊“三哥”,當初十人聚餐,按照年齡他排第三,佟茂是老大。
關鍵“九爺”“九哥”的稱呼享譽亞洲,如果能扯上關係,太美妙了,想想三爺不威風?
……
出場三十分鐘,下次參加綜藝節目,得等到《The.Masked.Singer》(美版蒙面歌王)重啓了。這檔節目在去年就與福克斯談妥,本來一個月前就要開始錄製。
可恰逢今年2024年是漂亮國大選年,福克斯深度參與,以及《永不沉沒》的超額預算,壓垮駱駝的最後一個秤砣,福克斯又又又又處於破產邊緣了。
估計得明年才能錄製了。
“楚哥是不是特別累啊。”小竹子坐旁邊問。
“問題不大。”楚枳說完就閉目養神。
從芒果電視臺大樓出來,馬上直奔黃花機場,晚餐就候機時解決。
要立刻飛去京城,明日下午的慶典,演帝獸是中方倒數第二個登場的表演者,出場順序來看,官方是偏愛楚枳了。
第五百一十二章 讓我看看你本事
國家大劇院被譽爲新首都十六景之一,半球形建築物,遠看像漂浮在水面微微拱起的黃葛樹葉子,法國建築師保羅設計,其貌不揚但卻是世界第一大的穹頂建築。
室內共有七部分:歌劇院、小劇場、戲劇院、音樂廳、藝術精品長廊、第五空間,以及位於兩翼的藝術展覽館。
中俄建交75週年的慶典轟動,在音樂廳舉行,全場共一千五百多個席位,配置極佳,頂棚有龜背反聲板,牆面凹凸也經過計算,爲保障聲音的擴散。
一切都透露着四個大字“價值不菲”!
“這音樂廳有華夏最大的管風琴,誇張的94個音栓,發聲管6500根,定製的克萊爾管風琴,很貴。”抒情男高音李韋文嘖嘖稱奇。
後臺候場大廳的嘉賓們三三兩兩聚集,藝術家也有小圈子,肯定是熟識的聊兩句。
有蒙舞大家裏德格金,也有遼省歌舞團的團員,他們演出農樂舞(朝鮮族舞蹈),霓裳羽衣舞表演者林姍月,華夏舞蹈團首席等等,不能光說舞者大佬。
音樂大佬囊括美聲歌唱家,和民歌歌唱家,楚枳有經驗,表現比較從容,這種場合皆爲民族性和國際性(美聲)的演出,他是現場唯一的流行音樂人。
從年齡來說,楚枳也非常起眼,不過他演帝獸很低調,沒辦法天生不是個高調的人。
到場有幾個熟人,會迷路的李韋文,在上次交流會見過的演繹傣劇團隊的隊長童日,在李叔介紹下又認識了幾個藝術家。
社交能力頂尖的楚枳,特別擅長和四五十歲的人羣打交道。
“我記得上次是柏林愛樂樂團來華演出,坐的觀邢浅S淇斓穆犛X盛宴。”裏德格金道。
裏德格留着金絡腮,頭頂是強者的髮型,聲音也豪邁大氣,畢業於中央民大的他,有“草原舞仙”的美譽。
“觀邢臀枧_距離很近,但臺上臺下完全不同啊,今日觀看文藝演出的有毛熊國一號和我們一把手。”林姍月是位氣質極佳的女士,她道:“演出有點壓力。”
“沒看出林老師是有壓力的樣子。”李韋文開口道。
“我只是維持表面鎮定,其實內心慌得很。”林姍月輕笑着道。
氣質美女當真很絕,五官較爲普通,但一顰一笑就漂亮,舞蹈可以提升氣質,舞蹈大家更別提了。
“壓力是最好的動力。”裏德格金說道,如果他沒拽緊拳頭說話可信度更高。
在場沒任何表演者在當前場合沒壓力,除了楚枳……一千五百多席前三排都爲中俄的領導人物。
後面幾排也不容小覷,華東師範俄研究中心主任、一帶一路產業促進會的辦公室主任、央媽國際電視臺俄語頻道的負責人等。
“小九很淡定啊。”林姍月目光挪過去。
“我內心其實也很緊張。”楚枳禮貌性地緊張一下。
來自於莫斯科的朋友送給楚枳的特產,羅斯大班72度伏特加,進入會場前有點口渴就小酌了兩口,此刻楚枳是七分醉,有什麼可怕?
“楚老師的歌曲,在我們草原也特別火。”裏德格金道:“不過很多都很難唱,我在KTV點過《夜的第 七 章》。”
裏德格金的普通話非常標準,一點口音都聽不出來,但能不能唱和普通話沒關係。
話題轉到了腥舜碜鬟@一環。林姍月有許多出圈,討論度極高的古典舞蹈,前幾日《國之大慶》進行小範圍刷屏了呢。
聊着不相干的話題,嘉賓們輕鬆許多,仔細想來在座皆是藝術家,豐富的經驗足以應對絕大多數舞臺問題,可爲什麼還會緊張?
更大原因是“未知”,不知道觀袀兪欠裣矚g,也不知自己能否扛住壓力。
“那個年輕的後生就是楚枳。”賀榮榮道。
陳恩鳳道:“可不能把楚枳當做年輕後輩看待,這個年輕人做出來的成就,可比我們老一輩強太多。”
“我當然知道這後生厲害。”賀榮榮點頭:“在年輕明星裏非常優秀。”
“至少我們都沒辦法影響國家與國家的交易。”陳恩鳳點頭。
賀是陝省民歌的歌王,曾以一首《蘭花花》唱進春晚。是當今民歌圈是代表人物,嗓音醇厚且富有野性,也是機能怪物。
而陳是陝省廣視民族樂團的團長,陳團長可以稱爲“偉大”,累計義唱3萬餘首,把歌唱事業獻給國家,當真不單單是說說。
樹欲靜而風不止,楚枳很低調但也是聚焦中心。
被壓力迷霧徽值牟粏问侵蟹奖硌菁钨e,俄方表演嘉賓亦如是。
西邊候場大廳有開嗓的,有拉昇的,動起來緩解壓力。
“親愛的米拉爲何你坐立不安?”尼涅爾問。
“俄中建交慶典的演出,不能出現錯誤,我們代表的是國家。”柳德米拉再次強調不能出錯。
“乾得很好米拉,現在我也有壓力了。”尼涅爾問。
柳德米拉聞言又道:“不必緊張,尼涅爾的表演是合唱,與華夏藝術家合唱。”
“《卡林卡》和《我的家鄉有松花江》,難道連唱好卡林卡的勇氣都沒有?”柳德米拉道。
“當然不可能。”尼涅爾反問:“那親愛的米拉,你有把握唱好《歌劇2》嗎?”
柳德米拉深吸一大口氣,握緊拳頭,看錶情和狀態,還以爲下一秒要和熊單挑。
“有信心,信心十足。”柳德米拉說道。
議論之中,文藝表演正式開始,觀邢鴿M了人。
首先登場的華夏管絃樂演,演奏《慶賀曲》,起一個好頭。
雙方嘉賓出場順序是“交叉後重疊”,中俄雙方各一場再合作一場,比胡志明市的操辦好太多,至少不夾雜領導人講話這種不人不鬼的操作。